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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門內

YanYan_0119 · 明明有絕色女友,卻被綠帽系統選中 · 本章第 1 / 2 頁

敲門聲響了三下,然後停下來。

白焰攥著陳默的手,指節泛白。

她坐在床邊,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膝蓋併攏,脊背挺得筆直。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凝滯了幾秒。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陳默,目光里有一絲她自己也理不清的情緒:陳默。

嗯。

敲門聲還在她耳朵里嗡嗡地響。

這一周,她在心裡把這一刻排練過無數遍:怎麼開門,怎麼說你好,怎麼讓自己不發抖。

她以為自己準備好了。

可真的聽見敲門聲的這一刻,心跳敲得比門還響,她忽然不認識那個躺在床上答應他的自己了。

是昏了頭才答應的,還是……她本來就是想要的?

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那個說我想我會選他的自己,和現在這個坐在床邊、手心出汗的自己,好像是兩個人。

陳默……要不……讓他回去吧。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輕,就說今天不方便,改天再說。

陳默看著她,沒有問為甚麼。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穩穩的:好,不必勉強自己。我去跟他說,讓他回去,我們去看電影。

他松開手,起身。白焰沒有鬆手。她的手指還攥著他的衣角,指節泛白。

你……她抬起眼看他,聲音有點抖,你真的不介意嗎?

陳默停下來,看著她,沒有猶豫,點頭:不介意。他頓了頓,補了一句,我介意的是你委屈自己。

白焰看著他,看了很久。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怕的從來不是那個技師。

她怕的是自己。

怕他在場,她會忍不住去看他的反應,去照顧他的感受,那就分不清她到底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他。

這一周她想試的,到底是不是她自己要的,她得自己確認一次。

那你……先出去一下,好嗎?

她松開他的衣角,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楚,你在的話,我會分心。

我想自己先弄清楚,我到底是真的想要,還是只是答應了你。

你先出去,等我叫你,你再進來。

陳默看著她,她的目光沒有躲避,但她的手在微微發顫。他不是不明白她為甚麼要他出去。他點點頭:好。

他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短寸頭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T恤,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工具包,看到陳默開門,微微點頭:你好。

陳默沒有讓開,站在門框里,聲音壓得很低:第一次,溫柔點。

她緊張。

那個男人微微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門裡的方向,然後點了點頭:知道。

陳默側身讓開路。

那個男人走進房間,目光從白焰身上掃過,淡淡的,沒有過多的打量,然後落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

陳默回頭看了一眼白焰,她的目光也正看著他,嘴唇翕動了一下,無聲地說出兩個字:出去吧。

陳默跨出門檻,把門帶上。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他站在走廊里,背靠著門邊的牆,安靜地站在那裡。

他閉上眼睛,聽到房間裡面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響:工具包被放在地上的聲音,拉鍊被拉開的聲音,白焰的呼吸聲,還有那個男人低沈平穩的嗓音:先趴下來吧,我幫你放鬆一下後背。

然後是一陣沈默。然後是白焰的聲音,帶著一點緊張的啞:好。

陳默的手在身側攥了一下,又松開。他守在外面,聽著門縫里漏出的那些模糊的動靜,等待著。

這套流程是他安排的。

他親自挑的人,親自約的時間,親自把她送到這扇門裡。

可此刻站在門外,聽著那些隔著門板變得模糊的聲音,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心跳比想象中快得多。

他在心裡問自己:如果她後悔了怎麼辦?

如果她哭著開門怎麼辦?

