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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人生嘛,起伏波瀾總會有的【小王女接受星之指引,白髮魔王引狼入室】

薇爾維特 ·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本章第 2 / 2 頁

而她也能感覺到,自己就快要死了,她只能期盼死亡快點降臨,因為自己的身體已經連咬斷舌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嗚啊啊……放過我……殺了我……求你們……屍體……隨意處置就好了……把我殺掉吧……」

這是名為伊萊歐的精靈那囁嚅著的請求,這是伊萊歐在放棄了一切希望之後的最後呼救。

三天,整整三天,強姦過伊萊歐的「人」數早就已經突破了三位數,對伊萊歐的蹂躪不眠不休,對伊萊歐的折磨永無止境,異星士兵的粗大肉棒,異星騎兵那布滿肉瘤的三稜柱狀生殖器,魔犬那布滿肉瘤的陰莖,有翼巨兵那足足有手臂粗細的恐怖陽具,甚至……空中掠奪者那鋼針一樣纖細卻極長的生殖器,都曾經插入過伊萊歐那飽受折磨的陰道內。

一個接一個的凌辱總歸沒有效率,異星士兵們逐漸學會了同時使用這只精靈全身上下所有的肉洞,當雙穴被同時插入時,伊萊歐那本來半死不活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了垂死的掙扎,她慘叫著祈求那些異星士兵不要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對待她,但回應她的,只有下體的兩條通道被交替抽插蹂躪的劇痛和愈演愈烈的撞擊。

若是普通的精靈,恐怕早就為這樣的性交而麻木了吧。

但伊萊歐不會,永續處女的魔咒依舊盤踞在伊萊歐的身體之內,就像是詛咒似的一般依附著小精靈的軀體。

每一次肉棒的插入都會讓那稚嫩且永遠緊夾的肉穴重新被擴張開,讓那層可悲的薄膜又一次被撕裂,讓鮮血再次淋灕出伊萊歐與那些惡心士兵的交合處,不斷為少女提供永遠都無法適應的劇痛。

讓伊萊歐永遠都無法適應這種暴力的交媾,更不用說那醜陋無比的異星士兵任意蹂躪她,將她當做物品對待時所帶來的,對少女心靈與自尊的打擊了。

伊萊歐的身體在第二天開始就要同時承受四個左右異星士兵的進攻,那纖細絕美的身體無力且茫然的被迫聳動,那可悲的肉體每一次都在承受插入時忠實地反饋出最鮮明的疼痛,把伊萊歐從半昏迷中重新喚醒。

異星士兵們一邊折磨著伊萊歐,一邊貪婪地啃食伊萊歐的肉體,好能深刻地感受這具肉體的綿軟和細膩。

異星士兵的精液也是白色的,潑灑在伊萊歐那已經沒有血色的俏臉上,只讓那張擁有絕倫五官的俏臉更加的淒慘。

空襲賽特城的那些空中掠食者會把伊萊歐用粗壯的爪子與布滿全身的觸手纏住,然後帶上空中,一邊飛行一邊用那尖銳的尾針狀生殖器捅破伊萊歐的處女貞膜,雖然插入的過程不如其他異星士兵的蹂躪那般讓伊萊歐痛不欲生,可那生殖器尖銳的末端會直接扎在伊萊歐的子宮口上,那是另外一種絕望的疼痛,與被魔龍希伯特的肉莖貫穿時的感覺類似,徬彿萬箭穿心,而空中掠食者的卵也會被注入伊萊歐的子宮,伊萊歐的身體自然是與空中掠食者的卵完全不兼容,最終只能在慘叫中被異星士兵踩踏著隆起的腹部,那些卵會迫於壓力擠出伊萊歐的子宮,然後累積在處女膜面前被伊萊歐那擁有獨特造型的薄膜堵住,撕開那層薄膜之後發出淫靡的聲音,混著血液擠出體外。

這種折磨伊萊歐真的已經無力再忍耐了,在被踩住腹部的時候她的悲鳴就像是被狠狠地踩了一腳尾巴的貓一樣尖銳又含糊,但若是看伊萊歐的眼睛的話,會發現那如同寶石一樣的藍色眸子已經慢慢地變得黯淡無光,那是意識已經游離於體外的證明,而每次遇到這種情況,異星士兵們就會用直接將那些卵踩碎在伊萊歐陰道內的方式將伊萊歐重新叫醒。

