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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不同的人,咽下的苦澀亦不盡相同【魔族劇情&巨乳魔族少女的致死性連續高潮地獄】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阿芙洛狄忒驚恐地看著自己那已經發生悄無聲息改變的嬌軀,而正當此時,另外一個異星人補上了剛剛異星副官的空缺,同樣強壯的肉棒沒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龜頭沿著阿芙洛狄忒的蜜縫上下滑動,在被魔法改造意識之後,龜頭的每一次摩擦對於阿芙洛狄忒來說都是一場快感的拷問,當異星人的尿道口與阿芙洛狄忒的陰蒂親密地接觸了幾番之後,這個少女突然感受到了一陣極其強烈的刺激。

「嗚嗯嗯嗯嗯嗯!!!」

那一刻徬彿有一串快感的鞭炮在自己的體內炸開,沿著自己的神經,這份快感一路炸裂到大腦,阿芙洛狄忒從來不知道性高潮會來得這麼激烈,在剛才那地獄一般的折磨中,即使膣穴內為了自保而分泌出了些許愛液,她也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被強姦到絕頂。

如今突如其來的高潮讓阿芙洛狄忒在猝不及防間吐出了舌頭,雙眼猛地上翻,腦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剛剛發生了甚麼事情。

「還有四十九次。」等到阿芙洛狄忒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的時候,旁邊的異星副官若無其事地說道:「時間,還剩兩個小時五十八分鐘。」

「哈啊……哈啊……等等……這次我沒準備…是犯規……」阿芙洛狄忒急促地喘息著,而那個一直在做插入準備的異星人自然不會給阿芙洛狄忒調整的機會,當一次又一次對於陰唇的廝磨迫使阿芙洛狄忒登上高潮之後,在陰唇外部覆蓋的便也不僅僅是陰道內壁被撕裂而流出的鮮血,而是粘稠透明的愛液。

而阿芙洛狄忒的身體也被送入了一個奇怪的狀態之中,她的下半身突然感受到強烈的空虛,就好像是缺了甚麼生活中的必需品,她突然對身體中有那根巨物在碾壓的感覺無比貪戀,即使她不去表達,身體也還是本能地迎向了異星士兵的那根陽具,而這一切阿芙洛狄忒自己甚至都沒察覺到。

在愛液的潤滑之下,異星士兵乾脆地插進了阿芙洛狄忒小穴的最深處。

「咕啊啊啊啊!!!!」

緊窄的小穴展示出了前所未有的對肉棒的逢迎,如果說第一次的做愛阿芙洛狄忒的小穴是因為抗拒的想要將異物排出體外而縮緊的話,這一次被開發過的小穴簡直就像是在歡迎久違的情人一樣,緊密的將這根粗大醜陋的肉棒給包裹得嚴絲合縫,而又不會表示出過度的排斥,膣壁的蠕動就好像要把這根肉棒送進身體的最深處。

而幾乎就像是順理成章的一樣,阿芙洛狄忒在被插入的一瞬間,又一次陷入了無可遏制的高潮之中。

比起上一次高潮,這次高潮的勢頭依舊不減,快感的巨浪席捲著魔族少女理智的大壩,不斷衝擊著阿芙洛狄忒忍耐的極限,讓她沈入快樂的渦旋中,想要掙脫卻已然沒有那個可能。

「哼嗯嗯嗯嗯——」阿芙洛狄忒抿著嘴唇,拼命地不想讓自己的高潮被其他人所察覺,可快感來得實在是太激烈,任誰都看得出阿芙洛狄忒那被黑絲包裹的豐腴股間到底發生了多麼激烈的顫抖。

大量的愛液從阿芙洛狄忒的膣穴內噴出,和剛剛阿芙洛狄忒內裡的乾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插入的感覺也讓阿芙洛狄忒感到了怪異:剛剛的性交對她來說有多痛,這一次的插入就有多麼的刺激。

「你反轉了我的感官嗎!?」阿芙洛狄忒憤怒地瞪著異星副官:「這種……哈啊……這種低劣的魔法也用得出來……真卑鄙!」

「是你自己的意識先渙散到了會被輕鬆改寫感受的程度。」異星副官無所謂地說道:「調動你對性的渴求,改寫你身體對性交的敏感度,這種情況下你應該也堅持得住吧?順便一提離你被處死還有四十八次。」

