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祈求困境中心靈的強大【小皇女下藥誘將軍,雙胞胎獸耳娘的觸手凌辱】
而與此同時,沈溺於蹂躪女孩兒的奧卡姆一直以來都將女性視為玩具和洩欲的工具,也忘記了一個女孩子也能在絕境中爆發出智謀與決心的可能性。
可以說,除了對安潔莉卡和莉莉婭的行動範圍和語言有變態管控之外,在其他方面王廷七衛可以說是對這兩個皇室女孩兒不聞不問,這是安潔莉卡多次試驗出的結果,憑借這個結果她才敢大搖大擺的來到隆巴頓將軍的住所。
奧卡姆啊,你是人類幾百年歷史上最偉大優秀的君王,可也正因如此,現在的你卻對自己是歷史上最弱小的王一事渾然不覺。
想到了這裡的安潔莉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戴上眼鏡,恢復了端莊的姿態坐在沙發上,等待著隆巴頓將軍端著餐點回到待客廳。
獸族王都「地喉」北部五十裡外·無名孤山
幾個月前還有不少的牧民會在這裡放牧,不過在幾次三番的失蹤事件之後,孤山範圍內就很少有人影出沒了。
這裡的空氣依舊清新,草地也依然肥沃,在沒有族人在這附近徘徊之後,這裡更像是一處從未被人發現過的隱秘景觀,孤山不算高,被周圍的居民戲稱為「天然墳墓」,但佔了相當的一部分面積。
孤山山腳下,有一個僅供兩個人並肩通過的洞口,洞口邊緣光滑,看上去像是自然形成,龐大的山體不禁讓人去猜想這個山洞究竟通向多麼龐大深邃的空間。
午後的陽光下,兩個纖細的身影在山洞前停駐了腳步。
星和月,各著一襲顏色素雅的巫女服奔襲到了這座在茵可薩絲報告中存在的孤山,這是她們戰鬥時會穿的裝扮。
只是雖說上身穿著裁短了的巫女服中的白衣和肌襦袢,但下身卻沒有穿緋袴這樣的長裙,而是用新潮的格子短裙和黑色或白色的長襪來代替了下裝,兩位少女都需要隨時響應獸王的召喚,快速的移動是重中之重,所以既沒有長裙也沒有木屐,用以包裹住那對兒美足的,是韌性很好的皮質小腿靴。
星是姐姐,性格相較於身為妹妹的月要更為強氣一些,大概也是性格使然,星成了在暗夜中疾馳的魔劍士,她用的是兩把長刀,這女孩兒的雙刀流是一絕。
而月則擅長使用風屬性的魔法,武器和赫拉有些相像,是一根八寸長的魔杖,擅長使用風元素的魔法。
「好熱的天氣……呼……」星被這份燥熱弄得有些發蔫,尖銳的狼耳耷拉了下來,毛茸茸的尾巴也一甩一甩的。
「姐……姐姐我我我我給你吹風……」月有點輕度的結巴,但對姐姐絕對是愛到了深處,知道姐姐受不得熱的她立刻默念起了咒語,隨著那白淨的小手揮舞著魔杖,一股涼絲絲的清風從不知源頭的地方吹來,吹亂了星的藍發,帶來了涼爽的同時也逗得星有些想笑,伸手捏捏妹妹的軟軟耳朵,讓可愛的妹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之後,藍發少女從腰間拔出了那兩把亮閃閃的長刀——刀很細,重量不大,星可以將它們揮舞得極快。
「好啦,我們今天就稍微麻利的辦事吧,盡快幫女王大人擺平這裡的問題之後就回去洗澡。」星這麼說著,快走了兩步,率先踏進了呈現在她們面前的,逼仄黑暗的山洞中去。
「啊啊啊姐……姐姐等……等我……」月連忙小跑著跟上了姐姐的步調。
周遭的空間立刻從陽光明媚轉向了黑暗,而原本因為下午的艷陽而頗高的溫度也在一瞬間低了下去。
氣溫恐怕驟降了五六度,這讓月不禁打了個寒顫。
「姐姐這這這這裡有點……涼……涼颼颼的。」月的聲音可愛,就連結結巴巴的聲音聽上去也可愛極了。
「保持警惕哦,裡面很暗。」星警戒地拿著雙刀走在前面,月小跑了兩步,保證自己能和姐姐並肩前行,獸族的夜視能力僅次於精靈族,可是路越是向前走,室外能投射進來的光芒就越是淡薄,兩位嬌俏可愛的獸族少女,在走了幾分鐘之後就甚麼都看不見了。
「好黑……」星嘟噥了一句。
「我我我我有魔法提燈……」月在隨身的口袋里翻找了一會兒之後念了一段咒語,隨後月那沒有持魔杖的那只手中便出現了一個光源——那是一盞提燈,只是射出的光芒是白色的,比普通的提燈供光的時間長很多,能點亮的範圍也更遠。
山洞很漫長,兩位少女在光源的照亮下得以看清前路,但前方也似乎根本沒有甚麼危險的樣子,這也就讓兩個少女感到了一點點的不耐煩。
「隊長是不是在傳謠啊……」星有點不滿意地嘟噥了一聲:「這山洞里好像甚麼都沒有的樣子嘛,月,用魔法稍微探測一下前面呢?」
「好好好好的……」月搖晃著魔杖送出了一枚風組成的刀刃,風刃的速度很快且無形,兩個女孩兒一直等了四五秒鐘才聽到一塊岩石被風刃切開的聲音,肩負著獸王使命的她們絕不能空手而歸,所以兩位少女依舊在向前走著,哪怕前後已經是無法望得到邊的黑暗。