「求求你們……殺了我吧……求你們……求你們……」

伊萊歐絕望地哀求著,這會兒她的眼淚已經完完全全地流乾了,意識還在,但是模糊無比,她太累了,當時被扔到競技場和魔豬決鬥的前一天,她就波隆的親衛隊被足足凌辱了一夜未曾休息,到現在為止已經連續四天沒有合眼了,但異星士兵不準備讓她休息,也不準備讓她活命,她連咬緊牙關的力氣都已經不復擁有了,甚至連被插入時的慘叫也有氣無力,白嫩的軀體此刻只剩下殘破的裙子和褲襪,那兩只短靴已經不知道是在甚麼時候的掙扎中被蹬踹到甚麼地方去了,只有兩只被白絲包裹的美足無力地蜷曲著又張開,默默訴說著這只精靈的無力處境。

又一股粘稠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晃動而射進她的肛穴和陰道深處,伊萊歐強撐起精神,看一下在自己身體里剛剛發洩出來的又是甚麼東西——啊啊,是兩個普通的異星士兵,伊萊歐感受著那股溫度並不高的液體在膣道中被重新閉合的膣穴排擠出體外,兩個異星士兵把巨大的肉棒拔了出來,有那麼幾分鐘,沒人再碰伊萊歐。

「啊啊……啊啊啊……」

「嗚……」

伊萊歐發出了嚶嚶的哭聲,但卻一滴眼淚都流不出,如同爛泥一般無力的四肢和腰胯讓她只能以剛剛被抽插的姿勢跪趴在一個異星士兵的胸膛上,那個異星士兵的胳膊用力地推了伊萊歐一把,於是伊萊歐就栽倒在一旁,為那個異星士兵的起身讓開道路,在昨天的這個時候,被內射過的伊萊歐還能下意識地顫抖兩下作為對剛才折磨的回應,到現在已經甚麼反應都沒有了,小精靈趴在地上,連活動一根手指都顯得無比吃力,這會兒她股間的血液已經被愛液給沖淡了——雖然再不情不願,但伊萊歐的身體還是給出了保護主人的生理反應,她高潮了很多次,但那高潮都來得突如其來,明明貫徹身體的感覺只有劇痛,粉嫩的膣道卻會隨著越來越多的肉棒插入身體而突然縮緊並分泌出黏液,讓伊萊歐發出一陣陣的顫抖和斷氣一般的長吟。

已經被抽插的一塌糊塗的股間又一次被魔龍希伯特的性質所影響,在剛剛的異星士兵將肉棒拔出去的時候,伊萊歐的屁穴和陰道口已經成了相當明顯的兩個大洞,但就像是時間倒流一樣,那兩個被撐開的大洞在所有異星士兵的注視之下收緊,收緊,在幾個呼吸的時間里,重新變成了沒被任何異物插入過的狀態。

就和被貧民窟里的傢伙輪姦時一樣,剛開始的時候那些人還不敢相信被這麼激烈玩弄過的少女下面不會變松,但插入時那逼仄緊夾的感覺則給了所有人巨大的震撼和愉悅,沒有一個男人捨得離開伊萊歐的肉體,不論是誰都想佔有可愛且永遠能給人至上快感的伊萊歐,異星士兵們亦然——到現在為止,這個異星大隊的所有人已經凌辱過這只可憐的精靈一次以上了。

醜陋的異星士兵們坐著休息,有些則仍然貪戀著伊萊歐的嬌軀,揉捏著伊萊歐的胸脯與臉蛋,把帶著極其惡心氣味的舌頭插進伊萊歐的口腔,而伊萊歐對此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一邊發出低不可聞的嗚咽一邊艱難地喘息著,明明兩天前還能象徵性地拳打腳踢一下褻瀆她的傢伙們來著。

看著這樣的伊萊歐,異星士兵們也感到了一絲無趣,於是很快就有異星士兵提出了惡毒的主意——掙扎著呼吸的伊萊歐根本不知道它們在盤算甚麼,就被那些傢伙抓住了四肢,像是對待剛捕獵到的動物一樣把輕盈的伊萊歐給抬了起來,它們的目標是騎兵胯下的坐騎。

