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發吧,別問前路的模樣【蓋亞事務所出擊有翼族的崩潰之始AO的礦洞之戰】
而男人的手,此刻正如同一條攀附上她矜貴嬌軀的毒蛇一樣沿著她的乳房向下爬行。
骨節粗大的手指摩挲過她法師袍下的白色外衣,按壓著她平坦的小腹。
她這才知道被其他人觸碰的身體居然會反饋出和洗澡甚至自慰時完全不同的感覺。
還是處女的她收穫了初次被外物觸碰身體的珍貴體驗,手指划過她的嬌軀,帶來一種讓她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意,她的身子顫了一下,向旁邊縮了過去。
而盧修斯則將臉湊到了燭音的臉頰旁邊,伸出了舌頭,狠狠地舔舐了一下少女光滑的肌膚。
「咿嗚!」
雖然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可那種骯髒的濕滑卻讓燭音感覺如同被猛虎用帶有倒刺的舌頭狠狠地擦了一下似的。
讓她感受到了來自基因層面的恐懼。
濕滑的唾液痕跡在臉上留著,即使這個空間里沒有任何風流過,她還是感到了唾液痕跡的涼意。
「肚子很瘦,胸部倒是不小。」盧修斯用手勉強地捏起了燭音腹部的皮膚——隔著衣服想完成這樣的動作很艱難,理所應當地讓燭音又一次體驗到了劇痛。
腹部的皮膚連帶著那少得可憐的脂肉被盧修斯以雙指揉捏,那感覺讓燭音立刻被刺激出了新鮮的眼淚。
「別捏……不要……啊哈啊……疼……」
「是啊,但是您用靴子踩我的時候倒是沒問過我疼不疼?」盧修斯笑著將手繼續向下伸去,開始探索少女敏感神秘的下腹。
那兒被燭音以夾緊雙腿的姿勢牢牢守護著,但盧修斯自然留意得到:已經喪失絕大部分體力的燭音這會兒那緊緊夾著的,藏在熱褲下的性感雙腿,正不斷因為脫力而顫抖。
「那裡別!」感到來自禁地傳來危險信號的燭音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拼上全力地繼續夾緊她的腿,而盧修斯也絲毫不焦急:通過剛才那群有翼族魔法師的反應,他斷定在燭音出去之前,沒有人會來打擾他們。
所以他只是將手緩慢地向少女雙腿之間塞去。
他的手解開了燭音的熱褲,掙扎中燭音的熱褲微微從腰上滑脫,露出白色褲襪的褲腰,在那不算厚的褲襪之下,少女皎白的皮膚正與純白的褲襪交相輝映。
要在這裡強姦她嗎?
盧修斯撇了撇嘴。
她值得更可怕的玩法,而自己也對這種類型的女人沒有興趣。
如果說到現在為止誰是讓他最多次沈湎於性幻想中的女性,盧修斯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是提亞馬特。
那完美的身材,巨大的胸部和恬靜溫柔到近乎聖母的性格,無一不讓盧修斯找到了和喬漢娜一樣的感覺。
就在玩弄燭音身體的時候,盧修斯的眼前突然蹦出了提亞馬特那聖潔無比的形象。
他記得自己捅了那個女孩兒一刀,而即使如此她也依舊溫柔地對自己笑著,就好像正嘗試著溫暖自己內心所有的罪惡似的。
如果要上的話,該上那樣的女孩子才行。
這種性格乖戾的女人他沒興趣。
「我問你哦。」盧修斯的手掀開了燭音的褲襪邊緣,隨後堅決地向內裡伸去,直到被燭音雙腿所構成的屏障阻擋。
少女的溫暖讓他的手掌為之沈醉,盧修斯舔了舔嘴唇,沒有繼續深入,而是一邊用手撥弄著燭音稀疏的陰毛一邊問燭音道:「你認不認識你們種族里一個叫提亞馬特的女孩子。」
「提亞馬特……」本還處在激烈抗拒中的燭音下意識地開始思考盧修斯的問題:倒不是因為想要配合盧修斯,而是她的腦子里,對這個名字真的有印象。
修習魔法的那些年里,她也曾沒日沒夜地泡在有翼族的王立大型圖書館中尋求知識和真理——雖然在性格上有著難以言喻的扭曲,但對於魔法師這個身份,燭音對待得十分認真——而提亞馬特這個名字,她好像真的在某一本書上看過。
