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親有些抽泣地搖了搖頭說:「軍軍爸爸為了軍軍的病花了很多錢,他為了軍軍能有錢治病做了不少偏門生意,我們認識以後他就收手不做那些了,而是一起販運服裝,運氣倒是不錯賺了一些錢。前年的時候有個以前和他有過來往的政府的官員通過手下人找到他,一起商量開發房產,對方出錢,他做法人負責管理,因為他自己的身份不能直接出面,而他覺的只有軍軍爸爸這個人靠譜講信用。他們出錢打點人才拿了兩棟房的開發權。本來設想著這次做完能賺到不少,不用再像那麼辛苦了,可是沒想到,房子都已經建好移交了,收錢的那個人被人舉報了,被調查,最後查到了軍軍爸爸的頭上。而當初那個找人合作的那個官員私下告訴軍軍爸爸,如果他能確保不把自己說出來,就送我們一套大房子,還會給一筆錢為軍軍治病用。我當時並沒有想太多,還抱著那個官員一定會想辦法把軍軍爸爸弄出來的希望。我去拘留所探視時,軍軍爸爸告訴我保管好軍軍最喜歡的那個卡通書包,我當時還有些奇怪,也沒說甚麼。回家後我找到軍軍早就不用的的書包,才知道那裡面放的是一些足可以讓那名官員被下獄的卻又不是很隱秘的證據資料。我把它們都放去了銀行的保險櫃。但是第三天的時候,軍軍爸爸就死在了拘留所,是弄碎了吃飯的鐵盤藏一塊鐵片,晚上時割斷了動脈……」
母親說到再也說不下去,雙手捂住了臉,哭出了聲,不由自主的把頭伏在我的肩上痛快地哭了出來。
我伸手輕輕撫著母親的後背,我能感受出母親一定忍受了好久,現在才徹底的釋放出來這麼多的痛苦和委屈,那痛苦和委屈有為軍軍爸爸的,也有為我的爸爸的,還有為我的……就讓他盡情的發洩一次吧。
不難明白,現在這處開旅店的兩層共300多平的住宅樓是軍軍爸爸用命換來的。
只是誰也不清楚,是那官員真的講信用,還是也十分清楚有一份隱秘的證據資料的存在。
直到聽到樓梯聲響起,母親才坐起身,轉向貨架方向用紙巾擦著臉。
樓上客人下樓後匆匆出門去了,也許是去外面吃飯了。
母親這時情緒已經明顯緩和了,對我說:「你剛來就和你說這些,是不是很煩?」我搖了搖頭,發自內心的說了句:「媽,以後有我呢!」
這是我第一次叫了一聲「媽!」沒有半點的做作,是發自內心的不由自主。
母親笑了……我也再一次感受我重新又有一個家了,家裡有媽媽和外公還有弟弟。
在這個新家休息了兩天,兩天中我學會了幫母親還有外公給客人登記開房,怎麼入帳,也學會了患病的弟弟軍軍該注意些甚麼飲食問題和休息問題,重要的是在我盡量哄軍軍開心的努力下我和也處的漸漸融洽了起來。
這些母親和外公都看在眼中,他們覺的我怎麼也不像我自己口中那個從前很不懂事的孩子。
母親通常在上午要去上班,她在朋友開設的美容美體公司在本縣開設的分店上班,主要負責美容產品的導購,聽她說已經做了好兩年多了,因為是朋友的公司,所以她工作並不累,主要就是給一些老主顧介紹一下使用方法注意事項甚麼的拿的工作提成也相對別人多。
看得出母親對這些很在行,做的也挺輕鬆……
第三天的一早時候,我說出門去逛逛,外公知道我身上沒有錢,遞給我500塊錢,母親則叮囑我省著點花。
我自是知道這些,自從父親病後,我便成熟了起來,明白錢太多時候和青春年華一樣是不能隨意揮霍的東西,我只要拿了200,另外300還給了外公。
