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伶人(h)
微微向下坐,將濕潤的花心送到沈靜姝跟前,「卿卿,幫我舔一舔。」
沈靜姝睜大眼睛,只見粉紅美艷的嬌蕊,淫露點點,鼻端觸到那茂盛的芳草地,一股情慾的幽香。
很羞恥的姿勢,嘴唇徬彿都被那淫水滴到了。
神思都好像要抽離出去,心跳快得無以倫比,但沈靜姝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她緩緩地張開嘴,探出舌尖,舔了一下那嬌蕊。
李衿也像嬌羞是花兒,微微地抖了抖。
「卿卿……」
她啞著嗓子,「把我的水都喝下去。」
「嗯……」
沈靜姝溫柔地吻上她,舌頭一頂,學著李衿一樣衝進去,戳入又軟又緊的小穴。
「啊,唔……嗯……」
李衿低低呻吟,沈靜姝這才感覺裡頭熱乎乎的,穴肉都緊緊夾著自己的舌頭。
蜜液流進了嘴裡,帶著李衿的氣味,沈靜姝咕嚕咽了一點,舌尖微挑,勾到了一點粗糙。
嘴唇接著蜜唇,學著戳刺,李衿下腹早就積熱難忍,被一攪動,便翻江倒海。
「啊……」
仰起下巴,修長的脖頸雪白如月,曲線極其優美,像是那最高貴的鸞鳳。
對沈靜姝李衿素來沒有抵抗力,歡潮也遠比自慰來得猛烈,她難耐地啊了一聲,下腹頓縮,高潮。
結束得很快,卻足夠爽快,李衿胸脯起伏,她緩了緩,小心挪開膝蓋。
身下的沈靜姝眼神迷離,也在喘息著,那有些乾澀地嘴唇上暈了一層清清的水澤。
她喝了自己的水呢。
這樣的認知讓李衿更為興奮,接踵而來的內心飽脹的滿足和充實。
霸道天縱的長公主也有千回百轉的繞指柔,她扯過自己的袍子,替沈靜姝擦了擦嘴唇。
在沈靜姝身邊側臥下來,李衿小心把人攏進懷裡,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累了?」
沈靜姝受著傷,又被折騰這麼久,自然疲憊,便靠在李衿柔軟的胸脯上,「嗯。」
「那你睡,」李衿很溫柔,「我抱著你。」
眼皮確實打架,但沈靜姝心裡還有一事。
「衿兒,」她強打精神,「你真的打算株滅謝氏?」
「……」
李衿無語,因為株滅當然是不可能的。
陳郡謝氏,曾經權傾一時的的貴族,哪怕是已經衰落,也聲望猶存。
太宗雖然曾怒斥「難道我李姓皇族還不如這些衰微的世族」,最後卻還是為自己的兒子挑選琅琊王氏為正妃,稱佳兒佳婿。
曾經她的母親因為不滿這些世族彼此通婚而看不起後起之秀,下過一道詔令,不許這些五姓七望相互通婚,結果卻適得其反,這些世族反而連夜嫁女,甚至把此詔作為自己是世族的證明。
所以,五姓七望彼此互通聲氣,更別說還有不少朝臣求娶了這些世族的女兒。
關係可謂盤根錯節,所以,李衿才讓李林甫負責主審此案。
此人最擅揣測聖意,又長袖善舞,最終的結果定能兩邊不得罪。
何況,她的卿卿也需要陳郡謝氏。
江東後起豪族沈氏,魏晉舊貴陳郡謝氏,沈靜姝既是兩家之女,他日入宮,背後有這些外戚撐腰,才能更加名正言順。
這些李衿都有計較,她輕輕拂開沈靜姝鬢邊的秀髮,「卿卿是想求情?」
沈靜姝默然,半晌,她又點了點頭。
「謝鼎與謝守雲自然咎由自取,但謝氏不是所有族人都該死。」
頓了頓,沈靜姝蹭了一下李衿的下巴,又道:「當時我,弟弟,還有母親被趕出謝家時,一個堂兄偷偷拿了紙傘,還有些吃的,出來送給我們。」
「我記得他叫謝琪,母親說他是一個下人所生,後來也為謝守雲不容,過給了一戶苗姓人家。」
「嗯,」李衿很少聽她說起從前的事情,便來了幾分興趣,「後來呢?」
沈靜姝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非常多,但因他當日相助之恩,所以他與我有些書信往來,我大婚前幾日收過一封。」
「好像那戶苗姓人家遭了大不測,舉家而亡,唯這個堂兄逃過一劫,就來了京都。」
「他曾與我提過,苗家之人精通音律,他也得了傳承,擅撫琴,似乎做了伶人,他還寄過我一譜廣陵曲……對了,我記得他取了藝名,叫做田復生。」
李衿一下愣住了。
苗姓,精通音律,廣陵曲……
苗,斬草除根則為田?復生,死而復生?
李衿瞳孔猛地一縮,終於想通了一截百思不得其解的關竅,她立馬翻身起來,把衣袍迅速穿上。
「卿卿,你待著哪也別去。」
話音將落,李衿已經閃身出了房門,急道:
「韓七,老九!持令破開坊門,速叫一隊巡兵,隨我去相王府!」
啊,最後一坑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