咔噠。
昏暗的山洞中,傳來了一個清脆的聲音,那聲音不屬於自然,不屬於這個應該是由石頭與砂土組成的地面,就好像是……
「機關嗎?」星嚇了一跳,慌忙地掃視著周圍,時間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住了,星與月屏著呼吸,竪起耳朵聽著身邊任何可能出現的響動,並做好了立刻撤退的準備,可她們等待了起碼五分鐘,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是幻聽嗎?」星滿腹狐疑地看向了同樣一臉疑惑的月:「月也聽到那個聲音了吧。」
「聽聽聽聽到了……」月結結巴巴:「不不不不過好像沒……沒事……」
「要繼續前進嗎?」星問月。
「沒沒關係……風刃的探……探測應……應應該不會出問題……前面沒沒沒沒阻礙……」
星只有在月的面前有著這樣的耐心,而大概也只有少數人有著聽月說話的耐心,這個小魔法師的口吃在某種情況下確實急人,但是她也確實很可靠,又是幾道風刃射向幽深山洞的前方,傳來的依舊是擊穿石壁的聲音,獸人的聽力非常敏銳,這樣細微的聲音她們是捕捉得到的。
再向前吧。
兩位少女繼續向前方走著,走了不知道有多久,山洞里的風景一成不變,時間的概念也就有些模糊,兩位少女逐漸在這冗長無聊的過程中放鬆了警惕,直到月突然拽了拽自己姐姐的衣袖。
「姐……姐姐大人……好像有有有有點潮濕……」
「好像確實……」星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注意到了原本乾燥光滑的牆壁:「奇怪,這牆壁原本有這麼多水嗎?」
用手指沾染一點,然後放在鼻尖聞一聞,沒有聞到味道,身體也沒有產生甚麼疼痛或其他的怪異。
兩位少女滿腹狐疑地繼續向前走。
又走了大概幾分鐘,這個山洞對於這兩位訪客的「款待」終於正式開始。
幾根觸手突如其來地從山體的內側竄了出來,星反應極快,從觸手向她奔襲而去到山洞中閃過幾道帶有魔法的刀光只經過了兩秒鐘都不到。
那些觸手被砍為了蠕動的肉塊,而月也在第一時間給出了對偷襲的回擊,魔杖揮舞著射出一道道風刃,將觸手切碎。
此刻星與月對視了一眼,加快了速度向山洞的盡頭奔跑,觸手越來越多,只在幾個呼吸之間,從山體中就鑽出了數量根本無法計算的,密密麻麻的扭曲觸手,那場面惡心到讓人幾乎發狂。
星和月一邊切碎著企圖抓住她們的觸手,一邊向前方衝刺著,但那延伸的道路越是向前,就越是狹窄,到最後終於達到了只能容納一個身形魁梧的傢伙通過的程度,這種情況下想要兩人並肩前行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從這樣逼仄的山洞里竄出並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的觸手讓星與月根本沒有規避的可能性,兩位獸人族少女沒辦法放開手腳去斬殺觸手,因為有誤傷到自己至親的風險,而山洞的狹窄更是讓觸手突襲自己的距離變得無比之短,抓住兩個少女對於這無窮無盡的觸手來說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
很快,星和月就被觸手給控制住了。
兩位獸人族少女被分別捆住了雙手和胸部,束縛在了山體上與地面上,如瀑的長髮在掙扎中甩動,在提燈的照耀下閃爍出動人的光澤,而這兩具被束縛住的嬌軀也展示著誘人犯罪的魅力。
「咕……可惡!放開我!惡心的東西……嗚!你們要幹甚麼!!」
星奮力地想要將手抽出,少女蹬踹著身後的石頭,想要借著這股力氣把自己那雙被按在頭頂的雙手抽出來,但觸手根本不在乎她的掙扎和抵抗,任憑星怎麼晃動著那纖細的身軀,如何甩動那滿頭的藍色長髮,觸手也只是一圈一圈的將星的雙手纏得更緊,並且在星的軀乾完全對觸手開放的情況下,兩根觸手順著星上半身白衣的衣襟中鑽了進去,並自內部將星的巫女服給扯了開。
月手中的魔杖和提燈同時脫手,若是不念動咒語,提燈能夠為一定範圍內提供起碼三天的光源,在光芒的照耀下,月被觸手死死地按在地上,現如今星和月才意識到這裡幾乎是一隻巨獸的體內,不光是左右兩側的石壁,甚至頭頂和腳下原本光滑堅硬的地方也開始變軟並伸出無數根粗細有別,形狀各異的觸手,地上與石壁左右的觸手像是腳銬一樣鎖住了月那被白絲包裹著的小腿,並把月那短裙下的纖腿給硬生生地分了開,月想要起身,但卻因為小腿被束縛著,根本沒辦法完成站立的動作。