被屈辱和厭惡攪亂的腦子依舊開始了下意識的對知識的檢索,片刻之後她回憶起來了,那是一本給小孩子讀的童話書,書上的內容是這麼寫的:
【久到比我們認知的很久更遠的很久之前,我們所深愛的世界被一頭名為提亞馬特的巨龍包圍,它閉上眼睛的時候,天空變為黑色,我們休息。它睜開眼睛的時候,天空重歸明亮,我們重新勞作。天上的星星是提亞馬特的鱗片,飛揚的雲朵是提亞馬特柔軟的腹部。它用雙翼包裹這個世界,保護我們免受風吹雨打。】
沒有人會起這種名字吧……燭音如此思考著的時候,那夾緊的雙腿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向兩側分了開。
而這一瞬間的松懈也確實被盧修斯捕捉到,在之前還只是感受著少女股間陰毛對自己手掌的騷弄的盧修斯猛地向前伸手,於是自己的手指便來到了那肉丘的末端:燭音那可愛的蜜裂就在那裡。
「不回答嗎?」盧修斯盲目地在內裡摸索著,這也是他第一次觸碰少女的秘處,他的心臟砰砰亂跳,紛亂的呼吸撲到少女的側臉上,與之相對的,燭音的臉龐上也湧起了讓人興奮的嬌羞紅暈。
少女的秘處柔軟,但再用力的話便能觸摸到略微堅硬的,裹藏在脂肉之下的骨骼。
又皺又軟的感覺讓盧修斯為之心頭一凜,從手掌那側傳來的潮濕感與溫暖都讓他心旌搖蕩。
「嗚……別碰……不許碰……嗚嗯!!」
即使是毫無章法和經驗的觸碰也如實地將刺激傳達給了燭音,被剛剛還叫自己踩在腳下的男人白般羞辱的感覺讓燭音的心頭湧起憤怒,但毫無還手之力的她卻只能任憑魚肉,在這種無助的襲擊下,她向盧修斯發出了憤怒的叱罵:
「下賤……惡心的狗……別碰我……」燭音瞪著盧修斯:「我要殺了你……」
「能做得到就試試啊。」盧修斯沒想到燭音會突然轉變態度,心想著大概自己給這個女孩兒施加的折磨還不夠——先把你羞辱到底好了,盧修斯這麼想著,手指開始按揉燭音的陰唇。
而少女的雙腿幾乎立刻就抬了起來。
「呀啊……」
唐突的刺激讓少女的嘴裡冒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雖說燭音平日里的聲音冷淡,但依舊屬於比較好聽的類型,如今暈染上情慾之後更是顯得魅惑無比。
盧修斯的骨頭都快酥了,這叫聲無疑鼓勵了他的繼續動作,他嘗試將手指塞進少女陰阜最下方的位置——他隱約記得那裡是通往女性身體內部的入口。
「嗚……不行……哈啊……你這混蛋……」
懷中的少女無力扭動,盧修斯用雙腿勾住了少女的白絲足腕,將燭音的雙腿用力地分開,手指繼續嘗試著向內側突入,但他的動作總是失敗——內裡實在是過於緊致,那嬌羞的蚌肉全心全意地阻止著任何可能的異物侵入。
燭音的呼吸轉向急促,盧修斯也忘記了言語,知曉在女性還沒有濕潤的時候想要進入身體是一件難事,所以他拔出手指,繼續按揉少女的陰唇,手指按揉陰唇上端位置的時候,燭音的腰彈了起來:
「不……不要!那裡別……那不是你能碰的……」
「你的哪裡我不能碰?」
盧修斯用力地咬了一下燭音的耳朵,讓燭音羞恥地顫抖了一下之後繼續著對那個位置的刺激。
燭音用力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微微帶有媚意,即使精神上再怎麼抗拒,未經人事的處女還是會對這種刺激有反應,更不用說燭音的本性就是一個有些貪戀色慾的女孩。
少女羞憤的呻吟聲幾乎不絕於耳,而這還是燭音拼命克制的結果。
隨著玩弄的不斷進行以及揉搓力度的增大,盧修斯的手指開始鮮明地感受到一種濕潤。
他將手指拔了出來,在空之核光芒的照耀下,他的指尖沾染著的液體,正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這是甚麼?」盧修斯將濡濕的手指放在燭音的面前:「剛剛的問題你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你總能回答了吧,這畢竟是你的東西。」
