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溫泉上(h)
說是過些天,其實一直拖到了夏末。
關外戰事如火如荼,朔方軍勢如破竹,一路向北擊得突厥丟盔棄甲,不得不派遣使臣來京,請罪議和。
然而李衿與朝中主戰派大臣都認為,突厥為禍已久,即便今次不能全滅之,也該趁勢擊誅盡其銳氣。
於是諸般推諉,四方館及鴻臚寺像踢皮球一樣,今日告訴使臣聖人不適,後日又說長公主急症,不宜入宮朝拜……一來二去,使臣哪裡知道,當今長公主正在某府的娘子閨房內玩樂。
「啊……,卿卿……」
花穴咬著一根二指粗細的玉柱,大半柱身都已沒入肉縫,留著短短的尾,在花縫之間抖顫。
黑色的恥毛之間,小巧的核珠脹起老高,紅紅的充血,那散著淫香的蜜液流得透徹,將那穴處浸成亮晶晶的一片。
李衿雙腿彎曲,朝兩邊大開,沈靜姝跪坐在中間,素手在那處輕攏慢捻。
一會兒挑起那小核玩弄,一會兒又滑著肉縫,故意頂著那玉柱往里插,乾那流水的小嘴兒。
「哈啊……啊……」
饒是青天白日,李衿也叫得放蕩,沈靜姝光聽著都臉紅,默默想:真是變態。
可想著,手指又忍不住玩弄她的穴兒。
指尖牽扯出長長的淫水,紅嫩嫩的縫兒夾著玉柱,隨著自己的每次滑動而收縮吞吐。
女子的花穴蜜洞好像有無盡的銷魂,似乎自己也被李衿「調教」得輕車熟路,離不開這房中淫樂了。
「卿卿,要我……」
李衿仰起下巴,故意夾起小穴,吸那玉柱。
婉轉求歡,姿態妖嬈,沈靜姝惑了心,伸手捏住那玉柱的尾部,慢慢地往外拔。
「呃,嗯……啊……」
柱身凹凸不平的鏤空花紋一寸寸摩擦著穴肉,攆得汁水四溢,竟相流淌出來。
「啵」,沈靜姝一用力,玉柱全根抽了出來。
柱頭滑膩膩的沾滿水液,帶著縷縷白絲,一股令人的情慾氣味充斥著整個床帳。
沈靜姝盯著手裡的玉柱有些愣神,待視線溜過去望見那微張合的小唇,不禁又是面如火燒。
好……淫色。
「卿卿……」
李衿早是飢渴難耐,自己擡起臀部朝沈靜姝挪過去,只把小穴對著她,「快弄我,好癢……」
大膽狂放,沈靜姝不由咽了一下口水,將那玉柱抵上小穴,徐徐插入。
「啊……」
穴肉張合著吃下玉柱,李衿興奮地蜷縮起腳趾,「卿卿弄得好舒服。」
玉柱漸漸推到了深處,磨得內壁一股潮欲,可就在此時,忽聽外頭有人道:「娘子,刑部李侍郎府上來了兩位娘子,遞了拜帖。」
帳內的旖旎氣氛頃刻被打散了,沈靜姝還沒回應,邊聽李衿嘀咕了一句:「李林甫的女兒麼?」
刑部侍郎,正四品下,官階已是不低,李林甫又長袖善舞,在朝內也算炙手可熱。
前陣子,為了韋氏謀害廬陵王,勾結外寇一案,沒少來拜訪沈均,只不知這次又為了甚麼。
「你且請二位貴客去正堂稍待,我更衣就來。」
這會兒是顧不上甚麼房事了,沈靜姝掀簾下榻,開箱取了一套乾淨的衫裙穿上。
如此就把李衿曬在一旁,某人欲熱未解,突然被擾了興致,不禁幽怨萬分。
「卿卿,」李衿滾到榻邊,掀開簾子一角,露出半張潮紅的臉,軟道:「讓我高潮了你再去啊。」
沈靜姝其實也還濕著,可她要是隨著李衿的性子鬧了,指不定要耽誤到甚麼時候。
於是故意不去看她,冷冰冰道:「你自己弄吧。」
言罷著急出去了,把門掩上,又連翻叮囑婢女莫讓人進了自己的房。
沈靜姝一走,李衿不耐穴里的瘙癢,難以自持,忍不住躺下夾了腿,自己爽一爽罷。
「嗯……」
唇中溢出細細的呻吟,李衿扭捏蠕動,夾著那根玉柱自行銷魂。
帳子里彌散著沈靜姝的氣息,更叫她春情萌動,恰好摸到一件肚兜,是沈靜姝穿過,暫且丟在榻上的。
質感絲滑,李衿把肚兜捂到臉上,深深吸了一口。
好香啊,卿卿的味道呢。
穴中更為瘙癢,李衿記起幼時,她也趁著沈靜姝午睡時聞她,像只小狗。
沈靜姝似乎天生的香肌玉膚,身上淡淡的蘭香最是迷人了,李衿喜歡得很。
自己府中還私藏這一件從沈姐姐那裡偷來的肚兜呢,李衿笑了笑,又深深一吸。
情慾高漲,不過腦子還是清醒,李衿一面想著李林甫讓女兒過來是不是為了謝守雲的事情,一面將那肚兜放下去,罩著自己的小腹。
謝守雲的事情不好直接蓋棺定論,李衿讓李林甫審理,本來就有意讓他周璇拖延之意。
