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圍獵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下去的,快感從身體深處一浪接一浪地湧上來,讓她幾乎無法思考任何完整的事情。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像一台被上了發條的機器,機械地起伏著。
抽煙的男人仰著頭,舒服地眯起眼睛,嘴裡也沒閒著:「這腰,軟得跟沒骨頭似的。老趙,你從哪兒找的這麼個寶貝?」
「她自己送上門的。」趙睿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看她乖,就留下來了。」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死在這個男人身上的時候,趙睿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換過來。」
抽煙的男人抽出來,把白焰推到床上。
她癱軟在床墊上,喘息著,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翻了個身,趴在床上。
趙睿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從她身後進入了她。
沒有任何停頓,緊實而深重。
白焰的指節死死攥著床單,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
她能感覺到趙睿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他的喘息聲從她身後貼過來,像一隻野獸在享用獵物的盛宴。
「你男朋友看到你這樣,會是甚麼表情?」趙睿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根傳過來,「皮膚這麼好,長得這麼漂亮,像只小母狗一樣趴在我床上……」
白焰的指甲斷了,但她感覺不到痛,她的感官已經超載了。
「輪到我了。」那個抽煙的男人說。
趙睿退開,他換了上去。
白焰趴在床上,感覺到自己被再次填滿,體內的液體被擠出來,又被頂回去,她的意識正在慢慢模糊,身體卻一直在自動化地回應著那些動作。
她感覺自己的嘴唇被甚麼堵住了,一根陰莖抵在她嘴邊:「張嘴。」她沒有反應,然後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吞了進去。
她被塞得滿滿的,嘴唇擦過粗糙的皮膚,幾乎要窒息。
她的眼淚流了下來,想咳又咳不出來,只能嗚咽著承受。
換姿勢的時候,平頭男人摸到她身後,按著她的腰,扶著陰莖抵在她後穴上,往里頂了一下。
白焰疼得渾身一縮,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不要!」那地方緊得連指頭都進不去,他頂了兩下,沒有頂進去,反倒把她疼得直抖。
「操,」平頭男人罵了一句,「進不去。」他又試了一次,還是不行,她疼得整張臉都白了,他才退開,吐了口唾沫,「算了,別弄壞了,留著下次。」
白焰趴在床上,渾身發抖,後穴那兒火辣辣地疼。她聽見趙睿在旁邊笑了一聲:「急甚麼,慢慢來。」
後半夜,平頭男人和抽煙的男人對視了一眼,一個在她前面,一個在她後面,想把兩根一起塞進去。
白焰被撐得幾乎裂開,疼得整個人弓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兩個男人試了幾下,一個塞進去,另一個怎麼都進不去,擠得她兩條腿都在抖。
「操,塞不下。」平頭男人罵罵咧咧地退出來,「這得天生兩口子才進得去。」
抽煙男人也退出來,笑了一下:「下次換個更大場面的。」
三個人輪流換著位置。
她被從正面壓著,從背後進入,換著各種姿勢被使用。
沒有人在意她舒不舒服,沒有人在意她的感受。
時間在這個房間里幾乎是失效的,白焰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從深藍變成墨黑,又變回灰藍。
她的嗓子已經叫啞了,連求饒的聲音都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她像一個被反復使用的物件,被放倒在床上,翻過來,翻過去。
她的身體早已濕透,汗液和陌生男人的體液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滴落在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三個人換著姿勢在她身體里完成了一次又一次射精,她的腹股溝、大腿內側、乃至小腹上,都落滿了白色斑駁的痕跡。
她的皮膚上到處都是男人留下的指痕和咬痕,一層疊著一層,像一張被反復揉皺的紙。
最後,不知道是第幾次,平頭男人按著她的胯骨做完最後衝刺,壓在她身上喘了幾分鐘,才退開。他倒在旁邊,長出了一口氣:「操,過癮。」
抽煙的男人靠坐在床頭,拉好拉鍊,看了一眼趙睿:「她還會暈過去,下次讓她清醒著來,更爽。」
趙睿笑了一下:「我盡量。」
白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軀殼。
她的腿還保持著被分開的姿勢,膝蓋內側泛紅,大腿根處覆著一層乾涸的白濁,腹部和胸口也殘留著斑駁的污痕。
她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著。
她的視線越過自己的膝蓋,落在天花板上。
她張了張嘴,甚麼聲音也沒發出來。
過了很久,她緩慢地蜷起身子,側過身,把臉埋進自己臂彎里。
她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重復著兩個音節,像在默念一個名字,像在乞求一個名字。
陳默。陳默。陳默。
窗外的天徹底亮了,晨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地板上,像一條金色的線。
隔壁房間里,陳默坐在床沿,一直坐了一整夜。
他聽到了那些聲音。
他聽到了很多人的聲音,男人的,不止一個,也聽到了白焰的聲音有時是壓抑的悶哼,有時是控制不住的尖叫,有時是沙啞的嗚咽,還有她氣息斷斷續續的、幾乎被撞碎了的哭腔。
他聽到她尖叫的那一聲「不要!」,整個人猛地從床上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指節攥得發白。
他站了很久。然後他松開手,退回床邊,點開系統面板:「她……沒事吧?」
「宿主,伴侶體徵監測中:心率偏高,處於應激狀態,無生命危險。」系統很快回答,「基礎免疫強化已生效,感染風險為零。」
陳默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過了幾秒,他又問:「她疼嗎?」
系統沈默了片刻:「宿主,疼痛屬於伴侶的主觀感受,系統暫無權限讀取。建議宿主放心,伴侶的身體強化足以承受當前強度。」
「……承受。」陳默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覺得喉嚨里像是吞了一塊鐵。
他攥著床單的手指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隔壁的聲音又響起來,這一次是白焰的哭腔,斷斷續續的,像一根被反復拉緊又松開的弦。
「系統。」他第三次開口,聲音有點啞,「她真的不會有事吧?」
「宿主,這是您今晚第七次問同樣的問題。」系統的聲音沒有起伏,「答案與之前六次相同:無生命危險,無器質性損傷。宿主請繼續堅持。」
陳默沒有再問。他坐在床沿,雙手搭在膝蓋上,指節攥得發白,一直坐了一整夜。
系統面板安靜地懸浮在他的視野邊緣,綠色的等級條已經跳動到了Lv.39。
「叮!經驗獲取中……當前等級:Lv.39。距離Lv.50回放解鎖還需11級。宿主請繼續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