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下午的會議終於結束了，我捏了捏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將桌上散亂的文件歸攏到一起。
王叔並沒有離開，他給自己續了半杯茶，慢悠悠地喝著，渾濁的眼睛里帶著幾分笑意，看著我收拾殘局。
「行了，這些明天讓秘書弄。」他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發出一聲輕響，「今天也差不多了，早點下班吧。」
我點點頭，將文件隨手碼齊放在一邊，解開襯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長出了一口氣。「總算是忙完了。」
「看你這沒精打採的樣子，年輕人要注意身體啊。」王叔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身上那股常年抽煙留下的味道混雜著茶葉的清香，是我從小就熟悉的味道。
「知道了，王叔。」我笑了笑。
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又回過頭來，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對了，你爸最近怎麼樣？好一陣子沒來公司了，電話也打不通，神神秘秘的。」
提起我爸，我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他能怎麼樣，現在估計比誰都開心。把這一大攤子事全甩給我，自己不知道跑哪個清淨地方享清福去了。」
王叔聞言，臉上肥胖的肉都笑得擠在了一起，他指了指我，搖著頭說道：「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這公司早晚不都是你的？你爸這是提前讓你上手，用心良苦。」
「是是是，您說得都對。」我擺擺手，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您也早點回去吧，我先走了。」
「去吧，路上開車慢點。」王叔叮囑了一句，這才拉開門走了出去。
我關掉會議室的燈，整個樓層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走廊盡頭安全出口的綠色指示牌發著幽幽的光。
空氣里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是剛才那位女高管留下的，味道很高級，卻讓我莫名地想起了瑤瑤身上那股帶著奶香的少女體香。
心裡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撓了一下，有些癢，回家的念頭變得迫切起來。
驅車駛離地下車庫，傍晚的城市已經亮起了無數燈火，車流匯成一條條金色的河流，緩慢地在鋼鐵叢林中湧動。
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熟練地轉了幾個彎，朝著瑤瑤的咖啡店開去。
店裡沒甚麼客人，這個時間點，上班族大多行色匆匆地趕著回家，很少有人會停下來喝杯咖啡。
我推開玻璃門，門上掛著的風鈴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
吧台後面，那個叫小張的年輕店員正低著頭擦拭著咖啡機，聽到風鈴聲，他抬起頭，看到是我，臉上閃過一絲不太自然的局促，隨即擠出一個笑容：「周……周哥來了。」
我朝他點了點頭，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那個讓我心心念念的身影。
瑤瑤正彎著腰，細心地擦拭著靠窗的一張方桌。
她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短裙，裙擺堪堪遮到大腿中部。
這個姿勢讓她挺翹的臀部曲線被勾勒得淋灕盡致，緊實而圓潤的弧度在裙子的包裹下顯得愈發飽滿，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裙擺之下，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筆直地併攏著，黑色的絲襪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將她腿部的線條修飾得更加流暢誘人，從緊致的小腿一直延伸到被裙擺遮住的神秘地帶。
我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而吧台後的小張，顯然也被這一幕吸引了。
我注意到，在他和我打過招呼之後，他的視線就立刻飄了過去，眼神直勾勾地黏在瑤瑤的臀上，忘了手裡的動作，臉上是一種混雜著渴望和緊張的神情，嘴巴微微張著，似乎連呼吸都忘記了。
一股奇妙的感覺在我心底升起。
那是一種混雜著驕傲、佔有欲和一絲隱秘興奮的複雜情緒。
我的女人，即便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也能輕易地勾走另一個男人的魂魄。
這種感覺，就像是親眼看著自己最珍愛的藏品被他人覬覦，既有擔心被染指的緊張，又有一種炫耀般的快感。
瑤瑤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她直起身子，回過頭來。當她看到我時，那雙漂亮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有星星落了進去。
「你來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喜，嘴角揚起甜美的弧度。
她快步向我走來，隨著她的動作，裙擺輕輕晃動，那雙黑絲包裹下的美腿在我眼前交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今天怎麼這麼早？」她走到我面前，很自然地輓住了我的胳膊，仰著小臉問我。
「事情忙完了，就過來接你。」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目光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吧台的方向。
小張像是被抓了現行的小偷，慌忙低下頭，手忙腳亂地繼續擦起了咖啡機，臉頰漲得通紅。
瑤瑤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但也沒多問，只是拉著我的手說：「那你等我一下，我換了衣服就走。」
「不急。」我拉著她坐到一張椅子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今天累不累？」
「還行，就是站得久了，腿有點酸。」她輕輕晃了晃小腿，腳上的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握住她穿著絲襪的腳踝，入手的感覺細膩而又帶著一絲彈性。
我將她的腿放到我的膝蓋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力道適中地為她按捏著緊繃的小腿肌肉。
「嗯……」她舒服地哼了一聲，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靠在椅背上，像一隻慵懶的貓。
吧台後的小張，偷偷抬起頭，看到這一幕，眼神更加複雜了，羨慕、嫉妒，還有一絲不敢表露的失落。
