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到家,外公一個人坐在櫃台那在看著報紙,見我們回來就說:「玩的挺高興吧!」母親邊解著圍巾邊說:「總也不運動,有點累。脖子和後背還有腿都酸了。」外公笑笑說:「現在是旅遊旺季,這人也多,今天這麼早已經住滿了,今天能早點關門,不用等了。」我和母親都一怔,問外公咋回事。
外公說就是有外地人自駕游來玩的,但度假村那邊普通房快滿了,套房房價太高,這些人又不願意分開住,就一起出來找了我們這個離旅遊區近的店,並一次交了三天的定金。
聽到這我和母親當然高興。
母親則拉著軍軍回房洗澡休息,哄他說只要好好休息,明天就去找學校,還買畫具。
我也回房洗澡,打算上網打會遊戲也睡了。
洗完澡,我打開電腦先上了QQ群和工友們打個招呼,扯了會皮就想打會遊戲,卻聽外面開門聲,接著是輕微的腳步聲過去,應當是母親又出來。
我也推門看了下,果然是母親到了櫃台那讓外公去歇著,她算算帳,然後都錄入電腦,這是母親的習慣,做甚麼都很有條理,每天晚上都會把當天旅店裡的各種散碎的收支整理錄入電腦中,這樣到月底,一個月的收入便一目瞭然,而甚麼貨賺錢易賣,甚麼貨少有人問,然後就按需進行篩選。
母親穿著一套淡綠的衛衣和一雙很可愛的米老鼠棉拖鞋,剛剛洗浴未乾的頭髮還有些潮濕散落在肩頭。
她剛坐好看到我跟了過來就說這點事她一會就弄好讓我去忙自己的。
我說也沒甚麼事就陪她坐會,就坐到了她旁邊,聞著母親身上淡淡潤膚露的味道,翻著外公放在這的晚報,看看晚報,再轉頭看看母親,再看看晚報,再看看母親,最後變為右手托著下巴肘部拄著櫃台看著母親。
剛洗浴過的母親臉上沒畫甚麼妝,臉上微微現出兩處紅豆豆,但那白淨的皮膚也並不顯粗糙,只是眼角浮現更明顯的魚尾紋,可在我眼中這昭示成熟風韻的標誌更讓人著迷。
母親雖是中國人常見的瓜子臉但是卻是豐潤飽滿的,並不瘦而無骨。
母親的確是個漂亮俊秀的女人,但那是一種溫和文靜卻不失活潑的美,不像秦萍那樣明艷耀眼的風情之美。
因為室內溫度很暖,所以她的衛衣並未拉拉鍊,能清楚地看見裡面穿的白色的修身的襯衫,雪白的脖頸清晰入眼,接近人鎖骨的地方有一處小小的黑痣都能看的見。
胸前的緊繃的襯衫圓鼓隆起,讓我一時想入非非。
母親輸了一會帳目,轉頭看了看我,我微笑著在看著她,她也還我一笑。
她一輸一會帳目再轉頭我還是那個姿勢盯著她看。
如此幾次,母親忽然笑出聲來,伸手過來在我眼前晃了兩下,我則順勢伸過嘴巴做勢去咬母親的手,她未料我有些一手,躲閃不及被我在無名指上蜻蜓點水般啄吮了一下。
母親無耐地笑了下,抬手在我額頭上輕輕推了一下說:「去,臭小子,總和媽耍寶。」說著她快速地輸完了最後一點帳目,然後伸了伸手臂,扭了幾下脖子,用手在後腰上拍打著說累。
「媽,我給你捏捏。」說著我起身站在她坐的椅子後,伸出雙手放在她雙肩,輕輕拍了兩下先,然後用手指輕緩地揉捏起來。
「怎麼樣?媽,還不錯吧?」我得意地說。
「好像不錯,沒想到你手上還挺有準頭兒的。」
我說:「那當然了!我爸爸查出肺病的前期,他的頸椎病也犯了,我天天傍晚陪他去一個私人疹所做矯正牽引,去了20多天連著。那疹所按摸的師傅就有5個,從頭到腳都能按,都是拿了職業醫師症的。」
「怎麼,你偷學的?」母親說。我不用看也知道她在笑。