那坐騎起碼有三米的體長,上半身被鱗片包裹著,有點像是蜥蜴,但又和蜥蜴完全不同,伊萊歐已經無力去確認那是甚麼生物了,她大概知道自己會被怎麼對待了。

隨著噗通的聲音回蕩在林間,伊萊歐被扔在了那頭坐騎的胯下,一個異星士兵抓起伊萊歐纖細的小手,逼迫伊萊歐握住那只獸的生殖器官,伊萊歐的手本來就不大,這會兒握住那只巨根也顯得勉勉強強。

她知道一會兒自己要面對甚麼,但她連抗拒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被抓著手腕被迫將那根生殖器官擼動到變大變硬,隨後,異星士兵再一次抬起了伊萊歐,把伊萊歐的肉穴與那只爬行獸的生殖器官對準,再把伊萊歐以絕對蠻橫的暴力推向了那根粗壯生殖器的根部。

「嘎呃——」

艱難地喘息著的伊萊歐又一次被疼痛給喚回了支離破碎的意志,事已至此,她已經無法再描述那是種怎樣的疼痛和屈辱了,只能看著異星士兵將她的四肢綁在這只爬行獸的鞍上,把她吊在那只怪物的身下,只能看著自己光滑腹部上的一條肉柱狀的隆起,和子宮被碾壓的難忍劇痛。

在精靈的嗚咽聲中,騎兵翻身騎上坐騎,驅使著這只巨獸開始了時快時慢的奔跑,而對伊萊歐的折磨也正式開始了。

被吊在下面的伊萊歐不得不承受那巨根隨著爬行獸後肢奔跑時的前後移動連攜著的巨根抽插,她被綁著,身體被生殖器的撞擊給推得前後亂蕩,長髮堪堪碰到地面——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咕嗚嗚……不要這種……求求你們……嘎啊啊……求你們普通的輪姦我吧……哈啊……」

被疼痛刺激到昏了頭的伊萊歐發出了根本沒人聽得見的祈求——這種玩法在伊萊歐心中悄悄地來到了「最不想承受的玩弄方式」榜單第二名,順帶一提第一名是被兩只空中掠食者抓到空中前後夾攻——總而言之,被如此對待的痛苦程度又一次讓伊萊歐發出了絕望的悲鳴,伊萊歐拼命地想要抬起腰胯脫離那根給她帶來折磨的事物,但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那東西插進了她的最深處,實在是太長了,根本不是扭扭腰就能擺脫的。

被不斷擴張的小穴和幾乎被撞癟的子宮都讓伊萊歐的身體走到崩潰的邊緣,隨著插入的不斷進行,騎士也在催動自己的坐騎加快速度,而異星士兵們似乎並不精於系扣這種細緻的工作,很快伊萊歐就被狂暴的抽插給撞了出去,左腳,右腳和左手的束縛已經解開了,但右手還被綁在鞍上,於是這只精靈不得不被這只爬行獸拖行著走來走去,光滑的後背頃刻間出現了大片大片的傷口,鮮血在地上留下了一條稀稀拉拉的軌跡,撕碎身體一般的灼痛讓伊萊歐想要找到平衡以便起身,可已經不剩任何力氣的身體根本做不到。

啊啊……千草……

你之前遭遇的也是這樣的折磨嗎……

別擔心,別害怕孤獨……

伊萊歐來陪你了……伊萊歐馬上就要跟著你離開這個世界了……

異星的坐騎一個快速的急轉彎將伊萊歐直接甩了出去,伊萊歐撞在了一棵大樹上,小精靈感到喉嚨中泛起了一陣腥澀的甜味,隨後一股鮮血就從她的口鼻中噴了出來。

她完了——伊萊歐這麼想著。

就這樣吧,該去找千草了……啊啊……我終於……可以解脫了……

這樣想著的伊萊歐靠在大樹下面,艱難地呼吸著,等待著死亡,視線越來越模糊,但卻越來越明亮,就好像有一股光芒突然在她的面前綻放了開來似的。

千草……你來接我了嗎……

伊萊歐費力地睜開眼睛,想確認自己是不是看到了自己漫長生命的走馬燈,但她沒看到千草,而是看到了一個白髮的纖細背影,有著三對潔白瑰麗的羽翼。

距離人類王都六百里的獸人族王都·地之喉·萬獸之王的議事廳。

如今統治獸人族的絕對王者是「白之死」芙蕾雅,在過去的年歲里一直在與人類和精靈周旋著的芙蕾雅是一位擁有著齊腰灰發的美麗雌性,擁有著一對兒飽滿的胸部和尖尖的狼耳,至於尾椎骨處的狼尾則會從她經常穿的寬松袍服後側鑽出來,伴著芙蕾雅情緒的變化而輕輕擺動。

