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痛苦與快樂有時候可能差不太多?【茵可薩絲的無聲墮落,薇薇安的機械奸座椅,與白髮魔王的快感凌虐】
「我同意交易。」薇薇安的臉紅到了耳根:「只是……阿德勒爺爺……」
「嗯?」阿德勒看著薇薇安,表情顯得有點玩味。
「如果您不……不在場的話……我應該能做得更好……」薇薇安說這話的時候身體都在顫抖——她當然也想再好好體驗一次機械責難那痛苦與快樂交織的感覺,但阿德勒就在身邊這種事讓她實在是有點過於羞恥甚至有點反胃,如果可以的話她希望這只是一次自慰,但她也知道這個要求有點得寸進尺。
但這老頭肯定不會答應的。薇薇安在心裡想著:他會一邊用手玩弄我一邊用那些機械……
「好啊。」阿德勒出人意料的答應讓薇薇安愣了一下,在少女有些驚詫的目光下,阿德勒對薇薇安說道:「正好用你來試試我的新技術,最近才研發出來的,即使不在同一個地方,借助帶有魔法的工具也能實現對話和監視。」
「欸……?那……那我進去了?」薇薇安像是怕阿德勒反悔似的打開了房間里那扇通向廣場的門,而阿德勒留在自己的房間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他只需要調動魔力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薇薇安正走向那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機械座椅——第二次坐這把椅子的薇薇安仍然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畢竟她也不知道自己會面對甚麼程度的玩弄。
此刻的阿德勒細細地盯著眼前這個讓他無數次感到活力四射的少女,他無意徹底掌控這位年輕的女孩兒,但能夠看到她失控和被責難的樣子實在是能找回許多年輕時的心潮澎湃:薇薇安的長相可謂正在阿德勒的好球帶上,略帶神秘氣息的氣質加上淡紫色的眸子都讓她高塔之狐的傳聞更加名副其實,那豐碩的胸部在深藍色布料的襯托下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再加上那雙被黑色絲襪勾勒出朦朧美的雙腿,都讓阿德勒心跳久違的加速。
哎呀,雖然沒有真的馴服老朋友親孫女的意思,但是至少讓我在能享受的時候好好享受一次吧。
看著那位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的少女,阿德勒舉起了法杖——他距離自己的椅子本來就不遠,魔力還完全能夠觸碰到那把千變萬化的椅子。
在屏幕中薇薇安一聲如同受驚小獸一般的吸氣聲中,那托住薇薇安兩條長腿的凹槽,椅子的扶手,靠背,如同上次一樣伸出了束縛住薇薇安身體的鎖鏈。
「我給你加了軟墊,小薇薇安。」阿德勒用沙啞的聲音說著:「但願你能坐得更舒服一點。」
「呃……謝謝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薇薇安下意識的禮貌了一下,她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束縛到緊緊貼在椅子上,那種無助帶來的緊張催生出了異樣的期待,這讓這位與第一次坐上椅子時心態大相徑庭的少女開始自然而然的發情。
上午的自慰為她的心中留下了情慾的餘燼,如今它們被再度點燃,並燒得更為旺盛。
探針伸出,假陽具伸出,毛刷和各種各樣古怪的夾子與勾爪全都從機械座椅的底部向薇薇安伸了出來,對著被束縛的薇薇安虎視眈眈。
在薇薇安的旁邊有一個小型的通話器,用來傳遞阿德勒和薇薇安的對話,此刻的阿德勒用他那特有的沙啞又陰沈的聲音對薇薇安說道:
「那麼我們現在開始,小薇薇安。」阿德勒操縱著機械,同時用如同講故事一樣的聲音對薇薇安開口道:「首先問你一個問題,你相信神嗎?」
「神?」薇薇安愣了一下,腦子里浮現出許多虛無縹緲的形象來——很多文學作品中會虛構一個神的形象,那些東西往往法力無邊,往往無所不能,可以自由的創造或毀滅一切事物。
但是連小孩子都知道這些東西只不過是無稽之談,只存在於那些覺得世界無所寄託的懦弱之人的幻想之中。
只有懦弱的人會相信「暗室虧心神目如電」的俗語,只有懦弱的人才會祈望有神改變自己所無力改變的生活,蓋亞大陸的人們從小受到的就是這樣的教育,不止人類,就連文化程度相對低上一點的獸族接受的也是這樣的教育。
