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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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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zhouyu12121 · 禁忌筆記 · 本章第 1 / 2 頁

母親說的大臥室就是小走廊盡頭的房間,很寬敞明亮,裡面帶的洗手間也是隔成兩間,外間是盥洗池和馬桶,裡間則是浴室。

進浴室前母親遞給我一件白色的睡衣,說:「這是軍軍爸爸買的從沒穿過的,你一會就先穿這個吧。」我點頭接了過去,走進了浴室。

我將自己脫了個精光,在氤氳的熱氣中衝刷著這幾日來的疲憊,感覺無比的舒暢,原本預想的那種陌生感如今並不那般強烈,只見了一個多小時的母親的音容卻在腦海印記的很清晰,一種歸屬感正在滋生,也許這就是血緣關係的天性使然吧。

我關掉了蓮蓬,擦拭著剛剛洗過的身體,看了看掛在牆壁邊上的那件白色的睡袍,心裡在想她口中的軍軍爸爸會是個甚麼樣的人?

看軍軍的年歲,應當是母親和這個男人幾年前才生的。

想到此剛平靜下的心裡又生出一絲忐忑來。

拿起睡袍時我注意到旁邊還掛著一套女性的內衣,淡粉色的棉質乳罩和一條同樣粉色的花邊底褲,應當是洗浴時洗乾淨晾在這裡的。

看著那沒有甚麼特別裝飾的乳罩,我判斷起它的主人的尺碼來,有C罩嗎?

對這些其實我並不在行,只是在修車時總是和工友們扯皮時聊過,每每看到有些姿色的女客戶時,我們這些工友總會在背後色色地意淫一番,猜測著對方的三圍。

但是我們這些人多數也只是光說不練的傢伙,八成的人都沒女朋友,最親密的夥伴還是自己的左手和右手。

而我自己也一樣是個還未真正經人事的嫩貨,唯一一次和女人親密接觸是在半年前,喝了點酒和一個常玩在一起的女孩折騰到了床上,可是在高度興奮狀態下扒光了女孩後卻遲遲不得要領,在女孩的幫助下正準備挺槍入港時卻擦槍走了火,女孩深深的鄙視了我一下後穿衣服走人了。

腦子里閃過這些,下體也邪惡地揚起了頭,因為父親的病,已經多日淡了性趣的,我此時的下體一經勃起便硬梆的難受,龜冠腫漲的在燈光下閃著亮色,我把手撫了上去輕輕套弄起來,腦子里不斷閃現著在床上令我擦槍走火的女孩雪白的胴體還有無數個曾讓自己怦然心動的女人的面容,然而在我最後噴射如柱的一瞬,我腦海中女人的臉卻定格在了母親俊秀的面容。

發洩過後是短暫的空虛與煩惱,我擦拭著漸漸萎縮的下體回想著剛才意淫的胴體的面容,為甚麼在高潮的瞬間想到了母親羅明娜?

怎麼能對自己的母親有了男女情慾之念?

我有種罪惡感由然而生……

我走出浴室,看到母親坐在床邊給剛剛睡著的軍軍蓋著被子,看我出來示意我輕聲,然後指了指門口,帶我出了大臥室,然後打開小走廊東側的一扇門。

那是間小臥室,但裡面衣櫃電腦電視洗手間排風口俱全,但這間房只有門上方有扇小窗子,所以白天進來也得開著燈才行。

母親說這房間原來是軍軍的,但後來他病的重了就一直和她一起睡,所以後來這個有時也做為客房,樓上5個房間客滿了就會把客人安排到這,現在我來了,以後這房間就是我的了。

我滿意的點著頭。

母親說讓我先歇著,有事晚上聊,然後就退出房去了,我也一頭栽倒在床上蒙被大睡。

再次醒來時,我按亮了手機,顯示已是下午3點了,睡的有點頭暈,在床上賴了一會才起來,開燈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換上外衣推門出來。

母親正在櫃台的電腦前,對照著一個筆記本在錄入著甚麼東西,我輕聲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默默的看著她。

東北室內在這個季節都早已供暖,就算這總有客人出入的廳里也有15度左右,至於臥室就更暖些,穿睡衣絲毫沒問題。

母親穿著一件花格子保暖襯衫輓著頭髮,僅額角處有兩縷垂下來的頭髮,顯得很是幹練也越發顯出額頭的圓潤光潔,臉蛋兒上畫著不著痕跡的淡妝也是充滿彈性的緊致感,她不動聲色地敲擊著鍵盤,修整得整潔通透的指甲便在那敲擊中顯得耀眼起來。