在五年前她從父親的手裡接過了統領獸人的權力,坐在萬獸之王的議事廳內,垂聽著各個氏族首領的報告,年年如此,今日亦然。

她是個好戰分子,但是很善於學習,在去年春天的那段時間里,芙蕾雅開始推行她向人類處學來的種植技巧和養殖技巧,來保證獸人族即使在糧食歉收的日子里也不會挨餓。

會議結束,形形色色的獸人從這個看上去有些簡陋的大廳中退出,離開了這個像是城堡一樣的高大建築。

各自騎上坐騎回到自己的住所或是自己所管轄的部族。

大廳重歸喧鬧,芙蕾雅坐在自己的獸王寶座上,一是因為懶得起身,二是因為還有報告沒有聽完。

「可以出來做報告了。」芙蕾雅對著空無一人的廳堂輕呼了一聲。

一個嬌小的身影在下一秒從廳堂的暗處閃身而出,速度極快,在這有些黯淡的議事廳里,那身影就像是一道閃電。

從暗處竄出之後,那人型恭敬地跪在了芙蕾雅的面前:穿著白色的袍子,兜帽遮住這位的面容與頭頂的貓耳,雖說看不清具體的容貌,但只看體型便知道這是位獸人族的少女。

「王,茵可薩絲向您請安,我來彙報最近我們土地上傳開的一些令人不安的傳言。」

少女抖了抖頭頂那對兒獸耳,聲音畢恭畢敬,這話說完之後她整個身體都低低的伏了下去,她正等著芙蕾雅的回答。

芙蕾雅淡淡地笑著看向跪在她面前的獸人少女:在芙蕾雅面前她是茵可薩絲,但在其他地方她一直以「幻」這個代號自稱。

這個稱號是被芙蕾雅深深信任的證明,而這位貓耳少女也正是被芙蕾雅一手栽培起來的秘密部隊隊長。

許多年以前,年少的芙蕾雅將快要餓死在奴隸商人手中的茵可薩絲救了下來,並加以鍛鍊和培養,將她變成了秘密部隊的第一名成員。

隨著芙蕾雅執掌獸人大權,那支秘密部隊也發展壯大並開始履行更多的職責:除了女王的護衛之外,她們還要負責對這個種族各個部落進行明查暗訪,要聽取民意和流言,並上報給芙蕾雅。

「茵可薩絲啊,我的國度里怎麼會有令人不安的傳言?說來給我聽一聽。」芙蕾雅翹起了二郎腿,那黑色的和服裙擺下能看到那對兒纖細的小腿,白絲的包裹不禁讓人猜測那件華麗的衣裳下面藏著的到底是甚麼樣的光景,過膝襪還是連褲襪?

或者只是兩條堪堪到膝蓋的小腿襪?

很多獸人都會為此情此景浮想聯翩,但是沒有任何一個獸人敢想太多,他們的這位女王芙蕾雅是如假包換的武鬥派,雖說眼前這個女人看上去懶洋洋的又一幅弱不禁風的樣子,可當年她就是穿著這套衣服徒手掏出了一頭巨龍的心臟,並在眾目睽睽之下暢飲心臟中的血液,那一幕直接讓慕強的獸人們心悅誠服,也穩固了這位年輕女王的統治地位。

茵可薩絲依舊跪著:

「我的王,在下聽聞王都以北五十里有一座孤山,幾年前就一直在流傳著進入那座孤山的人再也回不到這個世界的傳言,最近似乎不只是進入孤山,連孤山周圍的小聚落都會莫名其妙的有人失蹤。」

「哦?」芙蕾雅依舊風輕雲淡:「那,周邊的城市沒有派出部隊去看一看嗎?」

「有派出過一些小股部隊,但沒有傳回來甚麼有價值的報告。好像很多部隊都在進入之後失聯了,具體情況好像沒人知道太多,因為那個位置離城市有些遠……」茵可薩絲的職責是聽取和記錄,她不會主動干涉那些事情。

「冒險者們呢,沒有給冒險者公會出任務嗎?」

「冒險者……也在進去探索之後消失了……」茵可薩絲如實稟報——事實上那些調查孤山的任務一般都是她發佈的,但在各個冒險者公會里張貼了那麼久的懸賞公告至今都沒有得到回應,這讓茵可薩絲也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這樣啊……」芙蕾雅用手撐著軟彈的臉蛋,思考了一下之後回答道:「那就讓星和月去調查一下吧。」