沒人相信神,也沒人相信那些神創造世界的傳說,最多是當做一個茶餘飯後休閒讀物中的生造形象來處理——蓋亞大陸上從來都沒有教堂,也沒有甚麼牧師和神父。
想到這裡,薇薇安直截了當地回答了阿德勒:「我不相信神。」
「嗯,和大多數人一樣。」阿德勒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加快了魔法的運行,機械鈎爪直接將薇薇安的上衣給掀了起來,這讓薇薇安多少感覺到了一點欣慰——如果衣服被撕開的話,她又只能用長袍裹著身體才能回家了。
她事先就知道這次來會經歷甚麼,所以她穿了下擺很長的衣服,就算褲襪被從襠部撕破也能用衣服擋住。
飽滿的雙乳幾乎立刻就蹦蹦跳跳地隨著機械鈎爪將胸罩從中間剪開的動作而彈跳著呼吸自由的空氣,上一次阿德勒對於薇薇安胸部的揉捏玩弄還留著幾處小小的淤青,但這並不影響這對美乳整體上的白皙漂亮,那對粉色的乳頭也那麼惹人憐愛,大概是因為薇薇安對這一刻也心懷期待,那對乳頭已經充血挺立了起來。
「呼…」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薇薇安緊張的做了一組深呼吸。
鋼針伸了出來,和上次一樣,瞄准了薇薇安乳頭的孔。
而在此之前,還有一對末端附有羽毛的轉子湊到了薇薇安的雙乳旁邊,轉子開始旋轉,上面的羽毛便開始輕柔地騷弄薇薇安的乳頭。
這舉動稍微有點多餘,薇薇安的內心實在是對於這種情況有點期待,所以即僅僅是雙乳暴露在這個廣場的空氣中,那對珍珠一般的粉嫩乳頭就已經挺立起來了。
「嗚!」大概是因為沒有阿德勒那張寫滿淫穢的臉注視著的原因,薇薇安的呻吟聲絲毫沒有控制,而乳頭的敏感度也比上一次還要高,第一根羽毛刷過自己的乳尖時,一種強烈到讓薇薇安的心臟漏跳一拍的快感就襲上了薇薇安的腦仁。
「但是小薇薇安啊,我不知道你理解的神是甚麼樣子,如果說神是至高無上,統御一切,是一切問題的最終答案,那麼我也不認同那樣的神。」
「哈啊……那你在說甚麼……」薇薇安本來想以正常的語氣和阿德勒對話,但還沒等她開口,機械爪就抓住了她的乳尖不斷摩擦,尖銳的疼痛中混雜著難以言喻的刺激,讓薇薇安一時間有點無法忍耐。
她的身體大幅度的扭動,只是機械座椅像是上一次一樣牢牢束縛住了她,讓她無法移動。
薇薇安也只得在椅子上承受這種玩弄。
「但如果人們會把擁有的力量超越所有人認知的存在稱之為神的話,元素之庭的這些人們還是都認同有神存在的,而且是最近才認同的。」阿德勒的聲音頓了頓:「前一陣子,我們捕捉到了一股大得可怕的魔力波動。」
「大得……可怕?」薇薇安一邊從快感中掙扎著一邊問阿德勒:「那是……甚麼意思?」
「就是說……全蓋亞大陸的魔力疊加到一起,都不足以撼動那個造成魔力波動的事物一分一毫。」阿德勒嘆了一口氣:「排除了自然因素之後,我們就必須得承認有甚麼超越我們想象的東西存在於世界之上了。」
「哈啊……那種事……和卡俄斯世界……有甚麼關係……嗚咿咿咿!!!」
薇薇安還想說些甚麼,而這會兒機械臂上的鋼針已經對準了薇薇安的乳頭,向著薇薇安的胸部裡面刺了進去——薇薇安立刻就不敢亂動了,甚至大口的呼吸都不敢,她擔心這玩意兒一個不小心刺偏,從她的側乳鑽出來。
乳頭處的鑽心劇痛讓薇薇安攥緊雙手,但從那裡傳來的又不是單純的疼痛,上一次被插進乳孔的時候薇薇安就感受到了莫名的刺激,而這一次那種刺激似乎變得不那麼難以察覺了。
「你不好奇那些怪胎軍隊是怎麼來的嗎?如果各種文獻的記錄無誤,那麼它們肯定是因為蓋亞的空間壁障出現了裂縫,才能夠從另外一個世界直接來到我們的世界。」
阿德勒的聲音聽起來興味盎然:「和傳送法術的機制不同,傳送法術需要一個媒介作為引導來讓傳送者轉移到一處被標記的地點,而借助空間裂縫移動意味著在沒有任何標記的情況下闖到另外一個完全未知且陌生的空間,我想如果不是我們的空間有裂縫存在,蓋亞世界是不會被異世界的傢伙鎖定的。」
鋼針刺進薇薇安的乳房,輕輕地攪拌的同時,另一隻機械爪也伸向了薇薇安的股間,與此同時,那對卡住薇薇安纖腿的凹槽也開始向左右兩側分開,在薇薇安忍耐著快感,疼痛與飛快心跳聽著阿德勒發言的同時,少女那纖細的雙腿又一次失卻了對那神秘桃源的保護能力。
當雙腿張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情慾的味道便傳了出來,撲進薇薇安的瑤鼻之中,讓薇薇安暗自慶幸自己讓阿德勒離開的先見之明。
原來我已經濕透了…
而阿德勒顯然不只滿足於分開薇薇安的大腿,就好像上一次一樣,機械爪撕開了薇薇安的褲襪襠部,將占星術士內裡穿著的純白內褲展露在空氣中,那內褲在襠部凹陷的位置已經滲出了點點濕漬,於是鈎爪繼續動作著,直到伸出利刃來將薇薇安的內褲給徹底剪斷才罷休。
