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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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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zhouyu12121 · 禁忌筆記 · 本章第 1 / 2 頁

我和叢姨是在省城的車站分的手,她坐上了回往她所在小鎮的直達客車。

望著緩緩駛出車站的客車,我百味雜陳,心想自此張洋這個人的一切關聯信息許是要徹底從我的人生中消失了,也不知道日後還能不能見到叢姨這個人了,但是那一夜的魚歡將會令我這一世都回味吧!

迷迷糊糊的坐了長途客車回到家中,我先洗了個澡而後大睡了一覺,直到晚飯時才起來。

我下了樓,此時樓下正有幾桌食客,我也湊了個熱鬧,端了一碗面一碟小菜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吃了起來,真的是太餓了。

「慢點!幾天沒吃飯了似的!」剛剛為一桌客人結完帳的母親坐到我的身邊,低聲說:「回來看你就睡,也沒問你事兒辦的咋樣了?」

喝光了碗底最後一口湯,我擦了擦嘴對母親點點頭,「一切順利,沒事了。」

我看到母親穿著白色的無袖打底衫,外面罩著紗料的鷹尾開衫,下身則是牛仔短褲,圓挺的胸和修長的白腿是如此的養眼,不由多瞄了幾眼,低聲說:「媽,我買的這牛仔褲合適吧?」

「哦,還行。」母親小聲應了一聲。

我則湊在她耳邊說:「裡邊那條穿了沒?也行吧?」

母親輕拉了一把我的耳朵,向四下看了看,小聲嗔怪道:「沒大沒小。」起身去櫃台那去了。

我又開始了正常的上班生活。

晚上5點回到家中便幫著忙一忙面館的生意,因為每天這時也正是飯口,客人多。

母親說每天中午是最忙的,其次才是晚上。

也因此我們一家人一般只有在早上才會一起聚在一起吃個飯。

吃飯的時候我總是喜歡坐在母親對面,我喜歡看著她吃,美女連吃飯也是一種美,我時不時的痴痴看半天才吃自己的。

母親開始會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是有一次母親在外公和軍軍不在飯桌旁時突然用筷子打了我手一下,「你怎麼了,總看甚麼,你媽臉上又沒長花!」

我嬉笑著說:「比花好看!」

「你這孩子!花痴病了吧!」母親話出口似覺有些不妥,臉上泛起一叢羞紅。

「說對了,我說是花痴!媽,我愛上你了!」我大膽地說出了心裡話,然後起身上樓了,轉身的一瞬我看到母親呆呆地看著我。

當天的晚上,母親突然問我週末有空沒,讓我去見個人,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女孩,說是她朋友的女兒,乖巧漂亮……我不等她說完就知道她的意圖了,我大聲阻斷了她:「我沒空,更不想見甚麼小女孩!」

母親似是沒想到我會有如此強烈的情緒,一時怔在那,我趁機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但是第二天一早吃飯時母親又再次提起要為我介紹女朋友的事,我當然明白她的意圖,我不由得有些不奈煩地說:「你別操心了,我過幾天也去深圳算了!」