手中沒有魔杖的月只是一個再脆弱不過的獸族女孩兒,現如今,兩根粗壯的觸手就足以把月的雙手束縛住並反剪到背後,最終,這名體態窈窕的獸人族魔法師不得不維持著一個撅起屁股跪趴在地上的羞恥姿態,那圓潤的臀部被迫挺起,因為發力想要起身的動作而時不時地顫抖。
隨著星的衣服被扯開,那白嫩的肌膚與藍色的長髮便在這充滿觸手的山洞中顯得格外的亮眼,尤其是與那些醜陋惡心且在下半部充滿吸盤和怪異凸起的觸手群中,這兩個身影被襯托出了比平日里更加美不勝收的嬌艷。
「姐……姐姐……嗚……這這這這是怎……」月結結巴巴的呼喚著她的姐姐,根本沒來得及消化眼前的狀況,只是心中被這種事態弄得慌慌張張。
月的膽子不夠大,在剛剛觸手密密麻麻的鑽出山洞的時候,她的腦子就完全是一團亂麻了,到現在更是已經怕得要命。
但對姐姐的愛讓她在第一時間沒有想到逃跑而是去查看姐姐的狀況:她的姐姐紅著臉被嵌在石壁上奮力掙扎,兩條纖長的腿正用力地踢著每一個想要靠近她的觸手,但她卻無力阻止那些觸手將她的雙乳給展露出來,那對兒胸部用冰肌玉骨來稱贊完全不顯過分,星有著相當不錯的一對兒胸部,大小和形狀都讓人聯想到小號的飯碗。
少女平日里的鍛鍊讓這對兒胸部的彈性與韌性都來到了一個極為勾人慾望的程度,此刻觸手對這對兒胸部的攀登更是完美地展示了這對兒胸部的手感。
那表面滑膩的骯髒觸手在吸附並纏繞上星的雙乳時,會將那對滑膩飽滿的乳肉按壓出與觸手的形狀相稱的凹痕,隨著觸手沿著皮膚的攀附上那對兒美乳,那兩只純潔的雪峰也就被收緊的觸手勒得更挺拔,而那粉嫩的乳頭也因此變得更加翹挺,觸手的末端偏細,也更加靈活柔軟,此刻則像是兩把刷子一樣開始了對少女乳頭的侵攻——
「嗚嗯!!這是……幹甚麼……呀——」本該對敵人矜持冷酷的星在乳頭被撥弄的一瞬間就給出了可愛的反應,如花的嬌靨在一瞬間就染上了不知究竟有幾分是羞憤的血色,星感受到的是如同電流一般的刺激直擊大腦,惹得這位藍發的獸耳少女連尾巴上的毛都瞬間倒竪了起來。
而那雙緊握著雙刀的雙手也因為這種快樂而狠狠地一軟,那兩把細長的寶刀直接掉入了扭動抽搐的觸手叢中,很快便沒了蹤影。
而月這邊還沒來得及向自己的姐姐送上關心,自己的身體就同樣的遭受到了觸手的襲擊,一根纖細的觸手纏住月那擋住自己屁股的尾巴根,把少女那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整個抬了起來,在少女羞恥的尖叫中,一根形狀近似樹葉的粗壯觸手從月那被迫張開的股間鑽了進去,緊密地貼住了少女羞恥的陰阜。
那觸手的底端布滿了意義不明的細密吸盤和軟綿綿的細密觸鬚,每一根觸鬚的直徑大概和乳頭一般,長度則近似於半根手指,質地非常的柔軟,在這個時候觸手與月秘部的接觸則給少女帶來了比乳頭更加鮮明的刺激,細小的觸鬚就好像有著自己的生命一樣不斷地蠕動,其上附著的黏液很快就把包裹少女大腿內側乃至整個襠部的連褲襪給浸透,在魔法提燈的照耀下,內裡白色的內褲更加的清晰可見。
「嗚……呀嗚……我……嗚啊啊……這樣的……好好好……好奇怪……嗚!!」
敏感處被玩弄的刺激讓月結結巴巴地用語言給出了被玩弄私處的反饋,激烈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流竄至月的全身,讓這位少女前所未有的激烈顫抖,下體流出愛液的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與觸手的體液一起濡濕著少女的股間,成為觸手施加凌辱快感的最佳幫凶。
而星那邊的情況也完全不容樂觀,攀上她胸部的觸手在將末端送到那兩粒已經充血鼓脹起的乳頭上時,突然將觸手的末端如同七鰓鰻一樣分裂開來,露出了內裡布滿肉粒的口器,並一口咬住了星的乳頭。
「嗚!!嗚啊啊啊啊!!不要!!不要玩乳頭……咕啊啊啊……」
敏感的乳頭被口器含住的感覺對於現在的星來說更是一種無法用語言表達的刺激,那種快樂就好像是一道道雷系法術,從乳房處一直蔓延到星的大腦,星的雙手奮力地在觸手的束縛中掙扎,但無論怎樣賣力的掙扎都無濟於事,隨著少女嬌媚的呼喊和嗚咽,那飽滿的胸脯也不住地上下起伏,這對兒蓓蕾也就顯得更加的撩人情慾,以至於月甚至不敢讓自己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姐姐,她的身體正在變得很奇怪,明明平時不會這麼輕易的產生感覺的,但此時不知為何快感就像是無窮無盡的潮水一樣衝擊著月那脆弱的腦袋,混亂中月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實:
