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8月22日晚上19點20分,我乘坐的飛機在深圳機場降落。我懷著沈重而複雜的心情下了飛機,而後坐車直奔叢姨說的旅館。
那是一個小旅館,外面看起來並不起眼,但裡面也卻佈置的齊全乾淨。
叢姨的站在門外等著我,這位端莊秀麗的母親此時滿面憔悴。
我們一起進了小旅館她的房間。
之後的事,無外乎叢姨又說了一遍出事的經過,仍是邊說邊流淚。
我只能安慰和說一下我的一些想法。
之後我又去櫃台那裡在叢姨對門開了一間房住下來。
當晚,我輾轉難眠,一邊嘆惜好友的離去,一邊盤算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畢竟肇事者就是交警隊的。
第二天上午,我和叢姨去了交警大隊,遭遇到的嘴臉還是和叢姨之前所說一樣,對方態度強硬,只願意出很少的賠償金,並說了一堆理由,並說他們自己就是交警大隊,這種事能不知道如何處理嗎?
並說讓我們等處理意見。
我和叢姨和他們大吵和了一架,但也於事無補。
最後我拉叢姨從交警隊出來,在交警隊的大門外,我說出了我的想法,我要通過網絡把事情真相傳播出去,引起社會的關注後再說!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是他們逼我們把事情鬧大的。
說做就做,我先給我母親打了電話,讓他聯繫到在國外的秦姨,讓她幫忙聯繫國內一些有些名氣的明星藝人,因為我知道她以前做的行業接觸過不少這樣的人。
主要是讓這些人幫忙轉發我發出的消息,這些人的網絡圈子大,很快就會引起關注。
然後我讓叢姨把整件事的經過寫下來(她是一名中學教師,寫這個很容易),我再傳在微博上發了出去……
名人效應果然不同凡響,秦姨找的幾個人很快轉發了那條消息,不到2個小時這件事就在網上傳播開來,還有人接連去聯繫上深圳官方各個部門的官方微博。
簡短的說吧,第二天的下午,交警隊和公安的人就主動和我們取得了聯繫,並由政府的人出面調節,總算是能會下來談條件了。
最終公事公辦,在他們所謂的「特事綠色通道」關照下我們得到了滿意的答復。
又過了三天,塵埃落定,張洋也得以火化。
叢姨把兒子的骨灰先暫時安置在了一處紀念堂,說等回去在縣城買一塊墓地,然後再讓張洋的弟弟來深圳把哥哥接回去入土為安。
之所以這樣做,叢姨告訴我說,在她的老家有一個規矩,就是女子不能為家人出靈下葬,而張洋的弟弟正讀高三,明年就要高考了,叢姨想等他明年高考放假了再告訴他這件事,然後再由他把哥哥接回去。
對此我表示理解,畢竟活著的人還是要向前看,她的一個兒子沒了,那麼就不能讓另一個兒子也因為此事影響了學業和前程。
我和叢姨再次坐上飛機回返,到達省機場已是晚上8點多。
我們就在機場外的小店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去投宿。
機場附近的旅館很容易找到,但是問了兩家都是客滿,第三家時只有一間房了,叢姨說那就在這住吧。
我有點想不通為甚麼這裡的旅館怎麼這麼多人住,當這個問題拋給給我們開房的小老闆時他有點神秘地告訴我們,這裡可不止有機場的客人,不足二里路還有兩個大學和一所藝術學校,今天可是七夕還是週六,開房的人可是多。
原來是七夕,我這才大悟,也不禁啞然失笑。
房間只有一個二人床,一個洗手間。
我放下東西就合衣躺在了床上,因為太累了。
叢姨則去冼手間洗漱了一下。
我在朦朦朧朧中知道叢姨後來也合衣躺在了床上。
深夜,我是被一陣哭泣聲和床鋪的顫動中醒來的。
我起身開了燈,看到叢姨伏在床上哭著,我本想上前勸她,但是自己卻也被她哭的悲從中來也流起淚來,我忽然明白過來,她這是積壓了多日的悲傷在終於回到了省城才一股腦的宣洩出來。
過了一會,她稍顯平靜了一點,起身坐了起來,我取了紙巾遞過去,也坐到了她旁邊。
「對不起,我控制不住了。」叢姨紅著眼睛欠意地說。
我搖搖頭,伸手抱住她,對她說:「姨,你要哭就哭吧!」
叢姨遲疑了一下進而也抬手抱住了我,接著便又是一陣痛哭,甚至用力在我背上敲打著,卻叫著張洋的名字。
最後竟在我臉上親吻起來,我也鬼使神差地親了過去,就這樣四片唇糾纏在了一處,一時間狂亂施為,床鋪上地動山搖,我的身子很快赤光光了,下體不安份的陽物傲然挺立,而叢姨的白色的短衫和綠色長裙也已落在地上,我如飢渴的猛獸一把扯掉叢姨胸上之物也扔到了地上,一對微微下垂的豐盈雪乳顫動著彈了出來,我噴火的獸口一下便吞食了上去。
一雙赤裸相見的男女倒在了床上,進一步撕纏著。
當我的手指分開了叢姨下身濕膩的肉唇,她似是警醒了一般向外推我的身子,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而是伏下身子吻了上去,肉舌衝破陰唇盡用挑逗之能事,貪婪吸吮。
女體一陣顫抖躺倒在了床上,任我施為。
「嗯!啊……」叢姨的喉間發出誘人的吟聲,一手緊抓著床單,一手則揉抓在我的發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