「我……啊……我……」莫大的羞恥洗刷了燭音的大腦,她閉上了眼睛,將腦袋扭到一邊,甚麼都不願說,但盧修斯也知道那意味著甚麼,他沒有回答,另一隻手又一次開始用力地揉搓燭音的胸部。
加大攻勢。
盧修斯的手重新伸進了少女的秘所,攪弄,揉捏,按壓,時不時捏起少女的陰唇,施加刺激的手法雖然拙劣,但對付燭音這樣的處女已然是足夠。
那無力的嬌軀一次次地扭動,背後的那對翅膀看上去馬上就要展開,但盧修斯抱著她,阻止著那對潔白羽翼的進一步動作。
「別想著跑,告訴我提亞馬特是誰?」
「我不認識……」
燭音屈辱地扭動著身體,現在的她盡量地控制著自己的話語,好不讓那嬌嫩的呻吟聲從口唇中溜走,閉上嘴巴之後,鼻息就變得急促,她的心臟狂跳,俏臉酡紅,隨著盧修斯對自己身體的不斷擺弄,自己的下腹也開始升起一種奇異的瘙癢。
雖然沒有過性經驗,但是自慰的經歷她從來不缺,她自然知道這是甚麼意思——
她發情了。
為甚麼!為甚麼!可惡!為甚麼會被這種惡心的人類男人弄到發情。
燭音屈辱地感受著自己股間流出的愛液越來越多,腦子里閃爍出的是剛剛的盧修斯在她的腳下如同狗一樣搖尾乞憐的樣子。
攻守之勢的轉換讓她根本無法適應,身體一陣陣地發麻,內心的厭惡感幾乎要讓她嘔吐出來,而那刺激卻依舊強烈,通過燭音的反應,盧修斯找到了竅門,開始明白該如何刺激燭音才能讓她發出更可愛的喘息。
「你發情了對吧。」盧修斯惡魔一樣的聲音又一次在燭音的耳邊響起。
燭音依舊不回答,而此時自己那件雙排扣的外衣也被蠻橫地撕開,露出內裡作打底之用的襯衣,襯衣沒有保護主人的身體太久,轉瞬之間就被盧修斯粗野地扒開。
燭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雖然嘴上仍然在罵,但已經沒了任何反抗之力,連抬起手臂都像是一種奢望,所以自然而然的,自己那白淨的肌膚便大片大片地裸露在盧修斯的視線之前。
包裹燭音胸部的是與外衣顏色相同的白色胸罩,前扣式。
盧修斯應付不來這東西,最終憑借著自己的力氣將胸罩野蠻地扯開並推到燭音的上乳處,這也將少女的乳形略微改變,讓少女的酥胸頂部更加突出。
映入盧修斯眼簾的是少女的雪白香肌與粉嫩乳頭,盧修斯好奇著乳頭的手感,立刻向那櫻色的珍珠伸出了手。
「嗚嚶!」陰部和乳頭的雙重刺激讓燭音的身體又一次在盧修斯的懷抱中顫抖了一下,至於盧修斯則不斷地用手指揉搓著燭音那早就因為剛剛的刺激而挺起的乳頭:那事物略帶一點硬度,在手裡把玩的感覺非常有趣,若是在加上乳頭本身所帶有的性意味和玩弄此處時燭音那陡然變得更加急促的呼吸這些要素,玩弄這看上去沒甚麼用處的部位就更顯得其樂無窮。
「怎麼了?不是還在罵我嗎。」盧修斯進一步鞭打著燭音的尊嚴:「被我這種混賬淫賊玩得嬌喘連連的是誰?下面濕得要命的人又是誰?」
「你……無恥!惡心!骯髒!蛆……蛆蟲!」燭音實在無法接受這種極致的羞辱,淚水幾乎一刻不停,但快感又讓她給出更多積極索求的表現,這種被身體背叛的感覺讓燭音更是絕望。
可她越是抗拒,越是縮緊自己的穴口,那刺激就是越鮮明。
她自己褻玩自己身體的時候從來都沒有這麼刺激的感覺,此刻的刺激已經達到了一個根本無法拒絕的程度:她越是想要抵抗這種刺激,快感就越發強烈,最終強烈到徬彿自己身上的其他部位都不存在,只剩下陰部和乳頭在傳來感覺一樣。
不行……再被這麼弄要……要不行了……我……
「別弄了……別弄了人類……我警告你……」燭音無助地顫抖著,她的大腦正向她發送預警:那種讓她熟悉又陌生的激烈快感此刻正醖釀到逼近閾值,她知道這是高潮,可沒有哪一次高潮之前的感覺有這麼強烈。
「是嗎?」盧修斯玩弄燭音秘部的手加大了畫圓的力道,同時那只原本只是揉搓燭音乳頭的手突然抓緊了燭音的乳尖,狠狠地向順時針一擰!