我心裡那點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手上的動作也愈發溫柔起來。
回家的車里，晚高峰的車流依舊擁堵。
車內的空間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聲響和電台里播放的舒緩音樂。
瑤瑤靠在副駕駛座上，黑絲長腿微微蜷著，裙擺滑上去了不少，露出了一大片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腿肌膚。
我的右手離開方向盤，很自然地放了上去。掌心下的觸感溫熱而又緊實，隔著一層滑膩的絲襪，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彈性和溫度。
「乾嘛呀……」瑤瑤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卻沒有把我的手打開。
我輕輕地撫摸著，手指在她的大腿內側畫著圈，感受著她身體不易察C覺的輕顫。
「我們家瑤瑤可真招人喜歡啊。」我一邊開車，一邊狀似無意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
「嗯？」她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剛才在店裡，那個小店員，眼睛都看直了。」我輕笑一聲，手指加重了一點力道，隔著絲襪揉捏著她腿上最柔軟的嫩肉，「就你彎腰擦桌子那會兒，他盯著你的屁股，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瑤瑤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帶著羞惱，抬起手就在我胳膊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你胡說甚麼呢！」她的聲音又嬌又嗔，「人家還是個學生，小孩子懂甚麼。」
「小孩子？我可不覺得，」我笑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指尖在她裙擺下的腿根處輕輕地撓了撓，「他看你的眼神，可一點都不‘小孩子’。那眼神，恨不得把你裙子都看穿了。」
「你還說！」瑤瑤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扭著身子，想要躲開我的手，卻被安全帶限制住了動作。
那副羞窘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看得我下腹一陣發熱。
「好好好，不說了，」我見好就收，手掌重新覆蓋在她的大腿上，輕輕地揉捏著，「不過說真的，我女朋友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被人多看幾眼也正常。我該感到驕傲才對。」
聽我這麼說，她才漸漸放鬆下來，臉上的紅暈卻遲遲沒有褪去。她把頭扭向窗外，嘴裡小聲地嘟囔著：「油嘴滑舌的……」
我知道她這是害羞了。
這個外表看起來清純嬌羞的女孩，身體里卻藏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發掘的媚意。
而我，就是那個拿著鑰匙，一步步引導她打開那扇大門的人。
回到家，一開門就看到劉浙正癱在沙發上玩手機。他身上只穿了一條運動短褲和一件背心，結實的肌肉線條一覽無余。
「回來了？」他抬了抬眼皮，算是打了招呼。
「嗯。」我應了一聲，彎腰換鞋。
「嫂子好。」他對著我身後的瑤瑤喊了一聲。
「你好。」瑤瑤有些不好意思地應著，畢竟早上才被他壓在身下狠狠地折騰過，此刻再見面，空氣中總瀰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
「我去做飯。」瑤瑤放下包，逃也似的走進了廚房。
我換好鞋，在沙發上坐下，剛拿起遙控器準備打開電視，劉浙卻把手機一扔，也坐直了身子。
「哥，我去幫下嫂子。」他衝我擠了擠眼睛，笑容里滿是別樣的意味。
「去吧。」我心領神會地擺了擺手。
劉浙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就朝廚房走去。
我沒有開電視，而是將身體調整到一個舒適的角度，靠在沙發上。
從我這個位置，正好可以通過那扇沒有關嚴的廚房門，看到裡面大半的景象。
瑤瑤正背對著門口，站在水槽前洗菜。
水流嘩嘩地響著，她穿著圍裙，纖細的腰肢在圍裙系帶的勾勒下，顯得不盈一握。
劉浙走了進去，沒有說話，直接從瑤瑤身後貼了上去。
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將瑤瑤完全籠罩，雙手環過她的腰，精准地覆蓋在了她胸前那對飽滿的柔軟上。
瑤瑤的身體猛地一僵，洗菜的動作也停了下來。水龍頭裡的水還在嘩嘩地流著。
「別鬧，」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緊張和慌亂，「周洋在外面呢！」
我清晰地看到，劉浙的頭埋在瑤瑤的頸窩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不知道在說些甚麼。但我能猜到。
「他讓我來的。」劉浙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我聽到。
果然。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地揉捏起來，隔著襯衫和圍裙，那兩團柔軟在他的掌心裡變幻著形狀。
瑤瑤的身體開始發軟，她象徵性地推了推劉浙的手臂，卻沒甚麼力道，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姿態。
「早上……感覺怎麼樣？」劉浙的呼吸有些粗重，他的另一隻手開始順著瑤瑤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你……你壞死了……」瑤瑤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顫音和媚意，「折騰得人家走路都難受……」
「是嗎？」劉浙輕笑一聲，手已經探入了她短裙的裙擺之下，隔著薄薄的內褲和絲襪，撫摸著她最私密的領域，「我看你早上不是挺享受的嗎？水流了那麼多。」
「才沒有……」瑤瑤小聲地反駁著，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地向後靠去，更緊密地貼合著劉浙的身體。
「那……有沒有聽話？」劉浙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留在你裡面的東西，有沒有好好裝著？」
我看到瑤瑤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更深的緋紅，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變成了粉色。
她咬著下唇，沈默了幾秒鐘，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嗯」了一聲。
這個「嗯」字，像一根羽毛，輕輕地撓在我的心上，瞬間點燃了一片火。
「光說可不行，」劉浙的語氣里充滿了得逞的笑意，「我要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