芙蕾雅話音剛落,兩個嬌小的身影便如同瞬移一般從房間的暗處來到了芙蕾雅的身前,分別跪在芙蕾雅的左右手邊:

「王,您呼喚我們了。」

芙蕾雅笑眯眯地看著身邊這兩個單膝跪地的女孩兒——這兩位是她親手培養的特殊部隊中最小的一批孩子,她的特殊部隊只聽從她的命令,會在最危險的時候與她一起攻堅克難,從七年前她就開始訓練那些孩子,而星和月是最後一批訓練的孩子,還沒正式加入芙蕾雅的特殊部隊。

「是啊。」芙蕾雅摸了摸兩位少女的頭——這對兒有著藍發和紅髮的少女是從小就未曾分開的雙胞胎,顏色風格完全不同的齊背長髮表明瞭兩位少女的個性迥異,星是魔劍士,月是魔法師,這對兒姐妹相配合的話一般都做的特別好,雖然單兵能力稍微遜色了一點,但她們一直形影不離,芙蕾雅目前還沒有看到過這對姐妹花在並肩作戰時吃過誰的虧。

「你們聽到茵可薩絲隊長剛剛的報告了嘛?我想讓你們一會兒就出發,去調查那座孤山具體是甚麼情況,一會兒你們兩個向茵可薩絲具體詢問一下那座孤山的位置,最好一次性為我解決問題,聽懂了麼。」

「遵命,我的王!」

兩位少女同時回答了芙蕾雅,堅定又忠誠的口氣讓芙蕾雅大為滿意。

芙蕾雅特別喜歡這對兒姐妹,原因無他:這對兒雙胞胎實在是太漂亮太可愛也太忠誠了,以至於貴為獸人女王的芙蕾雅對她們都有些愛不釋手。

這兩個孩子還沒到長大成人的程度,小小的,舉手投足間充滿了衝勁和稚氣,芙蕾雅看著她們兩個在自己身邊晃蕩,就好像看到自己本該活著的妹妹們。

芙蕾雅特別喜歡一邊揉她們的小腦袋一邊用手指給她們輕輕地挖那對兒尖尖的耳朵,幾年前入冬的時候會把這兩個姑娘帶到床上,蓋著她們兩個的尾巴睡覺。

這對姐妹足夠忠誠,這是一個雙向的過程,星與月感念芙蕾雅的信任,拼命地在各個方面向芙蕾雅展示她們的忠誠。

芙蕾雅想要借這次事件為契機,將這兩對可愛的姐妹花正式納入她的秘密部隊中。

所以這一次的任務她直接指名了星與月,將處理這次失蹤事件作為了星與月正式加入秘密部隊的考試。

「我們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兩個女孩兒向芙蕾雅熱氣騰騰地示好。

「好的喔,不過要注意安全。」芙蕾雅捏了捏這對兒姐妹花的耳朵。而這對兒雙胞胎也非常滿足的用頭蹭了蹭芙蕾雅的手。

蓋亞大陸海外數百里·塞拉比群島·主島嶼·魔族首都尼米亞斯·銳角聖堂·魔王寢宮門口

「編號009,今天輪到你來侍奉魔王,需要我再告訴你一次注意事項嗎。」

一個冷漠的聲音從被稱為009的男性耳邊響起,男人轉過頭——站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有些豐滿的女人,身姿很是婀娜,但是那表情似乎對他有些漠不關心——他心裡清楚,在這個女人的眼裡,被指名侍奉魔王之人的最終只是用膩就會丟棄的物品,也本就沒有被注意和被關切的價值。

每次送到魔王身邊的男人都是從幾百個重刑犯或者被以低價賣出的奴隸中挑選,偶爾也會有人主動報名參加,他們要經過嚴格的篩選,從身高體重到那話兒的長度,再到心理狀況調查,無一不在要檢查的指標之內。

9號記得體檢時的場景,他那根陽具被人像是菜市場里挑揀生肉一樣的拎起來仔細打量著長短粗細,為他做檢測的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但那個女孩子卻一點都不臉紅,似乎根本沒把9號當成一個有生命的個體對待。