我不由自主地陷入欣賞美麗事物的一種狀態。

「坐這來!」母親停止了敲擊鍵盤,拍拍身邊的另一把椅子說著。

我便也聽話地走過去坐好,我自己也不清楚為甚麼此時變得如此的乖巧了。

母親盯著我又是一番打量,這已經是見面後至少第五次這樣的看著我了。

她伸出雙手在我身前輕揮,一種無處著手的樣子,最後放在我的額角輕輕撫摸著。

一股溫暖滑膩通過額頭的皮膚直達我的心裡。

「你爸爸……有沒有說以前的事?」

「前幾天才說了幾句,也沒說很多,只是說當初不怪你,是他偷偷帶走我的,有意不讓你找到。」

母親眼圈再次發紅,「沒事了,現在我們還是相聚了。」她抹了一把眼角,「還是該讓你知道一點以前的事,你一定也想知道吧。」

她雙目濕濕的,臉上卻笑著,接著又說:「你爸爸當初在南方和人打架跑到了這邊在你外公經營的面館裡打工,後來就做了你外公外婆的上門女婿。你出生後也是跟著我姓羅。但你出生不久你的爺爺就四處打聽後找上門了,讓他回南方,而且對他入贅到女方家很不滿,一再要求你爸爸把你改姓林。當時兩家起了很大的爭執。你爸爸被他的家人說的心動,站在他們那一邊,這讓我很難做,倒不是因為你姓甚麼,而是我不能和爸爸去南方,因為你外公外婆就我一個女兒,我不能離開他們,而且這也是我們結婚時說的明明白白的,怎麼就說話不算數了呢,我也就有些生氣。僵持了兩天,你爸爸就和來找他的人沒聲沒息的走了,直到近三個月後才又回來,我們大吵了一架。更壞的是在你爸爸走的期間,你外公賭氣曾和人說回來也不要他了,找個比他強一百倍的,而這話也被挑事的人告訴了你爸爸。所以之後的日子我們越吵越凶,最後真的無法再一起生活,就去辦了離婚,但你的撫養權判了我,你爸爸當時也沒說甚麼,可當天晚上他就偷偷進到家中把你偷抱走了,只留了一張紙條。我們發現後四處找,我和你外公還去了南方,到你爸爸的老家找過,但最後打聽到,你爸爸早把房子賣了去外地了,而你的爺爺早在你爸爸回南方那三個月就已經去世了。聽鄰居講你爺爺去世前還在罵你爸爸不孝,生了兒子跟了別人的姓……」

母親沈默了片刻,臉上現出痛苦的愁容,徬彿又回到了以前的那段歲月。

「那時的信息也不像現在這麼發達,連有線電話安裝上的人家也不多,想在全國找個人太不容易了。你外公還想過去報案,可是派出所的人說可以幫忙打聽,但是卻不給立案,說是這是家庭內部矛盾。後來……就……就找不到了。」

母親聲音哽咽。

我一直靜靜地聽著母親的敘述,和父親說的很吻合,只是比他說的詳細很多。

我說:「爸爸說他是找了一個有點本事的親屬,開了一堆證明,然後到戶籍那裡把自己和我的的名字都改了一下。」

母親沈默了一會才說:「我沒想過我還能見到你,直到半個月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打到旅館的這部座機上來的,那個人說他在半年前就通過這邊的朋友打聽到了我的旅館電話,具體怎麼打聽到的他沒有說。打電話那個人就是你爸爸。開始我還不信,直到他說了很多以前的事,我才敢確認真的是他。然後他就說他的日子不多了,該把兒子還給我了,說後天上午讓我去車站接你,別的也沒再說。」母親的情緒這時好了一些,摸摸我的臉,「知道為甚麼你說你是林楓後我也那麼確認你就是我兒子嗎?因為這裡!」母親指著我左耳下方的脖子上一顆小豆粒大小的黑痣又說:「還有你的眉毛眼睛實在和你爸爸很像。」說到這她笑了一下才說:「但你的鼻子嘴巴卻都像我。」說著她又摸了摸我的臉頰。

我輕輕伸手握住母親濕潤的雙手,想問她這些年又是咋過的,卻不知道該咋說,最後有些結巴的問她:「軍軍幾歲了……」母親當然知道我想問甚麼,她看了看大臥室的方向說:「軍軍6歲半,他不是我生的,是他爸爸和前妻生的。這孩子太可憐,因為有病才顯得比別的同齡孩子小。軍軍的媽媽有心臟病,本來是不能要孩子的,可她瞞著家人懷了他,還不聽勸告非生下了他,最後孩子保住了,大人沒有……軍軍兩歲多時又查出有腎衰,每個月都要透析三次。」

聽到這我不由張大了嘴巴,心跳竟有些緊張的加快了。

「認識軍軍爸爸前我還結過一次婚,當時只是想找個男人依靠,太草率了!一年不到就離了,那男人好賭,一個月能看到三次人就不錯了,還打女人……」

母親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我開始懼怕婚姻,不相信男人。我開始變得獨立,自己闖蕩生活。4年多以前我在賠你外公去檢查身體時在醫院認識了軍軍爸爸和小軍軍。他比我小10歲,可是我們卻偏偏都喜歡上了對方,我也說不清這是甚麼緣份。」

「他不在家嗎?我說軍軍爸爸,我怎麼沒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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