該死,這樣的話一定要忍住才行……

人就是這樣的生物,如果只是單純的被擲入死地,心中還會有因憤各種情緒而催生出的視死如歸之情,但一旦能夠看到活的希望時,那些視死如歸的情緒便會完全潰散瓦解,無論是哪個人,都不會一心求死。

阿芙洛狄忒就是最好的例子,當茜拉被殺,自己孤身一人留在這個戰場上的時候,她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

可當活下去的機會就擺在面前的時候,這個美麗的少女頓時想要去將那份機會抓緊,甚至忘記了考慮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徹頭徹尾的欺騙和戲耍,只管拼命地控制自己的精神,想要忍耐自己的感覺,想要將肉棒在身體里鼓譟的感覺視若平常。

可事與願違,她的精神越是專注於自己的下體,那份快感的反饋就越是激烈,而現如今,那根肉棒開始抽插了,隨著肉棒的輪廓磨蹭嬌嫩的膣壁,少女那第二次迎來肉棒插入的陰道,每一寸嫩膚都傳來了蝕骨的快感——

「等……先別動!等一下!先別動嗚嗚嗚嗯嗯嗯嗯!!給……給我點時間……嗚啊啊啊……哈啊啊……怎麼舒服到這種程度……該死……該死……該——咿嗚嗚嗚嗚嗚!!!!」

四十七次,四十六次,四十五次,四十四次……四十次。

即使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找到了一點忍耐這種可怕快感的竅門,阿芙洛狄忒還是在三十分鐘的時間里高潮了十次。

從最開始繃緊全身,拼上所有殘餘意志力的努力,到最後被撞得兩條小腿像是船槳一樣來回晃動,阿芙洛狄忒已經做了能做的最大努力。

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完全屏蔽自己的快感,到第十次高潮的時候,阿芙洛狄忒已經不太能維持自己的清醒意識,高潮的感覺如同火山噴發,而她的大腦正是在超高溫中被加熱並拋上天空的塵埃,少女的身像是要折斷似的反弓著,舌頭向外猛地吐出,就徬彿即將因為窒息而死。

而異星人則完全不為所動的繼續抽插著阿芙洛狄忒的小穴,此刻被欺壓著的少女有多麼的美麗動人,壓在她身上強暴著她的異星人就有多麼的醜陋,而美與醜的強烈對比之下,這場面的凌辱感就越是強烈,其他的異星人都沒有做聲,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待著侵犯阿芙洛狄忒,但總之,此刻的空氣中只有愈加響亮的水聲和阿芙洛狄忒從第五次高潮開始就一刻都沒有停過的,不知是愉悅還是驚慌的高亢呻吟。

三十九次,三十八次,三十七次……三十次……

「求你了咿咿咿咿我不想再高潮了嗚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不可以一直摩擦那裡!!不行啊啊啊啊啊!!!」

在阿芙洛狄忒身體上征伐的人換了兩個,阿芙洛狄忒堅持的時間變長了不少,但每一次高潮對於阿芙洛狄忒的衝擊也在變得更強。

異星副官揮了揮手,一直負責按住阿芙洛狄忒雙手的異星人終於得到了休息,它們將阿芙洛狄忒的身體翻轉了過來,一個異星人躺在地上,兩個異星人抓著阿芙洛狄忒的兩條腿,將阿芙洛狄忒以M字開腿的姿勢送向了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

已經高潮了太多次的膣穴不斷地分泌出下流的愛液,當異星人將阿芙洛狄忒舉到那根肉棒上頭的時候,從已然紅腫不堪的陰唇中流出的,牽著淫絲的愛液直接把即將插入的那根肉棒給浸透,插入的過程在阿芙洛狄忒體重的幫助下變得如此輕鬆,只一瞬間,那被抽插過無數下的肉穴就將整根肉棒完全容納了起來,這個體位下肉棒插入得更深,阿芙洛狄忒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已經被肉棒碾壓到變形,本該是無比疼痛的體驗在此刻被魔法轉化成了與疼痛等同的快感,讓阿芙洛狄忒那停歇了沒多久的呻吟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響起。

異星人抱著阿芙洛狄忒蜜桃一樣的臀部上下搖晃,逼迫著阿芙洛狄忒配合自己的抽插動作,而另一個異星人則在這個時候撲了上來,將阿芙洛狄忒褲襪的破洞撕到更大,直到阿芙洛狄忒那因為快感而不斷收縮的肛門都展露出來才罷手。