接下來幾天我天天一早就出門,中午就回來,因為怕母親擔心。
但有一天很晚才回,中間我給母親打了電話說了晚點回來。
晚上回來時軍軍早就睡了,母親和外公則都守在櫃台那,通常他們一般一個人守著,尤其白天母親常常要去各個美容中心,總是外公守著櫃台。
今天可能等我回來的原因,所以都在。
母親問我去哪了,吃飯了沒。
我笑著告訴她吃過了,還找到了一份汽修的工作,明天就能上班了。
母親怔了一下,看了一眼外公,他們這才明白這幾天我為甚麼天天早上就出門去幹甚麼了。
母親笑了一下說:「你還年輕,肯定是不能總待在這旅館裡,只是媽還是想讓你再休息一段時間,等再暖些再找工作也不遲,你從南方來,這天氣怕你受不了。」我笑笑說:「沒事的,多穿點就好了,而且汽修活也是在工房裡,冷不到哪去。」
「那好吧,合適你就去做著,要是覺的不好做,就和媽說,我看看找朋友給你找個別的工作。」我點著頭。
母親問我要準備些甚麼,我說沒甚麼準備的,明天穿暖和點上班就行了,然後和外公說我穿來的那件肥大的棉衣有用場了。
外公笑著說他去給我準備好。
母親問我具體弄些啥,我說我在南方學的內燃機,噴漆也會些。
這些活都不累,而且可以輪修,不忙時一周最少能休一天,這點我很滿意,還有最主要的是,離家這邊很的近,都不用坐公交,步行15分鐘就到了。
母親見我說的很興奮也高興的聽著。
我讓母親和外公都去休息,我看著櫃台,再過一會我把透明玻璃樓門外的遙控保險門關上就行了。
母親說我明天要上班,今天她看著,我說上班也不很早起。
她拗不過我這才去大臥室休息了,我則坐在櫃台的電腦前邊看著好玩的網頁邊注意著時間。
母親告訴我,這小縣城深冬和仲夏時客源才多,因為開發區在這兩個季節旅遊的人多,而現在還沒下大雪,算是淡季,晚上10點半沒有人來就可以關門休息了。
櫃台的電話突然響了,我接起來聽是找母親的,對方也是個女聲,說打母親的手機提示關機了才打到座機上來,說她是母親的朋友,姓秦,還問我是誰,我一時也不好解釋就說是朋友看一會櫃台,讓她別放電話我這就去叫人。
我快步去大臥室找母親,因為怕吵醒軍軍,我沒有敲門,而是緩緩按下門手後拉開了門,這是母親叮囑過的盡量別在軍軍睡覺時吵到他。
我一進門,卻看到母親正穿著淡粉色的浴袍從浴室那邊出來,正用吹風機吹著頭髮,浴袍下方則露出半截潔白的小腿,臉上則現出剛洗浴過才會特有的一抹紅暈,嬌俏的臉上更顯明艷動人。
母親下意識地緊了緊浴袍,聽我說完就跟著我的腳步出了門去接電話。
從母親和對方的通話中,我知道對方是母親的閨蜜,好像是H市人,想過些天來這邊散散心,期間母親還勸著對方別胡思亂想,一切放寬心態。
母親就站在櫃台外,手拄著櫃台,彎著腰輕伏著身子說著話,緊裹的浴袍勾勒出她誘人的背部和臀部曲線,尤其渾圓豐滿的臀部左右兩道內褲的邊痕透過浴袍浮現出來,更讓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我臉上頓時一熱,連忙把目光移開。
直到母親結束了通話,我才把看向門外的目光收回來。
母親邊快步向臥室返邊和我說一會沒有人來就關門睡去吧。
我口中應著,心緒卻久久不得平復,直到關門回屋睡覺,腦子里還是不斷回閃著母親浴袍勾勒出的臀部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