他的手在褲兜里攥成拳,又松開,反反復復。

門裡偶爾傳來一兩聲壓低的哼聲,他分辨不出那是舒服還是別的甚麼,只覺得每一秒都長得像一年。

他早在約人之前就查過那個技師。

那家店的點評他一條一條翻完,從業五年,零投訴,連一條差評都沒有,甚至有人專門點名要他。

他確認過不止一次,才撥出那通電話。

可此刻他還是不放心,又打開系統面板,把那條評估調出來,重新看了一遍。

面板上彈出一行字:目標M-07安全評估:通過。

從業五年,零投訴,無不良記錄,無疾病風險。

宿主已確認過三次,這是第四次。

溫馨提示:宿主的心跳,比門內那位當事人還快。

他關掉面板,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他做的所有確認,都抵不過裡面那道門開之前的不安。

房間里,白焰趴在按摩床上說是按摩床,其實就是出租屋那張單人床,鋪了一層乾淨的浴巾。

她趴在床上,臉側向一邊,臉頰貼著浴巾的棉質紋理,背脊微微起伏。

那男人坐在床邊,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看著她的背,問了一句:你確定自己要試,對嗎?

白焰沈默了一瞬:確定。

好。他伸手,指尖先輕輕搭在她的後頸上,那我開始了。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頸椎兩側向下平推,力道沈穩而有節奏,帶著一點熱度和潤滑的觸感。

白焰的呼吸微微一頓,然後緩慢地放鬆下來。

他的手很有耐心,不急著去觸碰她真正敏感的區域,只是沿著她的背部肌肉紋理一點一點地揉開,從肩胛骨到腰窩,每一寸都照顧到。

白焰感覺到他的手掌溫度很高,透過連衣裙薄薄的布料滲進來,她原本緊繃的肩頸在他的力道下慢慢松了下來。

裙子脫掉吧。他說,聲音平靜,方便一點。

白焰猶豫了幾秒。

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脫衣服。

她坐起來,沒有看他,自己把裙子的拉鍊拉開。

拉鍊齒一路滑下去,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楚,像某種儀式正式開始了。

她先脫下內褲放到一邊,純白的棉質,疊得整整齊齊,像是想在這件事里留下一點她自己的秩序。

然後把裙子從肩頭褪下,露出一截腰,再褪到腰際,露出赤裸的上身。

她低著頭,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但沒有催促,也沒有評價。

她重新趴下來,把臉埋進臂彎里,臉頰滾燙,卻慢慢呼出一口氣:最難的這一步已經過去了。

他沒有評價她的身體,也沒有多餘的目光,只是重新落掌,直接貼著她的皮膚。

白焰感覺到他的手比隔著一層布料時更清晰地傳導著熱度,掌心的紋路像烙鐵一樣貼上來,她肩背的肌肉下意識地繃了一瞬,又在他均勻的力道下慢慢松開。

他沿著她的脊椎一路按到腰窩,輕輕打圈,力道精准地落在她腰兩側酸脹的點上。

白焰輕輕嗯了一聲,帶著壓抑的舒適感,然後她的呼吸就自然地放慢了。

他的手掌厚而熱,指腹上有一層薄繭,摩擦過她細嫩的皮膚時有一種微微的酥麻感,讓她想起小時候趴在床上讓人踩背的感覺,又比那曖昧得多。

她感覺到自己像一塊被慢慢捂熱的石頭,一點一點變得柔軟。

他的手又往下走了一點,沿著她的臀側按了幾圈,指腹隔著薄薄的裙擺壓在臀肉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純粹的、按摩師式的公事公辦。

白焰的呼吸微微加快,但她的身體沒有繃緊,她感覺到自己已經被他揉開了,像一塊凍土被春天的雨水慢慢泡軟。

他的手沒有停。

沿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下,拇指按進腰窩兩側的凹陷里,力道拿捏得剛剛好,像能讀懂她身體里每一塊僵硬的骨頭。

白焰的呼吸越來越淺,越來越均勻,眼皮發沈,意識開始一點一點地模糊。

她趴在浴巾上,鼻尖蹭著棉質的紋理,感覺整個人像被泡進一池溫水里,每一寸皮膚都被照顧得妥妥帖帖。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按過。

陳默不會按摩,以前偶爾去店裡做spa,也沒有哪一雙手能讓她這麼快就卸下所有戒備。

她幾乎要睡著了,睫毛輕輕顫著,呼吸綿長,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

不知過了多久,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聲音帶著一點笑意:睡著了?