「也不算偷,有個老師傅說我回家後也可以在睡前給我爸爸簡單的按摸下,有助睡眠。他教了我一點。之後我也在別的師傅那偷學了一點。有個按腳的師傅是個盲人,我偷偷看他也不知道,哈哈。」
母親也被我逗的笑出聲來。
她看起來對我的按摸是滿受用的,隨著我手的移動和力道變換而輕輕擺動著身子。
我從肩按到她的背,但是背後的椅子靠背擋住了她後背大半部位。
我對母親說不如去房間躺床上好好按按。
「別了,你也挺累的了,我睡一覺明早就精神了。軍軍都睡了,一有聲音又該鬧著不睡了。」母親站起身扭動了一下腰肢說。
我不等母親說完就拉起她向我房間走去。推開門,開了燈,我對母親說:
「這下行了吧,打擾不到軍軍,時間還早呢,你睡也睡不著,不如我給你好好按按,睡的一定舒服。」我拉著母親坐到床邊示意她趴下去。
母親稍稍猶豫了一下就在靠近訂沿的地方趴了下去。
我站在床邊開始在母親背上和腰上按摸起來,把我那20多天里能學到的那點皮毛知識和手法全施展出來。
從背到腰再向腿,我的雙手在經過母親被褲子映襯得渾圓的臀部時停了一下沒敢按下去,而是直接按向她的腿彎部位,儘管我很想在那誘人的臀瓣上揉上一揉。
母親的臀並不顯得有多碩大,卻滿挺翹。
在我按腿的時候微微顫動著,讓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痴痴地在那豐滿的部位流連。
從另一條腿又按回母的背上,我對母親說:「衛衣太厚了,媽你把外套先脫了吧。」
母親被我按的很舒服,便沒再猶豫就輕輕起身把衛衣外套脫掉,穿著那件白色修身的襯衫重新躺好。
站在床邊,我能清楚地看到這一側母親圓鼓的胸部接觸在床面上因變形而向一側輕溢。
我曾多次暗自猜測過母親的乳房是多大尺碼,現在看應當是介於B罩與C罩之間。
我調整了下微微不定的呼吸再次把手放在了母親的背上,白色的棉質襯衫印出母親在背後的乳罩系帶。
我能明顯能感受到了母親肌膚透過一層襯衫傳達出的體溫。
母親因為長期健身和每周都做瑜珈體形保持的很好,比年輕少女多了幾分豐滿,卻又感覺不到多餘的墜肉,緊致而富有彈性,肉肉的、緊緊的,這也許就是一個保養得體的成熟美麗女人對人最大的誘惑之一吧。
我認真的忙碌著,盡量不去看母親身上凹凸有致的部位,盡力控制著自己瘋長的情慾。
過了好一會,我忽然覺出母親的呼吸沈重而勻稱起來,後背有規律地輕輕起伏著,她竟然香甜地睡著了。
我頓時從心底生出一絲成就感和滿足感。
我想了想,就讓她先睡在這吧。
我輕手輕腳取出一條大被子給母親蓋上,母親的呼吸愈深沈,看來是睡熟了。
我一想這樣睡不行,輕輕地扳動著她的身子,同時把一個枕頭放在了他頭下,期間她半睡半醒著推了我一把然後就自己翻了下身側躺下來。
我笑了長出了一口氣,還擔心弄醒了她,看來她今天真是留蘭香了些。
我輕手輕腳推門出來,到廳中把遙控防盜門關好,把燈也關了才又輕輕返回來,然後脫掉了外套鑽進被子關掉燈躺在了母親身邊準備睡覺了。
母親如蘭的吐息輕輕拂在我的臉上,淡淡的女人香入鼻,我有種說不出的幸福感,不由自主地抓過母親上側搭在枕邊的手放在我的胸前,滿足地睡了。
朦朧的睡意中,我感覺一隻手繞過我的胸前攬住我的脖子忽緊忽松地抱住我,我的意識漸漸清醒,清楚地感知那是母親原本被我放在胸前的手。
母親睡的很沈,呼吸似是比剛睡時急促,手指輕輕的動著,我想她是不是在做夢?