「疼!」
來自乳尖的激烈疼痛成了潰散燭音理智防線的引信,在一瞬間,燭音那一直想要忍耐的理智被快感衝垮,她達到了高潮,這次高潮來得過於強烈,以至於少女的腦海中被一片空白給塞滿。
如同一串鞭炮從下腹炸到大腦一樣,燭音的全身上下同時麻痹,那已經沒有任何力氣的腰還是抽搐著挺起,一股愛液自那緊致的膣穴中排出,進一步打濕了盧修斯的手。
「哈啊……哈啊啊……啊……我……不可能的……我……」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燭音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她無法相信自己的身體剛剛在這個惡心男人的玩弄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喘息著,皮膚湧起象徵嬌羞情慾的玫瑰色。
盧修斯的手沒有拔出,他剛剛感受到了少女的激烈反應,手掌被陡然夾緊的大腿給禁錮著,這會兒終於又有了活動的空間,他準備趁熱打鐵,與此同時,他的目光也放在了燭音的翅膀上。
「哦,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流了不少口水麼。」盧修斯的手拂過燭音的嘴巴,將燭音因為剛剛的失神而流出的口水收集起來,轉而抹在了燭音那不容一絲污穢的翅膀上。
「別碰翅膀……」被摸到飛行用的羽翼的燭音呢喃著,但就和剛才一樣,盧修斯絕對不會聽從燭音的話語,男人的手順著羽毛所指的方向撫摸著燭音的羽翼,另一隻手還在不斷翻弄著燭音的股間。
他能夠感覺到燭音的陰唇好像變得比剛剛更軟了,結合那不斷流出的愛液,盧修斯意識到燭音大概也是進入了發情的狀態。
「你這被仇人玩弄也會高潮的下賤有翼族在說甚麼啊。」盧修斯笑了:「像是你這種母狗,也不需要翅膀吧。」
「你說什……嗚……別再玩那裡了……啊啊啊啊……才……才剛高潮沒多久……」下體刺激的升級讓燭音的身體幾乎蜷縮起來,這一次的刺激比剛剛還要刺激,她的兩只小腳奮力地向下壓著,幾乎繃直,腰肢也在不住晃動,此刻那黑色的眸子里氤氳著水汪汪的霧氣,霧氣中寫著的顯然是情慾的光澤。
「原來那個叫高潮哦。」盧修斯假裝恍然大悟的繼續著手上責難燭音小穴的動作。
與此同時,他的手抓住了燭音的其中一根羽毛,剛開始只是輕柔地愛撫著這根羽毛的纖滑,隨後像是突然發了狠心一樣,抓著羽毛的根部狠狠地向下一扯。
一個極其輕微的「噗」聲傳出,一根形狀完美的白色羽毛便從燭音的羽翼上被扯了下來。
而燭音的身體也在這一刻猛地繃緊,幾乎在同一時刻,淒厲的悲鳴便從她的口中傳出。
「咿咿咿咿咿!!疼!好疼!!我的翅膀!!」
「哈哈哈哈哈哈……」給出這種反應的燭音實在是太有趣了,盧修斯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他看到翅膀的尖根部微微有些血液,大概自己拔的動作也是有點粗暴?
但他才不管這種事,扔掉這根羽毛之後,他的手粗野地按在了燭音的翅膀上做了一個「抓」的動作,感受著一大團羽毛被握在手中的感覺,再次狠狠地一用力。
「啊啊啊啊啊!!疼!疼!!別這樣!對不起!對不起!不要拔了!之前對你做的事情是我的錯!原諒我!原諒我求求你!」
劇痛讓燭音的雙腿不斷無助地蹬踹,而盧修斯則看著手裡滿滿一把的羽毛露出了輕蔑的笑,他將羽毛向上一拋,燭音羽翼上那華美的羽毛便如同下雪一樣紛紛揚揚地落下,落在燭音半裸的嬌軀和烏黑的長髮之上,沐浴在自己羽毛中的燭音在淚水和屈辱表情的妝點下顯得更加淒美。
至於那原本完美無瑕的羽翼之上則出現了醜陋的缺口,露出羽翼下掩蓋的與皮膚顏色略微接近的皮膚來。
「哈哈哈,禿了禿了。」盧修斯笑著繼續拉扯著燭音的羽毛,而與此同時對燭音小穴的刺激也讓燭音在疼痛中倍感糾結的快樂,隨著又一根羽毛被拔下,燭音再次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在崩潰的疼痛與快樂中又一次登上了高潮。
「咿咿咿啊啊啊啊!!!」陷入高潮的那一瞬間燭音感受到了強烈的不可思議:為甚麼遇到這種粗魯和羞辱的對待自己仍然會高潮?
為甚麼珍貴的羽毛被扯下自己卻能體會到刺激?
