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十年不晚 (新play前奏)
武後笑笑,隨即把謝宓寫的那篇遊記攤開,端端正正擺到了小案上。
「陳郡謝氏,世風遵從魏晉,字如其人,子孫多習晉謝靈運之書法,意動飄逸。」
她跪坐到李衿身後,素手點了竹簡上的幾個字,示意李衿觀摩。
「謝宓其字,字骨端秀清新,不拘一格,故而瀟灑倜儻,不似一般閨閣娘子,因過於注重莊雅而失了意境,格局小氣。」
「然她也非一味臨摹謝靈運,你看幾處行筆,都頗有王右軍之風韻,飄若浮雲,矯若驚龍。」
武後右手將筆在硯台中沾了墨,讓李衿握住,自己再握住她的手,執筆。
左手拿過一卷用以練習臨摹的竹簡,開始一字一筆教導李衿。
「行字時中鋒側鋒互用,每字即見,運筆要穩而快,手腕不可顫抖,筆勢須連貫,點畫隨發,莫要斷了。」
伴著武後帶動運筆,一個端秀清麗的「游」字出現在竹片上。
李衿小聲驚呼,原來那字與謝宓手跡竟已有七分相似。
武後又帶著她寫了幾個字,一個更比一個接近原本。
末了,她松開手,「安定,可記住了?」
數日後。
沒敢跟父親抱怨的沈靜姝,不情不願地進了宮城,來到鳳陽閣。
本不想理會李衿,奈何她是臣之女,對方是天之女。
正待行禮下拜,李衿搶先拉住她,遞過去一卷竹簡,笑道:「沈姐姐,莫要生我氣了。」
……
「卿卿……」
李衿像小狗一樣蹭著沈靜姝的後背,軟綿綿地撒嬌,「沈姐姐……,莫要生我氣了。」
和當年一模一樣的撒嬌哄法,不過今非昔比,何況沈靜姝壓根也沒生氣。
只是偶爾也跟李衿任性而已。
「沈姐姐……」
沈靜姝一有心軟的跡象,李衿立刻得寸進尺,用兩團乳磨蹭她的後背,不停去咬含她的耳朵。
「沈姐姐,求你啊……插我可好?」
「噗……」
沈靜姝到底沒忍住,側身推了一下李衿,揶揄道:「堂堂公主,真不害臊。」
如此求歡也只有李衿有這個臉皮,但她本人是不在乎的,見沈靜姝鬆動了,立刻往後一坐,將人摟緊懷裡一頓狠親。
女兒家的嬌態盡顯,李衿著實纏人,沈靜姝又心軟又無奈,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用兩根手指抵住她的嘴唇,阻止不休止的親親。
「好了,」她笑道,「你這人啊,都多大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
李衿執了她的手,在她指尖親了親,「卿卿不喜歡嗎?」
沈靜姝笑了,忽又抽出手來,點點李衿的鼻子,似是耿耿於懷地說道:
「你這人就會插科打諢,以前毀了我的竹簡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可我不是把竹簡重新做好了嗎?」李衿表示委屈,「我熬了好幾夜呢。」
竹簡上的墨漬要銼乾淨,而臨摹謝宓的筆跡又花費數日,嘔心瀝血才把竹簡復原。
沈靜姝知道,但她就是故意咬住不放,道:「又沒有實質性的懲罰,我可記著賬呢。」
記著賬?
李衿想了想,忽然道:「反正報仇十年不晚,不如我給卿卿畫?」
說完,不待沈靜姝明白過來,李衿便從旁邊的小案上取了一隻被清水浸泡開了的徽州紫兔毫,遞給沈靜姝。
「來,」她指指自己的鼻尖,笑道,「沈姐姐便以水為墨,在我身上隨便畫吧。」
她大大方方平舉手臂,袒胸露乳,朝沈靜姝眨了眨眼睛,任君處置的意思。
沈靜姝不料她會這般,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試著用兔毫在李衿鼻尖一點。
留下淡淡的水跡,有點癢癢的,李衿一笑,忽然搶了兔毫,將沈靜姝推倒。
「卿卿太斯文了,我且先教教你,如何以人為畫……」
將兔毫橫咬在貝齒間,李衿麻利地分開沈靜姝的雙腿,露出美妙的花處。
桃嫩令人心旌搖曳,李衿迫不及待地右手執筆,左手按住沈靜姝的腿根,然後用柔軟的筆毫去刷那小小的花珠。
「啊……」
不同於舌舔的癢蔓延開來,沈靜姝身子一顫,嬌喘吟吟。
「卿卿可慢慢享受。」
李衿三指握住香木筆桿,手腕運力,如同寫字一般,繞著小花珠徐徐描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