「基於以上的論點,我們就需要探討一個問題了:空間裂縫是怎麼出現的?在我們對空間的完整性尚且認知不清晰的當下,遇到了那個擁有神一樣實力的魔力放射源,這也就讓我們不得不考慮如果有那種級別的魔力,到底能不能撕開整個空間,如果不能的話,又會是誰撕開了我們的空間,召來那些軍隊的呢?」
少女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等著阿德勒的進一步解釋,而與此同時,阿德勒的那把機械座椅也開始了更高強度的動作,插入薇薇安乳頭的那對鋼針此刻開始輕輕地轉動——薇薇安不知道這樣的玩弄意義何在,但是她的乳頭確實是身上相當敏感的一個部位,即使是被粗暴對待也還是傳來了不可忽視的快感。
阿德勒的聲音頓了頓,隨後說道:「妮可那老太太最近正在寫一篇關於精靈族文化信仰的論文,雖然現在的精靈族只會信仰生命古樹或是埃拉蒂亞,但是在精靈族漫長到近乎無法追溯的歷史中,她們確實曾經有信仰月神的傳統,一些極度冷門的故事里記載了一千年前的一場戰爭,那場戰爭中就有月神等其他神活動的身影。」
「呼……唔姆……一千年前的戰爭……」薇薇安的腦子里無法理解幾千年前對於人類來說到底是甚麼概念,蓋亞人類的平均年齡是一百零五歲左右,即使是奧卡姆那樣的存在也只不過活了二百多年,歷史撥動到幾千年之前,那根本就是薇薇安無法想象的紀元了,各個種族之間都沒有甚麼太好的保存古物的手法,所以即使是博物館裡留存最久的東西,也不過是一塊由於太久無人保養而變得鏽蝕不堪的艾比魯夫鋼短劍——那東西來自於八百年前。
考古手段的缺乏和對古文物判定水平的低下,都讓各大種族對於大陸的歷史基本沒甚麼瞭解,歷史斷層如此嚴重的情況下,想要知曉一千年前是否有大規模戰爭根本就是一件更多需要憑想象去推定的課題,因為大陸很少出土甚麼古文物,也並沒有考古相關的、成體系的學科。
更何況這一千多年中蓋亞還經歷過一次從種族語言改換為統一使用通用語的語言大改革,語言改革的速度是如此倉促,中間找不到任何的過度,以至於過去的文獻只有極少的一部分能夠被解讀,現在的蓋亞人也因此更加難以看穿歷史那神秘的面紗。
「是啊,千年前,對於我們來說過於久遠了,以至於連精靈這種擁有永恆壽命的存在都鮮有人記得那種戰爭,但在那些語言晦澀的文字中,妮可大致解讀出了那戰爭的部分傳說,大部分神都在戰爭中隕落,直接導致了人們重新認識了神的存在,信仰開始極度缺失。
說起來,莫名燃起的戰火從塞拉比燒到了格蘭沃斯大森林,敵人有著可怖的觸手可以把人吸乾,還有著被黑色氣息覆蓋的身體,這段關於歷史的描述你有在哪裡聽過嗎?」
「卡俄斯……」薇薇安回憶起了阿波羅和宙斯在人王殿上如同對口相聲一樣的故事講述:「蓋亞事務所的冒險者們講過關於它們的事情。」
「原來是叫卡俄斯嗎,那群冒險者出乎意料的很能幹。那麼在我們的事情開始之前,我再給你整理一下妮可的結論。」
阿德勒在通話器的那頭揮舞著法杖,一個圓形的柱狀物湊近了薇薇安的股間,薇薇安本以為這根東西就要狠狠地插入自己的下體,已經咬緊牙關做好了準備,但事實上它沒有插入薇薇安那已經恢復如初的陰道,而是貼在了薇薇安的陰蒂附近。
是要幹甚麼呢?薇薇安有點疑惑地想著,而後阿德勒的聲音又一次傳了過來:
「第一個結論是,蓋亞大陸上確實有著實力無匹的,可以被稱為神明的存在,第二個結論是,在失傳的歷史中,曾經發生過一場讓無數神明都隕落的大戰。至於第三、四個結論是假說:前一陣子捕捉到的那個實力恐怖的魔力源,很可能是過去那場戰爭的幸存之神。並且極有可能是所謂神的力量撕裂了空間,造成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入侵。」老人的聲音難得帶著一絲娓娓道來的味道,似乎這個事實讓阿德勒也感到了悵惘。
聽著阿德勒難得嚴肅起來的聲音,薇薇安不禁感到了一絲凜然,在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不是坐在這把承載著淫蕩慾望的椅子上,她徬彿坐在一條名為時光的長河之前,長河看不到源頭亦沒有盡頭,內裡河水翻湧,現在和過去的無數風流人物,無數種族,無數強者和偉人,都被裹挾在內,衝到遠方,再捕捉不到任何他們存在過的證明。
在這條名為歷史的河流面前,單一個體的存在被襯托得那麼渺小,渺小到足以忽略不計。
自己,身邊的同僚,阿德勒,乃至安潔莉卡女皇,都是如此的渺小,千百年後誰又還記得誰?
所有人都只是天上無名的一顆星,最終都會回歸到蒼穹的懷抱,難道一切都沒有意義嗎?
我們所做的一切,也只不過是為了被人遺忘?