9號把一切都忍下來了,他有著想做的事情,所以無論是多麼嚴酷的體能訓練和陰莖的強度訓練他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所以哪怕這個時候被那個女人用漠不關心的態度對待著,9號也毫不在意。

他的目標就要在今天實現了,他願意去做,也決定好了在今天將這件事做好,只要能見到魔王,只要能侍奉魔王,他所受到的一切苦難就都是值得的,從在華麗的房間里被禁閉著的他被呼喚了編號開始,他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狂喜,以至於回答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知道……魔王大人的乳頭很敏感……她不喜歡別人脫她的褲襪,也絕對不接受親吻嘴唇,她的陰蒂很敏感,後庭必須要用足夠的潤滑液潤滑之後才能…」

「好了,沒讓你背給我聽!總之你要記住:今晚必須要全心全意地侍奉魔王,若是膽敢有一絲怠慢,死亡就是你能想象的最美妙的未來。」

女人粗暴的打斷了9號已經倒背如流的注意事項,隨後立刻轉換了一副極其恭敬謙遜的表情和語調敲響了魔王寢宮的門:

「魔王大人,我把這個月用來侍奉您的男人帶來了。」

「好,進來吧。」

9號聽著房間里的那個聲音——沒錯了,就是那個聲音,他曾經在節日的廣場上聽到的那個少女的聲音:有些稚嫩又充滿威嚴,拖了長音的語調里帶著和身份毫不相符的慵懶,而這個聲音代表的就是魔族這個居住於大陸之外種族的絕對領導者。

9號的心臟跳得飛快:魔王就在裡面等著他的到來,與魔王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就在眼前。

寢宮的門被推開,女人推了9號一把,將男人推入房間。

9號踩著因為興奮而顫抖的步伐走進了魔王的居所,內裡的富麗堂皇讓9號為之瞠目,房間的結構和傢具的選擇都極盡考究,這是魔王地位的證明,也是魔族日益強盛的象徵。

9號小心地向寢宮的裡面走去——寢宮設計有一個用來辦公的會客廳和一個用來保證日常作息的臥房,如今辦公桌後空無一人,證明魔王就在里側的臥房等他,而在考量了這個房間的大小之後,9號也就清楚了魔王的強悍程度,剛剛聽到魔王的那聲「進來吧」就好像是在耳邊響起似的:這讓他在興奮的同時感受到了一絲緊張。

送他進來的那個女人在把寢宮的門輕輕地關上並離開了這裡,現如今整個房間只有魔王與9號,這裡沒有第三個魔族在場。

9號這麼想著,繞過雕花的柱子,穿過一扇敞開著的華麗門扉,走到了臥房,心跳已經快到了極點。

「來了啊。」

9號剛推開門,就聽到剛剛的那個聲音輕輕地呼喚著作為造訪者的他,無論從任何角度來品評,這都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少女聲音,9號慌忙地答應著,然後看向了這個貴為魔王的女孩兒:她就坐在那張華麗的柔軟大床旁邊,長長的銀發披散在背後,甚至已經觸碰到了她身下的被子,這個瞬間9號忘記了面前的人是掌控魔族的魔王這一事實,只覺得是一個身材出挑的少女,她坐著,翹著二郎腿,體格很纖細,再加上本身的高挑——9號在心中估計了一下,恐怕魔王大人站起來和他的身高應該差不了太多,即使是坐著也給人以亭亭玉立的感覺,她的睫毛很長,眸子是血一般的紅色,腦袋兩側的黑色犄角呈螺旋狀,小小的,大概只有幾根手指那麼寬,一二寸長,看上去像一隻幼體綿羊的角。

「魔王大人……」9號跪在了這位魔王的面前,而魔王則依舊是保持著蹺二郎腿的姿勢,她的腿本就細長,這會兒翹起來的那條腿更是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直接伸到了9號的喉結處,只要再輕輕地抬一下那只可愛的小腳,腳趾就能像是玩弄寵物一樣挑起9號的下巴,吊帶連衣裙是白色的,看上去質地相當輕薄,不過想來也是,畢竟魔族內裡一片祥和,魔王的工作也就不那麼繁重,在休息日懶散一下也無可厚非吧……但那有些下垂的領口間露出的性感鎖骨與雪白的肌膚,甚至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小小乳房,都讓9號不停地吞咽口水。

