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因此,
「——!」
成就感與罪惡感使重雲從脊梁底一路麻上來。
今後也,不會放過你的,小姨。
這想法讓重雲為之一顫。
另一方面,申鶴則是緊緊閉著眼。
僅僅是這樣兩個人連接起來,體內無法控制的陽燥就得到了極大的舒緩,陰穴反饋回來的涼爽讓人欲罷不能。
雖然還不夠深入,重雲卻忍不住:
「小姨,你是不是要結婚了?」
申鶴渾身一顫,
「重雲,你不能…………至少不能…………」
搞不懂為甚麼此時此刻重雲能察覺到這件事。
「我要參加婚禮!」
重雲為了讓申鶴屈服,繼續向前推進。
「不,重雲你不能這…………」
重雲一點一點地往深處推,慢慢撐開申鶴的體內,將又變的狹窄的通道給撐開。
「小姨,我的純陽之體只能靠你才能控制。」
申鶴的腔內被重雲的純陽之器給染的有如滾燙的焦糖漿。
「唔……啊……!」
肉壁蠕動著纏上的感覺,讓重雲舒服得不禁呻吟,但他的長矛仍不斷噗滋噗滋地沒入申鶴的體內。
最後,
當肉柱推到最底,尖端也碰到了某樣東西。
那就是真正的底部——申鶴的最深處。
「小姨,我們好好跟旅行者說明一下吧。」
被頂到渾身發顫的申鶴緩緩睜開了眼。
見重雲忍耐著注視著她,並且帶著極度的認真:
「好好的說服他,然後我要參加你的婚禮。」
申鶴心在顫。
明確著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徹底佔據,而且快感和契約已經深入自己的肉體,她明白了。
明白自己已經無法再拒絕,重雲已經成為了自己的主人,自己的身心也已經屈服。
得知這事實,一股令人顫抖的恐懼不禁從申鶴心中奔騰而出,當她察覺時,眼淚已滴下臉龐。
「我知道了…………主人。」
「……還好嗎?」
自己深藏的陰暗心理被滿足,重雲關心的問道。
「不會,我沒事……只是…………很抱歉。」
申鶴緊繃的在這個瞬間徹底放鬆下來,雖然她現在無法看到自己現在下體的狀態,不過體內一直到極深處都有受到異物撐開的感覺。
比上一次要清晰的很多,主人和戀人——為甚麼不能是同一個人呢?
不過,
如果旅行者能理解並接受的話…………
明知道這是極不負責任的想法,可是申鶴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盡到妻子的責任,更加的補償自己的戀人。
她和重雲此時彼此的都纏在一起,一點也沒有質疑的餘地。
錯誤已經鑄成,契約也已經定下,無論如何後悔都已經晚了。
最重要是,只是如此而已,她內心的深處更加感觸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天、天啊……我真的可以完全容納這等巨物……)
申鶴更在在意,也依然不敢相信。
剛才已經好好的展現在自己眼前,而且上一次的回憶中也深知重雲的尺寸最後有多大。
只是目測的話她曉得不至於插不進去,但也不認為可以完全容納。
然而現在小穴的確將重雲的巨物吞到了底。
實際上,最主要的是現在——
「啊……啊啊!呼啊啊啊?」
申鶴感到下腹有股熱流猛然一脹。
發現那是歡愉之後申鶴全身輕微繃緊。
自己不知不覺成了甚麼樣的人……讓她當場就是一波高潮。
眼前霎時發白,下腹一帶痙攣顫動。
「!……呼啊!……啊啊……嗯……哈啊?」
當快感浪潮退去,申鶴看著眼前白霧徐徐消散,同時回想自己上一次初體驗時的第一次高潮。
只是重雲完全插入的狀態下就高潮了,這事實讓她脊背發涼。
被自己的外甥,而且還是在自己戀人的塵歌壺內…………罪惡感帶來的羞恥熱量讓腦子里變成一團漿糊。
申鶴恍惚地注視重雲的雙眼。
(……啊……)
並察覺一件事,自己已經完全無法回頭了。
假如只是考慮契約的話,不一定完全沒辦法,在此打住說不定也未嘗不可。
然而,
無法拒絕的是背德的女悅。
可以騙旅行者,可以騙重雲,但申鶴沒辦法騙自己。
上一次重雲失智的姦淫帶給自己的不僅僅是陰陽契約,還將過分的女悅深深的刻進身體里,這是無法在旅行者身上感受到的。
而且不知道為甚麼,越是意識到不能這樣,越是意識到重雲是自己外甥,越是意識到旅行者,體內的快感就越是提高,不知不覺間,申鶴渴望著變態的慾望。
如果說,只是假設而已,其他人知道自己變成這樣的話…………
必須獻出自己的一切,完完全全成為重雲的所有物。
以全部身心——以靈魂,許下永遠之誓。
然而,
當大家都知道自己是這樣的女人之後,
申鶴搞不懂,倫理觀此時變得越來越模糊。
最重要的是,深入自己體內的剛柱依然硬挺鼓脹,貪求著申鶴的服侍。
「重雲…………主人,求求你,姦淫我吧。」
申鶴對成為她主人的少年說出下流的話語。
請求重雲任憑慾望驅使,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對此外甥也做出最期待的反應。
他拋開了理性。
「……啊啊啊!」
重雲扭腰就是一陣猛力抽插。
對於現在的申鶴而言,那動作實在過於激烈。
然而,
「哈啊!嗯!……呼啊啊?主人……啊啊……哈啊啊啊?」
申鶴已經成為能夠完全承受重雲的人……那團火熱直搗深處的感覺對她而言,滿滿都是生為女性的喜悅。
炙熱的巨物將火熱寫進申鶴的肉體深處,僅僅是這樣就讓她有種升天的感覺。
然後自己的陰氣肉體緩緩的將炙熱給舒緩,甚至讓申鶴感覺小穴里發出嘶嘶的聲音。
重雲的陽物現在所重擊的部分雖然並不一定是所有女性的弱點。
而對申鶴而言,哪裡早在上次被他突破入子宮後就被改變了。
她的最深處此時無疑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性弱點。
「呀啊!啊啊?呼、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申鶴跟著重雲每一次撞擊最深處淫擺蠻腰,沈溺在他給予的快樂中。
終於緊密相觸的黏膜每一寸都是那麼地敏感,隨兩人腰部動作反復貼合、交錯。
沒多久,
結合部位開始在重雲每次挺進發出咕啾咕啾的粗鄙聲響,然後一轉眼,那變成了啾噗啾噗的濕聲。
裸露而出的乳頭也脹得是又硬又鼓……碩大的乳房也隨著重雲擺腰波濤洶湧,彈晃晃地畫圓。
見狀,
他立刻往那雙乳使勁猛抓。
「呀啊?啊啊……呼、嗯啊啊?哈啊、呼……呼啊啊啊?」
那雙手像是要讓申鶴獲得更多快感般粗暴揉捏,使肉團不斷變形。
同時,
申鶴的腰也在重雲底下狂亂跳動。
(……咦……?)