「啊啊……啊啊啊……液……液體……山洞里的液液液體——」
不得不佩服這位富有學識的魔法師,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能推測出自己身體異常的原因來自於剛剛在石壁中滲出的液體,雖然從未接觸過,但魔藥相關的知識月是很充足的,她大概推測的出,那些液體本就是高濃度的催情液體,在揮發後早就被兩位少女下意識地吸收到了體內,此時此刻少女們的身體里恐怕已經被媚藥侵入到了每一條血管之中——
「甚麼!?嗚……不要吸……哈啊啊啊……月……想……想辦法!」
星盡可能地扭動著那纖瘦的嬌軀,想要逃避觸手口器內的堅硬肉里對乳頭的研磨和吮吸,但在被觸手牢牢控制住身體和乳頭的情況下,每一次逃避的嘗試都成了對淫猥玩弄的迎合,少女屈辱地抬起雙腿想要蜷縮起自己的身體,但雙腿只是輕輕地移動一下,那滑膩的感覺就順著絲襪和內褲傳遞到了她的腦海。
我濕透了?
星羞恥地注意到了這個事實,自己的股間早就春潮泛濫,即使拼命地想要夾緊小穴,早已盈滿陰道中每一條縫隙的愛液還是會隨著她下意識掙扎和反抗的動作中泛出緊閉的膣道流出體外。
「姐姐……姐姐大……大人嗚嗚嗚!!月也……月也也……也沒有……咕嗚嗚嗚!!嗚好……好奇……奇怪……身體已經……呼啊啊啊啊啊!!!」
那貼住月股間的觸手沒有只爬上月的股間就作罷,而是借著分泌出的黏液和月股間那被刺激出的大量淫水作為潤滑,大幅度地抽插摩擦著月的股間,上面那附著的吸盤總有那麼一兩塊會精准地觸碰到少女那早就因為催情藥而充血腫大的陰蒂,而陰蒂被反復撩撥的月只能拼命地搖頭以抗拒這種快感的狂潮,長髮擺到了月的唇間,被月緊緊地叼住,獸耳族少女不肯這麼輕易就向快感屈服,於是她拼命地咬著自己的頭髮,不讓激烈的呻吟從唇間流出。
但觸手也像是完全察覺了月的小心思一樣,將對待星的手段如法炮製地複製到了月的胸前,被撕開的巫女服和被蠻橫扯斷的胸罩讓觸手有機會對著月那比姐姐小上很多但形狀依舊完美的乳房大快朵頤,蠻橫的吸吮反而給月帶來了越發強烈的快感,越是粗暴的玩弄越是讓月難以自持,最終少女的理智防線被輕易攻破,快感的呻吟自少女的口中流瀉而出,很快就轉為了悠長的哀鳴。
「姐……姐姐……我要……要要要要去——嗚哇啊啊啊啊啊!!!」
在觸手的三點夾攻下,月先姐姐一步達到了高潮,少女顫抖著,聳立著尾巴和耳朵上的毛髮,整個身體都陷入了激烈的顫抖之中,她的呻吟剛開始還響亮,但這對快感的發洩之聲實在是過於悠長,以至於在最後的階段,紅髮的獸耳少女只能發出不間斷的尖銳氣聲。
這是月此生從未品嘗過的激烈快樂,甚至於平日里偷偷的自瀆也沒法帶來這麼恐怖的快感,僅僅去了一次,月的纖腰就徹底的軟了下來,她的上半身無力地趴在地面上,但下體卻被觸手托著,依舊保持著翹起屁股的姿勢。
月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著,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呻吟,然而觸手才不準備就這麼輕鬆地放過她,對她乳頭的吸吮依舊蠻橫到像是要把這對兒野櫻桃摘下來一樣,而觸鬚和吸盤對下體的刺激也根本沒有停歇的意思,它繼續玩弄著少女的秘部,繼續給這位驕傲的獸耳魔法師帶來恥辱的快樂。
星這邊的情況與月同樣糟糕,另外幾只觸手撕開了月的黑色連褲襪,強硬地扯掉了月的系帶內褲,兩根纖細的觸手扒開了月陰蒂外側的嫩肉,而另一根較粗的觸手則直接鎖定了那粉嫩的陰蒂咬了上去,這根小小的觸手在口器上附著有尖利的牙齒,此刻卻控制著力道不讓自己完全咬掉月的陰蒂,而是給予著與疼痛並行的快樂。
「咿嗚咕——咕啊啊啊啊……不要……再羞辱我們了……直接……殺了我們豈不是……更好嗚噢噢噢噢……哈啊啊啊……小豆豆……不可以的……真的不行的……那裡不是給你們玩的地方嗚——」
徬彿為少女們施加快感的屈辱就是觸手們最大的快樂一樣,這些形態各異的滑膩觸手繼續不遺餘力地玩弄著星與月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為少女們提供多種多樣且源源不絕的刺激,也一次次地鞭撻著少女們的自尊心,而這種對於自尊的蹂躪反而讓少女們將精力更加集中在被玩弄的敏感點,因此反饋出的快樂也就越來越凶蠻,未經人事的少女們哪裡能承受得住這種刺激呢?