隨後,沒有任何的憐香惜玉,就像是使用道具一樣,異星人扭曲的陽具直接撬開了阿芙洛狄忒的肛門狠狠地塞入其中,鮮血的飛濺甚至先於阿芙洛狄忒的抗拒和求饒,而被轉化成快感的疼痛則立刻變成了一隻無形之手拼命蹂躪魔族魔法師那已經不堪重負的大腦,讓她的絕叫更加狂亂:

「等……屁股……咕啊啊啊……屁股不可以!!為甚麼要兩根一起……一起插進來嗚噢噢噢噢——」

肛門與腸道被強硬撕裂並撐脹,帶來的是一種和便意非常接近的異物感,這根肉棒比前穴插入的肉棒插得更深,本該是撕心裂肺的痛,在魔法的作用下又一次扭轉成了異樣的刺激。

初次被貫穿菊穴的少女立刻登上了可怕的高潮,雙穴都被填滿的那個瞬間,阿芙洛狄忒激烈地抖動著,愛液和尿液混雜著流淌而出,沿著她和異星人的交合處流下,流淌到蒼白的大地之上,濡濕少女的褲襪,在極致的快樂中給了她難以忍受的屈辱和羞恥,進一步摧毀了她的精神。

兩根肉棒同時貫通了阿芙洛狄忒下體的甬道,本來將腸道與陰道進行區分的肉壁,在兩根巨大陽具的肆虐下被壓癟成了一條薄薄的肉膜,阿芙洛狄忒甚至能夠感受到兩根肉棒的凸起是如何在抽插中隔著她的肉壁互相摩擦,極端的刺激讓阿芙洛狄忒本來總結出的抵抗技巧全部失效,高潮又一次像是山洪爆發一樣無可抑制。

「嘎呃噢噢噢噢!!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們惹嗚噢噢噢噢……要死……要死掉惹嗚咿咿咿咿!!!」

三十五次,三十四次……二十五次……二十次…十次。

無數的異星人在阿芙洛狄忒身上可以插入的穴內發洩著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性慾,異星軍團即使在那般攻擊過之後仍然有著恐怖的數量,一個士兵射精,另外一個士兵填補空缺,一直將阿芙洛狄忒的小穴與肛門輪姦到了連合攏都無比艱難的地步。

到只有十次高潮機會的時候,阿芙洛狄忒的大腦已經徹底的宕機,甚至無法再思考死亡的臨近,只能被一次次穿刺大腦的快感給徹底支配,甚至吐出了此前從來都只是在心中醖釀而沒有機會說出口的淫語:

「嗚咿咿咿咿要瘋惹要瘋惹啊啊啊…太大了嗚咿…小穴要被肏爛了…要被肏爛了啊啊啊啊」

此刻阿芙洛狄忒的臉已經變得極度扭曲,快感徹底讓這個對於色情話題游刃有餘的少女變成了屈辱又醜陋的阿黑顏,那大張著的雙唇之間再吐不出甚麼唾罵和反唇相譏,只能一次次地訴說著自己體會到的快感究竟有多麼讓她崩潰,其餘的時間里就只是像快熱死的狗一樣伸出舌頭,意識在這樣的折磨中被瓦解了一次又一次,而阿芙洛狄忒始終沒有暈過去,這也是異星魔法的效果,它讓阿芙洛狄忒必須清醒地經歷這種與痛苦無異的快感。

被崩潰的快樂給蹂躪著的阿芙洛狄忒,轉過頭來還能看到茜拉的遺體無人問津地躺在荒野之上,她孤零零地躺著,目光似乎在看這裡,阿芙洛狄忒看不清,也沒有機會再去看清了。

更多的異星士兵衝向了她,向她發起了最後的進攻,有士兵用肉棒把魔族少女的舌頭塞回口中並享用這位巨乳魔族的嘴穴,有異星士兵瘋狂用龜頭摩擦魔族少女的乳首,已經敏感到頂點的阿芙洛狄忒根本無力去忍耐這種快樂,雄性荷爾蒙將她包圍,讓她的身體本身也開始陷入情慾的狀態之中,這無疑加快了她高潮的頻率。

