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決賽之夜
走廊里有人在喊。
「結束了結束了!」
「太牛了今晚!」
「冰茹老師呢?」
「邁克老師也來了!」
緊接著,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休息室的聲音一下湧進來。
不像中場時那樣壓抑、低沈、緊繃。
這一次,裡面很吵。
人很多。
笑聲、掌聲、祝賀聲、杯子碰撞聲,還有工作人員興奮到發顫的說話聲,全都混在一起,透過手機變成一團嘈雜的浪。
「冰茹!你今晚真的封神了!」
「哭得太好了,不是,我不是說讓你哭,我是說特別真實!」
「熱搜已經上了!」
「剛才那段你趴桌不敢看的鏡頭,宣傳組已經剪出來了!」
我坐在沙發上,聽著這些聲音。
每一句祝賀都像隔著一層厚玻璃傳過來。
他們在興奮。
他們在慶功。
阿根廷奪冠。
梅西圓夢。
節目出圈。
冰茹爆了。
邁克也爆了。
對他們來說,這是一個完美的夜晚。
我聽見冰茹的聲音。
很輕。
還帶著哭過後的啞。
「謝謝大家,真的謝謝。」
有人笑著說:「冰茹,你別再哭了,再哭妝真花了。」
冰茹也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短,很軟,像還沒從剛才的情緒里出來。
「我控制不住。」
另一個男聲接話:「還有人說,你和邁克老師這組搭檔,應該長期固定。」
休息室里一陣笑。
「對對對,世界杯最佳搭檔。」
我聽見邁克的聲音。
他也進來了。
他的中文里帶著熟悉的尾音,聲音有點沙啞,像剛才也被那場決賽消耗了不少力氣。
「別別別,你們別這麼說,今晚主要是冰茹。她是真的頂住了壓力。」
人群又是一陣笑。
我聽見有人走近。
好像是擁抱。
衣料摩擦聲。
有人說:「冰茹,辛苦了。」
冰茹低聲說:「謝謝。」
又一個人說:「真的太棒了,今晚之後你穩了。」
冰茹沒有馬上回答。
過了一會兒,她才輕聲說:「大家都辛苦了。」
她還是那種得體的語氣。
休息室里有人開了香檳,或者類似的飲料。
瓶塞「砰」的一聲。
裡面立刻有人歡呼。
「來來來,合照!」
「冰茹站中間。」
「邁克老師也過來。」
「你倆站一起,今晚就靠你們了!」
冰茹似乎猶豫了一下。
我聽見她低聲說:「我眼睛還腫著。」
「沒事,哭過更有氛圍。」
「對,今晚就要這個感覺。」
有人喊:「三,二,一!」
快門聲連續響起。
「再來一張!」
「冰茹笑一下!」
「邁克老師別這麼嚴肅!」
邁克笑著說:「我很嚴肅嗎?」
眾人笑。
冰茹終於也笑了一下。
我聽見了。
那笑聲很輕。
更像是被整個房間的熱度推著,不得不融進去。
手機貼在我耳邊,我坐在客廳里,忽然覺得自己離她很遠。
忽然,有人說:「邁克老師,你也抱一下冰茹啊,今晚你倆最大功臣。」
房間里立刻起哄。
「對對對,最佳搭檔抱一個!」
「今晚必須來一下。」
我的手指猛地收緊手機。
幾秒鐘里,我甚麼都聽不見了。
只有休息室里的笑聲一陣一陣衝進耳朵。
冰茹似乎很輕地說了一句:「別鬧。」
邁克也笑:「別開玩笑了。」
可起哄聲沒有停。
有人說:「這有甚麼,大家都抱過了。」
又有人說:「今晚阿根廷奪冠,冰茹圓夢,邁克老師作為法國代表,輸得心服口服。」
休息室里又笑起來。
最後,邁克似乎還是走近了。
我聽見腳步聲。
聽見衣料輕輕摩擦。
聽見有人拍掌。
「好!」
「完美!」
「這張也拍下來!」
那個擁抱應該很短。
很克制。
也許只是團隊慶祝里最普通的一下。
可我坐在客廳里,心裡卻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扎住。
因為我看不見。
看不見,才最折磨。
我只能聽見滿屋子的笑聲。
聽見他們說:
「今晚太圓滿了。」
「真的圓滿。」
「世界杯結束了。」
「冰茹姐,你也終於熬出來了。」
這句話讓我愣住。
我不知道說這句話的人有沒有別的意思。
也許他只是說她事業終於熬出來了。
從後台到台前。
從新人到熱搜。
從不被記住到被全網喜歡。
可在我耳朵里,它像另一種判詞。
又過了一會兒,休息室里的人陸續往外走。
有人說還要去導播間。
有人說要趕著發視頻。
房間里的聲音慢慢少下來。
腳步聲遠了。
門關了幾次。
終於安靜了一點。
我冒著風險繼續著監聽。
手機里只剩下很輕的呼吸聲。
還有杯子被放到桌上的聲音。
[圖片]
然後,我聽見邁克低聲說:
「你感覺怎麼樣?」
冰茹沈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
最後,她只說了一句:
「你能把那東西關了嗎?好難受」
聲音很輕。
邁克低笑了一聲,沒有立刻回答。我聽見布料摩擦和身體輕微挪動的聲音,像他正靠近她。然後是更近的呼吸,還有他低聲說道:
「讓我檢查一下。乖,腿分開一點。」
冰茹沒有說話,但我聽到了她壓抑的喘息和裙子被掀起來的細微聲響。
緊接著,是手指在濕潤皮膚上緩慢移動的聲音——那種黏膩的、帶著水聲的觸碰。
邁克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明顯的玩味:
「嗯……還真挺濕的。你夾的真緊啊,我說它不會掉出來吧。來,現在你自己把它拿出來吧。」
冰茹的呼吸明顯亂了。
她低聲抗拒了一句甚麼,但我沒聽清。
很快,我就聽到了極輕的、帶著黏液的「咕啾……咕啾……」聲。
那是跳蛋被緩慢拔出的聲音,濕滑、緩慢、帶著明顯的拉扯感。
冰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低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像被甚麼東西輕輕刮過最敏感的地方。
我能聽到空氣中「翁。。翁。。翁」的低鳴,難道那個跳蛋還在震動?