我側過身面向她,她的手卻在此時又用了下力把我向她拉了一下,我的臉幾乎要貼在母親的臉上了,溫熱的氣息直噴在我的臉上,我甚至能感覺到了她雙唇散髮過來溫度。
那溫熱的氣息如同催情劑一般開始令我有些目眩神迷,呼吸也變得沈重,心跳異常的有力而快速,似乎能聽到咚咚的聲音。
我拼命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自覺地吞咽著唾液,終於還是難以自制地把雙唇印了上去,輕輕含了一口母親微張的下唇瓣,之後便用下方的手支撐著輕輕起身側頭重重地吻下去,用拙劣的吻技索取著母親香唇的津甜。
母親的呼吸也變得更顯急促,我很容易便吮到了她濕熱的小舌,還帶著淡淡牙膏的薄荷香。
我的鼻孔在噴火,在斜上方的手伸到了母親圓鼓的的胸上,隔著襯衣慌亂地撫弄起來。
「啊!」母親忽然推開了我,一聲驚叫,隨後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頓時不知所措,愣愣地坐在那裡。
黑暗中,我們沈默了有10秒,之後我聽到了母親下床的聲音,隨後摸索著開了門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我長長呼了口氣重重躺在床上,不自主地用手摸了摸嘴唇,回想著剛才的事如同一個不現實的夢境,但我幾乎確定母親剛才一定是在做夢,而且多半是夢到了一個男人吧。
我按亮了床頭櫃上的手機,此時顯示:1點05分……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遲遲未出門吃早飯,母親也並未如往日般叫我起床。
最後我打開門出來吃飯,看到外公和軍軍在吃著早餐,沒見到母親,原本的緊張變成了慌亂。
我忙問外公我媽在哪。
外公則平靜的說母親做了早餐就出去了,開車走的,說是去找熟人給軍軍聯繫個學校,然後就去美容中心上班。
我這才把心放下,坐下來吃飯。
這天上班我有點魂不守捨,被班長批了兩次。
而我令我不解的是張洋今天的狀態更差,沒怎麼動手,只是坐在那一根接一根地吸著煙,最多是動動嘴巴指揮著徒工乾活。
晚上下班的時候,張洋對我說想不想出去喝兩杯,我也正不想這麼早回家,於是就一起去了附近的燒烤店。
烤的肉串還沒上來,張洋就自己先喝了一瓶啤酒,我問他咋了,是不是有甚麼事。
他重重的把酒瓶放到了桌子上,半天才低聲說:「我姨媽托人給我媽做了個媒,想讓她再走一步,對方也是個老師。」
「哦。」我點了下頭,「你媽同意了嗎?」
「電話里沒說,只是說讓我有時間回去一趟。聽語氣是同意了吧。」
「既然阿姨同意也沒甚麼。你們兄弟幾個也不常在家,阿姨一個人也挺孤單的,有個人在身邊會好些。」
張洋點點頭說著:「是好事,是好事……」一連重復了幾次。
之後肉串上被端上來後他就一起拿過兩支狠狠的咬著,大口嚼著,似乎在發洩著甚麼。
我自己也有心事,所以也沒太多心思去安慰別人,只能是陪他喝著酒。
但我的酒量沒法和他比,我只是喝了三瓶就沒再動,他也不管我,只一個人喝著,最後他終於醉了。
我扶他回住的地方,因為不遠便沒有打車。
一路上,他口中說著醉話還吐了一次。
在到了他住的地方扶他上樓時,他在樓梯上接著他的醉話:
「你喜歡你媽不?你媽那麼漂亮你一定喜歡!哈哈,我喜歡我媽,可她不喜歡我……」我怔了一下,手上一松他差點倒下去,我連忙用力扶著他繼續向三樓走。
安頓好了張洋我往家趕。
我走的很慢,些時起了風,看樣子是風雪要來了,看來接連晴好的天氣也要結束了。
我拉緊了衣服,把衣服上的一體帽子戴好。
這讓我想起了剛來這裡的那天,想想一晃有快兩個月了吧,立冬剛過時來的,現在都快小寒了,而再過一個月就將是新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