已然高潮到無力憤怒的阿芙洛狄忒,淫喘聲里多添了悲慟的哭聲。

她隔著異星人們的雙腿,在人群的間隙中看著那已經死去的魅魔,多希望此刻她摯友的眸子可以睜開來,可這件事情最終也還是沒有發生,不會有人來救她,也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憐憫她,異星人的精液在她體內一次次綻放開來,過度的高潮,最終讓這位魔族少女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過於激烈的快感瓦解了她的所有意識,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的少女在快樂中徹底狂亂,而異星人們也因此能夠更加順利地征伐她的軀體,對她身體的征伐加強了她感受到的快感,這樣的惡性循環中,阿芙洛狄忒的身體便更加的無法被控制。

高潮,高潮,地獄一般的高潮讓阿芙洛狄忒發出象徵快樂的阿鼻叫喚。

「齁噢噢噢噢!!嗚嗯嗯嗯!!哇啊啊…插死我!插死我咿咿咿咿!!我的小穴被你們乾爛了!我要被異星人給肏死了嗚嗚嗚嗚!!!」

九次,八次,七次,六次,五次……

阿芙洛狄忒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變成了比漿糊還不如的散亂狀態,她已經聽不到身邊異星副官的計數聲,只能感覺到又有兩根肉棒在她的身體里射精,她也如同條件反射一般又高潮了一次,而這一次高潮之後,她的大腦突然恢復了常態——異星的魔法在這一刻解除,或者說調整了對阿芙洛狄忒的控制形式,讓阿芙洛狄忒突然不再能夠感受到性刺激了。

除了快感的余韻還在作祟之外,自己的身體好像突然間就變得不那麼敏感了。

她不再高潮,也不再因為異星人肉棒的動作而感受到快樂,身體逐漸冷靜下來,少女還沒來得及為自己剛剛的癲狂而無地自容,就看到了黑暗中異星副官舉起的,寒光凜冽的弩箭。

「五十次,永別了,蓋亞人。」

異星副官的語氣一片冰冷。

「欸……?」阿芙洛狄忒這會兒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高潮五十次就會死的賭注,等到她將一切都回憶起來的時候。

異星人的弩箭已經毫無預警的,「噗」的一聲發射了。

這一箭正射在她那因為高潮而不斷上下起伏的左胸,深深地插進了魔族少女那不斷跳動著,頻率剛剛放緩下來的心臟。

沒有給阿芙洛狄忒求饒和辱罵的機會,也沒有給阿芙洛狄忒更多的準備時間。

阿芙洛狄忒看著那根弩箭插進自己的心臟,鮮血從傷口裡汩汩流出,比起處女喪失的痛苦,卻是差了一大截,這讓阿芙洛狄忒感到錯愕,可胸膛的那股涼意與異物感又讓她心中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已經踏上了尋找茜拉的旅程。

可……啊啊,這樣就結束了嗎?

甚至特意給了我絕望的時間,這群異星人的變態程度真是讓人咋舌啊……我還以為會死在一次激烈的高潮中呢……這是想讓我檢討一下自己的醜態嗎……

好冷啊,下面好冷,精液和愛液都快被風乾了,穴裡面還是不停地流出屬於幾十個異星人的精液,這就是我的結局啊。

對不起啊宙斯,這次任務失敗了。嗯嗯……也不一定是我們的失敗吧,赫斯提亞比我還要強,她能完成得好的,我一直相信她。

只不過實在是可惜啊,處女沒能交給波塞冬這種事,不能一起冒險這種事,不能和赫斯提亞一起去野兔子選新衣服這件事,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啊…

真可惜啊,真遺憾啊。

可是……

阿芙洛狄忒吐了一口血,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四肢正在逐漸變得冰冷。

思考的速度提升到了極限,人生的走馬燈在這位魔族少女的彌留之際展示在她的面前。

對於自己過去數十年的人生她沒有甚麼更多的遺憾了。

只不過以這種窩囊難堪的方式死掉,實在是丟臉啊,丟臉到爆了。

「好遜啊……」

美貌驚人的魔族少女發出了一聲悠悠的嘆息,自此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魔族之島塞拉比·尼米亞斯城郊

赫斯提亞強撐著自己的意識才沒有被插入身體的那兩根弩箭給疼得直接昏死在原地。

她對自己的端莊外貌究竟會吸引來甚麼樣的人有著非常清醒的認知,如果在這裡直接昏過去的話,醒來的時候她很有可能赤身裸體的出現在離這裡更遠的荒郊野嶺,按照阿芙洛狄忒的說法就是「下面被玩得全是精斑和血,說不定已經懷上了不知哪個男人的種」。

所以赫斯提亞一直努力地撐著法杖站著,她決定站在原地等一下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

這姑娘有時候有點粗線條,明明是重傷該去看醫生的狀態,她還是執拗地選擇了在這裡等她那在重圍中的戰友。

在她身上,膝蓋和肩膀的弩箭還插著,鮮血仍然在不停地外流,這讓她無論怎麼站著都沒法感覺到舒適,像是肩窩這裡的弩箭對她的影響程度可能還輕一些,膝蓋中了這一箭之後很可能對她未來的行走都造成影響,這讓她隱約有點擔心。

狄俄尼索斯還蠻擅長治療這種骨骼的傷口來著,叫他來處理說不定就會沒事?