接著聽到邁克的聲音更低了:
「拿出來了?……看。。上面全是你的水。來,舔乾淨。」
安靜了幾秒,然後是冰茹細細的、帶著濕意的舔舐聲。
很輕,卻很清晰。
那種舌頭在光滑物體上緩慢滑動、偶爾發出細微吸吮的聲音,像她在極力壓抑著聲音,卻又不得不服從。
舔了很久,冰茹才小聲說:
「好了。」
聲音里帶著一點如釋重負的顫抖。
突然冰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破碎,喉嚨里溢出壓抑不住的細細呻吟:
「嗯……啊……邁克……別。。」
邁克似乎沒有停手。我聽見一種種黏膩的水聲越來越明顯,像是有人在故意攪動甚麼。
冰茹的呻吟變得更細、更碎,她好像在努力把聲音壓在喉嚨里,卻還是忍不住斷斷續續地漏出來。
「邁克……我……好想要……你給我……」
她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求饒和急切。
邁克卻忽然低聲問她,語氣里帶著笑:
「剛才直播的時候……你有高潮過嗎?」
冰茹的呼吸明顯一滯,過了幾秒才小聲否認:
「……沒有……我忍住了……」
邁克又問:
「真的?一次都沒有?」
冰茹的聲音更輕了,帶著一點羞恥的顫抖:
「……真的沒有……我一直……一直強忍著……不過有幾次……差點就到了……我還是忍住了……不然……觀眾會發現的……」
「騷貨」邁克低聲說道。
緊接著,她的聲音變得更軟、更急,像終於忍不住了:
「邁克……我真的……忍了一晚上……好難受……你現在給我吧……求你了……」
邁克卻沒有立刻答應。我聽見他手指還在她下體緩慢移動的聲音,那種黏膩的水聲一直沒有停過。他低聲說:
「現在不行。今天台里人太多了。」
冰茹似乎有點急切,呼吸又亂了幾分:
「那……那我們去上次那家酒店……好不好?」
邁克沈默了兩秒,然後低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玩味:
「哈哈,怎麼今天老東西沒找你?你也可以回去和你老公做的呀。為甚麼一定要找我呀?」
這句話像一根針一樣扎進來。
我聽見冰茹的呼吸明顯一滯,像是被這句話堵住了喉嚨。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剩下細細的、帶著羞恥的喘息聲,在耳機里顯得格外清晰。
邁克沒有放過她,聲音壓得更低,更慢,像在故意逗她:
「說啊。為甚麼非要我?說清楚。」
冰茹又沈默了幾秒,呼吸越來越亂,像在極力掙扎。最終,她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帶著明顯的無奈和羞恥:
「……因為……你的大一點………」
她說完之後,呼吸明顯沈重了幾分,像把這句最赤裸的話說出口後,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邁克低低地笑了一聲:
「哈哈哈哈,乖,今天晚上滿足你,你去訂吧,」
…………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發上坐了多久。
耳機里的聲音還在繼續,可我已經聽不清了。
不是聽不見。
是大腦像自動把那些聲音隔開了。
休息室里偶爾傳來腳步聲、門開合聲、遠處工作人員的說笑聲,還有冰茹壓得很低的呼吸。
那些聲音混在一起,像一團潮濕的霧,把我整個人裹在裡面。
我握著手機。
手指僵得發疼。
電視上還在循環播放阿根廷捧杯的畫面。梅西抱著大力神杯,隊友圍在他身邊,金色的碎紙從球場上空落下來,像一場遲到了很多年的雪。
全世界都在慶祝。
而我坐在客廳里,覺得自己像被人從那個世界里剝離了出來。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是冰茹發來的消息。
【一舟,我今晚可能會晚點回。台里這邊還要復個盤,順便開個小慶功宴,估計要弄到很晚。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盯著那行字。
看了很久。
復盤。
都結束了,還復甚麼盤。
如果不是聽到剛才她和邁克的對話。
我大概真的會回她一句:
【辛苦了,今晚你表現的真棒,別太累,早點回來。】
可現在,我只覺得那幾個字像紙一樣薄。
薄到一戳就破。
我沒有馬上回復。
我打開地圖。
那個紅點還在移動。
從總台附近出來以後,它先停了一會兒,像是在等車。然後開始往市區另一側移動。
我盯著屏幕。
車子穿過幾條主路,最後停在一家酒店門口。
這不就是上次我和冰茹吵架後,她和邁克過夜的那家酒店。
我看著那個位置,忽然覺得胸口一陣發悶。
我很想打電話過去。
你們晚上在哪裡復盤?
你和邁克是不是已經到了酒店?