不是這樣的……薇薇安想起自己鑽研占星術的理由:我們存在過,確實存在過,用力地活過,這種事情與其他任何事情都無關,是的……
「雖然得出這種結論的時候我也會恍惚一下,但是小薇薇安,你的腦子現在開始已經可以不用思考了,哈哈哈哈哈……」阿德勒發出了如同老舊木門開合一般的吱呀笑聲,嘲笑著這個年紀的孩子特有的多愁善感:「我們開始吧。」
「開始什……嗚嗯嗯嗯嗯嗯嗯!!!!」阿德勒給薇薇安展示的歷史圖景引發的思考甚至讓薇薇安忘記了自己和這個老人的交易,就在她還沈浸在個人與歷史的哲思中時,阿德勒不解風情的放出了魔力,於是乎,那貼在薇薇安陰蒂處的棒狀物立刻開始了震動——薇薇安從來不知道有甚麼東西能夠震動的這麼快,那甚至不是用「一秒鐘震動幾次」能夠概括的了,自己的陰蒂包皮,在那個棒狀物的貼合下帶動那敏感的淫核一並開始了極高頻率的震動,而每一次震動,帶來的都是一股麻痹一般的細微快感,這快感來得頻繁,便造成了疊加的效果。
那根軟棒只是貼著薇薇安的股間震動了一分鐘不到,薇薇安就已經呈現出了無法忍耐的態勢,她的腰在束縛下用力地扭著,呻吟聲幾乎連續不斷,雙腿也拼命地想要併攏到一起,只是在拘束的作用下這樣的舉動都是毫無效果的,最終薇薇安只能拼命地挺起自己那飽滿的胸脯,讓它們變得更加的渾圓高聳,至於下體的愛液,此刻已經呈現出了泛濫的態勢,帶著情慾的味道源源不斷地流出那緊閉的玉門。
還沒有高潮,大腦就已經開始呈現出被快樂的空白給填滿的趨勢——甚麼歷史,甚麼星空,甚麼思考,在這種恐怖快樂的面前都是如此的虛妄,此刻薇薇安滿腦子里的思緒只剩下了六個字:
「這是甚麼感覺……」
強烈的震動讓薇薇安不斷地扭動,而在快感被源源不斷地從下體輸送到大腦的時候,薇薇安驚訝地意識到,從那兩根插入自己胸脯的鋼針中似乎流出了某種液體——那液體溫溫的,似乎是某種魔藥。
「小薇薇安,我不會害得你太慘,不用擔心,即使會讓你變得奇怪,那也是暫時的和可以復原的,你不用在意。」阿德勒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薇薇安的身體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以……嗚嗯嗯嗯呃啊……哈啊啊……到底是甚麼……」
「能讓你的乳腺短暫產生泌乳效果的魔藥。」阿德勒滿不在乎:「這種藥隨便配一配就有。」
「可是我……咕!」被快感折騰著的薇薇安還想再說點甚麼,而胸部被注射藥物的感覺已經立竿見影地湧了上來,自己那對乳房的內裡徬彿燃起了一團火一般滾燙,並且開始有一種飽脹的感覺,有甚麼液體正在內裡不斷堆積,薇薇安也因此開始感到不安——泌乳,她還沒有懷孕,居然要分泌乳汁,這種事情怎麼想都過於奇怪了。
「來,讓我看看薇薇安的乳汁。」
阿德勒玩味地說著,法術運行,插入薇薇安乳孔的兩枚鋼針便緩緩地拔了出來,而就如同插入滿是愛液的小穴一樣,鋼針每從少女的乳頭中拔出一點,就會帶出一些白色的溫熱汁液,薇薇安驚愕地看著自己的乳房,而來自下體的快樂依舊在鞭撻著她的大腦,快樂與驚詫在此刻疊加,當鋼針完全脫離她的酥乳之時,一直被堵塞著的那些乳汁便以一種讓人驚訝的氣勢噴出了那上面微微帶有血絲的乳孔。
「嗚啊啊啊啊啊!!!」
就在乳汁噴出的那一霎,高頻的震動也終於衝破了薇薇安對於快感忍耐的閾值,那本就被情慾灼燒到臨界點的炸彈以噴濺而出的乳汁作為引信,徹底在這位占星術士的腦內引爆。
那是薇薇安憑借自慰絕對達不到的高潮,自己以手指挑逗和撫慰身體的敏感點時,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心境相對來說更為平和,可一旦將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完全交給其他人,心中的緊張便會成倍的放大外界帶來的快感刺激。
少女發出淫靡的長吟,即使被束縛住,身體也還是奮力地嘗試向上弓起,不斷顫抖的腰胯印證著此刻快感的激烈,那一刻,薇薇安的眼淚都從那淡紫色的眸子中湧了出來,在褲襪被撕開的一瞬間就變得酡紅的俏臉,此刻更是因為高潮的鞭撻而紅到了耳根,嬌厴上點綴了快感的淚滴,如同清晨復上露珠的玫瑰,比平日里的薇薇安還要誘人。
將這樣充滿神秘魅力與知性美的少女控制住,強迫她承受快感或者痛苦,對於阿德勒來說這簡直是莫大的享受,他通過魔法監視著薇薇安身體上的每一個細節,從因為不斷的挑逗而開始充血變得腫脹的陰唇,再到那隨呼吸收縮的狹縫中滲出的點點淫香貝露,以及那變得鮮明而惹眼的魅惑淫核,這都是薇薇安的身體逐漸耽於情慾的最好證明。
震動讓蚌肉中流出的一部分愛液變成了細碎的液滴,快感讓少女的股間不斷地向上挺著,想要逃避,但卻莫名地讓震動棒碰到了更為舒適的位置,越是舒適,那美蚌就越是收緊,越是收緊,被擠出體外的,內裡甬道中蘊藏的愛液就越多。
即使薇薇安剛剛高潮,整個人還在為這種快感所迷離,這樣的刺激還是會讓她不斷重復上述過程,直到薇薇安的身體可以再度清醒地接受這種性刺激為止。
這樣的循環往復一直持續著,如果說上一次的機械座椅是讓薇薇安體會到甚麼叫【無邊的劇痛最終也會催生出快樂】,那麼這一次薇薇安需要學習的就是甚麼叫【如潮的快感也能指向痛苦】。
「哈啊啊啊……剛剛……才剛高潮過啊嗚咿咿咿咿!!別……阿德勒爺爺!不要!別這……樣嗯嗯嗯嗯太奇怪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又要來了,薇薇安能夠感覺得到,那種刺激的鞭撻下,快感累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根本不是她可以招架或者抗拒的,這不是用手指自慰時放緩一下速度或是咬緊舌尖繃直腳掌就能挨過去的快樂,她在快感的巨浪面前,就像是一顆小小的石頭,根本無從阻止那滔天的潮水衝垮自己的理智。