為了從疼痛中轉移注意力,赫斯提亞強迫自己胡思亂想,事實上她確實也是想要先去尼米亞斯找一個醫生先治療一下箭創,自己的上衣這會兒被血給浸透了一大塊,至於自己的膝蓋,流出來的血已經沿著絲襪一路流淌到了鞋子里,又濕又黏,讓赫斯提亞渾身不自在。

但是她現在幾乎動不了,連站起來這樣的動作都是扶著樹幹撐著法杖才勉強完成。

「嗚……」赫斯提亞擦了擦臉上那因為疼痛而流出的淚水,傷口的出血量不算小,至少已經將她整個人的腦子給弄得昏昏沈沈的。

她在這裡等著,一直等到黃昏時分四下安靜無比,悠悠的蟲鳴開始在耳邊響起的時候,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光芒。

紫色的光柱,這是阿芙洛狄忒傳送的痕跡。

「終於搞定了……」赫斯提亞長嘆了一口氣,計劃著一會兒直接栽倒在阿芙洛狄忒的懷裡,然後讓強撐著的意志放鬆下來就此暈過去。

醒來的時候自己一定是在醫院的病床上。

凝望著那道光柱,眼看著那光柱中衝出了一個身影。

是波塞冬,滿身是血,手裡提著三叉戟,保持著向前衝鋒的姿勢,像是一根離弦之箭一樣跑出了那根光柱。

「波塞冬?!」赫斯提亞錯愕的看著衝出來的波塞冬:「你要去哪?」

「赫斯提亞?」本來還準備繼續向前的波塞冬聽到了赫斯提亞那虛弱的聲音之後暫且停住了腳步,轉頭看向了倚靠樹幹站立的少女,像是剛剛從夢里驚醒一樣站定,但雖然眸子里映出了赫斯提亞那滿身是血的身影,卻完全沒有在考慮赫斯提亞的事情,可以說那雙眼睛看到的只有赫斯提亞的輪廓,甚至只有形似赫斯提亞的空氣——這男人腦海中的畫面在他的面前不斷地閃回,讓他完全沒有思考眼前事物的餘裕。

夕陽下的戰場,為救主而獻出生命的魅魔茜拉,被弩箭射中,慘叫著自天空中墜落的阿芙洛狄忒。

被傳送走之前,男人看到的最後一幕是無數異星士兵手持兵器撲向了釋放完傳送術,已經無力再動的阿芙洛狄忒。

「阿芙洛狄忒……」

波塞冬低聲念著魔族少女的名字,每重復一次,心中都好像有刀在割。

而看著波塞冬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聰明的赫斯提亞幾乎立刻就明白了一切:異星人的咒文弩箭對於沒有保護的魔法師而言是過於大的威脅,敵人的數量多到即使全蓋亞事務所一起面對也終會被擊潰,而作為場上的唯一蓋亞魔法師,阿芙洛狄忒會遭遇的威脅也可想而知。

沒有回來的阿芙洛狄忒,向赫斯提亞暗示的結局只有一個——

但是怎麼會……

她明明那麼強,她是實力絕倫的暗系魔法師,在一些地方有著女天魔的諢號,無論是應付大範圍敵人還是一對一的死鬥,她都那麼有辦法……沒道理髮生這種事的啊……根本沒有這種可能的啊……

怎麼可能呢?