可我沒有。
因為我知道,只要我問出口,就等於承認我甚麼都知道。
那這段婚姻也就就此走到了終點。
而現在,我還不能讓她知道。
我最終只回了三個字。
【知道了】
她沒有再回。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那枚停在酒店門口的紅點,忽然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笑她,還是在笑自己。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跳出秦小雅的名字。
我怔了一下。
這個時間,她給我打電話,本身就不正常。
我接起。
「餵。」
電話那頭很安靜。
過了兩秒,秦小雅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笑意。
「一舟,還沒睡吧?」
「沒有。」
「我猜你也睡不著。」她說,「今晚這麼大的事,你怎麼可能睡得著。」
我沒有接話。
她似乎也不介意,自顧自說道:
「你老婆今晚是真的爆了。冰茹那幾段情緒太厲害了。現在網上全是她。」
她笑了一下。
「說真的,恭喜你。」
我握著手機,看著地圖上靜止不動的紅點。
「恭喜我甚麼?」
「恭喜你老婆熬出來了啊。」秦小雅語氣很自然,「世界杯這一仗打完,冰茹在台里的位置就不一樣了。」
我沒有說話。
秦小雅繼續說:
「還有那個邁克。今晚估計他也出圈了。他中文好,身材也好,全身都是肌肉!哈哈哈,我還真有點喜歡他。」
我閉了閉眼。
「嗯。」
秦小雅輕聲笑,「你老婆爆紅,你好像情緒不高啊?」
「也是。你這段時間也不容易。」她頓了頓,聲音放緩了一點,「不過一舟,世界杯結束了,對冰茹來說,最難熬的這一段也算過去了。接下來她應該能休息一陣。你們夫妻,也可以好好緩一緩。」
我聽見她說「夫妻」兩個字,胃里像被甚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
我說:「希望吧。」
秦小雅那邊沈默了幾秒。
「你聲音不太對。」
「沒有。」
「你是不是知道甚麼了?」
我的手指瞬間收緊。
「知道甚麼?」
秦小雅輕輕嘆了口氣。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不問。」
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她甚麼都知道。
但是如果她知道老婆和邁克的事情,剛才就不會提他吧,哪裡有知道了還傷口上撒鹽的。
那麼就剩下她可能知道冰茹和那個領導的事?
我壓住情緒,說:「你這麼晚打電話,不只是為了祝賀吧?」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
秦小雅的語氣變了。
笑意收了回去。
「老周同意見你了。」
我後背一下繃緊。
客廳里的空氣像瞬間降了幾度。
「甚麼時候?」
「3天後,週末晚上吧。」
我問:「小雅,你也去?」
「不去。」
「只有我?」
「只有你和老周。」
我心裡那種警覺慢慢爬上來。
「去哪兒見?」
秦小雅停了一下。
「和上次一樣。司機會在主台車庫等你。」
我看著窗外。
小區里安靜得只剩幾盞路燈。
遠處偶爾有車駛過,光影從窗簾縫里一閃而過。這個我曾經覺得安全的家,現在忽然像一個透明盒子,四面都有人看著。
我問:「他有甚麼要求?」
「不知道。你們見面後就知道了。」
我其實懷疑老周就是那個領導。
周康建的兒子,憑借他的能量,讓冰茹坐穩世界杯的正牌主持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如果冰茹那個時候為了我的事情求的他,那麼自然他也有能力幫我保住我們節目的贊助商,還能給我那麼重磅的資料。
秦小雅沒有回答。
她的沈默已經是回答。
我又看了一眼地圖。
酒店門口的紅點終於動了一下。
不是離開。
而是從門口往建築裡面移動了一小段,然後停住。
我忽然覺得這個夜晚荒唐到可笑。
一邊是我的妻子和邁克走進酒店。
一邊是秦小雅告訴我,老周明晚終於同意見我。
這兩件事像兩條完全不同的線,卻在同一個晚上纏到了一起。
秦小雅沒有繼續說。
「早點睡吧。」她聲音恢復了那種淡淡的疲憊。
電話掛斷。
我拿著手機,久久沒有動。
…………
她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具體幾點,我沒有看。
我只是坐在客廳里,沒開主燈,只留了一盞落地燈。燈光從沙發旁邊斜斜落下來,把茶几上的水杯、舊手機、遙控器都照出一圈淡淡的影子。
電視早就關了。
房間里安靜得只剩空調的低鳴。
我沒有睡。
我已經忘記這是她這個月第幾次晚歸了。可能世界杯開始後,冰茹就沒有12點前回來過。
以前的我基本到了12點就會回臥室迷迷糊糊睡過去。她回來時,總會輕手輕腳進門,先去洗澡,再鑽進被窩。
可今晚,我沒有睡,根本睡不著。
門推開,冰茹走了進來。她一看到我坐在那裡,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她就站在玄關。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驚訝。
疲憊。
還有一點來不及藏起來的慌。
「一舟?」
她聲音很輕,帶著剛剛壓低過很多次的沙啞。
我看著她。
她還穿著直播時那套阿根廷元素的衣服。
上身是那件短款修身針織上衣,淺淺的藍白漸變在昏暗燈光下顯得不再那麼明亮,像一面被夜色揉皺的旗。
短款設計讓衣擺剛好停在腰窩上方,露出一小截小腹。
那片皮膚在燈下白得有些刺眼,細膩,平整,卻又因為疲憊顯出一點虛弱的蒼白。
下身還是那條黑色緊身鉛筆裙。
我注意到她上身沒有穿內衣。
針織面料不算厚,在燈光的映照下,能隱約看出她胸前兩點微微凸起的輪廓,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顯然她以為我已經睡下,所以沒有注意這些細節。
以前她回來時,我早就關了燈躺在床上,她可以直接去浴室沖洗。
她的內衣哪裡去了,留在邁克那裡還是在她的手提包里?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心裡就冷了一下。
她很快反應過來,雙手下意識交叉抱在胸前,盡力遮擋胸前隱約顯露出來的輪廓,動作倉促得近乎本能。
「你怎麼還沒睡?」
我衝她笑了笑。