很快,作為姐姐的星也尖叫著,顫抖著高潮了一次。
「該……該死……與其被你們這麼……玩弄……不如死掉——嗚!!」
有那麼一瞬間,星已經準備好了用自己尖銳的虎牙直接咬斷自己的舌頭來逃避這種恥辱至極的快樂,可觸手就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一樣,強硬地擠進了她的口腔,直接插入到星的喉嚨中去,在星一聲聲甚麼都未能嘔出的乾嘔聲中,粗壯的觸手開始了對星口腔的凌辱,而月也在同一時間被插入了口腔,反復的玩弄與抽插讓兩位少女頭昏腦漲,只能發出尖銳的「嗚嗚」聲來表示抗拒和快感。
兩位少女無助地忍耐著來自身體敏感處的快樂和刺激,未能完成女王命令的她們眼下已經無力再去想那些關於榮譽和羞恥的事情。
她們被反復玷污著神經與尊嚴,在觸手對敏感帶不間斷的玩弄下她們分別去了六次以上。
以至於現在已經完全拿不出任何反抗或者自盡的力氣。
只能清醒地忍耐著觸手連綿不絕的褻瀆和摧殘,而平日里被她們小心呵護的陰蒂與乳頭則在此刻齊齊背叛了她們的主人,成了摧毀兩位少女感官與神經的最大幫凶,電流一樣的刺激讓兩位少女口中嗚咽的呻吟一刻也不會停歇,混亂中星和月都想要關心一下親眷的狀況,可被觸手塞滿的口腔讓她們根本無法言語,只能慘淡地在觸手沒有過於用力捅頂喉嚨的間歇互相對望一眼,看到的只有彼此那朦朧且不斷湧出熱淚的美眸。
那時時刻刻縈繞在她們身邊的媚藥不僅讓這兩位獸人族少女變得敏感無比,也讓她們的身體不再擁有高潮與高潮之間的不應期,剛剛高潮過的身體反而會被觸手的玩弄給折騰出更多的快感,讓少女們更加易於登上這被迫的絕頂,一次次的高潮讓少女們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萬幸在秘密部隊的訓練讓兩位少女都有著超乎尋常的意志力,否則現在恐怕已經變成了完全沒法思考甚至無法言語的人偶。
但少女們的意志力也是有極限的。
兩位少女的抵抗意志——包括不想輕易高潮而做出的繃緊身體的努力,和忍耐呻吟做出的嘗試;都隨著高潮一波又一波的衝頂大腦而變得越來越渙散。
兩位少女被擺出羞恥的姿勢:星的雙腿已經不知道在甚麼時候被觸手以M字開腳的姿態扯開,大刺刺地展示著自己那濕透的股間不斷滲出褲襪的愛液,而月則被吊著雙手,屈身趴在地面上,被四面八方的觸手玩弄著乳頭和陰部。
這對兒姐妹互相看著彼此的模樣,都感到了極大的羞恥,畢竟漫長的人生中她們從未有哪次像現在這樣露出如此崩潰恥辱的臉,也從沒見過對方露出這個表情。
而這份在快感中逐漸變得扭曲的俏臉卻也同樣為彼此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悸動。
姐妹倆正用這樣的表情悄無聲息地擊潰著對方的心防。
但無論是星還是月,都不會承認自己如此輕鬆的就輸給了這種與戰鬥毫無關係的感覺,從小到大一直經受的訓練都在讓她們以遠超常人的意志力忍耐著,忍耐著想要徹底放棄抵抗的心理,忍耐著沒有露出那種諂媚恥辱的惡心模樣。
而在對這種崩潰快樂的忍耐中,星首先發現了這個事實。
「它們在吸收我的魔力!」星驚愕地體會著自己身體里的某種事物被瘋狂榨取的感覺,逐漸確定了自己的猜想,自己身體里用來釋放魔法的魔力正在被從乳頭和口腔中一點一滴的掠奪,相應的,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無力,越來越孱弱,那絕對不僅僅是因為連續不斷的高潮——星又一次嘗試著讓自己的雙手掙脫觸手的束縛,而現如今的她感覺雙手給出的反饋已經在變得微弱——
而月那邊也是一樣的情況,被觸手纏著的雙腿沒了力氣,即使觸手的束縛解開,恐怕她也沒辦法立刻脫身,作為魔法師,她對魔力被吸收的感覺更加的敏銳,但她卻對此無計可施,此時的她只能絕望地感受著魔力被從乳頭和口腔一點點奪走的難過感覺。
更讓她絕望的則是擺在自己身側的絕境:面前的觸手已經把退路給堵死,自己和姐姐都沒了任何力氣,逃生的希望已經微乎其微。
她開始後悔自己為甚麼沒在感受到機關觸發的時候勸告姐姐離開。
但觸手沒給她品味後悔的機會,那葉片狀的觸手在把月送上第四次高潮之後悄然移開,而就在月的小屁股顫抖著被黏液覆滿的時候,一根相當粗壯的觸手悄然轉移到了月的股間,幾根小觸手從旁發力,撕開了月那被浸潤到薄如蟬翼的白色連褲襪,露出了月那嬰兒一般飽滿白嫩且不斷垂落著粘稠透明愛液的陰阜。
「嗚嗚!!嗚嗚嗚!!嗚——」想要大聲喝問怎麼了的月此刻連回過頭查看自己身後發生了甚麼都做不到,而當她感受到自己光滑的恥丘被某種巨大且柔軟的柱狀物抵住的瞬間,她的腰立刻挺了起來,她前所未有的激烈掙扎,因為她大概猜測到了觸手到底想對她做甚麼,她的股間就要迎來第一個訪客了,可她才不想在這裡丟掉自己的處女,她的身體是女王和姐姐的,才不許別人碰。
但這樣的想法最終也只是想法而已,觸手的尖端依舊進入了月的體內,而月也就因此感受到了這根觸手到底有多麼的粗壯——這樣的大小絕對會把自己插壞的!