明明是那麼有活力的魔族,時時刻刻掛著誘人的微笑——赫斯提亞能夠想象到阿芙洛狄忒和一群男人放蕩地開淫亂派對的樣子,可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到阿芙洛狄忒出意外的樣子。

難以接受這個事實的赫斯提亞,只是在腦海裡追問著「為甚麼」這三個字,好不容易擦乾的淚水就又一次湧了出來。

而在她朦朧的淚眼中,波塞冬的身影又一次開始了衝刺。

大腦還沒從那巨大的悲傷中緩和過來,此時赫斯提亞舉起法杖的動作幾乎是下意識的——在看到波塞冬身上的傷之後,她便立刻明白了自己該做甚麼,這位大家閨秀一般的魔法師用光之鎖將波塞冬的腰給綁住,同時拼上全力地控制著魔力以便收回光之鎖——她休息了好一陣子,弩箭上的咒文對她魔力使用的影響已經降低了許多,但即使如此,想要像平時一樣用光之鎖來抓住目標還是顯得極其費力。

「放開我!」波塞冬狂暴的咆哮了一聲:「我要去救她!!」

「你……冷靜一點!」赫斯提亞拼命地將法杖向回拽:「你知道已經沒希望了的啊!」

「不會的!」波塞冬那恐怖的力量與赫斯提亞的魔力做著對抗:「說不定……說不定像是魔王那樣……那也是能救的啊!」

只要能救回阿芙洛狄忒,哪怕是已經被玩壞的阿芙洛狄忒……也比甚麼都不做要強吧!

波塞冬無法忘記這個一直以來與自己並肩戰鬥的魔族,無法忘記這個總是陪著他與赫斯提亞在四處闖蕩,與無數危險周旋,就連消遣娛樂也在一起的夥伴。

他們是鐵三角,缺了任何一個,對於波塞冬來說都是無法容忍的沈重打擊。

此刻已經近乎喪失理智的波塞冬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和沈著,甚至將赫斯提亞身上的傷視若無物,只管頭也不回的向前衝。

「就算是那樣……我們兩個又能做甚麼?」赫斯提亞沒想到暴怒之下的波塞冬居然有著這麼恐怖的力氣,直接超越了她魔力能夠捕捉的限度,此刻連赫斯提亞的身體都被猛地向前拽了一步,但即使如此赫斯提亞還是努力地控制著魔力,不讓波塞冬衝出去,外面那群異星人不知道進軍到了哪裡,不知道其他地方會不會有異星軍團,她絕對不允許自己有第二個朋友再死在異星人的屠刀下。

「赫斯提亞!我從來沒想到你是個這麼冷血的傢伙……你是事務所前三名的大魔法師啊!難道你怕了那些異星混賬嗎?」波塞冬吼叫著,爆發出了狂暴的鬥氣繼續衝刺。

這一刻虛弱的赫斯提亞根本無力和波塞冬做對抗,男人向前連續跑出了三四步,一邊用冰冷的語氣對赫斯提亞說道:

「如果你害怕的話,老子自己去救!」

而膝蓋本就有傷的赫斯提亞也被波塞冬拽得直接跌在了地上。

「咕!!嗚啊啊啊啊啊!!」

赫斯提亞感受到了腿部的一股涼意,她趴在草坪上,手裡依舊緊緊地攥著法杖,但她也能因此感受到來自腘窩的激痛,那根本來只是插進膝蓋一半左右的弩箭這會兒更是如同挨了一記重錘的木楔子一樣深深地釘進赫斯提亞的體內,箭頭直接從膝蓋的另一側穿透了出來,這讓赫斯提亞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赫斯提亞?」直到赫斯提亞發出這聲慘叫,光之鎖的束縛能力驟然減輕之後,這個男人前進的勢頭才弱了一些,而赫斯提亞沒有說話,而是在激烈的痛苦中又一次運作起了魔力:

「光之牢……」

黯淡的光芒組成了一個將波塞冬整個包裹起來的立方體,波塞冬錯愕的轉過身,借著光之牢的照明,他才看清赫斯提亞身下和身後的鮮血。

「你……」波塞冬呆住了,而赫斯提亞也明白這會兒波塞冬應該是冷靜了下來,掙扎著撐起了上半身,在抽噎中為波塞冬解釋著自己的「冷血」:

「我也……想救啊……」

「可是……只憑我們兩個……能做到的事情太有限了不是嗎……」

「就算我們的配合再精妙……在人數差距那麼大的情況下……天已經黑了,它們在黑暗作戰本來就有優勢…難道要去白白的送死嗎……」

「看樣子阿芙洛狄忒是拼著最後一絲力氣……把你給傳送了回來……你難道要辜負她的努力嗎……」

少女說完這些話後,便趴在了地上,兀自喘息了好一陣子,天色已晚,她眼中的世界徬彿在不斷搖晃,意識到了消散的邊緣,光之鎖和光之牢也因此而失去了效力,很快消散成了散髮著流光的碎屑,被風吹遠,最終歸於無形。