皮膚的白皙程度離蒼白似乎只有一步之遙,少女的身體從頭到腳都散髮著純潔與惹人憐愛的光芒,那對兒角看上去也相當可愛。

9號吞了一口唾沫,只看了一眼就把頭低了下去:實在是太美了,在美的同時散髮出來的那種淡淡的誘惑氣息則更讓每一個男人都無法自拔,雖然沒有宏偉誇張的胸部和豐腴的屁股,但這種單薄的身形卻更能激起一個人征服蹂躪的慾望,再加上魔王這一尊貴無匹的身份,讓9號不敢再將目光多做停留,生怕失去理智。

「告訴我你的名字?」魔王終於還是用腳趾抬起了9號的頭,逼迫9號直視那張可愛到讓人窒息的面龐:

「我又不是甚麼嗜血的暴君,就這麼怕和我對視嗎?」

「沒有……沒有……在下本就無名無姓,卑微鄙陋……哪敢直視魔王大人……」

話雖如此,9號還是隨著魔王的動作看向了那對兒讓人過目難忘的眼睛:紅色的眸子里流轉著若隱若現的白色光芒,就像是有幽魂被封印在魔王眼瞳之中一樣,讓這對兒血色的瞳孔更添了一分誘人又危險的魅力,那無疑是擁有強悍魔力的一個表徵。

可魔王的性格似乎根本不像是平日里在大眾面前那般威嚴冷酷,反倒像是個懶懶散散的迷糊少女。

9號在心裡思襯著,同時也抖得更加厲害。

不只是為了自己能夠實現一直以來的目標,更為了接下來能和這樣一個充滿魅力的美少女交媾而興奮無比,前者是源自於他的理性,後者則源自於純粹本能的征服慾望。

魔王AO,若是讀的話有些像是「艾歐」這一類的讀音,總而言之這就是她的名字,但一般只有私底下關係非常親密的人才能這麼叫她。

魔族的所有類屬見到她都要尊一聲魔王大人,至於其他種族的傢伙見到她也要喚她的稱號:「不死的魔王」

這個稱號源自於二十多年前魔王年紀尚淺時的傳說,傳說魔王年幼的時候去一個城市調查莫名其妙的瘟疫,結果瘟疫在魔王到來的第二天就擴散到了每一個人的身上,全城的人都在三天之內以極其可怕淒慘的模樣死去。

在上任魔王得知這個消息並派人找到AO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

這個女孩兒被發現在一座城堡之中,浸泡在被老鼠與貓的血所灌滿的浴缸里,閉著眼睛好像死了,又好像睡著了。

旁的人輕輕呼喚她的名字後,她便立刻睜開了眼睛:她成了城市八十萬死者中的唯一幸存者,不死這一稱號也就如此流傳了開來。

環繞著這個女孩兒的傳說數不勝數,僅僅是人們知道的:孤身剿滅發狂的魔獸種群,與五十米的巨龍周旋對抗並最終取得勝利這樣的故事就已經夠駭人聽聞,而和人族的不朽帝王奧卡姆拼死搏殺而不分勝負這樣的傳奇經歷更是讓這位魔王的強大深深地烙印在了每個人的心中。

在擁有恐怖力量的同時,這位魔王大人也毫無疑問是一位優秀的君王,很多人都說她可以和古代的明君相提並論,另一部分人則說她的貢獻需要時間的沈澱才能位列仙班。

但這些評價都無疑是在稱贊她的功績,她勤勞,睿智,仁愛且寬厚,雖然是個年輕的女孩兒,但卻從來沒有過驕縱蠻橫或是草芥人命的舉動,若是非要說她有甚麼弱點的話……想到這裡,9號看了看自己,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來到這裡的原因與動機。

魔王需要以血作為食物來維持理智,若是沒有血作為食物的話,她會走向癲狂一般的飢渴,撲殺任何一個她身邊的人。

為了避免這個結果,她會吸食死刑犯的血液,這是魔族現在獨特的處刑方式,但隨著犯罪率的降低,死刑犯的儲備也逐漸不足,就在魔王苦惱於未來的血液供給時,一個因為被吸血產生的快感送上高潮並射出巨量精液的死刑犯給了魔王全新的思路——雖說對此極其害羞,但魔王也發現了擷取新鮮精液可以更好的替代血液維持理智的事實。

