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果可以的話,這段時間我能住在你的塵歌壺中嗎?」
申鶴帶著歉意和不安的神情望向旅行者,後者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當然沒問題了,不過那並不是久居之地哦。」
「我知道,只是想靜靜而已。」
面對自己戀人的請求,旅行者當然不會拒絕,將塵歌壺拿出來後,將申鶴送了進去並細心的切換到翠黛峰。
進入塵歌壺的申鶴仰頭看向不遠處的翠黛峰,心懷愧疚和溫暖的低頭:
「對不起…………旅行者。」
她已經記不得在那個山間究竟被自己的外甥重雲姦淫了多久,只知道在華光林深處的溪流之中清洗了很久很久。
畢竟修行的仙家仙術,實力更是沒的說,造成的結果是昏迷之後的事並不會忘記,申鶴很清楚的記著發生了甚麼,自己又是被如何「使用」的。
無論如何她都想不到自己的身體其實是偶然相識外甥的天生適配套筒。
但事後回憶起來的話也能察覺到被插入的那一刻,身體便已被擁有「純陽之器」外甥打下烙印和標記,陰陽契約已經建立,作為專屬的用具,不可食言。
重雲已經不再是外甥,而是自己的主人。
「假如沒有跟旅行者的話…………其實也不是那麼不能接受…………可是、現在…………」
申鶴不知道今後應該怎麼辦。
帶著歉意和愧疚,以及理不清的情緒,再歸來的那一天痴纏著自己的戀人,不知道是想從旅行者的身上尋求寂慰,還是單純的要明確自己的心意忘記一切。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再也不能跟重雲見面。
一步步的漫步在翠黛峰中,申鶴陷入了迷茫。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渴望,渴望再一次被使用:
「到底是契約的作用,還是說我…………」
和旅行者纏綿的那一夜既沒有心靈的滿足也沒有肉體的滿足,原本是想最後遠遠的離開璃月港,重回山間。
「為甚麼…………在那種時候求婚呀?」
撫摸著腰間旅行者親手縫製的有著清心琉璃花紋的荷包,申鶴為自己答應旅行者求婚而後悔不已。
壓住體內的躁動,申鶴繼續向著翠黛峰頂點而去。
塵歌壺外,旅行者遠遠的就看見了在冒險家協會等著自己的重雲。
「你好呀,重雲。看起來應該是在等我吧?」
「你好,旅行者。」
重雲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彎腰站立的姿勢有點奇怪,
「我的確是在等你。」
「嗯,有甚麼事嗎?」
來到重雲身前,旅行者問道。
「能問問我小姨去哪裡了嗎?」
「她呀,在我的塵歌壺里呢。」
「哦,這樣呀。」
重雲想了想,接著說道:
「對了,你的塵歌壺里是不是能培育清心?」
「對,我記得田裡種的差不多該成熟了吧,怎麼了?你需要?」
「嗯,可以的話能讓我進去採集一點嗎?」
「怎麼,難不成跟你小姨學了仙術之後你也開始吃清心和琉璃袋了?」
旅行者調笑著重雲。
「不不不,只是遇到特殊的驅魔情況需要用一點,另外也想順便跟小姨請教下仙術方面的問題。」
「魑魅魍魎還真是奇奇怪怪,竟然需要用到清心。」
「誰說不是呢,驅魔有時候就是挺麻煩的。」
旅行者不疑有他,拿出自己的塵歌壺將重雲給送了進去。
一進去,重雲想都沒想的衝進旅行者建造在內的房子中,
「小姨——小姨——!」
結果申鶴並不在裡面。
「不在的話…………」
重雲看向不遠處的翠黛峰,
「對了,小姨以前經常行走在山間,怕是現在…………」
塵歌壺內的空間並不大,而且實際上翠黛峰只有一條路,重雲火急火燎的衝了出去。
那天之後,重雲也很後悔。
倒不是後悔跟自己小姨交合,只是覺得至少第一次自己應該溫柔一點。
得到陰氣肉體舒緩的純陽之體已經無法靠平日里冰棍來壓制了,重雲需要的是申鶴,也只能是申鶴,至少眼前只有這一個選項。
在翠黛峰頂望著虛假的天空不知道在想甚麼的申鶴聽到自己身後傳來腳步聲:
「旅行者,今天怎…………你!不要過來!!」
一回頭,看到重雲,立刻站起來,二話不說手中就浮現出符籙。
「小姨,你聽我說…………」
「魂出!」
一甩手,符籙直接照著重雲的腦門飛過去。
「劍,出!」
狼的末路顯化,一招就將申鶴的符籙給打散。
「怎麼會…………」
申鶴沒想到重雲輕而易舉的就破了自己的攻擊。
「小姨,經過上次,我不但突破了,而且點亮了第三顆命之座。」
重雲著急的說明道。
申鶴完全沒想到這個結果,她自己也不過點亮了四顆命星命之座。
「無論如何,小姨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很希望旅行者成為我的姨夫。」
「那你還…………」
「小姨呀,那只是修行,並不代表甚麼,只是我們雙方剛好合適罷了。」
「怎麼可…………」
「我相信小姨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吧,是不是也差不多要突破了?」
「…………」
