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奪妻我的書架 ↗

第95章 鏡閣戲 上 (h前奏)

老司姬流蘇 · 奪妻 · 本章第 1 / 2 頁

李衿答應的事情辦得很快,沈靜姝方才被哄著用了些羹膳,休息兩個時辰後,便有一個女子前來集仙殿。

此女身材嬌小纖瘦,面容俏麗,不過氣質似與中原有所差異。

衣服也與唐制有所區別,類騎射的胡服,但袖口又是窄袖,褲腳還有綁腿。

沈靜姝暫且不動聲色,不過她尚未被冊封,故而此女子只疊臂躬身,做了尋常的禮數。

「沈娘子,我是張鶴,請多指教。」

自稱張鶴的女子,開口便讓沈靜姝聽了出來,這彆扭的口音,似是東瀛。

「你是東瀛人?」沈靜姝問。

「是,」張鶴回答,「我乃東瀛忍者,為報閣主之恩才留在中原。」

大唐天威,素來匯聚四方人口,不過隨便就把一個東瀛忍者派了來,沈靜姝不得不感慨李衿的玄機閣真是藏龍臥虎。

不過沈靜姝習武並非一時興起,而是念著要回長安。

彼時風起雲湧,她若能多習一分防身之術,她的衿兒便能少一分負擔。

「不知你的本名是?」

沈靜姝用東瀛話對張鶴說。

自謝宓去世,沈均便試圖從佛法里尋求慰藉,他有緣結實過一個從東瀛前往大唐求經的和尚,沈靜姝多有聽習,故而也粗略懂得一點東瀛本土語。

「千野鶴。」

異國聞鄉語,張鶴頓時激動。

兩人因此親近不少,相談甚歡。

因沈靜姝未曾習過武,張鶴便挑了一些粗淺的原理與她說了,教了幾招簡單有效防身之術,比方說如何應對舉刀相刺的敵人。

沈靜姝一面認真記住要領,一面換上便於行動的窄袖胡服,操持一柄木刀,跟著張鶴認真比劃練習。

直到日薄西山,香汗浸透方才停止,張鶴與她約定明日再教之後便退下。

沈靜姝這才揉了揉酸疼的胳膊,喚來僕婦伺候自己更衣沐浴。

用過一些膳食,沈靜姝又站在廊下回憶所學內容,自己暗暗摸索訣竅。

不知不覺,月上中天,集仙殿一片安靜,四面廊下點起了石燈,庭下如積水空明。

沈靜姝還在自己琢磨招式,冷不丁聽見身後有人叫她:「卿卿?」

被一嚇,沈靜姝竟也有了本能反應,回身一掌劈向身後之人。

有模有樣,可惜力度和準頭差些,李衿微微笑著,擡手一擋,順勢抓住她的手腕一扭,將沈靜姝擒到自己懷裡來。

「嗚……」

沈靜姝手腕被扭得有點疼,她一頭栽進李衿柔軟的懷裡,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李衿把人摟住,松開她的腕子,「這才學了多久,卿卿竟然就會打人了?」

「……」

可還不是沒用,沈靜姝心中腹誹著,但也知自己是班門弄斧,只好理虧地悶著。

李衿卻突然勾起她的下巴,注視著沈靜姝因為羞窘而泛起紅暈的臉。

「嗯?」

柔白的月光下,被李衿的黑眸如此凝望的沈靜姝,如飲酒一般,雙頰紅暈逐漸深為酡紅。

她不好意思地低垂眼簾,殊不知這更顯出嬌羞萬狀,似那白荷染粉,清淡中恰到好處的點上一分不失端莊的艷麗。

果真是江南第一美人兒,李衿欲念動了動,卻又猝然想起沈靜姝今日的拒絕。

真是遺憾,李衿心底嘆息不能好好玩弄美人,最終只能輕輕吻了一下沈靜姝的嘴唇。

蜻蜓點水,反倒讓沈靜姝吃驚了。

這登徒子轉性了?

李衿卻是很老實,只把沈靜姝橫抱起來,大步走入殿中,小心將她放到榻上。

「今日累了吧,」她溫情地望著沈靜姝,「我讓人打水來伺候,你也好早些休息。」

說罷便徑直起身,喚人來伺候。

「……」

沈靜姝坐在床上,有點轉不過彎來,看李衿的樣子,是真的清心寡慾了?

宮人擡了水和牙粉過來伺候洗漱,沈靜姝滿心狐疑地漱過口,擡頭時卻發現李衿已經不在殿中了。

當真清心寡慾!?

沈靜姝有些鬱悶,想要問問宮人李衿是否去了別殿就寢,又覺得自己太矯情。

誰沒了誰還不行了?

心裡一堵,沈靜姝也不願問李衿了,徑直躺下,吩咐宮人去簾滅燈。

宮婦對她是不敢怠慢的,即刻放下簾子,一一滅去殿中的燭燈,小心出去了。

沈靜姝狠狠閉上眼睛,徬彿是跟李衿置氣。

沒這個登徒子在,她肯定睡得老香甜了!

反正煩著,沈靜姝一拉錦被,將自己整個蓋住,縮在裡面嘀嘀咕。

登徒子!色胚!恬不知羞的!

一面碎碎念,一面幽怨地戳著軟榻,殊不知在外面的李衿,已經偷偷打了好幾個噴嚏。

沈靜姝倒是越念越來勁兒,可後來手指戳得酸了,而且蓋著也悶,便又一伸手臂,把身上的錦被大大掀開了。

雙臂壓著綢緞被面,手指捏起面料搓了搓,沈靜姝也不知自己氣甚麼,就是睡不著了。

眼睛盯著漆黑的帳頂,她發現自己好像有點不習慣一個人睡覺了。

不知何時起,心裡被另一個人完全佔據了,對方的音容笑貌,徬彿滲入血肉一般,再也不能忘記了。

手臂有點冷,沈靜姝又趕緊縮回被里,順道埋怨李衿:居然真讓我冷著,不理你了!

左右毫無睡意,沈靜姝側臥朝內,突然聽見背後一聲輕輕的響動。

心臟登時砰砰跳起來。

宮內守備森嚴,不可能是他人,所以……是衿兒麼?

奪妻 · 第95章 鏡閣戲 上 (h前奏)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