月一邊這麼恐懼著,一邊拼命地收緊了自己的陰道。
至於星的股間,也同樣迎來了觸手的威脅,星的姿勢決定了她能夠更清楚地看到自己和月的身下究竟發生了甚麼,那根抵在月股間的觸手不僅粗大,且上面布滿了讓人頭皮發麻的細小肉疙瘩,這會兒正在嘗試擠開自己寶貝妹妹緊閉的陰唇,而自己也面臨著同樣的困境,那根觸手迎著已經滿溢於股間的愛液,幾乎稍稍一用力,就擠開了因為發情而充血的兩瓣陰唇,滑入了少女的秘部之內。
「嗚!!嗚嗚嗚!!嗚呸噗!!不要!!不可以插進來嗚啊啊……不行的!!那玩意兒怎麼可能插的進來!!不要把人家的身體當成隨便弄的玩具啊啊!!」
就像是特意想要聽兩位少女的哀鳴一樣,在尖端微微送入少女們的體內之後,插入少女們喉嚨深處的觸手拔了出來,而星也立刻發出了羞憤中夾帶著媚意的呵止聲,只是在如此強烈的快感摧殘下,她的聲音是如此的軟糯,聽不出一點有威脅的樣子。
月的嬌軀也因為即將被巨物插入的恐懼而顫抖著,兩位相依為命,形影不離的獸耳美少女同時感受到了貞操的危機,但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無力回天的絕境,在少女們的哀求和怒斥聲中,兩根位於少女們股間的觸手奮力地向前一頂,兩位少女那象徵貞潔的薄膜在同一時間被擊潰,觸手在大量愛液的潤滑下直接捅開了少女們緊閉的嫩穴,插進了少女們的最深處。
「嗚啊啊啊啊啊!!!」
「咿咿咿咿咿咿咿!!!!!」
少女們發出了絕望又疼痛的尖叫聲,處女喪失的疼痛終究是在這個瞬間壓制了狂潮一般的快樂和媚藥的影響,殷紅的血液從少女們被觸手插入的陰部流出,混雜著透明的愛液流淌到地上,在魔法提燈的照耀下看上去那麼的鮮明又那麼的觸目驚心。
月的身體死死地繃緊,而星的嬌軀則在這一刻變得僵硬,疼痛甚至讓她突破了魔力被吸收所帶來的無力,奮力地扭動起了自己那誘人的嬌軀,她發出「嘶嘶」的吸氣聲,抗拒著這份異物插入的脹痛,而那觸手上的浮點對膣內軟肉的蹂躪更是讓星有一種自己的陰道從入口到盡頭都被燒焦了的感覺,最讓星感到絕望的是,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通過夾緊的方式來抗拒觸手的插入,但反而更加迎合了這根觸手,從陰道口到子宮頸的每一條皺摺都徬彿在為這根觸手送上絕佳的侍奉,愛液的流淌也絲毫沒有停息,這更讓星悲痛欲絕,可如今的她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小腹中浮現出的觸手輪廓,在心中悲哀地目測著觸手插入的深度。
觸手解開了對星的束縛,吊著星的雙手,把星扔到了月的面前。
「嗚……哈啊……月……你沒事……沒事吧……」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星一抬頭就看到了星那張被疼痛弄得淚流滿面的臉龐,甚至忘記了自己也疼得眼冒金星,第一時間詢問月的狀況,而身為妹妹的月也在此時向姐姐展示了軟弱的一面,她哭著對姐姐訴說著:
「嗚嗚嗚嗚……姐……姐姐……月好疼……月被很大的傢伙塞進來……感覺要裂開了……」
在如此疼痛的這個瞬間,月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口吃。
而姐妹的感人重逢卻被觸手蠻橫地抽插打斷,就像是為了將少女們的膣穴徹底改變形狀一樣,觸手們那帶有浮點的身體開始賣力地在少女們的膣穴內掏挖,即使有大量愛液的潤滑也難以抵抗這種疼痛,星在感受到劇痛和身體內部被擴張開的不適之外,更是為月那被疼痛摧殘到梨花帶雨的小臉——
既然注定已經沒辦法逃避的話,至少讓月別那麼痛苦吧。
星這麼想著,壓制住了心中的羞恥,吻上了自己妹妹那從未有她人觸碰過的嬌嫩雙唇,而月在被姐姐吻住的一瞬間,也驚訝地睜大了雙眼——長久以來,姐姐都是她最崇敬最愛的存在,對姐姐的依賴甚至能夠和女王齊平,而現如今,她最為依賴和喜歡的姐姐居然主動地吻住了她。