要來了,要來了……這麼弄下去的話馬上就要去——
「可以。」就在薇薇安已經能夠感覺到那種快樂自腰腹部分升起的剎那,那根已經濕淋淋的震動棒突然移開了薇薇安的股間。
「欸?」幾乎是下意識的,薇薇安發出了一個代表疑惑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沒能高潮導致的空虛。
用空虛來形容這種感覺並不準確,可下腹的那種瘙癢與類似遺憾的情緒駁雜在一起,卻讓薇薇安對這種感覺名為空虛的理念深信不疑,她下意識的想摩擦自己的大腿根部,也下意識的想用手填補震動棒的空白。
可四肢都被牢牢地束縛著,讓她根本無法完成想完成的動作,這也是薇薇安頭一次覺得被束縛住是一種這麼惱人的事情。
「阿德勒爺爺……?」薇薇安試探性地問那邊的阿德勒:「為……為甚麼…?」
實在是羞於開口說自己想要高潮,薇薇安只得咬著下唇忍耐著那種如潮情慾的不斷上湧,乳汁隨著自己對於快樂的感知而小股小股的噴湧著,給她帶來鮮明的視覺刺激,在這種感覺的鼓譟下,少女的全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阿德勒沒有回答薇薇安的話,而是又一次操縱起了機械爪,機械爪不會受到那麼多人類手指才會受到的限制,如今對付起薇薇安的股間來毫不費力,在薇薇安顫抖目光的注視中,自己的陰唇被輕而易舉的翻開,機械爪尖銳的末段扎得她陰唇發痛,但是想躲又沒法躲,只能忍耐著阿德勒將通話器移到自己的股間,借著另一個機械臂點亮的魔晶石燈光看著薇薇安那被點得粉嫩的膣穴。
「處女膜長好了,你來之前應該想過會被我再把這沒用的東西弄破一次吧。」
「嗯……」薇薇安咬住了嘴唇,旋即表達了她一直以來的疑惑:「雖然確實已經被疏通過不少次了,但是卻總想保留著這層膜,欺騙自己還是個純潔的小女孩兒,這樣很變態吧……」
「說這種屁話。」阿德勒的聲音帶著點慍怒的味道,似乎薇薇安這樣的猶疑讓他很不耐煩。
那剛剛休息了一分鐘不到的震動棒又一次貼在薇薇安的股間開始了運作,惹得薇薇安拼命地向後仰起腦袋發出咿咿呀呀的叫喊。
「處女這種東西,你認為你是你就是。做愛這種東西,你覺得你是第一次做,那你就是第一次做。很難懂嗎?」
「可是……嗚嗯嗯嗯……哈啊……純潔甚麼的……」
「怎麼了?」阿德勒對此嗤之以鼻:「怕自己依賴這種藥變得不珍惜身體?那是你的事,和我沒關係,至少我所知道的純潔從來都是形容心態的詞彙,而不是用來形容你陰道口長的那張膜。」
這一刻薇薇安大概懂得了阿德勒的為人處世之道,她沒有再反駁,也在心裡暗自發誓這是最後一次隨意地放任外物插入自己的身體,至少從今天之後要好好地克制慾望,還要——
「咿!!!!」
還沒等薇薇安在心裡為自己的純潔做更多的打算,一陣尖銳的疼痛打斷了她。
低頭看下去的時候,一根機械臂已然伸出了針頭插進了薇薇安陰蒂的位置,針頭後部的針筒里,有讓薇薇安身為女性而感到本能恐懼的粉色液體,正在被不斷推入薇薇安的血管。
魔族之島塞拉比·廢之荒野·遺忘礦坑
9號和身下的少女交疊著,一個傾軋在對方的身上,將全部的體重都交付於對方,另一個則被迫以這樣虛弱無力的身體承擔這份重量。
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但是內心裡蘊藏著的情感則完全不同——9號與AO,這兩人曾經在地位上有著雲泥之別。
而現如今跌落泥中的是昔日的魔王AO,至於普通的男人猶大,此刻正滿足地感受著魔王的身嬌體軟,親吻著魔王乾淨的脖頸,為魔王打上獨屬於自己的烙印。
魔王的身體有著沁人心脾的芳香,這具軀體平日里會放在滿是高級藥材的容器中儲存,AO本人也經常會對這具身體進行清洗和保養,無論是味道還是手感都是頂級。
魔力汲取的裝置已經從AO的身體上被拔出,此刻這位不可一世的魔王身體里已經不剩下一絲一毫的魔力,魔力被抽乾的感覺比自然使用耗盡魔力的感覺還要難受,此時此刻魔王每一次的呼吸都帶著肺部的灼痛,一種詭異的麻木感從指尖蔓延到肩膀,抬起與放下自己的手都因麻木和無力而成了奢望。
「怎麼樣,魔王大人,這個姿勢在那個晚上還沒有試過吧。」9號一邊撫摸著AO那引以為豪的銀色長髮,一邊感受著被壓在身下的魔王的綿軟,一邊問這位連屈辱和憤怒的表情都無力做出的少女:「不說點甚麼嗎?」
「………」AO的嘴巴張開又閉上,似乎說了些甚麼,9號需得將耳朵湊到少女的唇邊才能勉強聽清那虛弱的呢喃:
「……走開……」
「您被折騰得很慘,我是來幫您的呀。
」9號嬉皮笑臉的親吻著自己的唇可以碰到的所有位置,從頭頂的發香到額頭的薄汗,從臉頰的軟彈到嘴唇的涼薄,9號感受著那天晚上未曾感受過的美好,與此同時,也在嘗試著讓這位飽經折磨的少女重新點燃慾望的火焰,雖然弄痛這位白髮的人兒會讓他有大仇得報的暢快,但要是讓這女孩兒適應了痛苦就沒意思了,9號想讓AO嘗點更厲害的滋味。
男人的手就像是一條毒蛇一樣在AO的身上爬行,這條毒蛇尋找著路上所有可以纏住享用的食糧,所以速度很慢,從那昭示著少女體型之纖瘦的鎖骨向下,首先成為目標的便是那對已然覆滿青紫色瘢痕的雙乳,9號的眼睛向下瞟著,特意避開了那些顏色最深的傷疤,轉而去撫弄那些看上去還完好的皮膚。
「走開……走開……」此刻魔王身上剩下的力氣甚至不支持魔王說出太長的語句,不斷重復的兩個字寫滿了這位少女被以下克上的屈辱,魔力已經被抽乾的魔王此刻連伸出手來推開男人親吻的臉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感受著那個男人熾熱的鼻息。