巨大的屈辱讓她口不能言,在高潮結束之後甚至直接癱軟在了盧修斯的懷裡。
不知為何,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種被這個男人完全掌控住的感覺。
「很遺憾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將因為連續兩次高潮而徹底癱軟無力的燭音抱在懷裡,盧修斯用下巴蹭著燭音的秀髮,看上去他們就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
與此同時,如同地獄鐘擺一樣的警報聲響徹了整個房間,那原本是晶瑩藍色的空之核改變了顏色,變成了警告性的紅色——這個裝置的自我保護系統在此刻生效,已然向上面的法師塔發出了通知:空之核的魔力含量正在以不正常的水平大幅度下跌到一定界限。
「哦哦,原來是有警報的嗎。」盧修斯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那把法杖。
法杖所射出的光芒終於營造出了一個巨大的裂口,這裂口有空之核的一半高度,起碼二十米寬,邊緣流瀉出扭曲的多彩光芒,內裡則是無盡深邃的黑。
雖然沒有構築異星之門,但由於空之核提供魔力的純粹與優質,空間裂縫的明顯,這一次時空間之門的質量甚至比上一次還要高。
他聽到上面隱約有聲音在喊「怎麼了,公主殿下」,心裡知道那些人要走下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
所以他們趕不上了,他們來不及了,盧修斯獰笑著抱緊一臉錯愕與驚恐的空音,對空音說道:
「看哦,代替我懲罰你的存在已經來了。」盧修斯看向那個裂縫,隨後便看到了,那一排排扭曲的士兵列隊走出,看到帶有翅膀的怪物從頂端飛出,帶有盔甲的異星將領盯著他,走到他的身邊,比劃出表揚的手勢。
盧修斯笑了:他又一次成功了,他將救世軍召喚了出來。
沒有甚麼比這一刻更讓人滿足了。
盧修斯看著懷裡那因為看到古怪軍隊而瞪圓雙眼的燭音,因為心情實在是太好,甚至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不僅懲罰你,還懲罰整個世界哦。」
魔族之島塞拉比·廢之荒野·遺忘礦坑
「當年沒把你們這群魔物全都趕回到魔翼山是我失職了。」
AO手裡的魔杖閃爍著血紅色的光輝,那根由精靈族生命之樹核心枝幹製成的魔杖在魔力的傳導和儲存上達到了神器的水準,與AO那恐怖的魔法足以相輔相成。
不死的魔王將這根魔杖攥在手心,體內流轉的澎湃魔力驅動著她的心臟加快跳動,讓她整個人都陷入到了一種特殊的興奮狀態之中。
就在幾分鐘之前,異星教團成員9號將魔王AO帶入了這個礦坑的底端,那只魔物被稱為「靜默之獸」,就是因為這怪物有著一般聖殿級魔法師都沒法做到的隱藏能力。
AO事實上已經隱約有「這條路不對」的感覺,但因為沒有察覺到魔力波動所以一直沒有開口詢問9號。
本來就在留意著9號可能小動作的魔王,在進入這個山洞巨大的主體部分時,立刻就意識到了自己被帶到了錯誤的位置:這是個礦坑,昏暗到能見度最多只有兩米,AO的雙腳感受到一陣陣粘稠的觸感,低下頭看時,發現地面上遍布著粘稠的蛛絲——正當AO將目光轉向9號的時候,來自身經百戰魔王敏銳的第六感讓她捕捉到了強烈的殺意。
殺意這個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很可能存在也很可能只是對方準備發動攻擊的一瞬間爆發出體外的魔力。
但總之AO憑借著對這種「殺意」的感知,以極快的反應速度用魔法護盾擋住了這一擊。
血色的光芒組成半透明的弧形護罩,護住了魔王那單薄的後背,而被魔法護盾擋在外側的,是一隻極其扭曲且多毛的手。
「餵了太多魔力的蜘蛛猿是嗎?」AO輕描淡寫地退了一步,看著那被稱為蜘蛛猿的魔物伸出的壯碩的怪手,回憶起自己曾經驅逐魔獸群時蜘蛛猿所擁有的樣子——蜘蛛猿是一隻有著巨大卵圓形蜘蛛腹部和紅毛巨猩頭胸部的怪物。