「睡不著。」
她站在玄關,似乎松了口氣。
「怎麼了?」
我看著她。
她站在玄關,沒有馬上走進來。
她的頭髮有些散亂,幾縷發絲貼在臉頰和後頸上。
妝容也有些花了,嘴唇的顏色被蹭淡,原本精緻的眼線微微暈開。
她走路時步子有點小心,鉛筆裙下擺隨著動作微微收緊。
她說:「台里復盤拖得太晚了。」
我點點頭。
「嗯。」
她似乎沒想到我不追問,反而更不自在。
「大家都在。」她又補了一句,「梁主任也來了,後來又聊了幾句後續安排。」
「挺辛苦的。」
我忽然發現,此時此刻自己的心情已經平復很多了。
至少此刻我沒有了剛才的怒氣。
我只是想等她回來。
「今天不是最後一天嗎?」我說,「你忙了這麼久,我想著等你回來再睡。」
她怔了一下。
眼神明顯柔和下來。
「就因為這個?」
「嗯。」
她低頭笑了一下。
那種緊繃感似乎終於散開了一些。
她換好拖鞋走進客廳,把包放到餐椅上。
「你看直播了嗎?」
「看了。」
「怎麼樣?」
「很好。」
我認真地說。
「特別好。」
這一次,她沒有沈默。
反而露出了一個有些疲憊卻真實的笑容。
「其實我自己都沒想到最後會哭。」
「正常。」
我說。
「準備了這麼久,總要有點情緒。」
她點點頭。
然後坐到了我旁邊。
整個人像終於卸下了鏡頭前的狀態。
「今天復盤開得特別久。」
她揉了揉眉心。
「梁主任也來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安靜聽著。
「除了總結世界杯這段時間的節目效果,還聊了後面的安排。」
「後面?」
「嗯。」
她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些。
那是一種我很熟悉的光。
每次她談到工作、談到機會的時候,都會這樣。
「梁主任想趁著世界杯的熱度,把我個人的影響力繼續做起來。」
我看著她。
「甚麼意思?」
她抿了抿嘴。
似乎有些興奮,又有些不敢相信。
「台里準備給我做一檔新節目。」
我愣了一下。
「新節目?」
「對。」
她點頭。
「訪談類的。」
說到這裡,她終於忍不住笑了。
「名字都已經想好了。」
「叫甚麼?」
「《冰茹會客廳》。」
她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睛明顯亮了起來。
像一個努力了很多年的人,終於看見了屬於自己的舞台。
我沈默了幾秒。
然後笑著說:
「挺好的名字。」
「真的嗎?」
「嗯。」
我看著她。
她是真的高興。
那種高興不是裝出來的。一個人在後台站久了,忽然有人把燈光推到她面前,她當然會伸手去接。何況這束光,還直接寫上了她的名字。
我笑了笑,說:「台里很少會用主持人的名字來命名一檔節目。」
冰茹怔了一下。
「為甚麼?」
「風險太大。」我說,「節目一旦和某個人的名字綁死,收視好,是你的功勞。可一旦出了問題,觀眾罵的也會是你。主持人狀態不好,節目受影響;主持人有負面新聞,節目也跟著完蛋。台里一般不願意冒這種險。」
她的笑意慢慢收了一點,像是第一次認真想這個問題。
我繼續說:「你看《焦點追蹤》,做了這麼多年,也不會叫《一舟追蹤》。哪怕我天天跑外採,天天改稿,節目也不可能寫我的名字。」
她看著我,眼睛里那點光又輕輕動了一下。
我把語氣放得輕鬆些。
「所以,能叫《冰茹會客廳》,說明台里是真的看好你。不是普通看好,是願意把一檔節目和你的個人形象綁在一起。這個分量不輕。」
她低下頭,嘴角又慢慢彎起來。
「你真這麼覺得?」
「當然。」
我說得很堅定。
堅定到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
總台不是慈善機構。
這裡每一個位置,都有人排隊。每一個名字能被放大,都意味著有人願意替她承擔風險。
我忽然想起那個領導。
冰茹繼續說著:「梁主任說,可以做人物訪談、熱點訪談,甚至以後做大型欄目。」
她越說越投入。
疲憊徬彿都消失了不少。
我靜靜聽著。
「不過我也有點怕。」
我看著她。
「怕甚麼?」
她把手裡的杯子轉了半圈,指尖抵在杯壁上,像是在確認那點溫度還在。
「怕自己撐不起來。」
她笑了一下,笑得不太自然。
「這次世界杯能出圈,有運氣,也有節目形式的原因。大家喜歡我,可能只是因為新鮮,因為我剛好站在那個位置上。可是訪談不一樣,訪談類節目不是換套衣服坐在那裡問幾個問題就行。」
她停了停。
「打鐵還得自身硬。」
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顯得有些笨拙。
可我知道,她是認真的。
冰茹從來不是那種完全沒有自知的人。
她知道自己的優勢,也知道自己的短板。
體育賽事、臨場串聯、鏡頭表達,她能靠準備和天賦頂住。
可人物訪談不一樣,嘉賓坐在你面前,話題一展開,底子夠不夠,眼界夠不夠,反應夠不夠,幾句話就能看出來。
這次領導給他鋪好路,也需要她自己能夠接得住。
「所以呢?」我問。
她抬頭看我,眼睛里那點光又亮了起來。
「我想報名年後的北大財經班。」
我愣了一下。
「北大?」
「嗯。」
她點點頭。
「不是全脫產的那種,是台里之前推薦過的進修班。主要是財經、公共政策、企業管理這些方向。梁主任說,如果我以後真想做人物訪談,不能只懂體育。至少要能聽懂嘉賓在說甚麼,也要知道他們沒說出來的是甚麼。」
她說這話時,語氣里有一點藏不住的興奮。
「梁主任說的沒錯,不愧為老新聞?」我說。
冰茹點頭。
「他說年輕主持人不能只靠臉和流量,必須有知識結構。台里以後要做新媒體融合,也需要能跨領域表達的人。」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他說,如果我想走得遠,就不能只當一個世界杯爆紅的女主持。」
剛進電視台的時候,她只是個不起眼的小主持人。
為了一個出鏡機會熬夜準備稿子。
為了一個採訪名額主動加班。
為了留在鏡頭前,放棄過很多東西。
而現在。
她終於一步一步走到了這裡。
我看著她興奮的樣子,心裡忽然有些複雜。
如果只看事業。
她確實越來越好了。
越來越接近自己曾經夢想中的位置。
而我呢?
一個自己耕耘的節目還是靠妻子的人脈才勉強的保留了下來。
當我看著她眼裡的光越來越亮時,心裡卻隱隱生出一種說不出的不安。
撇開她和邁克的關係,她的確正在往更高的地方走。
而我卻站在原地。
「一舟?」
她忽然叫我。
「嗯?」
「你怎麼不說話?」
我回過神來。
笑了笑。
「挺好的。」
冰茹看著我。
「你真覺得好?」
「嗯。」
我說。
「你本來就不該只停在體育頻道。你願意去學,這是好事。」
