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在滅頂的快感中幾乎要失控。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她卻及時地退了出來。
「不在這裡,老公,」她喘息著,臉上泛著動情的潮紅,「我想在你身體里。」
說著,她挺直腰,一隻手扶著我那根還在微微顫抖、沾滿了她口水的肉棒,對準了自己身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
昏暗的燈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裡的模樣。
因為動情而微微外翻的陰唇,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像初綻的花瓣,飽滿而柔軟。
花瓣的縫隙間,晶瑩的水光閃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她沒有立刻坐下,而是挺著腰,用那濕滑的入口,在我的頂端反復地、緩慢地研磨。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股電流,從我們身體的連接處竄遍四肢百骸。
「嗯……老公……好燙……」她閉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呻吟,腰肢輕輕地晃動著。
我能看到她雪白平坦的小腹上,因為興奮而泛起的細小肌肉波紋。
她骨架纖細,但身材卻極好,天然飽滿的胸部隨著她身體的晃動,在寬大的襯衫下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弧線,乳頭早已敏感到隔著布料都清晰可見地挺立著。
終於,在我忍耐的邊緣,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我吞了進去。
「啊……」
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的身體內壁,緊致、濕熱、滑膩,帶著一種銷魂的吸力,層層疊疊的軟肉將我緊緊包裹,徬彿要將我徹底融化在她的身體里。
她沒有立刻開始動作,只是就這麼靜靜地感受著我在她身體里的存在。我們對視著,彼此的眼中都只有對方的身影。
「老公……」她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嗯?」
她低下頭,豐滿的胸部幾乎要貼到我的胸膛。她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它在說,歡迎回家。」
我的理智「轟」的一聲徹底斷線。我一個翻身,將她反壓在身下,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她在我身下婉轉承歡,修長的雙腿緊緊地盤著我的腰,用最熱情的方式回應著我的每一次撞擊。
臥室里,只剩下肉體碰撞的悶響,和她那被撞得支離破碎、卻又充滿了無盡媚意的呻吟。
「老公……嗯……再用力一點……就是那裡……」
她的身體像水一樣柔軟,卻又充滿了驚人的韌性,可以配合我解鎖任何高難度的姿勢。
我們從床上,到地毯,再到窗邊的飄窗。
月光透過窗紗,灑在她汗濕的、不斷起伏的身體上,美得像一尊活過來的維納斯。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再一次將她抱回床上,從背後進入她時,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聲說道:「瑤瑤……」
「嗯……老公……我在……」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顯然是到了極致。
「你……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撞擊的力道。
「啊……壞人……」她被我頂得向前一竄,嬌嗔道,「哪裡……哪裡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我抓著她挺翹的臀瓣,讓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徹底,「就是……感覺你好像……更會了。比以前,會享受了,也……也更會勾人了。」
我頓了頓,故意補充了一句:「是不是……阿浙把你開發得不錯?」
聽到劉浙的名字,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即而來的是一陣更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緊緊地絞著我的肉棒,差點讓我當場繳械。
「壞蛋……老公……你又提他……」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羞憤,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她腰塌得更低,屁股卻撅得更高,用一種無聲的姿態,邀請著我更粗暴的對待。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我壞笑著,伸手繞到她身前,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小核,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搓著。
「啊……不……不是的……」她在前後夾擊的快感中,幾乎要語無倫次,「老公……你壞死了……嗯啊……」
「那你告訴我,哪裡不一樣了?」我逼問道。
她在滅頂的快感中劇烈地顫抖著,好半天,才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
「因為……因為我知道……老公你喜歡看我這個樣子……嗯……瑤瑤的身體……不管被誰操……不管變成甚麼樣子……都是……都是老公你的……」
這句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讓我最後的理智徹底燃燒殆盡。我發出一聲低吼,將積攢了許久的慾望,盡數灌溉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激情過後,瑤瑤蜷縮在我懷裡,像一隻慵懶的貓,很快就熟睡了過去。