至於來源則不祥,有一說是千年之前就存在於蓋亞之上的古老魔獸,特點是在擁有蜘蛛極快極靜默移動速度的同時,還有著猿猴的攻擊範圍與恐怖力量。
單個蜘蛛猿擁有智慧,其智力水平相當於一個五六歲左右的人類幼年,懂得使用工具,甚至會使用簡單的戰略戰術。
AO記憶里這玩意兒一般只有一人高,但眼前這個蜘蛛猿似乎比AO大了三倍還有餘。
比普通蜘蛛猿更粗壯的胳膊上有著發光的複雜紋路,少女推測這個東西恐怕已經會了魔法。
魔力的波動造成了蜘蛛猿那只胳膊上的毛髮全部被吹動。
蜘蛛猿未曾遇到過不能一擊致命的對手,在遇到這個情況之後便立刻向後退去,以肉眼難以捕捉的敏捷跳上了礦洞的天花板,這礦洞只有幾盞礦燈照明,以至於擁有灰褐色腹部和暗色上身的蜘蛛猿跳上去之後根本無法輕易地被肉眼捕捉。
「那麼你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AO睥睨了旁邊的9號一眼,此刻的9號已經在瘋狂地向入口反跑,速度很快。
魔王凝結魔力,一根血之長槍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刺向了9號的後心窩。
而正值9號即將被AO貫穿的前一刻,以出手迅捷著稱的蜘蛛猿已經向這個闖入者發動了第二次攻擊:它蟄伏在山洞上,向AO發射了魔法——看不清具體是甚麼,但粗略地看去,好像是一大團白色的東西。
感知到強烈魔法波動的AO立刻調轉了鮮血長槍的去路,紅光組成的長槍自動追蹤了射向AO的魔法,長槍刺穿半空中那速度極快的白色事物,隨後那東西便在半空中爆裂開來。
AO那紅色的眸子里映出的是無數蜘蛛猿幼體,上半身還看不出猿猴的模樣,此刻撲向她的完全是密密麻麻的蜘蛛雨。
「急著送死的話就先殺你。」
一團紅色的光芒自AO身體中爆出,一瞬間所有的小蜘蛛全都被紅光擊碎成了飛灰。
AO將目標轉為了那個一直在準備著伏擊的魔獸,她揮舞魔杖,一道紅光自杖尖噴出,光芒接觸到洞頂後立刻擴散開來,散成了巨大的雪茄型光霧。
AO魔杖再一甩,組成光霧的每一個細微光粒便在擴散滿洞頂的時候發生了劇烈的連環爆炸。
一時間這晦暗的山洞亮如白晝,爆炸的聲音接二連三,地動山搖,小石塊不斷從AO的頭頂墜落,在AO周身的護罩上被燒成碎屑。
AO打得興起,心中暗自希望這只蜘蛛猿不要這麼不禁打,追蹤著魔獸的行動軌跡,AO的第二個魔法已經凝結成形。
在戰場上的AO根本不需要任何戰士為她援護,她的高階魔法接二連三,根本不會給敵人任何喘息的餘地。
「血魔之握。」AO的另一隻手攥成了拳頭念動了魔法的名稱。
下一秒,蜘蛛猿發出慘叫從天花板上掉落,胳膊已經少了一隻——AO的魔法從來不是單一的,她的上一個魔法留下的元素痕跡會逸散在空氣之中,方便她隨時調動。
而剛剛的爆炸,已經讓魔法附著在了蜘蛛猿的身上,此刻便在AO根本沒有看到對手的情況下完成了對這只魔獸的擊傷。
「——」蜘蛛猿發出了憤恨的咆哮,作為礦坑的主人它不會輕易地向AO認輸,在AO驚異的眼神中,蜘蛛猿以近乎瞬移的速度衝到了她的面前。
但這種程度的速度嚇不倒AO,少女攥著魔杖的手垂了下去,帶著淺笑看著這只努力衝過來的魔獸,壯碩的拳頭撞在魔王面前的屏障上,閃爍出紫色的光芒來。
「已經學會用魔力武裝肉體了啊。」AO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的這只畜生——雖說體型因為吸吮魔力而變得奇大無比,但對於她來說這種水平的魔獸連熱身運動都算不上,此刻那只手正艱難地突破屏障的包圍,上面覆蓋的毛髮已經被燒得一點不剩,等到小臂費盡全力終於伸進屏障後時,AO才再次甩了一下魔杖。
「我討厭蜘蛛,滾遠點。」魔王說完之後露出了一抹有些殘忍的笑意:「誰允許你這畜生離不死魔王這麼近的?」
魔王眯了眯眼睛,魔力的屏障化為了一道向外擴散的衝擊波,直接將費盡力氣終於要碰到AO的蜘蛛猿給推飛到了數米之外。