她終於笑了。
那笑容里有期待,有興奮,也有一種對未來的憧憬。
她靠在沙發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其實我以前一直覺得自己沒機會。努力了那麼久。」
「現在呢?」
「現在感覺,好像是真的努力得到了一點回報吧。」
她明顯松了一口氣。
「我還怕你覺得我太折騰。」
「不會。」
我把杯子遞給她。
我點點頭。
「你想去,就去。家裡的事我來安排。」
她低頭喝了一口水。
沒有再說甚麼。
客廳里安靜下來。
她靠著沙發,神情終於放鬆了許多。
我側過頭看著她。
忽然發現,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安靜靜坐在一起了。
[圖片]
更準確地說。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像一對真正的夫妻那樣相處了。
工作、應酬、節目、出差。
這些東西一點點填滿了她的生活。
而我也習慣了沈默。
習慣了把很多話咽回去。
可今天不一樣。
今天是世界杯特別節目的最後一天。
也是她這段時間最忙的一段日子的結束。
我不知道為甚麼。
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念頭。
即使她剛從邁克的懷裡回來。
即使她現在的話我都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我輕輕叫她。
「冰茹。」
她轉過頭。
「嗯?」
我看著她的眼睛。
沈默了幾秒。
才緩緩開口。
「我們是不是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在一起做那個了?」
她明顯愣了一下。
眼神有些閃躲。
「最近確實太忙了。」
「我知道。」
我點點頭。
「我不是怪你。」
她沒有說話。
只是安靜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
笑容卻有些苦澀。
說實話,剛才聽到她和邁克在休息室的那一幕,知道妻子夾著跳蛋在直播的畫面,讓我的老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也可能是因為好久沒有釋放的關係。
她輕輕握住我的手。
「你今天怎麼了?」
我低頭看著她的手。
那雙手還是和以前一樣柔軟。
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們已經很少這樣觸碰彼此了。
我抬起頭。
輕聲說:
「冰茹。」
「嗯。」
我乾裂般的喉嚨稍稍松開,聲音低沈地開口:「老婆……我想要你。」
她臉頰瞬間染上紅暈,眼神慌亂地躲開我的視線,手指輕輕收緊了握著我的那只手。
「現在?……老公,我先去洗洗吧……」她的聲音細細的,帶著明顯的羞澀和一絲慌張。
她試圖從沙發上坐起身,鉛筆裙還卷在腰間,短款針織上衣下擺凌亂地堆著,露出小腹和胸前的曲線。
我沒有松開她,反而把她重新按回沙發靠背,低頭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還帶著剛才的濕潤和咸咸的味道,我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用舌頭頂開她的貝齒,卷住她有些發軟的舌尖。
她的身體先是僵了一下,隨即軟軟地靠向我,鼻息噴在我臉上,帶著熱熱的濕氣。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把手從她腰側伸進去,隔著針織上衣直接復上她的一側乳房。
沒有胸罩的阻隔,手掌感受到她乳房柔軟而沈甸甸的重量,拇指輕輕按壓在她已經有些硬起的乳頭上。
那粒小小凸起在我的指腹下微微顫動,帶著明顯的敏感。
冰茹發出細細的「嗯……」聲,雙手按在我胸口,卻沒有推開的意思。
我吻得更深,舌頭在她嘴裡攪動,吸吮著她的津液。
她回應得有些被動,舌尖被我卷住,只能發出含糊的喘息。
我離開她的嘴唇一點點,聲音沙啞地問:「你。。你怎麼沒穿內衣……」
她喘息著,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細若蚊鳴,帶著解釋的慌亂:「今天直播時間太長了。」她低聲說,「那件太勒了,勒得我喘不過氣。後來從台里出來,坐出租車的時候實在難受,就脫掉了,放在包里了。」
我低笑一聲,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輕聲說:「你真調皮。」
她害羞地想別過頭,卻被我用手托住下巴,轉回來繼續吻她。
這次吻得更激烈,我的手掌用力揉捏著她赤裸的乳房,指尖反復捻弄著那兩粒已經完全硬挺的乳頭。
她胸前的起伏越來越明顯,短款上衣被我掀得更高,露出大片白皙的胸部肌膚。
我的另一隻手沒有停留,順著她捲起的鉛筆裙往下,摸到她大腿內側。
我注意到冰茹的鉛筆裙下穿了條丁字褲,薄薄的布料已經被完全浸透,中間那小小的一塊布料緊緊貼在她腫脹的陰唇上,濕得幾乎透明。
我的手指很容易就勾住丁字褲的細細側帶,一下子撥到一邊。
裡面簡直水漫金山,她的兩片陰唇紅腫發亮,穴口微微張開,晶瑩的液體不斷從裡面溢出,順著會陰往下流,在大腿內側拉出細細的絲縷。
我手指輕輕探進去,立刻被滾燙而黏稠的濕滑完全包裹。
那種濕潤程度遠超平常,我不由在心裡感嘆,妻子和邁克的關係確實有一點作用,就是妻子被他徹底開發了。
今天晚上她和邁克做了那麼久,回來後被我一撫摸,下面依然濕潤如潮水。
冰茹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被我的吻堵住,只能從鼻子里溢出細細的「嗯……啊……」我吻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手指在她濕滑的穴口處緩慢地抽插,把那些黏膩的液體帶得更多,弄得她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丁字褲被我撥到一邊,細細的帶子勒在她豐滿的臀肉上,隨著她的身體扭動輕輕晃動。
她發出破碎的呻吟,聲音被我的吻堵住,只能從鼻子里溢出細細的「嗯……啊……一舟」我吻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呼吸,手指在她濕滑的穴口處緩慢地抽插,把那些黏膩的液體帶得更多,弄得她大腿內側一片狼藉。