白焰猛地驚醒,臉頰還帶著壓出來的紅印,聲音有些含糊:……沒有。

翻過來。他說。

白焰閉了一下眼睛。

翻過來意味著甚麼,她很清楚。

然後她翻過身來,仰面躺著,胸口暴露在燈光下,她本能地想併攏腿、想伸手遮住甚麼,但她的手剛抬起來,就被他輕輕按住了:不用遮。

你把臉側過去就好了。

……嗯。她把臉側向一邊,閉上眼睛。

看不見他,好像就能假裝這不是真的,但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上往下,緩慢地掃過她的鎖骨、她的胸口、她的小腹、她併攏的腿間,不像陳默那樣帶著灼熱的佔有,而是平靜的、職業性的審視,像在看一件即將開始工作的物件。

她發現自己居然因為這個念頭而輕輕戰慄了一下。

燈光下,她的身體完整地攤開在他面前。

鎖骨線條清晰,胸口那兩團飽滿挺翹,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因為涼意和緊張輕輕挺立著;腰身纖細,往下是圓潤的曲線,兩條腿又長又直,膝蓋併攏著,帶著一點不自覺的防備。

她感覺到他的手掌重新落在她身上,從鎖骨下方開始,掌心沿著她胸骨的弧度向下推。

他的手法依然沈穩,沒有刻意撫摸她用力的部位,只是順著皮膚的紋理推過腰腹,在腰側停留了一瞬,又滑向她的髖骨。

他的拇指沿著她的胯骨上方畫了一圈,然後輕輕向下壓了壓她的恥骨。

白焰的呼吸變重了。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的手下微微發熱,然後他的手掌復上她的胸,沒有揉捏,只是覆蓋上去,用掌心的溫度包裹住她柔軟的弧度,感受著她心跳的節拍。

他的拇指慢慢擦過她頂端的凸起,輕輕打圈,耐心的、不急不緩的。

白焰的呼吸開始亂了。

放鬆。他說。

他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向下,指腹滑過她的陰蒂上方,沒有直接按下去,而是沿著周圍輕輕畫圈,像在試探一條河的深淺,慢慢感受著她的濕度在逐漸增加。

白焰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越來越重。

她感覺到他試探性的觸碰,想合攏腿,但他的膝蓋撐在她兩腿間,隔開了她的本能動作。

別夾。他的聲音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你已經有反應了,不用壓著。

白焰咬著下唇,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還是慢慢放鬆了夾緊的力度。

他的手滑進她的腿間,指尖從她的縫隙里緩緩划過,不輕不重地,沾上一層透明的滑膩。

他感覺到了她的濕潤度,沒有多餘評價,只是將手指調整好位置,復上那顆已經微微膨起的花蒂,勻速地畫著圈,精准得像一台儀器。

白焰的腰脊猛地彈了一下,一聲短促的呻吟從她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她想併攏腿,但他的膝蓋還撐在她兩腿間,紋絲不動地隔開了她的本能反應。

他等她那陣顫抖過去,重新用手指覆蓋上去,保持同樣的節奏,同樣的位置,不急不緩地揉弄著她。

他的指腹不是光打轉,而是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按壓,一圈一圈,像在給甚麼東西上發條,又像在丈量她的承受限度。

白焰的呼吸破碎得越來越厲害,她的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膝蓋向兩側軟軟地塌下去,她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像是被調成了某個頻率,一層一層地堆積著快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穩定節奏在湧動,不像陳默那樣帶著愛的、恨不得把她揉進骨頭的猛,也不像她自慰時那樣自己摸索著不得要領這個男人非常清楚該怎麼碰她才能讓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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