而波塞冬也沒有再動,這個男人沈默地看著赫斯提亞,半晌之後,他又轉過頭充滿不捨地看向了廢之荒野的方向,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悄悄地用手掌揩了揩眼眶。

隨後將三叉戟卡進了後背的戟套中去:

「我送你去醫院吧。」

波塞冬像是被抽走了魂似的走到了赫斯提亞的身邊,將少女那輕盈的身軀橫抱了起來,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他之前不知道赫斯提亞傷得居然這麼重,膝蓋中箭這種事情不是小事,後續的治療不夠妥善的話很可能會斷送赫斯提亞的冒險者生涯,而只看少女這煞白的臉蛋也能感受到這個少女此刻到底有多疼。

「謝謝……」赫斯提亞看著重新冷靜下來的波塞冬,知道自己終於不用再扮演那個理智堅強的角色,所以直接撲在了波塞冬的胸膛中,發出了悠長又淒慘的嚎哭聲:

「為甚麼……阿芙洛狄忒……為甚麼啊啊啊啊啊……」

而波塞冬只是瞪著前方呆呆地走著,向燈火璀璨的尼米亞斯邁出的每一步,都顯得如此沈重,沈重到徬彿這個男人的背後壓了一座山。

魔族之島塞拉比·魔族首都尼米亞斯·銳角聖堂頂層·魔王寢宮

「茜拉……」

白髮的少女呼喚著這個名字,從床上艱難地睜開了眼睛,此刻眼眶中滿是淚水,AO的大腦一片混沌,可悲傷此刻已然縈繞在她的腦海之中。

四肢和腰背無一處不在爆發出酸痛。大腦疼得像是正在被長槍插入並不斷翻攪。

潔白的床單此刻已經凌亂到被揉成了一團,至於魔王平日里會枕的那個枕頭上則滿是鮮血,那是魔王的分身被殺死時,魔王本尊吐出來的血,如今那血已經乾涸——AO用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才從靈魂在受傷的狀態下轉移回原本身體的不適感中解脫出來,而直到現在她也依舊感到難受。

抬頭看窗外,此刻夜已然深了。尼米亞斯的夜晚靜悄悄的,連少女低聲的呻吟都是如此的清晰可辨。AO活動著自己的肩膀,只覺得沈重無比。

身體就像是被拆碎了之後胡亂地重新拼裝了起來一樣,疼痛讓不死魔王的眉頭至今都未曾舒展過,灌了鉛一樣沈重的身體讓她的一切行動都變得緩慢,簡單的檢測了一下自己的魔法,雖然魔力的總量依舊恐怖,但此刻的她卻完全沒辦法精確地使用魔法,AO的頭相當眩暈,調動魔力顯得相當困難。

大腦仍然一片混沌的AO決定先喝點水,她暫時還不太想得起來前幾天里發生的事情,可身體本能的尋求著食物和水,這讓AO決定自己下床尋找。

少女扶著床頭櫃,用腳趾將拖鞋夾到了自己的腳下,左腳接觸地面並開始支撐體重的一瞬間,一陣酥麻和酸軟讓這位少女直接跌倒在地上。

「嗚!」

摔倒的那一瞬間,另一具身體的記憶開始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少女的腦海。

屈辱的敗北,被抽乾魔力,被強姦,被凌辱,被虐待,被迫像是狗一樣在陷害自己的男人面前屈服。

被一根又一根超乎常規的肉棒插進自己未經人事的純潔膣道,被骯髒低賤的男人將精液一次次地射進子宮,而那本就有舊傷的腳踝,竟然在男人的變態暴力之下被徹底的摧殘到折斷的程度。

不堪的回憶讓魔王瞬間流下了淚水。

那份疼痛似乎又一次抓住了這個少女,她揉了揉明明沒有甚麼傷痕的腳踝,只覺得有種難以言喻的痛苦,徬彿是幻痛一般,攪擾得這位偉大的不死魔王只能癱坐在地上,因為疼痛而閉上了眼睛。