丁字褲被我撥到一邊,細細的帶子勒在她豐滿的臀肉上,隨著她的身體扭動輕輕晃動。
冰茹的雙手從我胸口移到我肩上,指尖用力抓著我的衣服,身體卻越來越軟地靠在我身上。
她的舌頭終於開始回應我,主動地纏上來,帶著一點急切的濕熱。
我們吻得越來越深,嘴唇間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客廳里只剩下我們交纏的呼吸和她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
我把她完全壓在沙發上,短款上衣被徹底掀到鎖骨上方,她赤裸的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頭因為我的揉弄而發紅挺立。
我低頭含住一側乳頭,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打圈。
她全身一抖,雙手抱住我的頭,指尖深深陷入我的頭髮里。
「老公……嗯……別這樣……我……我真的還沒洗……」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里帶著哭腔,卻沒有真的阻止我的動作,反而把身體往前送了送,讓我的手指能更深地探進她體內。
我抬起頭,看著她水潤迷離的眼睛,聲音低啞:「不用洗……現在就這樣……我就要你現在這樣。」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最終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發出細細的喘息,任由我的手繼續在她被丁字褲撥開、濕得一塌糊塗的秘處動作。
我們的吻再次落下來,這次比剛才更加激烈而纏綿,我的手指不斷在她體內攪動,把那些混合的液體一次次帶出,弄得沙發上也出現了一小片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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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茹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扭動,鉛筆裙徹底堆在腰間,短款上衣凌亂地堆在胸口上方。
她的一隻手從我肩上滑下來,隔著褲子握住我已經完全硬起的肉棒,輕輕揉捏,帶著一點試探和順從。
我低喘一聲,把她的手按得更緊一些,同時加深了吻的力度。
她的舌頭和我糾纏在一起,發出越來越濕潤的聲音,客廳的空氣里漸漸瀰漫著淡淡的體液氣息。
我們就這樣在沙發上持續著激烈的熱吻,手指和嘴唇不斷交織,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鉛筆裙和短款上衣徹底成為一堆凌亂的布料,堆在她腰間和胸口。
她沒有再提洗澡的事,只是偶爾從吻中發出細細的、帶著顫音的呻吟,任由我繼續探索她還殘留著剛才痕跡、被丁字褲撥開後濕得徹底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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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無法克制自己,一把橫抱起冰茹。
她身體還帶著剛才的軟綿綿,我直接把她抱進臥室,重重地扔到床上。
短款針織上衣被我完全掀到鎖骨上方,她一對豐滿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乳頭因為剛才的揉弄而發紅挺立。
鉛筆裙還堆在腰間,丁字褲被我退到大腿根部,細細的帶子勒著她豐滿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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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在她身上,瘋狂地吻她。
舌頭凶狠地卷著她的舌尖,吸吮著她嘴裡殘留的津液。
冰茹被我吻得喘不過氣,雙手卻主動環上我的脖子,回應著我的激烈。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前的乳房隨著喘息輕輕顫動,頂著我的胸膛。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伸手把褲子褪到大腿根部,一把拽出已經硬得發疼的老二。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直接往前一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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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龜頭即將擠入她體內的瞬間,冰茹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胸口,聲音帶著喘息:「等等……戴套子。」
我動作一頓,有些不情願地停住,看著她。
「今天不是安全期……乖。」冰茹說著,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她側身伸手拉開床頭櫃抽屜,熟練地拿出一個小包裝,從裡面取出一枚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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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動作流暢地撕開包裝紙,取出透明的乳膠套子,單手捏住套環,另一隻手握住我的老二,將套子對準龜頭,迅速而流暢地往下卷套。
