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要……」瑤瑤的聲音里帶著羞恥的哀求。
「聽話，」劉浙不容分說，拍了拍她的屁股，「轉過去，把屁股抬起來，讓我看看我的好嫂子有多乖。」
瑤瑤猶豫著，身體微微地顫抖。
但在劉浙的堅持下，她還是緩緩地關掉了水龍頭，轉過身，背對著劉浙，雙手扶在了流理台的邊緣。
她彎下腰，順從地將自己的臀部高高地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本就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變得更加驚心動魄。
黑色的短裙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縮去，幾乎遮不住甚麼，裙擺下的大片春光一覽無余。
那薄如蟬翼的黑色內褲，被臀肉繃得緊緊的，中間因為早上殘留的痕跡，透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
我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胃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那股熟悉的、混雜著嫉妒與興奮的酸楚感，再一次席捲了全身，而我的下身，則以一種無可辯駁的姿態，迅速地硬了起來，隔著西褲的布料，頂起一個結實的帳篷。
劉浙站在瑤瑤身後，欣賞了幾秒鐘這副誘人的景象。然後，他伸出手，勾住瑤瑤內褲的邊緣，輕輕向下一拉。
內褲被拉到了大腿根部，那片被精心隱藏的、狼藉一片的風景，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我雖然看不清最核心的細節，但能看到劉浙的頭低了下去，湊得很近。
「嗯……真乖……」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滿意的喟嘆，「還熱著呢，都流出來了…。」
瑤瑤的身體因為他的話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把臉埋在自己的臂彎里，不敢出聲，像一隻鴕鳥。
劉浙笑著伸手在瑤瑤那挺翹的臀瓣上輕輕地拍了一下，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好了，檢查完畢，獎勵你一下。」他說著，將瑤瑤的內褲重新提了上去，然後又隔著布料，在那片濕潤的核心地帶按壓揉搓了幾下。
瑤瑤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又過了幾分鐘，廚房的門被拉開，瑤瑤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還帶著未曾完全褪去的紅暈，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看我。
她將果盤放在茶几上，然後就一言不發地轉身又走回了廚房。
劉浙跟在她身後出來，臉上則是一副心滿意足、意氣風發的表情。他坐回我身邊，拿起一塊西瓜，衝我挑了挑眉，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拿起一塊哈密瓜，放進嘴裡，甜膩的汁水在口中爆開，但我滿腦子都是剛才廚房裡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晚飯的氣氛有些微妙。
瑤瑤一直低著頭吃飯，很少說話，臉上的紅暈就像晚霞一樣，始終不曾散去。
我和劉浙則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聊工作，聊以前上學時的糗事。
「對了，哥，」劉浙夾了一筷子菜，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看向我，「這幾天……我都沒戴套，直接弄在嫂子裡面，會不會有甚麼問題啊？」
他的話音剛落，飯桌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一直沈默著的瑤瑤猛地抬起了頭。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正燃燒著一簇壓抑已久的火苗。
她狠狠地剜了劉浙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氣。
「哼，臭男人！」她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濃濃的怨氣，「怎麼現在才想起來問？你弄在裡面的時候怎麼不想？」
她的臉因為氣憤而漲得通紅，胸口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一起一伏。這副模樣，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更添了幾分嬌憨。
劉浙被她噎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壞笑：「我倒是想啊，可當時也不知道是誰，兩條腿夾得那麼緊，跟水蛇似的纏著我的腰，我哪裡還拔得出來？」
「你……你胡說！」瑤瑤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抓起筷子，像是要扔過去，但舉到半空又放下了，只能用眼神繼續表達她的憤慨。
我看著他們倆鬥嘴，心裡覺得好笑。我清了清嗓子，出來打圓場：「沒事，不用擔心。瑤瑤一直在做長期避孕，安全得很。」
「你！」瑤瑤聽到我這麼說，立刻把矛頭轉向了我。她氣鼓鼓地瞪著我，嘴巴微微嘟著，「周洋！你就知道幫著他欺負我！」
「我哪有，」我無辜地攤了攤手，「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哼！」她重重地哼了一聲，低下頭，用筷子狠狠地戳著碗里的米飯，徬彿那碗米飯就是我和劉浙。
一頓飯就在這種略帶打情罵俏的氛圍中結束了。收拾完碗筷，我們三個人又在客廳坐著閒聊了一會兒。
「哥，嫂子，」劉浙喝了一口茶，表情忽然變得正經了一些，「有件事跟你們說一下。」
我和瑤瑤都看向他。
「我房子找好了，就在咱們這個小區，後面那棟樓。中介今天下午帶我去看的，已經定下來了。」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明天……就搬過去。」
聽到這話，我和瑤瑤都愣了一下。
氣氛有一瞬間的沈默。
「這麼快？」我有些意外。
「嗯，正好有合適的，就趕緊定下來了。老是打擾你們，也挺不方便的。」劉浙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東西和之前不太一樣。
瑤瑤坐在我身邊，低著頭，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劉浙站起身，重新給我們各自的茶杯里續上水，然後端起自己的杯子，鄭重其事地對著我們。
「哥，這幾天謝謝你的收留。」他先是對我說，然後目光轉向瑤瑤，眼神變得複雜而深邃，「嫂子，也……謝謝你。」
他舉起杯子，一飲而盡，然後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尤其要感謝嫂子這幾天的‘特殊照顧’。」