這一次的攻擊對於AO來說只是一個幾乎沒有威力的魔法,為的就只是把魔獸推開再慢慢處置。
至於蹂躪死這只怪物的方法,AO要多少有多少。
如果魔力量和這只魔物的生命力允許,AO可以在一天里不間斷地用不一樣的魔法碾碎這只怪物。
但這只蜘蛛猿顯然也不會選擇這麼輕鬆的束手待斃。在飛出去的那一瞬間,蜘蛛猿的腹部向AO噴射出了蛛絲。
蛛絲是這只畜生本身的特性所以不帶任何魔力,再加上山洞內的光線是如此晦暗,將目光轉向一旁9號逃走方向的AO居然就這麼被蛛絲給纏了住。
AO的反應還是足夠快的,她在捕捉到蛛絲衝過來的時候就立刻向右側跳了一步並著手準備下一個法術。
但這具替換用的身體所埋藏的隱患也就在這一刻爆發:少女纖細的身體在向後縱身一跳的時候,左側的腳踝毫無預警地軟了一下,跳躍的力量自雙腳傳遞至左邊腳踝的時候就像是被甚麼堵住了似的,根本沒能將這份力量傳給魔王的左腿,而是將突兀的疼痛胡作非為地塞進了魔王的大腦。
「嗚!」
在原地站立的時間太久,以至於地上遍布的蛛絲發揮了最大的黏性,在此刻成了AO移動的絕對阻礙。
而強硬突破這阻礙跳躍對一個身體強健的戰士來說只是多用一份力就能解決的問題,對於在久遠的戰鬥中留下暗傷的AO來說,卻是足以將昔日痛楚喚醒的決定性因素。
雖然沒有茵可薩絲被折磨時那可怕的喀嚓聲,但AO自己也隱約聽到了甚麼不祥的聲音。
徬彿是骨骼不堪重負的呻吟,又徬彿是神經在被一把尖刀刺入時的一聲嗚咽。
靴筒與黑絲包裹的足腕看不出任何異常,可內裡蘊藏的疼痛卻如同一串正在噼啪作響的爆竹,讓這位在魔族至高無上的王者感受到了久違的折磨,以至於發出了一聲低不可聞的呻吟。
而遠在尼米亞斯魔王寢宮床上的,AO原本的身體,就像是突然被噩夢攥住了似的皺起了眉頭,甚至無意識地蜷縮起了身體,捂住了自己的腳腕。
而這一下阻礙直接導致了AO根本沒能跳出太遠的距離甚至險些栽倒,她沒有拿魔杖的那只因此右手被蛛絲給纏了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將魔王拉向蜘蛛猿,讓少女的身體失衡,但這不足以讓不死的魔王亂了陣腳。
「血切。」AO念出了一個魔法的名字,在蜘蛛猿的力量將她拽飛之前,一道圓弧形的血刃便將蛛絲整個切開。
蜘蛛猿在地上滾了兩圈之後又一次撲了上來。
而此時的AO意識到了自己左腳的異樣——哪怕只是站立,那被白色絲襪和短靴裹著的腳踝都會爆發出一陣陣疼痛和綿軟。
骨骼和韌帶一直有問題,所以我才不喜歡這個身體。
AO揮了揮魔杖,空氣中屬於AO的元素再次凝結,直接將撲上來的獅子猿攥緊在了衝過來的半空中。
而蜘蛛猿也在這一刻認知到了絕對的實力差距,只不過想要逃跑依然是不可能。
這只擁有智慧的畜生此刻必須拼盡渾身解數攻擊少女才有避免死亡的一縷可能性,於是它身上的魔力光芒又一次亮了起來。
被攥緊在半空中的魔獸發出痛苦的咆哮,伴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音,它的每一寸骨骼都在被無形的魔力碾壓,但即使如此,蜘蛛猿僅剩的那只胳膊還是閃爍出了耀眼的光芒。
AO盯著蜘蛛猿的嘴巴和腹部,好奇地看著這只怪物還有甚麼進攻的手段,而下一秒,那拖累她移動的足腕便感受到了一陣劇痛與酥麻。
「哈啊……」
蜘蛛猿那被AO切下來的手從暗處飛了出來,在魔獸對AO弱點的洞悉中針對AO一直擔心著的患處給出了沈重的一擊。
雖然已經不與魔獸相連的前臂無法爆發出太大的力量,但魔王AO那不為人知的敏感處正在她的足腕,這一下直接讓AO整個人都軟了一下,甚至不受控制地發出了呻吟。
疼痛與奇異的快樂讓貴為魔王的AO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惱怒。
她的魔杖輕輕一抖,那蜘蛛猿的身體便在極其淒厲的慘嚎之中化為了碎肉和血雨噼里啪啦的掉到地上。
至此這只盤踞在這個礦坑數年的怪物徹底成為了歷史。
襲擊了無數冒險者和士兵的蜘蛛猿在AO那無可匹敵的魔力之下被輕易地碾爛成渣。
