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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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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zhouyu12121 · 禁忌筆記 · 本章第 2 / 2 頁

唉,去年這個時候,每天晚上我都是在父親的病床前度過的。

整整一年了,父親去了,卻給了我一個母親,而我從第一次確定那是我的母親時竟然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那種情感完全超出了兒子對母親的那種親情之愛,對母親,我還有更多的是男歡女愛的可望。

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秦澤那張堅定的表情,我做不到他那般堅定。

再想想張洋剛才的話和狀態,我忽然苦澀地笑出聲來,如果現在有一個從我身邊走過看到和聽到我的笑,那個人一定會嚇到,那該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擠出的一種的痛苦不能自制的笑。

這個世界怎麼了,為甚麼我認識的人都是怪人——情感上的怪人,都會愛上世上最不該愛的女人呢?

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是母親。

「楓兒,你在哪,加班了嗎?」

「我馬上就到家了。」

回到家中,只有母親坐在櫃台旁盯著電腦發呆,我叫了聲:「媽。」母親看著我但很快就轉過了眼神,表情中有一點不安,其實我的心裡比她還要不安,都是因為昨晚的事。

我打破了沈默,告訴母親我吃過飯了,等我回房洗漱一下就過來代替她看著櫃台。母親點了點頭。

再回到櫃台前,母親拍了拍她旁邊的坐位讓我坐下來,然後沈吟了片刻說:

「楓兒,晚上的事……媽媽不好,我是做了夢,有點犯糊塗,有些……有些幻覺幻聽。」母親一臉的羞赧,但還是自嘲似的笑了一下,用手理了理散在耳邊的頭髮。

我點著頭對著他笑笑。

母親的話出口的一瞬我們兩個似乎都長出了一口氣一般,輕鬆了下來。

我看著她的頭髮忽然說:「媽,你不用總盤著頭髮,像這樣放下來舒服也好梳理,不然你有時間去燙一下,燙個波浪,一定好看。」母親聽我說著,自己看了看剛剛齊肩的頭髮對我說:「你個小屁孩,懂得甚麼好看不好看。」

「我怎麼不懂,我就知道,我媽是個大美女,怎麼都好看。」說完我就預先閃了一下,躲過了早有預料的迎頭而來的一巴掌。

我又問母親給軍軍找學校的事。

母親說:「學校倒是不難找,就是人家會有顧慮,都會先簽個免責合同,說軍軍在學校出了甚麼非人為性的意外,學校不會擔責。這些本無可厚非,可他們這麼一說我就是有點不放心。軍軍卻很想去上學,去畫畫,我明天再去找兩家看看,看來只能送他去後也得常去看著點。」我點著頭說:「嗯,我們多跑幾次,費點心就行了,和他們說,軍軍身體不好的時候不去就行了。以後我天天中午有時間就去就行了。」母親慧心地點著頭。

兩天後我陪著母親送軍軍去了一個私人幼兒園,距家兩公里。

去這家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這家的園長聽了軍軍的情況後很同情,表示盡力讓孩子過後舒服,二是因為這家的幼兒美術教的好,是專業的兒童美術教師。

我就開著那輛家裡進貨的小貨車,母親坐在副駕使上抱著軍軍。

如果是個正常的孩子,這麼大了,母親抱著會很吃力,但是軍軍很瘦弱,像個4歲不到的樣子,只有頭看起來卻顯得大了些,看著讓人心疼。

母親變得更加忙碌,除了去美容院上班的時間外都要去軍軍那看看,連每周的健身和做瑜珈的時間也減少了。

大約過了5天,是週六,但這周只能休一天,所以上班。

一切如故,時忙時閒,在和一起的幾個工友扯皮中度過。

就在還有一個小時要下班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看號碼竟是秦萍阿姨打來的,我接起來一聽果然是秦姨的聲音。

秦姨說她的車在度假區的入口門處拋錨了,只能聽到發動機的聲音卻怎麼踩油門也不動,度假區的一個好心的保安說肯定毛病不大,找個修理工看看准行,不用找拖車,結果保安打電話給一個人時卻不在,人家出門了,這時她就忽然想起我來。

我告訴她我馬上到,然後我和班長打了聲招呼帶了個小工具箱就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奔度假區。

東北的冬天夜晚來的的都早,現在還不到5點就已很黑了,路上的車子都開了大燈。

秦姨的越野車在度假區門口已經被幾個保安推到了路邊,免得擋住了入口,看車頭的方向應當是向里走。

我和秦姨打過招呼就打開了前面的機箱封蓋,讓秦姨發動了一下車子,我仔細檢查了一下,果然毛病還真是不大,是一根小皮帶馬上就要斷了,所以很松,發動機動力無法傳輸,所以車子怎麼加油也是走不了的。