「特殊照顧」四個字，他咬得特別重。
瑤瑤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顫了一下，她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像是為了掩飾甚麼。
晚上，躺在床上，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瑤瑤洗完澡，身上帶著沐浴露好聞的清香，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蜷縮在我懷裡。
「劉浙這麼快就搬走了啊……」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聽起來有些悵然若失。
我的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撫摸著，感受著她肌膚的光滑。聽到她的話，我心裡一動，忍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怎麼？」我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調侃道，「我們家瑤瑤捨不得了？」
她的身體立刻就僵了一下，然後在我懷裡輕輕地扭動起來。
「才沒有！」她矢口否認，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就是覺得……有點突然。」
「哦？是嗎？」我故意拉長了音調，「要是真捨不得，現在過去陪陪他，還來得及。反正就在隔壁房間，方便得很。」
「周洋！」她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了，猛地從我懷裡抬起頭來，那雙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瞪著我，又羞又氣，「你討厭！」
她捶了我一下，然後又把頭埋了回去，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今晚……今晚別了……」
「嗯？為甚麼？」我明知故問。
她的臉在我的胸膛上蹭了蹭，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委屈：「我……我感覺……小穴有點腫……」
腫了……
被我最好的兄弟……操腫了……
這句話像一劑最猛烈的春藥，瞬間引爆了我全身所有的感官。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動，血液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湧著，全部衝向了同一個地方。
我只覺得下腹的那個部位，在短短幾秒鐘內，就脹大、變硬，燙得驚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我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我。
「腫了？」我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讓我看看……他到底把你怎麼樣了？是……是弄得太厲害了嗎？」
瑤瑤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眼底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那副又委屈又羞恥的模樣，讓我體內的野獸幾乎要衝破牢籠。
「他……他昨天晚上……要了好多好多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早上……早上出門前，又在客廳里……我感覺……裡面好像都磨破了……」
「是嗎？」我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指探入她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裙，輕輕地觸碰著那個據說已經紅腫的地方，「被那麼大的東西，一次又一次地撐開，灌滿，是不是……又痛又舒服？」
「唔……」她難耐地扭動著身體，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你壞……」
「我壞？」我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潤，舌尖嘗到了一絲咸澀，「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兄弟操到紅腫，我不僅不生氣，反而……硬得快要爆炸了。瑤瑤，你說，我是不是很壞？」
她沒有回答，只是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我的脖子，用實際行動給了我答案。
我們沒有做，只是緊緊地抱著彼此。激情褪去後，一種更深沈的情感包裹了我們。
過了很久，懷裡的她忽然輕輕地開口。
「你……你看到我和阿浙……那樣親熱，你真的……一點都不吃醋嗎？」她問得小心翼翼，帶著一絲不確定。
我沈默了。
我該怎麼跟她形容那種感覺呢？
「吃醋啊，怎麼可能不吃醋。」我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讓她更緊地貼著我，「看到他碰你，想到他在你身體里的樣子，我心裡就像有只貓在不停地抓，又癢又難受。」
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放鬆了一些。
「但是……」我話鋒一轉，苦笑著說道，「這種感覺太奇怪了。我越是嫉妒，身體就越興奮。好像……好像把你最珍貴的東西，拿出去給別人看，甚至讓別人短暫地擁有一下，再看著它完好無損地回到我身邊……那種失而復得的刺激感，那種確認你最終還是屬於我的安全感，反而……讓我更愛你了。」
這番話我說得有些語無倫次，卻是我最真實的想法。
瑤瑤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過了很久，她才緩緩地抬起頭，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感受到她灼熱的目光。
她主動湊過來，吻住了我的嘴唇。這個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沒有情慾的挑逗，只有無盡的溫柔和繾綣。
良久，唇分。
她將臉頰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口，我能聽到她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堅定地傳進我的耳朵里。
「不管怎麼樣，我永遠都只是你一個人的。」
「老公，我愛你。」
我的心臟像是被溫熱的海水包裹，瞬間被巨大的幸福感和滿足感填滿。
所有因為窺探和分享而產生的扭曲快感，在這一刻，都回歸到了最純粹的愛意。
我低下頭，深深地吻著她的額頭。
「我也愛你，瑤瑤。」
我將她緊緊地抱入懷中。窗外的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我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