更多的回憶湧入腦海,那具身體最後時刻的景象,在AO的大腦仍在因為身體替換而錯亂的情況下不斷地在少女魔王的腦海中回放。

夕陽下,魅魔少女的眸子是如此的清冽決絕,巨劍貫穿了她的身體,但即使如此她還是拼死向魔王刺出瞭解脫的一劍。

而這個悲壯的場景,也在不斷地將茜拉已經離開的事實刻印在魔王的腦海深處。

那個總是如此忠誠,在習慣了與自己相處之後偶爾會用葷段子逗自己笑的魅魔,那個因為濫交的性格讓自己頭疼了好幾年的魅魔,從此之後再也不會在她發出呼喚的下一秒衝進自己的房間聽候號令了。

「是因為我啊……」AO慘痛的閉上了眼睛,發出了一聲呢喃。

這是她上過的代價最為慘烈的課,而課程的內容只有簡單的四個字:

「不要傲慢。」

傲慢的代價,這位少女已經品嘗得夠深刻了。

深刻到即使腳腕還在痛,她也勉強地站了起來,脫光了衣服衝進浴室,明明身體依舊潔淨,她卻將自己的身體仔仔細細給清洗了兩三遍,就好像能夠在自己身上聞到男人骯髒的精液味一樣。

而當浴室的水聲嘩啦啦的響成一片,魔王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之前的時間里經歷的恐怖與悲傷,發出了如同嬰兒一般的嚎哭。

有好多好多年沒有這麼哭過了,但現在的AO必須用這種方式宣洩和整理她的情緒,所以直到她覺得哭夠了之後,浴室的水聲才宣告停歇。

以新生兒的姿態走出浴室的AO做了好久的深呼吸,徬彿要將精神上留下的傷痕全部都撫平。

她知道魔族現在正面對著嚴峻的情況,沒有太多的時間讓她沈湎於傷悲和痛苦中。

想到這裡,少女一瘸一拐的在衣櫃里找到了自己坐在魔王殿時會穿的那件華麗的袍子,連衣裙。

將這套又複雜又沈甸甸的衣裳穿在身上後,又在房間儲物櫃各種各樣的奇異寶物中找到了自己為自己準備的魔杖——對於AO這樣的魔法天才來說,用甚麼樣的魔杖都可以使用最強悍的魔法,不過AO還是有點為那根遺棄在礦坑里的魔杖而感到可惜,那魔杖的紀念意義很重的,是從精靈那棵生命之樹上取下的一小截枯枝,由埃拉蒂亞親手贈送。

現在也不是該回憶那些事情的時候了。

將這些東西都裝備在身上之後,脆弱受傷的魔族少女AO便戴上了屬於不死魔王的面具。

不死魔王的萬丈榮光又一次加持在了這位少女瘦削的肩膀之上,悲傷的光芒被迫收斂於無形,大概榮耀的背後總是刻著那一抹無法消弭的悲哀,剛剛還那樣無助的她,現在已經做好了以昔日的威嚴再一次投入到工作之中的準備,首先要做的——

無論是從家國大義的角度,還是從個人恩仇的角度,AO現在都決定集結部隊向那些怪物軍隊發起討伐。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自己寢宮的門被敲響了。

「魔王大人。」門外是另外一個禁衛軍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小心翼翼:「打擾您修煉真是不好意思……但是銳角聖堂外來了幾個冒險者……現在非常強烈的要求面見您。」

「哦……」有那麼一瞬間AO天真的以為敲門的人是魅魔茜拉,愣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那位禁衛軍隊長已經永遠的離開了自己,並為此而發出一聲沈重的嘆息——接受一個人的死亡居然是這麼難的事情,AO在此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冷酷到能像是欣賞話劇一樣欣賞世界的毀滅,她沒有想到一位近臣的死會讓她在現在這個狀態下,胸口都好像壓著一塊巨石一樣難受。

不能再想她了。魔王強迫自己的思緒從那位徬彿仍在她記憶里微笑的黑髮少女中抽離,去思考禁衛軍成員的報告。

她提到了冒險者……AO微微頷首,腦海中不由得又開始回憶幾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情——陪著茜拉一並營救自己的那三個冒險者給那會兒的自己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對於魔王乃至魔族來說,她們的舉動都稱得上是恩情,即使正處於剛剛蘇醒的虛弱狀態,AO也沒有不接見她們的道理。

正好一直想見見茜拉多年來心心念念的阿芙洛狄忒啊——想到這裡,魔王又長嘆了一口氣,朗聲對門外的禁衛軍成員吩咐道:

「請她們來這裡見我,切記態度要足夠尊敬。」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32章 不同的人,咽下的苦澀亦不盡相同【魔族劇情&巨乳魔族少女的致死性連續高潮地獄】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