說完我早下碗筷起身出門上班去了。

中午的時候母親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找了一處沒人的角落接聽。

「小楓,你明白媽的意思的。我也知道你在想甚麼。」

「我就是喜歡你,我想和你談戀愛!怎麼了!」我是有些賭氣地說道,這種時候我的膽子大了,甚麼都敢說的很直白。

「我們是不能這樣的……我也知道有人這樣,可是就算我們可以,那麼我們最終又能怎麼樣?」母親急切的像是在說繞口令。

「不試過怎麼能知道會怎樣?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比你兒子還對你好的男人!」

母親那邊沈默了片刻才又說:「媽過幾年就是黃臉婆了……」

「就算是老太婆我也不會嫌棄!媽,我覺的你現在是最好的時候,為甚麼不在最好的時候談一次美妙的戀愛呢?等著瞧,我一定會給你最美妙的享受的!」說完我掛了電話。

晚上的時候,睡前母親來到我的房中 .「後天是週六,小楓,你跟我去鳳山上的寺院上柱香。」母親對我說。

我怔了一下,不知道不年不節的為甚麼去上香。

母親說:「一是還個願,之前去求菩薩保佑軍軍健康,現在軍軍越來越好了,怎麼也該去還個願吧。另外也得給你求個簽,你這孩子……」

「你還真信這個呀!行行,我去。」我心想母親的重點可能是後面這半句,是想讓「菩薩」來解我的迷惑。

而我心裡卻在盤算,怎麼讓「菩薩」來解母親的迷惑。

次日上班我心不在焉,下午修車出了兩次錯,班長問我怎麼了,我只假說頭昏不舒服,班長看了看四下說反正活不多,讓我先下班算了,我想了想也點頭答應了。

但我換好了衣服卻沒有回家,而是打了一輛出租車先去銀行取了點錢,而後讓司機直奔「緣祿寺」。

那是本地最大的寺院,香火還算旺盛,每年的三月三時最熱鬧,當下這個時節並不顯多熱鬧,但也有三兩香客來此上香,善男信女求福還願。

寺院其實就是在旅遊區水庫邊的山坡上,離我前面說的冬天滑雪場只隔了一片松林。

我對這寺上的規矩並不是很懂,只能是邊看邊向那些同來寺上拜菩薩的大媽們小聲打聽,有幾個熱心人告訴了我不少禁忌和門道。

轉了一個多小時,我拿定了主意,進了一處求籤問卜的側殿。

進去時我看到剛剛有一對母女模樣的人向一位中年僧人拜謝出來。

那僧人生得白白胖胖,眼睛眯成了一條錢。

我上前拜了一拜,而後看左下無人,便從口袋取出一疊錢來直接遞給了胖僧人。

僧人怔了一怔伸手接了過去,朝我念了聲佛號,滿臉堆笑。

我則誇了他幾句好像貌,天生佛相,而後便開門見山,求他幫我一個忙,他也看在了錢的份上應允了,因為我讓他幫的忙並不不難辦,而且按他的理解來說還是一件成人之美的好事。

一切安排妥當了,我出來去了正殿,虔誠地拜了佛,上了香,也忘不了再扔點香火錢,而後志得意滿地離開了。

一天後。

晚上睡前,母親對和外公說明天帶我和軍軍去「緣祿寺」上香。

外公說是該去了,早就為軍軍許下的願,是該去還一下了。

之後外公說他已經找了好新的服務員,明天也正好可以來上班,是他老朋友在鄉下的親屬家的娃,他下午閒時去見過了,人都老實勤懇。

招服務員這事在開業兩天就提出來的,現在才落實,主要是人不大好招,城裡的不是要錢多就是都是鬼精的猾頭,到今天總算找到合適的了。

母親說雖說是鄉下的孩子,但不能欺負人家,何況是外公朋友介紹來的,該給多少錢就給多少,乾得好肯定要多給的。

對此我當然是暗暗的高興也,有了服務員,母親和外公就能輕鬆不少。

週六陰天,有點悶,已是8月下旬了,天本來不再那麼爆熱了,今天卻是挺反常的。

我開著自家的小貨車,母親摟著軍軍坐在副駕駛上,車里的空間顯得局促了些,我和母親說以後買個車吧,母親說再過一年看看,買輛中低檔的車。

所謂的還願無外乎就是多給些香火錢,我們隨母親拜了佛,上了香,給了錢後出了大殿。

不出所料,母親領我們進了那個求籤問佛的偏殿,迎接我們的就是那個白胖僧。

我們母子三個分別搖了一簽,然後都遞給了僧人。

胖僧先解了軍軍的簽,說了四個字:有驚無險。

再拿我的簽看了半天說:「怪哉,怪哉!」轉而又看了母親那一簽也還是這番話。

最後胖僧說:「這是一雙母子簽啊,單獨無解。分解似有禍,合則又是萬事大吉。」

胖僧看了看我忽問:「這們女施主是施主甚麼人」

我怔了下心想昨天我和他說了我會領我的老師來這……

現在他怎麼這麼問?