她的手指靈活地推著套子邊緣,讓它完全展開貼合在棒身上,甚至在套到根部時,還用指尖輕輕調整了一下。
整個過程她做得太熟練了,像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自然。
我心裡微微一緊,看著她這熟練的動作,有些發呆。
套好後,冰茹躺回身下,雙手環住我的腰,微微抬起臀部,伸手握住我套好套子的老二,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輕輕往前一送。
「啊……」冰茹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穴口被撐開,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住我的老二。
即使隔著薄薄的套子,我還是能清楚感覺到她裡面又緊又燙,層層嫩肉擠壓著我,每一寸推進都帶出更多晶瑩的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流,很快就把我們交合的地方弄得濕漉漉的。
冰茹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呻吟,身體猛地弓起。
我低頭看著自己肉棒完全沒入她紅腫的小穴,那兩片陰唇因為剛才和邁克的激烈做愛而明顯外翻,有些紅腫發亮,卻依然緊緊包裹著我。
裡面又熱又濕,軟肉層層疊疊地收縮著,帶著剛才殘留的黏稠液體,讓我的抽插異常順滑。
我回過神來,冰茹讓我必須戴套的決定讓我的心裡有些委屈,之後沒有絲毫憐惜,腰部開始凶狠地前後挺動。
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地整根捅到底。
撞擊聲在臥室里響亮而淫靡,「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音混雜著濕膩的水聲。
冰茹的小穴被我操得不斷往外翻出嫩肉,晶瑩的淫水隨著我的抽插被帶出,弄得她大腿內側和床單一片狼藉。
我的腦海裡不斷閃現剛才聽到和想象的畫面——冰茹夾著跳蛋的身體不停顫抖。
那畫面讓我老二脹得更硬,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往她最深處撞去,龜頭狠狠頂著她軟軟的子宮口。
「一舟……輕一點……啊……我下面受不了……」冰茹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抓住我的手臂,修長的雙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我用力分開,扛到肩上。
她小穴因為紅腫而顯得格外緊致,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淫水不斷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流。
我根本不理會她的話,心裡滿是邁克大雞巴粗暴貫穿妻子的畫面。
我腰部發力更猛,肉棒在她濕滑紅腫的小穴里凶狠地進出,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動,乳房劇烈地上下晃動。
我低頭看著那畫面,喉嚨發乾,更加用力地操她。
冰茹似乎感覺到了我今天的異樣。
她沒有再推拒,反而努力地配合我,修長的雙腿纏上我的腰,主動把小穴往前送,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
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音里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明顯的迎合:「嗯……啊……老公……你今天……好有力……啊……」
我低頭咬住她的一側乳頭,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打圈,同時下身一刻不停地凶狠抽插。
冰茹的身體劇烈顫抖,小穴一陣陣收縮,緊緊吸吮著我的肉棒。
她的淫水越來越多,把我的老二都弄得濕透。
可能是太久沒有釋放,加上剛才那些畫面在我腦子里反復播放,我只抽插了幾十下就到了極限。
腰部猛地往前一頂,把肉棒深深送進她最裡面,龜頭抵著子宮口,開始一股一股地噴射。
滾燙的精液大量射進她已經被邁克操過、現在又被我操得紅腫的小穴里,只不過被那層薄薄的套子包裹住。
我低喘著把最後幾股精液全部射完,才緩緩從她體內抽出,我看了下套子里精液的量,的確很大。
冰茹的小穴因為紅腫而無法完全合攏,穴口微微張開,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弄髒了床單。
她癱軟地躺在我懷裡,呼吸急促,胸前的乳房還在微微起伏。
上衣和鉛筆裙都凌亂地堆在身上,丁字褲也不見蹤影。
她抬起頭,聲音帶著疲憊和疑惑,輕聲問:「老公……你今天怎麼那麼猛?」
我抱著她,把她緊緊攬進懷裡,低聲說:「……太久沒和你做了吧。」
冰茹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胸口,小鳥依人地依偎著我,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老公…」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手掌輕輕撫著她還微微顫抖的後背。臥室里只剩下我們交織的呼吸聲,和她小穴里混合液體緩緩流出的細微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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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會兒,冰茹還是從我懷裡起來了。
她的動作很輕。
像怕驚擾甚麼。
「我去洗洗。」她說。
我看著她起身的背影,喉嚨發乾,問了一句:「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你先休息吧,我自己洗。」