被劇烈快感吞噬的申鶴感到重雲的巨物在她體內逐漸發熱、膨脹。
那是主人瀕臨極限的訊號。
於是,
即使意識已完全沈溺在高漲的肉慾之中,申鶴的腳依然交叉著夾住重雲的腰,使結合部位貼得更緊,兩人之間不再有距離。
那是徹底服從眼前少年的女人才會有的本能反應。
除了接受他的一切之外,申鶴不知道任何能完全將自己獻給主人的方法。
對於她的沈淪,重雲也確實滿足了申鶴的期待。
雙方都渴望更接近彼此,自然地從正常位轉為屈曲位。
高抬下身,兩腿放在重雲肩上,被他掩蓋似的使結合部位深入到不能再深。
「小姨!一輩子,你都要陪我修行。」
激烈抽插當中,重雲以強硬口吻吼聲叫道。
「……嗯!知道了,我會陪著你的……一直跟主人……哈啊啊啊?」
因為無比快感而顫抖的申鶴也不斷應和,痴醉地同意重雲的話。
隨後,
那一刻終於到了。
「小姨!…………小姨!」
重雲喊著申鶴的同時,將他的陽物插到最深。
一路抵上她子宮的入口,緊接著肉柱猛然爆脹。
在那一陣陣的強烈鼓動中,申鶴感到有股熱流在她體內最深處徐徐漫開。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並且在絕頂高潮中明白——就在那一刻,重雲在她體內射精了。
(……好厲害,一陣一陣的……還這麼熱。)
純陽之體的炙熱陽精在最接近的純陰之體的陰性肉體爆發,對於申鶴而言是種甜美到可怕的感覺。
到現在都還能感到重雲的陽物在她體內舒暢地顫動。
申鶴的子宮一下子就被重雲的精液淹滿,回流的白濁黏液從兩人結合部位汩汩流出。
「啊……啊啊……呼啊、嗯……啊啊……嗯?」
重雲慢慢貼近恍惚喘息的申鶴,溫柔擁吻。
「嗯、啾……嗯嗚?呼啊……啊屋、啾嚕……咧嚕……呼啊啊?」
徹底沈淪的申鶴也主動索求般緊密勾纏重雲的舌。
之後,
經過一段嘴裡已滿是對方唾液的長吻,重雲的陽物慢慢抽離申鶴的體內。
過度強烈的高潮余韻讓申鶴意識恍惚地躺著不動。
「小姨,還沒完哦。」
「……啊……」
申鶴回過神來,見到重雲不知何時來到臉旁,剛抽出她體內的陽具仍是又濕又黏。
本能的理解到要幹甚麼。
申鶴動作緩慢地張口湊近重雲下體,
「哈啊……嗯……啾噗……呼啊……啾嚕……嗯……?」
並濕聲大作地舔了起來。
肉柱上重雲解放的精液與自己泌出的女性蜜液混攪而成的淫液滴滴直落,味道淫褻得令申鶴不禁渾身酥麻。
最後,
不知何時已含入肉柱的申鶴把堆滿口中的黏液混著唾液一口飲盡。
下體那才剛與重雲分離的嘴中,暴射的白濁液體,正一陣一陣地湧成小池。
然後,兩個人又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申鶴被攻擊敏感部位,而在絕頂快感中狂亂的模樣看得重雲心癢難耐,順從衝動插得申鶴高潮不斷。
次數早就超過了重雲需要控制自己純陽之體的量,就算是射精的次數也無從計算,但重雲的亢奮仍然絲毫未減。
巨量的陽精不止在申鶴的體內瘋狂灌注,她的嘴裡也沒有被放過,申鶴感覺這樣的話都完全不需要吃飯,只要喝重雲的就夠了。
無論在申鶴體內射了多少,就算把她全身都淋成白色,重雲徬佛也不會有用盡的時候。
「啊……哈啊……嗯……嗚……?」
申鶴像是已經到達極限,雙眼迷蒙意識渙散,只能癱著喘息。
在重雲輕撫她的臉時:
「差不多旅行者該回來吧。」
「…………我…………知道了,主人。」
摸了摸自己因為重雲而漲起的小腹和胃部,申鶴想了想。
乾脆保持著裸體和下體不停的溢出炙白淫液的情況下跟重雲下山來到塵歌壺內旅行者置辦的房子內…………準備告訴並說服自己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