聽說謝氏早派了人來沈府,隆重將謝宓的靈位迎入家族祠堂。
兩個沈氏的後生也與謝氏聯姻,此番誠意,當然是討好沈均,這沒幾天就入秋了,希望能夠留謝守雲和謝鼎二人的性命。
不過嘛……李衿捏住玉柱,狠狠乾著自己的小穴,奮力抽插,解著穴里的瘙癢。
軟肉飽得酸麻,噗呲噗呲吐著穴液,李衿雙頰兩團潮紅,不自覺挺起胯。
關鍵還是讓她的卿卿出這個人情,也好……嗯……,把謝氏攥到手裡。
「呃……」
用力插了幾次那癢處,李衿小腹一挺,高潮出來。
也算勉強解決,她有些遺憾地拔了玉柱,往日想卿卿想得急了,也都是這般自慰,所以手法熟練。
用肚兜擦了擦自己的蜜液,李衿翻身起來,聽見外頭有聲音,便把衣服一攏,赤足步下榻來。
她待要到窗邊窺探一番,房門忽然被打開,沈靜姝已經從外進來。
此番待客頗有些心不在焉,幸而李家兩個娘子也未曾多留,沈靜姝送走人以後便急急會來,不料卻見著這麼一幕。
榻上的李衿披頭散髮,面頰潮紅,神態慵懶,眼角微挑的鳳眸,猶帶著潮後的情慾。
一隻纖細小巧的玉足點在地上,如雪一般白膩,衣襟半敞,酥胸外露,一雙長腿白得耀眼,腿根若隱若現的一點黑,便是那銷魂的桃花源。
美而欲,艷而非俗,真似那崖邊惑人的女妖,區區一個回眸便能奪了人的魂。
往日的李衿多是凌厲霸道,這般迷離的情態倒讓沈靜姝瞧呆了眼。
李衿得意非常,慢悠悠步下榻來,拖著長長的鳳袍,走到沈靜姝跟前,挑起她的下巴。
「卿卿是瞧我瞧得呆了?」
嘴角勾起曖昧的笑,李衿也不等沈靜姝回答了,直接把人一摟,摸著就去解她的褻褲。
「哎?」
沈靜姝猛地一驚,可已經晚了,玉臀早露了出來,李衿一手撈著她的腰,一手從側面摸進了股縫。
手指很輕易觸到柔軟的私地,李衿笑了笑,「濕著?」
小花唇都還腫腫的,擠得肉縫十分緊,絲絲淫水正慢慢地滲透出來。
李衿挑了一下指頭,調笑道:「卿卿也真是,就這麼濕著去見客人?」
「我沒……啊……」
一頂一插,李衿將指頭滑進那處穴洞,搗弄起來。
那裡一下被塞滿,沈靜姝本來就穴小,如此擠擠脹脹,瞬間就軟得不行。
「哈啊……」
情不自禁地被李衿玩弄出聲,沈靜姝伏在她的肩上,身體哆哆嗦嗦地抖顫。
李衿不快,只是一下一下深挖,乾著那嫩穴,感覺裡頭縮緊了就停下,始終不讓沈靜姝高潮上去。
「嗚……」
被吊著不上不下,穴里立即空虛起來,沈靜姝低低嗚咽,縮了幾下小穴,想吸李衿的手指。
「衿,衿兒……」
「想了?」
李衿笑著,反將手指拔了出來。
故意不給她爽出來,她把沈靜姝橫抱起來,放到榻上,分了她的腿,拿出一樣物什。
這是她今日帶過來的,乃是軟牛皮縫製的淫具,有玉做的環扣,可戴腰上,從後拉一條帶穿過腿間。
帶上可安一個小玉勢插穴,不會滑出,前面尿處又留著小孔,不影響正常排泄。
實為宮內調教的淫具之一,名曰鎖春情。
「明日我來接你去溫泉宮,」李衿把淫具給沈靜姝穿戴上,襠部的帶上安了根一指粗細,略短的玉柱。
玉柱十分光潤,塞住沈靜姝的小淫穴正合適,上塗了養穴調春的藥膏,可以讓小穴一直都在騷情流水,但長短又不足以插進深處緩解,讓人始終在情慾邊緣徘徊拉鋸。
「嗯……」
穴口就這麼被堵住,李衿低頭吻了下沈靜姝的嘴唇,笑道:「不許取出來,明天我再幫你。」
第一百二十三溫泉中
李衿盡有些法子來折磨人。
且說那件調教的淫具,戴在腰上並無甚麼甚麼影響,可那穴里始終被塞著小玉柱,實在難受。
「嗯……」
沈靜姝也不知道李衿是不是還給她用了甚麼藥,穴里一直濕濕嗒嗒,小水流不盡一樣。
這般樣子,她都不敢再出房門了,晚膳也都是讓人送到房裡來。
穴兒里脹著,那小玉柱又不能緩解,沈靜姝躺在床上不摩擦著腿根,妄圖緩解裡頭的瘙癢。
「呃……嗯……」
可無論如何摩擦,穴心都是一片暖熱鼓脹,褻褲都給濕了一小塊,潮潮的。
不行了……實在受不了了。
沈靜姝褪下褻褲,把環扣解開,羞澀地曲開雙腿,用手抓住卡在腿間的皮帶,慢慢地拔出來。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