我打電話給同樣在加班的小武讓他給我送根皮帶過來。

小武一口答應著,但是等到送皮帶的人來了我一看竟是那個廠裡年齡最小的學徒工,騎著一輛破摩托。

我無耐地笑了笑,道了聲謝,接過皮帶,讓他等著我一起回去。

皮帶很快換好了,車子也正常啓動了。

這時秦姨卻取出了200塊錢遞給那個小兄弟,我連忙說那皮帶的錢算我的,而且那皮帶連60塊都不到。

秦姨則說,剩下的給這個孩子了,讓他先回去,瞧這凍的夠嗆。

而她要帶我去吃飯。

我笑笑,先接過錢然後放到那個小兄弟口袋里小聲對他說,回去給老闆娘60,剩下的40自己放起來誰也不說,還有100和兄弟幾個一起吃頓飯去。

小兄弟聽了自是高興,拿著錢跨上摩托車就走了。

秦姨則讓我和她上車,拉上我回了度假村酒店。

還是那間套房,但我沒有看到秦澤,就問秦姨他去哪了。

秦姨有點失落地說兒子今天中午坐飛機回日本了,因為他經濟人和他父親把他的畫展日期提前了,他不得不提前回國。

剛才她就是去市裡送兒子秦澤上飛機後辦了點私事又返回來的,她約好的客戶朋友明天就要到了,她只好又回這等。

秦姨用酒店的電話訂了餐,讓40分鐘後送上來。然後指了下浴室的方向說:

「你也先洗澡吧,洗完晚餐也就來了。對了給你媽打個電話,說你在我這,吃過晚餐就就回去。」她自己則向套房的裡間走去,應當也是去洗浴了。

我聞聞自己的手上還有一股汽油味,都是剛才修車時弄去。

我走進浴室,先給母親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的情況,然後才快速將自己脫了個精光,站在淋浴的蓮蓬噴頭下簡單沖洗一陣,主要洗了下頭髮,然後就開始穿衣服。

剛穿好了內褲,內衣穿了一半就聽到接連的兩聲尖叫,怎麼像秦姨的聲音?

我回想一下判斷聲音的來源正是套房的裡間,慌忙套好內衣就跑出去向裡間臥室趕去。

門沒有鎖,按著門把手一推就開,沒看到人。

我看向浴室那裡,半透明花玻璃上滿是水珠。

我喊了一聲秦姨卻沒人回答,我稍猶豫了一下快步過去推開了浴室的門,然後頓時嚇了一跳。

浴室里的熱氣氤氳,一個手持蓮蓬噴頭倒垂在牆角還噴著水,秦姨赤裸著身體躺在牆邊,頭和半個後背還靠在牆上,而左手的中指指甲掀起了一半,流出的血和水混在一起緩緩向低處的地漏流淌,看樣子人暈過去了。

我現在也顧不了許多,急忙過去先抱起秦姨的頭,輕喊了一聲,探探鼻吸還是熱的,應當只是暈了過去,看頭上也沒有傷,不像碰撞的樣子啊,怎麼暈了呢?

我管不了許多,把搭在一邊的一件白色浴袍蓋住秦姨雪白濕露的胴體,然後小心地抱起她平放到臥室的床上,有點慌亂地想著是先打120還是先打給我母親,卻聽秦姨說話了,她醒了。

「廳里那個白色的包里有個醫藥包,是秦澤準備的……然後快把我手弄乾淨包上,別讓我看到血就行,我……血暈。」秦姨喘著氣,緊閉著眼,一副大病虛弱的樣子。

我這才有些明白她為甚麼暈倒了,原來她有血暈症。

我以前也只是聽人說過這種怪毛病,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我快步到外間的廳里找到那個旅行包取出了一個標著紅十字的小醫藥箱,又返回裡間臥室。

我打開小箱取出消毒棉的消毒液擦拭秦姨流血的手,還好只是指甲被掀起了一半,我用小剪刀把它修剪一下,用消毒液擦拭乾淨,纏上紗布,怕不牢又在外面貼了一個有藥物成份的創可貼。