驚喜的感覺甚至沖淡了被觸手凌辱的屈辱與疼痛,月笨拙地回應著姐姐的吻,學著大人們的樣子伸出自己的舌頭,挑逗著姐姐的香舌,同時將彼此痛苦的呻吟都封在了彼此的口腔之中,而不知是姐妹之間的愛意超越了疼痛,還是媚藥的效力重新主導了二人的身體,隨著觸手一次次蠻橫的抽插,本該疼痛欲絕的少女們竟漸漸淡忘了那種致命的痛苦,開始向彼此傳遞著可愛的嬌呼。
而山洞中本身含有的媚藥也在這一刻成為了幫助她們消解痛苦的幫凶。
隨著觸手來來回回在兩位獸人雙胞胎美少女的緊窄膣內疏通,將黏液悉數塗抹在那初經人事的可愛膣壁上,星與月感受到的痛苦正在被名為快感的羞人感覺給佔據。
隨著粗壯的觸手在兩位少女可憐的身體中翻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兩個少女那痛苦萬分的呻吟也逐漸染上了甜膩的神色。
「姐…姐姐嗚…哈啊啊…我好…好奇怪…為甚麼…為甚麼不痛了…」
最先被快感給折騰到不堪重負的是月,那熟悉的快樂在痛苦之後傳遞到大腦,對於這位少女來說就好像是忍耐痛苦的獎勵一樣。
她低頭看向自己那被觸手撐到鼓起的平坦小腹,幼嫩的身體被一次次撞擊到前後搖晃,每一處觸手的凸起在自己那粉嫩的陰道口摩擦過,都會帶去一種可怕的快感電流,那電流在衝刷過少女的身體之後並沒有就此消逝,而是在少女的身體里累積著,這讓月的理智向著逸散的邊緣滑坡。
「不行!哈啊啊…咕…魔力…保護住自己的魔力…被吸乾的話會…會出人命的!」
星心裡清楚這個時候被快感給支配身體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隨著每一次快感的上湧,她都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力量被剝奪一分。
她想要抵抗,可最後卻完全沒有辦法抵抗這種刻骨銘心的快樂,拼命想要夾緊的雙腿被觸手拉開,哪怕再怎麼不情不願,那被奪走了處女的陰道都在下意識地吸吮渴求著觸手對內裡的疏通和鞭撻,時間的推移讓這兩位少女挨過了破身的疼痛和下體被異物塞到沒有一絲空隙的撐漲感,幼嫩的身體已然開始萌發對性的渴求,而觸手的插入,正滿足了她們身體中逐漸萌發的衝動。
雖然對於這兩位堪堪懂得性事的少女來說這樣的刺激實在太快也太強就是了。
兩個女孩兒的褲襪都已經被愛液給浸透了,觸手的每一次插拔已經不會再帶出猩紅的血液,如今在少女們穴內每一道皺摺中都積滿了象徵性慾的愛液,那愛液在星與月的內裡大量分泌,被帶出體外之後甚至在地面上積累出了不算小的水灘。
「咕…啊啊…太深…太深了嗚…姐…姐姐…月要…要到…」
快感的累積讓年幼一些的月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妙,觸手對子宮的撞擊徬彿帶出了一聲聲沈悶的鼓聲,那聲音響在月的腦海中,每一次聲音的響起都代表著極致的快樂,她無助地抱緊自己的姐姐,尾巴像是受驚的獸一樣高高挺立起來,最後也被觸手纏住,甚至連尖尖的耳朵也沒能逃過觸手的糟蹋,翻來覆去的快感沒有任何給月適應的時間——月感覺自己這輩子都無法適應這麼可怕的快樂——讓月的快感累積到了即將決堤的程度,即使是懵懂年幼的月,心裡也知道有甚麼可怕的事情就要發生,在這種未知的恐懼面前,她還是選擇了依靠自己的姐姐。
「哈啊…嗚…別害怕…別害怕…」
雖然被快感給折騰到幾乎癲狂,雖然眼前的光景已經因為魔力被抽取和快感的一次次鞭撻而模糊,星還是在聽到了妹妹的訴求之後立刻給出了回應,她抱緊了自己的雙胞胎妹妹,就像小時候兩個人一起縮在冰天雪地的破爛房子里那時一樣。
快感的狂風暴雨下,星的身體一次次地戰慄,手也在變得越發無力,可即使如此,她也還是在拼命地嘗試將自己的妹妹抱緊。
「姐姐在這…嗚嗯!哈啊啊啊…姐姐…就在這兒哦…」
「咕…哈啊啊…姐姐…月要被插…插壞了…小寶寶住的地方…嗚…咚咚地響個不停…下面…塞得滿滿的…濕噠噠的…好像…尿褲子了…」