若是傳揚出去的話,AO那光輝燦爛的傳說恐怕又要略略地添上一筆。
「可惡,扯不開。」確認魔獸已經死掉的AO用手撥著蜘蛛猿攥住自己腳踝的斷手,疼痛讓她的額頭滲出汗水,憑這個身體的力量甩不掉這只手,AO只得用魔法將這只手砍碎,鮮血浸染了魔王的黑色褲襪,黏糊糊的,讓AO感到有些惡心。
不過,這身體果然有問題。
AO嘆了一口氣,魔力托起了這具輕盈的身體,讓少女被短靴保護的雙腳脫離了與地面的接觸。
貼地飛行這種事情對於AO來說很輕鬆,魔王運作著魔力,準備以最快的速度追上9號,先殺掉他,之後再順著剛剛沒有進入的通道找到那群說不定已經逃竄了的傢伙。
不,這麼短的時間他們應該跑不遠。我沒感覺到其他魔力運作的氣息,他們不會用傳送法術逃走,只能用腿腳,那一定沒有我快。
這麼想著的魔王,突然感受到了來自左手手腕的一陣劇痛。
「嘶!!」
疼痛來得是如此迅猛凶戾,讓AO冷不防地發出了一聲悲鳴,魔杖的頂端閃爍出光芒,照亮了AO的身體,魔王少女看向自己的右手——剛剛被蜘蛛猿用蛛絲纏住的地方,此刻正爆發出讓她難以忍受的劇痛,而除了疼痛之外,還有讓她頭暈目眩的麻木。
自蜘蛛猿腹部射出的蛛絲,早就已經被蜘蛛猿毒腺里的毒液給浸泡透了。
「神經毒素……?」AO驚異地看著自己的右手逐漸被麻痹給佔據,這份麻痹開始向她的四肢和軀乾蔓延,魔王連忙運作自己體內的魔力清除那些隨著血液流向全身的毒素,而將魔力在體內運作需要的精力顯然遠超於使用那些極具破壞性的魔法,AO站在了原地,專心駕馭著魔力,汗水開始一滴滴地從額頭流下。
驅散這些毒素不需要太多時間——魔王不怕毒素,因為她的魔法精准到能對自己身體里的每一條血管起作用,解毒對她來說不是難事——但至少,魔王在幾分鐘內都不能移動,如果隨便移動導致這種劇毒衝進關鍵的臟器,她就必須立刻趕回尼米亞斯治療。
怎麼弄的這麼狼狽啊。AO在心裡不滿地嘟噥著。
就在魔王專注於解毒的這個時間點,一個身影從這個礦坑的入口處衝了過來。AO費力地抬眼看去,發現那個跑回來的身影是9號。
「你還敢回來……」
AO慍怒著皺起了眉頭,但並沒有立刻對那個狡猾的男人動手——毒素馬上就要全部祛除,最多只需要二十秒鐘,她就可以從容不迫地使用魔法取下這個男人的項上人頭。
而9號沒有衝到AO的面前,而是與魔王相隔十幾步的距離站著。
他剛剛沒有跑遠,而是一直蟄伏著等待著,他通過魔王釋放魔法的光輝簡單地推測出了戰局,甚至知道剛剛魔王那聲嬌吟是因何而起。
在戰鬥結束之後,深知靜默之獸特性的9號懷揣著兩塊石頭來到了AO面前。
此刻,眼前的男人玩鬧一般的抬起了腿,玩鬧一般的讓胳膊轉了一大圈,然後玩鬧一般地將石頭扔向了AO。
「嗚!」AO發出了一聲悲鳴,這塊石頭以相當大的力道砸在了她的額頭,那白皙的皮膚立刻被堅硬的頑石撞破了一塊,血流了出來,讓AO閉上了一隻眼睛,以防鮮血流入眼睛。
十秒,九秒……AO忍耐著內心奔騰的怒火,做著對體內毒素最後的肅清。
第二塊石頭接踵而至,這一下砸在了魔王那依舊在散髮著劇痛的腳腕上——雖然對AO受傷的事情渾然不覺,但9號知道那裡很敏感。
「給我死!」因為疼痛而被徹底激怒的魔王發出了一聲與那清冷面容很不符的怒吼,她不再忍耐,魔力的洪流奔騰而出,凝成一道血紅的光線刺向了9號的面門。
旋即,四個黑色的身影便以AO看不清的速度衝了出來,這四個人都是魔法師,此時此刻,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9號身邊,合力張開了一道防禦結界,擋下了AO這一道傾注了怒火的一擊。
屏障和AO的魔法一並消弭於無形,四個黑色身影同時向後退了兩步。
「呵呵呵呵……」魔王用手捂著自己剛剛被砸破的額頭,看到那些擋住她攻擊的黑袍人氣極反笑:
「雜魚真是一條接著一條來個沒完,在殺你們之前我姑且問一句,你們之中誰掌握著撕開空間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