弄好這些我長長出了口氣,這才去看秦姨的臉,她下意識的往另一側歪著頭,緊鎖著眉頭,嘴巴緊閉,連沒有受傷的另只手都緊緊的抓著床單。

就在我收回目光時,看到了秦姨的右側完全裸露出來的乳房,由於她緊張得不敢動身,卻在歪頭伸手時把蓋在她身上的浴袍斜向下拉伸了,本來半露的乳房完全裸露出來。

我怔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把目光專注在那裡。

那是一隻雪白飽滿只微微有點下垂的玉乳,暗紅的乳頭微微偏向一側。

雖說剛才上浴室秦姨的胴體一覽無余,連那下體三角地帶一簇神秘的黑色也清楚看見,可那時只一掃而過沒心思打量。

我臉上頓時發熱,目光也難以自制的向秦姨其它部位移動。

右側的白晰緊致的腰腹和豐滿的臀部都露在了外面,微隆的小腹下最隱秘的部分也有幾根恥毛若隱若現,一條豐滿圓潤的大腿盡現眼中。

我頓時如同被人施了定身的邪法,跪在床上,手裡還抬著秦姨受傷包扎好的那只手,難以自控地動彈不得了。

我的心劇烈跳動,呼吸愈加粗重,還只穿著一條內褲的下體已支起了帳篷。

我放下秦姨的手鬼使神差緩緩把手伸向那只白嫩的乳房。

「好了沒有?」秦姨忽然開口了,聽聲音已經恢復了很多。我一驚之收回了那只「魔爪」。

「好……好了。秦姨要不要去醫院看下?」我有些慌亂。

「不用了,這大晚上的別折騰了,而且我就是血暈,手上也沒甚麼大事,躺一會就好。以前血暈也是這樣。這兩年已經好些了。你收拾下把有血的東西都拿走!」秦姨還是別著頭沒睜眼,只是臉色已經回復了,眉頭也舒展了。

我答應著開始收拾。

把所有帶了血的棉簽都收拾乾淨,醫藥箱好蓋好放回原處,只是有一處讓我為難,蓋在秦姨身上的浴袍也沾上了血,剛才抱她過來時我把她手就放在浴袍上了,是怕血弄到床面上。

「秦姨……這還有,也換下嗎?」

「快點都弄乾淨,我頭有點暈,一會說好,不見到血就行。」她閉著眼睛焦急地說。我不敢確定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所指的何物。

我只好取過一條毛毯,然後快速的把那件染了血的浴袍扯下,然後又迅速地把毯子往秦姨身上一遮,隨之迅速地拿起那件浴袍團作一團塞進外室的垃圾簍。

再次反回時,看到秦姨右手放在額頭上還微閉著雙眼,剛才弄的急,毛毯只蓋到了她豐乳的下方,一隻半遮半掩,一隻則完全裸露著。

我猶豫了一下低著頭過去伸手想把毯子向上拉一拉,不想有些心猿意馬的我手上失了準頭兒,碰到毯子邊緣的同是手腕處卻也貼在了那肉感豐挺的乳房上,而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的秦姨似乎感到了不對,口中急切得說了聲:「幹甚麼?」那只沒愛傷的手顯得有些慌亂地一下子伸過來本意是抓住我的手,卻一下把我的手按在他的胸上,瞬間一股柔軟濕潤的滑膩感充斥了我整個神經,渾身血液都在加快,頭都大了。

我失去了控制,手上在那豐乳上揉搓起來,順勢撲倒上去,一把掀掉了整個毛毯,明亮的燈光下一具雪白豐滿誘人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眼前。

秦姨反應過來馬上松開抓著我手的她自己沒受傷的右手用力向外推我的頭,我瘋狂地不顧一切順勢把在她脖頸上狂吻的頭向下一口含在了她左側乳房上,貪婪地吮吸,本來抓揉著另一隻乳房的手一路向下在豐碩的臀瓣上揉捏起來。

「小楓你放開!」秦姨掙扎著,一邊推我的頭一邊想從我另一隻手中抽出被我壓在床上的那只受了傷左手。

她扭動的身軀摩擦過我胸前和大腿,令我的慾望更加高漲,我現在就像是一隻被剛剛放出牢籠充滿慾望的困獸,瘋狂撕咬著身下的獵物,口鼻中噴發著情慾的火。

「放開呀小楓,我是你姨……啊,你放開……」

我的手已迫不及待地伸到了她身體神秘中心處,已經有過半次性經驗以及閱過無數部A片的我對這神秘的恥丘並不完全陌生,我的中手指順利的破開了那恥毛掩護下的唇門,微微濕膩的恥唇令人眩暈,我無師自通地在那裡輕輕划掃。

秦姨的聲音已然有了幾分哭泣的腔調,雪白渾圓的大腿不停地踢動著,手開始拍打我的頭。

我的中指探測到了那條濕潤的甬道,毫不客氣地探尋了進去,於此同時秦姨拍打我的那只手一松,隨之聲音有些顫抖地對我說:「小楓,你是個好孩子我知道。你別這樣好不好,你這樣做對得起你媽媽嗎,我是你媽媽在這世界上最好的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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