她洞悉了鮮血與精液中共同擁有的,可以讓她平息狂暴的要素。

為了減少殺戮,AO選擇了吸食精液來平息內心的飢渴。

隨著時間的推移,魔王有了一個羞人的發現:那些精液如果直接注入肛穴會為她帶來更顯著的效果。

魔王在一次重感冒的下午發現了這個讓人羞恥的事實:被感冒折騰得不願意吞咽任何事物的魔王,為了防止自己因為對血的飢渴而癲狂,選擇了將精液注入自己的肛穴——魔族的醫學里有很多關於肛腸吸收藥液的記載,魔王對此心知肚明。

越新鮮的精液對身體的飢渴效力越大,這也是魔王在幾次對照實驗中發現的事實。

不死的魔王AO,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身上還有著和科學家相像的特質。

魔王不是甚麼性癮患者,魔王對精液確實有著必要的需求,而被魔王所採擷精液的男人,無疑會承受很大的代價:有些會徹底變成廢人,陰莖再也無法使用,有些則會被直接抽乾靈魂,之後作為魔族士兵用來訓練的靶子。

所以雖然能和魔王做愛是一件非常誘人的事情,可卻極少有人敢報名參加,再加上魔王的強大與賢能威名遠揚。

根本沒人敢隨隨便便的與魔王親密接觸,關於她的恐怖傳說實在太多,她在慶典上展示的魔法也太讓人瞠目結舌,一般的魔族甚至都沒有膽敢褻瀆她的念頭。

但9號敢。

9號思襯著自己的身份——魔王仍舊對自己的身體相當看中,她仍舊是純潔之身,但後穴已經被八個男人疏通過,今天自己將成為第九個,被送到魔王殿的男人之間有著「AO大人被粗暴對待也會很舒服」的傳言,而9號也樂得嘗試一下,首先讓這位魔王大人用各種他已經稔熟於胸的前戲舒服起來,之後再好好享受那乾淨可愛的菊花,對於9號來講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美差。

與此同時,還能完成他在幾年前就接受的任務。

9號看著這個正在對他說話的美少女,已經不知道她在說些甚麼了,腦子里盡是他一直以來構想的計劃:他是世間罕見的無魔力者,魔力這個東西只要是生靈,身上就多多少少會有一些,魔法師可以通過自己的手段吸收魔力並提供自己身體能容納的魔力上限,而9號這個男人,天生就沒有任何魔力,但於此同時他卻有著極其巨大的魔力容量,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將自己這幅龐大的魔力容器填滿。

本有希望成為聖殿級魔法師的他最終接受了一個極其重大的任務:吸收魔王的魔力,將魔王吸乾之後,打開蓋亞大陸和另一個世界的空間之門,召喚一支能夠蹂躪世界的軍隊。

這樣做對於9號來講沒有任何的好處。

但是這世界上有著這樣的一類人:他們沒有做事的動機,也沒有甚麼仇恨的人,甚至對這個世界也甚是喜愛,可是他們就是喜歡看世界墜入火坑中燃燒。

很顯然,9號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他樂得看到世界被一支張牙舞爪的軍隊蹂躪,在一個黑袍魔法師與他講述了這個事情的可能性之後,本是一個閒散冒險者的他立刻欣喜若狂的接受了這個任務,並從黑袍魔法師那裡學到了他會的唯一一個魔法,那就是魔力吸收。

魔族之島塞拉比所在的位置本就是幾千年前蓋亞大陸和異星軍團戰鬥的最激烈的位置之一,9號所知道的情報告訴他:這裡的空間比其他地方更為脆弱。

從理論上來講,塞拉比是最適合打開空間之門的位置之一。

所以這個男人的任務對於卡俄斯世界來說有著相當重大的戰略意義。

「在想甚麼?」魔王的聲音重新將9號的思緒拉回現實,紅眸的少女淡淡地注視著這個男人:「看上去興致缺缺…雖然並非是為肉慾而選你來此,但你這般冷淡會讓我懷疑自己是否如旁人說得那般有魅力啊。」

「沒有!沒有沒有……」9號連忙慌亂地回應:「只是魔王大人實在太美了,有些呆住了而已。」

「那就……」魔王的皮膚實在是太白了,以至於臉頰只是微微發紅就能被9號所察覺,AO轉過了頭,看向旁邊的牆壁,並向9號伸出了那只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美足,微微翹起大腳趾,認認真真地對9號說道:

「讓這個晚上從親吻我的腳開始吧?」

蓋亞大陸:浸染白濁的史詩 · 第5章 人生嘛,起伏波瀾總會有的【小王女接受星之指引,白髮魔王引狼入室】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