說完,她小心地雙手撐著床沿,赤裸著身體站起來。
動作間,又有幾絲白濁從她兩片外翻的陰唇間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說話。
拿著睡衣快步進了浴室。
門關上後,水聲很快響起來。
又是那種熟悉的水聲。
我也站起身。
我走到客廳。
她的手提包就放在餐椅上。
我盯著它看了很久。
下一秒,我還是伸出了手。
拉鍊被我一點點拉開。
包里東西不多。
口紅。
粉餅。
一包紙巾。
幾張折起來的節目流程單。
還有她直播時用過的耳返盒。
我把東西一樣樣撥開。
沒有找到任何內衣。
我繼續往下翻。
指尖又碰到了那個硬硬的小瓶子。
我搖了搖,裡面似乎已經不剩幾片藥片了。
我把瓶子放回去,繼續翻她的包。
很快,我在包底夾層里摸到一片皺巴巴的東西。
是一個被揉過又展開的膠囊藥片廢包裝。
邊緣已經被撕開,上面殘留著一點銀色鋁箔。字被壓得有些變形,但還能看清。
毓婷。
我盯著那兩個字,手指忽然僵住。
緊急避孕藥。
…………
浴室門打開的時候,水汽先一步湧了出來。
很淡,很暖,帶著沐浴露的味道。
我坐在床邊,抬頭看她。
冰茹站在浴室門口,頭髮已經吹到半乾,發尾還有一點濕意,松松地垂在肩頭。她臉上的妝徹底卸掉了,眼角還殘留著一點紅。
她換上了那件灰色的絲質睡衣。
最近這段時間,她經常穿這一件。
睡衣的質地極薄,帶著冷調的灰色,在燈光下微微泛著絲光。
吊帶很細,兩條絲質肩帶搭在她剛洗過的肩膀上,前面是低開的V領,領口寬大,睡衣前襟自然地分開,露出大片鎖骨和胸口肌膚。
因為裡面沒有穿內衣,薄薄的絲質面料貼在她胸前,隨著她走動的步伐,乳房輕輕晃動,兩個乳頭的輪廓在布料下隱約凸起,顯得格外明顯。
睡衣下擺只到大腿中段,寬松的版型讓她走路時布料會隨著步伐輕晃。下面清楚地可以看出她換了一條同色系的灰色絲質內褲。
她沒有系睡衣的腰帶,只是隨手拉了拉下擺,卻因為動作的關係,睡衣前襟微微敞開,露出更多沒有胸罩遮擋的乳溝。
她赤著腳,頭髮還是濕的,貼在臉頰和後頸上,水珠順著鎖骨滑進睡衣領口,把胸前的絲質布料打濕了一小片,變得更加貼合身體。
她整個人看起來很疲憊,卻也因此少了鏡頭前那種精緻到不容靠近的距離感。
她走到床邊,看見我還在看她,輕輕笑了一下。
「怎麼了?」
我搖搖頭。
「沒甚麼。」
她坐下來,床墊微微一沈。
那陣剛洗完澡的溫熱氣息靠近我,乾淨得有些刺痛。她低頭整理了一下睡衣的下擺,又把肩帶往上撥了撥,動作很自然,也很疲憊。
「我真的好困。今天太累了」她輕聲說。
我看著她。
「我們趕快睡吧。」
她點點頭,掀開被子準備躺下。
可就在她側身的時候,我還是伸出了手。
我輕輕拉住她的手腕。
她愣了一下,回頭看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拉進懷裡。
冰茹身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發絲間有淡淡的洗發水香氣。她順從地靠過來,額頭抵在我肩膀上,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頭髮。
她沒有躲。
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像終於卸下了一整天的疲憊。
房間里很安靜。
我抱著她,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心裡那些翻湧了一晚上的情緒忽然變得複雜起來。
過了很久,我低聲開口。
「今天不應該和你做的。」
她微微一怔。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你已經這麼累了,我沒忍住。」
冰茹沈默了幾秒。
然後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淡,卻很溫柔。
「沒關係。」
她抬起頭看我。
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眼睛有些濕潤。
「太久沒有和你做了。」
她頓了頓。
聲音輕得像耳語。
「算是補償你。」
我看著她,沒有接話。
心裡卻像被甚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我真的只是太累了。世界杯終於結束了。」
我點點頭。
「嗯。」
她重新靠回我懷裡。
我替她把被子拉好,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像很多年前一樣。
那時候我們剛結婚,她工作忙,經常熬夜。每次累得睜不開眼的時候,也總喜歡這樣窩在我懷裡。
時間過去這麼久。
這個習慣卻一直沒變。
漸漸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平穩。
我以為她快睡著了。
可過了一會兒,她忽然輕輕叫我。
「老公。」
「嗯?」
她閉著眼,沒有抬頭。
聲音很輕。
輕得像夢話。
「我愛你。」
我的身體微微一僵。
懷裡的她卻已經沒有再說話。
只是安靜地靠著我。
我低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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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輕輕垂著,呼吸均勻,臉上的疲憊終於一點點散開。
像是說完那句話以後,終於安心了。
我伸手替她撥開額前的一縷頭髮。
沒有回應。
只是靜靜看著她。
看著她一點一點睡過去。
窗外的夜色透過窗簾縫隙落進來,在她臉上投下一層柔和的光。
她睡得很沈。
像一個終於回到家的人。
我抱著她,沒有鬆手。
耳邊是她平穩的呼吸聲。
懷裡的溫度真實而熟悉。
這一刻,她安靜得像甚麼都沒有發生。
我低頭看著她。
看了很久。
直到確認她已經徹底睡著。
然後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圖片]
沒有再說話。
只是抱著她,在黑暗裡靜靜守著她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