兩具身體緊貼著,以肋骨與脂肉為媒介,向彼此傳遞著對方的心跳,這明明是情人之間才會做的事情。
AO的內心充滿了屈辱和淒楚,可就算壓著自己的是她最為憎恨的陰險小人,就算自己嬌軀的敏感處再怎麼不情願地和男人的身體相貼廝磨,她都沒有任何掙脫的能力。
越是想到這些,白髮的魔王就越是感覺身體內外的傷痕在與自責一同鞭撻著自己的心。
從身體各處傳來的無時無刻不縈繞在心頭的劇痛,和在那劇痛中夾雜著的,男人的手指蜻蜓點水般掠過皮膚的酥癢觸感,在此時此刻交雜在了一起。
雖然這具身體最多感受到的還是讓她生不如死的痛苦,可9號送來的那份輕柔在今天這以折磨和暴虐為主旋律的凌辱中,就好像是一泉清流,能夠被AO清晰的捕捉。
只不過……一想到自己今天會淪落到如此境地全都是因為身上的這個男人,AO頓時就失卻了所有興致。
她半睜開眼睛看著9號,用眼神和話語傳遞著想要讓他離開的意願,可這種意願從來都不會被聽取,9號沒有管魔王的抗拒,手指攀附上魔王那有點腫但顏色依舊純潔的乳尖蓓蕾,以指甲轉動著乳頭的方向,感受著那份依舊能夠響應刺激的堅挺。
「不許…不許碰我……」AO提起了力氣:「卑鄙的……小人……」
「我是為了活下去,魔王大人。」9號笑眯眯地看著魔王,兩人的立場翻轉之後,這個男人的態度像是安慰孩子一樣輕聲細語:「您也不必只對我如此抗拒,明明在被那些大傢伙插的時候您還在求饒來著,怎麼到了我這裡就只剩叱責了呢?堂堂魔王也會欺軟怕硬嗎?」
「………」被9號的這番話撩撥起了羞恥心,魔王沈默不語,至於9號則趁著魔王低垂了眸子不再說話的一瞬間,又一次吻上了魔王的唇。
「唔……」無力反抗的AO只能由著男人的舌頭採擷自己口腔中的一切,為了不被嗆到,她只能艱難地活動自己喉部的肌肉吞咽下男人的唾液。
那無力搭在身體兩側的手拼命地想要抬起,但最終只有手指微微顫動了兩下,這也就讓9號得以毫無阻礙地將雙手放在AO的乳頭上揉捏,男人的力道控制得非常輕盈,輕盈到讓AO即使在遍體鱗傷的情況下也感受到了舒適,親吻也本就帶著強烈的挑逗意味,隨著唇舌相接的淫靡聲音不斷傳出,9號欣喜地發現AO那蒼白的面頰又一次浮上了淡淡的紅暈。
手指圍繞乳暈轉圈,時不時對乳頭來一次不輕不重的揉捏,手指感受魔王羊脂白玉般乳肉下的種種,以手指尖輕輕刺激,以指根加以感受,手掌托起那只是微微有些起伏的軟彈嫩肉,用手掌籠罩,用掌心與手指做最低限度的輕柔接觸然後轉動手掌——只是玩弄魔王的酥乳,9號就已然無所不用其極。
「嗚…嗚啾…嗚…」
久違的溫柔和今天第一次感受到的快樂,都讓AO的身體在被侵犯的狀態下也給出了積極的響應,這並非魔王心中所願,可這具身體還是微微挺起胸膛以迎合這種輕柔,敏感的乳頭傳去的快樂,讓少女的身體輕微的顫動,每一次顫動都伴隨著纖長雙腿的不自覺夾緊。
「還是會感到舒服的吧,魔王大人。」9號挑逗著俏臉微紅的AO,而當兩人的嘴唇分開,從少女口中傳出的呼氣聲也好像染上了感情的色彩,雖說談不上情慾,但相比之前痛苦萬分的捯氣聲已經好了很多,喘息著的魔王看著與自己分開雙唇的男人,被欺負得又一次流出了淚水,晶瑩的淚液淡化了眼中恨意的怒火,少女的紅眸比平日里更誘人親近:
「變…變態的男人…」AO的手終於是抬了起來,她想推開9號,但卻被9號順勢擒住了手腕,男人將自己的臉放在少女的掌心摩挲,動作溫柔紳士,可胯下那根已經勃然挺起的肉棒卻訴說了他內心的邪惡慾望。
隨著對少女身體的撫摸,這個男人的慾望也終於膨脹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
「守門人,幫幫魔王大人。」9號一邊向下挪動著身子一邊說道:「幫魔王大人把她身體內外還在流血的地方愈合上,我們可不能一輪就把魔王給玩死了啊。」
「行,聽你的。」在魔王身上發洩過三四次的守門人這會兒正坐在地上休息,聽到9號的提議之後順從地舉起了法杖,治癒的光芒旋即在AO的身上亮起,生命力開始被傾注到AO身體內外的傷口上,為AO止住了下體和腹部一直在流淌的血,沒有人捨得一次性弄壞一個這麼完美的肉玩具,所以就算是只略懂一些治療魔法的三個異星教徒也加入到了治療AO的行列中。
「哈啊啊…啊啊…放我走…不要…不要再欺負乳頭了…」
被治療的感覺很舒適,尤其是對於AO這種已經虛弱到極點的身體而言,被治療魔法照顧會感受到身體由內向外的溫暖。
而9號也適時的給予著少女更多的刺激,他的嘴巴籠罩在魔王的乳頭上,像是那個晚上一樣,用舌尖圍著魔王的乳頭轉圈,另一隻手則輕柔地捏著魔王的軟嫩乳鴿,治療魔法持續不斷地輸出給魔王,性意味的刺激也與治療魔法並行,很快,即使AO的嘴上依舊在抗拒著這個男人的動作,聲音里也確實開始夾雜著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
「我知道您身上所有會被弄得舒服的點。」
9號看著魔王那逐漸變得酡紅的俏臉,松開了魔王那已經被唾液浸潤到反射著光澤的乳頭,然後開始繼續向下舔舐著,尤其為魔王好好地舔了舔剛剛被汲取裝置折磨過的肚臍——即使被那些蟲型的東西塞進去攪弄了那麼久,魔王的肚臍也沒有任何異味或者其他怪異的口感,這讓9號體驗很好,但也只是在魔王的肚臍處淺嘗輒止。
被舔肚臍的時候魔王大概感覺很安慰吧,本來是那麼痛的地方被舌頭溫柔的按摩,雖然很惡心但是卻真的很大程度緩解了身體的痛苦,讓本就逐漸被撩撥起慾望的白髮少女進一步沈入了對官能的欲求之中。
不過股間還是用手來代替吧……舌頭繼續向下,來到魔王的陰部時,9號皺了皺眉頭——那幾個男人在魔王身上射了何止一髮精液?