月這會兒已經被快感給蹂躪的難以維持正常的表情管理,她看著星的時候,又有點像是害怕,又有點像是享樂到了極致,觸手撥弄她的乳頭,挑逗她身上所有能夠提供快感的部位。
而作為姐姐的星雖然覺得這樣的描述非常羞人,卻又不得不承認月所描述的都是事實。
嬌嫩的聲音響徹山洞,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壓抑著自己的呻吟,用臉蛋蹭著月的臉蛋以給予安慰。
「哈嗯!!呀啊啊啊…姐…姐姐…王…王會不會罵我們…我們…尿褲子嗚…」
「別想那麼多…」星輕拍著月的後背,而月則突然把自己的姐姐抱得更緊:
「姐姐救我!剛才的那種感覺又要來…又要來了嗚嗚嗚嗚!!」
在眼前姐姐那被玩弄出的誘人表情與全身上下越來越不可抵抗的快感面前,月又一次被送上了情難自持的高潮。
快感的狂潮吞沒了這個嬌小的女孩兒,幾乎讓她身上的毛髮都倒竪了起來,她悠長地呻吟著,在她的股間,有更多的液體從自己那被撐開的穴口上部湧出,淋淋灕灕沿著觸手流下——過強的快感終於擊潰了這個年幼的女孩兒,將她送上了失禁之中。
「哈啊啊…尿…尿出來了嗚嗚…」
從高潮帶來的失神中堪堪掙脫的月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自己股間潺潺流出的液體,排尿的感覺對她來說是如此清晰,這甚至比被觸手凌辱並奪取初夜還要讓她羞恥。
被欺負出的淚水沿著這少女的俏臉不住流下,如同斷線的珍珠一般。
「咕…別動…別動那麼快…哈啊啊…這麼粗暴得動的話…下面會被攪壞的…嗚!」
也在此時,一直忍耐著的星也終於來到了高潮的邊緣,星比月年長兩歲,心裡清楚高潮感覺的臨近是甚麼滋味,可她不想輕易向快感投降。
忍住…不能高潮…不能再這麼輕鬆的就被…弄到去了…
星一邊努力地克制著,一邊緊咬自己的下唇壓抑從喉中不自覺上湧的呻吟。
而這個時候,看到姐姐忍耐得如此辛苦的月不懂得姐姐心中的堅持,直接探出了頭,用力地吻上了姐姐的嘴唇。
「忍耐的話…好…好辛苦的…姐姐…」
或許月確實是好意,但這一吻也確實直接讓星在快感面前繳械投降了。
她發出淒厲的悲鳴,整個身體都陷入了激烈的顫抖之中,上半身高高挺起的她只有下體在不斷抖動,大量的透明液體隨著觸手不斷的攪拌和抽插噴出體外——少女被玩弄到了潮吹,而這種感覺有太多女孩兒一輩子都無法體會得到。
激烈的快感差點把星給弄傻了,用了起碼二十秒,她才從大腦的空白中緩醒過來。
咕…啊啊啊…魔力…魔力已經…
不行…得找機會逃走…至少要把月給送出去…
將散亂的意識拼命收斂起來的星看著這已經被觸手給塞滿的山洞,壓抑住內心的絕望以尋找逃生的可能。
可觸手對於兩人的玩弄絕對不會到此為止,還未等星思考出任何有用的計策,觸手的抽插速度就提升到了極限,徬彿是要將兩個女孩兒稚嫩的子宮都給砸癟一樣。
「嗚呀啊啊啊啊!!!」猛然承受這種強烈衝擊的月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不要咿咿咿咿!!下面現在很…很敏感咕噢噢噢噢!!」
而星的思緒也被觸手的突然加速給徹底攪毀,她下意識抓住妹妹的手並與她十指相扣,想要借此安慰害怕的月,可兩個少女此刻都是自顧不暇。
更多的觸手靠近了這兩個可憐的女孩兒,它們對著兩個女孩兒噴吐出帶有奇怪味道的白濁黏液,而那黏液正是少女們之前吸入的媚藥。
那無疑又一次提高了少女們的敏感度。
一時間,山洞內只存留著觸手翻攪少女們股間的淫靡水聲,和少女們有些憋悶的呻吟。
也在同一時刻,在山洞深處的一個極其廣闊的地宮中,一個穿著黑袍的女人倚靠著山洞的牆壁坐著,此刻正閉著眼睛冥想。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山洞中的悲鳴傳入她的耳畔,這個女人發出了一聲極其意得志滿的笑:
「湊齊了,來得真好啊,兩位可愛的小獸人。」
在她的身後,是一扇還未開始運行的異星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