但我怕母親說破就忙說:「一位長輩,但是……」我朝僧人使著眼色,僧人自是知道我的意思,於是接著說:「二位注定有一段緣分啊,切記珍惜珍重!」

母親此時臉色現出迷惑和不安,很迫切地追問:「師傅,緣份怎麼說?甚麼緣份?」

胖僧笑道:「女施主自管聽這位小施主的就是!如若有違有恐不吉呀!小僧不便多言,女施主自當明白。」說完胖僧竟大步出殿去了。

這些包括說的解籤的話自都是我交待好的,不讓他多問我和母親的關係,說完這些話就走,也不讓母親多問。

母親臉色陰睛不定,好一會才領著我們出了門。

回去的路上,母親也沈默不語,眼神也是有意回避著我。

我的心裡則有些緊張,更確切的說是一絲愧疚,我這樣的耍心機蒙騙母親有些過份了,可是轉念又一想,為了愛我管不了那麼多,不管怎麼樣,我不會傷害她就是了。

接下來這一天剩下的時間里,我發現母親一直都魂不守捨的樣子,在收錢的時候也時常走神,幸好有新招來的服務員,不然就要出錯了。

我看在眼中心裡不勉更生愧疚。

傍晚的時候,我對母親說:「晚上客人不算很多,有服務員在打理得過來,我賠你出去走走透透氣吧!自從面館開業,你都沒怎麼出門了。」母親沒說話,外公則說:「去吧,我看你今天不大高興,有心事?出去走走吧!去吧!」

在外公的慫恿下我和母親都去換了身衣服出了門,我穿著短衫短褲休閒鞋,母親則穿了條藕色過膝連衣裙,白色的低跟皮鞋,看起來女人味實足。

我們出門一路向西走,此時路邊的太陽能路燈都亮了起來,街上三三兩兩的人有結伴漫步的,也有匆匆下了班回家的。

我和母親漫無目的地閒逛著,我不停地指著路邊鋪面的各式好看燈箱牌扁對母親說著,想逗她開心起來。

一直走到一處休閒廣場,看到有一群自發的人正在隨著播放機的舒緩的音樂跳著交誼舞,還不斷的有人在加入,我拉著母親說:「我們也跳吧!」然後不顧母親的反對硬拉他進了舞圈,本不想跳的母親掙脫我的時候撞了兩次正在跳的人,很是尷尬地和人道歉,最後只好隨著我跳了起來。

我的舞還是在南方時和人學的,說不上跳的好,可也不算多差。

母親則是個中高手,跳了一會開始小聲指點起我來。

我一手輕握著母親的手,柔滑的感覺自指尖直達心底,另一則手放在母親的背上,那般溫潤感讓人興奮難耐。

母親的嬌好的面容就在我的眼前,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心裡樂開了花。

「和誰學的跳舞?」母親明顯放鬆了下來,開口問我。

「胡亂學的!當時為了泡妞學的。」我調皮地說道。

「不學好!」母親嗔道。

「嘿嘿。當年沒泡到女孩子,白學了,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甚麼用場?」

我伏下頭在母親耳邊說:「泡到個最美的大美妞啊!」

母親會意過來,在我的臂上用力掐了一下,我疼的一呲牙強忍著沒叫出聲。

母親卻忍俊不禁的笑了,我的心卻已心花怒放了。我問母親:「你以前常跳嗎?」

母親說以前有時會為了推銷產品去參加一些應酬,時常會有人安排個舞會甚麼的,認真學過幾次跳舞的,不過小半年沒跳過了也。

我說:「現在都流行在廣場上跳那種廣場舞了,露天跳這種舞的少見倒是。」母親說她過幾年也要加入廣場舞的隊伍了,就快成黃臉大媽了。

我則忙說:「你還這麼年輕,且要幾十年呢,況且跳廣場舞的也不全是黃臉大媽呀!」母親回了我四個字:油嘴滑舌!

一曲跳完,我拉著母親去一個安靜少人的樹萌下的長椅上坐下來,這裡在燈光的暗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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