血絲混合著白濁,到現在都沒能完全從魔王的身體內完全排出,剛剛在魔王還昏迷的那段時間里,皮克曾經用力地按壓過魔王的腹部以便將精液排淨,而即使如此現在從魔王體內流出的各種體液還是如同小溪一樣源源不斷。
治療法術在生效的話,裡面的傷口應該也在慢慢愈合吧,雖然魔法對身體內部的影響可能很小……9號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讓自己的手指輕輕撩撥了一下魔王的陰蒂。
少女的蚌口緊縮了一下,整個人也如同受到激烈刺激的小獸一樣瑟縮著想要逃離——看上去依舊對陰蒂的觸碰充滿感覺,這讓9號很滿意。
整只左手都覆在了魔王的陰阜之上,手指貼著那條縫隙輕輕摩挲,即使不用眼睛看也能觸摸出陰道口乃至陰唇的細微撕裂傷——也難怪魔王會疼暈過去,異星化之後的軀體增大了太多倍,但魔王的軀體又是這麼的纖細,這樣的體格差下,恐怕剛剛魔王被肉棒硬塞進去的感覺簡直如同在被魔獸強暴一樣,想在那種摧毀性的劇痛中保持神智實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就讓我來給你點安慰吧,不死的魔王啊。
9號看著魔王那張因為被撫摸了股間傷口而皺眉吸氣的少女,手上的動作又輕柔了些,他的手指沿著那道細縫來回摩挲,時不時地抬起中指輕快地拍打那道被精液濡濕的蜜溝,這樣的手法為女孩子傳來的刺激也很綿密,而手指的根部也會為陰蒂帶去源源不斷的刺激。
AO忘記了這個男人對自己身體的瞭解,當9號趴在她的身上舔舐她的脖頸,親吻她的軀體時,藏在她身體里,被暴虐給壓抑的對刺激的需求也在重新抬頭,即使魔王不願意承認,身體也如實地記錄下了9號的溫柔——相比於剛剛男人們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身上掏空她體內的一切,9號這按摩一般的手法讓她體會到了真切的快樂,即使這份快樂讓對9號恨之入骨的AO感到作嘔,絲絲縷縷的愛液還是從魔王那緊閉的粉嫩鮑口中流淌了出來。
「真是厲害的軀體啊,魔王大人,被那麼巨大的東西插過那麼久了,居然還能像是個處女一樣閉緊,不死的魔王,連這裡都是不死的嗎?」9號一邊挑逗著AO,一邊在愛液已經潤滑充分的時候,輕輕將手指探入了魔王的股間。
真緊啊,感覺連一根手指都不太容易放進去,剛剛那幾個傢伙真的有插過魔王的小穴嗎?