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眼角甚至還掛著一滴晶瑩的淚珠。
我靜靜地抱著她,心裡卻是一片翻江倒海。
剛才的某一刻,當她迷離地迎合著我,說出那句「都是老公你的」的時候,我的腦海裡,竟然閃過了劉浙那張帶著汗水的臉。
我甚至在想,當劉浙在她身體里馳騁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曾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一陣熟悉的、混雜著嫉妒與興奮的刺痛。
我輕輕地撥開她粘在臉頰上的濕發,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她似乎在夢中感受到了,嘴角微微向上翹了翹。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工作消息提醒。
我拿起來一看,才猛地想起來,一份明天上午開會要用的重要合作文件,我還忘在公司的辦公桌上了。
這份文件關係到一個大項目,明天一早就要用,今晚必須拿回來。
我看了一眼懷裡熟睡的瑤瑤,不忍心叫醒她。反正公司離家也不遠,開車來回不過半個多小時。
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輕輕地將她放平,為她蓋好被子。然後我迅速地穿好衣服,拿上車鑰匙,便獨自驅車返回公司。
深夜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剩下稀疏的車流和閃爍的霓虹。
路上一路暢通,我很快就到了公司所在的寫字樓。
跟值班的保安打了聲招呼,我刷卡乘電梯上了樓。
整個樓層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散髮著幽幽的光。
我的腳步聲在空曠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我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正準備開燈,眼角的余光卻瞥到,在走廊的盡頭,王叔的總經理辦公室里,竟然還亮著燈。
這麼晚了,王叔還在加班?
我心裡有些詫異。王叔雖然對工作盡職盡責,但向來注重勞逸結合,很少會這麼晚還留在公司。我本想著,既然碰見了,就過去打個招呼。
我放輕了腳步,朝他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的門沒有關嚴,虛掩著,留了一道不寬不窄的縫隙。
昏黃的燈光從門縫里透出來,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王總……」我剛準備開口,一句到了嘴邊的話,卻被從門縫里傳出的、一種奇怪的、被壓抑著的聲音給堵了回去。
那是一種……肉體碰撞的悶響,一下,又一下,極富節奏。中間還夾雜著女人細碎的、努力壓抑著的呻吟。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停住了腳步,身體僵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我的鬼使神差地,將眼睛湊到了那道門縫上。
只看了一眼,我全身的血液就徬彿在瞬間被點燃,直衝頭頂。
門縫里的景象,讓我血脈賁張。
王叔那肥胖的身子正對著門口,他標誌性的啤酒肚隨著身下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晃動著。
他的秘書小雅,正背靠著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光滑的桌面上散落著幾份文件。
小雅的上半身幾乎半裸,職業襯衫的扣子被解開了大半,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一條雪白的美腿,被王叔用他那粗壯的胳膊扛在肩上,高高地抬起,另一條腿則獨立著,腳尖踮起,勉力支撐著身體的平衡,因為用力,小腿的肌肉繃出一條優美的曲線。
小雅的雙手緊緊地摟著王叔粗壯的脖子,頭向後仰著,臉上是一種混雜著痛苦與享受的表情,嘴唇微張,不時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甜膩的呻吟。
「嗯……王總……慢……慢一點……」
「慢一點?」王叔的聲音粗重而嘶啞,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威嚴,「剛才不是還叫我快點嗎?小騷貨,就喜歡被我這麼操,是不是?」
「是……是……」小雅的聲音帶著哭腔,「王總……爸爸……女兒……女兒受不了了……」
「爸爸?」王叔似乎很滿意這個稱呼,他肥胖的臉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身下的力道更重了,「好女兒,爸爸這就讓你好好爽一爽!」
說著,他空出一隻手,狠狠地在小雅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記,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像個木頭人一樣釘在原地,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比我看過的任何一部色情影片都要刺激。
那種來自現實的、禁忌的、充滿了權力與慾望的原始交合,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而我的下半身,卻不爭氣地,再次硬了起來。
就在這時,或許是我的呼吸聲有些重,或許是我的目光太過灼熱,正在埋頭苦幹的王叔,似乎有所察覺。
他突然停下了動作,緩緩地抬起了那顆碩大的頭顱。
他的目光,穿過那道狹窄的門縫,與我窺探的眼睛,撞了個正著。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在那一刻,我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收回目光,悄無聲息地向後退去,整個人迅速地消失在了走廊無邊的黑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