「嘶…嗚嚶!」
即使是這種狀態下的魔王,在被手指探入小穴還是感到了一陣劇痛,她用力地向上抬了一下身子。
而9號也借此明白了現在還不是時候,於是連忙將手指拔了出去。
他繼續向下,轉而抬起了魔王的一條纖腿——他將魔王的玉足托在手中,即使隔著黑色的短靴,還是能夠感受到這只腳的纖細和柔軟,男人迷醉地用臉蹭了蹭少女的足背,隨後手指頂開靴筒,鑽進內裡輕柔地摩挲魔王的腳踝內側,他知道這裡受了傷,所以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只是在用手指的側面輕柔試探著魔王的傷處。
「嗚…」就像是響應男人的動作一樣,躺在地上的少女立刻又發出了一聲悲鳴。
這裡腫了,溫度很高。
9號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拉開魔王靴子的拉鍊,露出內裡被絲足包裹的纖細來,隨後伸出了舌頭,舔舐著因為拉鍊被拉開而露出的腳踝,而幾乎是舌頭與魔王的足踝觸碰的一瞬間,那原本無力的腿就繃緊了。
「哈啊……不要舔那裡……別……」也不知是持續不斷的治療法術讓AO恢復了一點活力,還是腳腕的敏感度實在是太高,那一刻少女發出了一聲相當尖銳的嬌嫩悲鳴,而這一切只是因為9號托著魔王的足跟舔舐了一下魔王的腳踝,這是只有9號和魔王兩個人知道的秘密,也是9號自信能夠以快感擊沈白髮少女的鑰匙。
想到這裡,9號更加賣力地以舌頭舔舐魔王的足踝,隔著絲襪對那細膩的皮膚進行愛撫。
對於其他人來說可能只是一種不快的怪異體驗,可對於魔王來說,被舔舐這個位置與被舔舐乳頭帶來的刺激甚至不差多少。
「別再玩腳了……嘶……你幹甚麼……哈啊……滾開啊……嗯!!」
就在魔王為敏感且劇痛的腳踝被9號舔舐而羞恥的時候,這個男人又一次動了起來,他一隻手抓著AO那只美足,將整個身體壓了下來,用體重逼迫著少女蜷起一條腿,也借此貼近了和AO的距離,男人那靈巧的手也因此可以碰到魔王長腿盡頭的股間。
僅僅是被抓住腳踝輕輕的捏,就會讓魔王感受到一種渾身酥麻的刺激,即使在已經嚴重扭傷的當下,那個特性也沒有一絲變化。
魔王紅著臉看著男人拿捏住自己全身上下唯一的弱點,一邊感受著自己的股間又一次被男人的手指入侵褻玩,屈辱的想要逃避,卻沒有任何可以用以逃避的力氣,最終只能在虛弱中任憑快感逐漸上湧。
在9號那如同享用美餐的眼神中,魔王屈辱的忍耐著快感對身體的一步步蠶食。
9號是個極其有耐心的獵手,他不介意多在魔王的身上浪費一些時間,為了能讓魔王一會兒在快感中崩潰求饒,插入前挑逗的工作必須做好。
手指從陰蒂下手開始蹂躪,或輕拍那淫靡的肉芽,或撐開陰唇以指肚按揉膣口,手法極度熟練的同時,這個男人也早就對甚麼樣的力度可以讓魔王舒服了如指掌。
手指並不插入,而是按著那緊窄的膣口順時針旋轉,對陰蒂的玩弄並不綿長,當AO因為陰蒂被刺激而發出呻吟便立刻轉移目標,同時對魔王美足的玩弄也一刻不能放鬆。
「不要…別再羞辱我…要插入就…哈啊…就趕快啊…」此刻的魔王雖然依舊是虛弱至極,可已然是因為逐漸萌生的情慾而呵氣如蘭,嬌喘微微的白髮少女酥胸上下起伏,那櫻紅色的乳頭在一漲一落間留下粉嫩的軌跡,至於那血色的眸子此刻也因復上了情慾與憤怒而變得迷蒙,連聲音也變得比之前更誘人,誘人到那幾個本來已經射過不少次的男人又一次吞咽起了口水。
礦洞中的時間不斷流逝,老饕般的男人依舊沒有急於插入少女的玉體,哪怕自己的肉棒已經硬到發痛,這個偏執的男人還是不斷給魔王帶來肉慾的刺激。
白髮魔王的呻吟聲雖然虛弱且斷續,但一直未曾有長久的停歇,持之以恆的挑逗讓少女用快感沖淡了肉體的劇痛,給出了身體上的積極回應,男人開始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將AO股間愛液給塗抹均勻的黏膩,同時,AO的聲音也久違地變得慌忙羞赧:
「哈啊……哈啊……你這……你這傢伙……不要……餵……」
「怎麼了,魔王大人,您不是還稱贊過我床上功夫很厲害嗎?」9號玩味地看著身下已經任憑欺凌的白髮魔王,手指突然用力地捏了一下魔王已經在挑逗下變得敏感起來的陰蒂:「不喜歡我幫您從痛苦中解脫的話,下次試試讓那兩位教徒同時插您的肛門和小穴如何?」
9號已經孜孜不倦的以各種各樣的手法與角度挑撥了魔王的股間以及腳踝半小時之久,這半小時快感輕柔的積累終於在此刻化作了高潮的烈焰,帶著陰蒂被用力欺負的疼痛點燃了AO那沈寂依舊的慾望的爆彈,以至於這白髮的美人兒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回應男人的挑逗和恐嚇,而是發出了一聲與這疲憊姿態完全不相符的悠長悲鳴:
「嗚嗯嗯嗯嗯嗯!!」
發出悲鳴的少女為這與剛剛的粗魯完全相反的溫柔而登上了不情不願的高潮,即使在此之前她再怎麼對9號這個男人感到厭惡,再怎麼無法接受這個曾受自己支配的傢伙騎在自己的身上,她的身體也還是為這種久旱甘霖一般的挑逗和愛撫給出了最誠實的回應。
魔王的大腦一片空白,已經虛弱至極的身體在高潮中顫抖得就像是馬上就要昏厥過去一樣。
在這種讓AO又熟悉又害怕的快感中,少女甚至來不及感到難以置信,就直接被性的快樂支配了身體,她赤裸的肌膚泛起淡淡的紅,甚至連胯部都不自覺地向上挺起以迎合與痛苦截然不同的快樂。
也就在這時,9號的聲音又一次自AO的耳邊響起:
「時間還剩很多呢魔王大人,我不會急著插入您的,先送AO陛下高潮二十次吧,偉大的不死魔王應該做得到這一點吧?呵呵呵呵……」
「你說甚麼…」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的AO錯愕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而說這話的男人則笑得相當燦爛,他一隻手按摩著魔王的左足踝,另一隻手繼續撫弄魔王那已然有愛液泛濫的蚌口,快感的開關已然開啓,腳踝與恥部一經觸碰就傳出了讓人酥麻的官能電流,魔王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還沒來得及拒絕,9號的手指就開始了極為老辣殘忍的動作。
屬於塞拉比群島至高無上統治者的情慾呻吟,逐漸盈滿了這座從來不會有任何人在意和造訪的礦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