申鶴保持著沈默,的確隱約有這樣的感覺。
「小姨,你聽我說,別著急動手。」
看到申鶴的猶豫,重雲慢慢的接近過來。
「陰陽契約已經定下,這一點實在是沒辦法,我現在的話…………有點壓不住了,必須要你…………」
隨著重雲接近,申鶴清晰的感覺那股令身體躁動的熱量。
「你…………別過來!」
手中顯現千岩長槍,申鶴就要拉開架勢。
「不行!!!」
「呀——!」
重雲猛然爆喝一聲,激活的純陽之體令他身體表面開始泛紅。
作為主的一方,這一聲斷喝讓奴的一方受到驚嚇,申鶴的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到地上。
剛抬頭,就被重雲的陰影給覆蓋。
令人感到心慌的龐然大物近在眼前,形成的陰影貫穿和申鶴的臉孔。
散髮著驚人的熱量和布滿殘暴青筋的陽物驚的申鶴銀灰色的瞳孔猛然睜大。
(天啊,我的身體竟然可以承受這等巨物。)
「小姨,我…………」
重雲忍耐著體內的陽燥俯下身,受限於契約,申鶴無法反抗,只能默默的閉上眼。
「…………這一次會溫柔一點的。」
接觸的一瞬間,申鶴體內關於重雲的感覺全部被喚醒。
「哈啊……嗯、重雲……嗯!……啾、嗯……重雲,呼啊啊啊?」
根本沒法反抗,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申鶴一下子就痴醉地沈溺在舌內交纏的激吻中。
喘息中之所以混雜著嬌喘,是來自隔著衣服揉胸的手。
自從締結陰陽契約之後,申鶴就無法忘記重雲所給予的無邊歡愉與數不盡的高潮。
尤其是最脆弱的胸部遭受富有技巧的玩弄。
經過上一次的淫欲的適配,申鶴的胸部愈來愈敏感,對快感一點抵抗力也沒有,即使隔著衣物,感覺也強到腦袋快要融化。
甚至只要申鶴仔細回憶,快感就會衝散她的意識。
無意識的,申鶴一邊吸吮重雲的唇舌,一邊在他的協助下以順從的動作褪去重雲的衣物。
待重雲全身赤裸,他揉胸的手也替申鶴短衫上不對稱盤扣解開,拉下之下包裹著豐胸的黑絲。
申鶴的胸部大到短衫下的黑絲勾勒出撩人的曲線。
那對上次被重雲開發的豐滿乳房似乎提高了敏感度……就連尺寸也有點增加……總覺的現在身上的衣物有點太緊。
「……嗯……」
當連身黑絲衣降到腰間,申鶴的正面跟著完全敞開,使其不禁細顫。
遭重雲又吻又揉,發起媚熱的身體暴露在山頂的空氣中,感到一陣涼爽。
「小姨,原來你也不是不想呀。」
「啊……不要……嗯!」
重雲的手毫不猶豫的伸向申鶴的股間。
申鶴隨即羞得呻出聲來,腰也不自禁地稍微扭動。
不單只是因為被重雲一下子突入股間,主要是她知道自己下身現在變成甚麼德性。
她的私處已經在重雲的親吻與手揉胸的刺激下起了反應,流出女性蜜液,股間底部濕到怎麼編故事也掩飾不了的地步。
「呵呵,小姨,只是修行,沒事的。」
見到申鶴簡單的就變成這樣的狀態,重雲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裸露的某物也更加充血挺立,脹到隨時要爆炸一樣。
(……天、啊……)
那雄偉的模樣與壓迫感嚇得申鶴倒抽一口氣。
重雲的該處變得比上一次還要巨大。
想到那樣的東西一會就要再次入侵她的身體…………
重雲伸手到腰間,手指勾住連體黑絲衣徐徐拉下。
申鶴根本無法拒絕。
不單單是因為契約,她的思緒也已經被吸引,順從的輕輕抬腰,抽出左腿。
正是因為潛意識察覺到了自己上一次已經被重雲征服,至少身體已經無法拒絕,她才決定再也不見這個外甥,可沒想到的是——躲不開。
「…………呼。」
他已經不是外甥,而是主人。
(只是因為契約,只是修行,所以…………只是這樣而已。)
申鶴努力的說服自己,無法拒絕,還異常期待接下來。
「輕一點。」
反抗不了,申鶴放棄了掙扎,她靦腆地微微笑,採取方便重雲動作的姿勢。
兩手抓住雙膝之後,將腿掰成猥褻的M字,展露自己的重要部位。
重雲看著申鶴的私處完整呈現眼前。
他已經看過申鶴的裸體,私處自然也是瞧見了。
而且上一次不知道多少次摩擦這裡,一直做到不知道多少次,說不定他比申鶴更明白私處張甚麼樣。
可是,
「!!!」
這個跟上次不同,被默許怎麼做都可以帶給重雲空前的亢奮。
申鶴的秘縫小到乍看之下不知道在哪裡。
一般而言,這時候若以舌頭愛撫私處,使其充分濕潤,將有效助於下一步動作。
可是重雲並不會這麼做,他很清楚申鶴的私處可以將自己的那裡容納。
而且,
其實也沒必要做更多的前戲。
因為快感早已讓申鶴的私處充血成一團濕熟得過分的軟爛嫣紅。
「…………」
那淫靡至極的勾魂畫面,使重雲的尖端被吸過去似的咕啾一聲抵了上去。
申鶴的女性器官完全做好了再一次迎接重雲的準備。
重雲和申鶴都做好了準備。
這一次,重雲將自己脹得發痛的雄性象徵,慢慢按進申鶴的那個部位。
「開始修行嘍……」
「…………嗯。」
申鶴的答復讓重雲將體重往下半身壓,向前挺腰。
用力推擠。
「啊……啊啊……!」
重雲的分身驟然深入。
申鶴媚呻著全身一顫,輕微緊繃起來。
同時,
一股濕軟的熟緊緊裹纏重雲的尖端。
「…………」
重雲吞吞口水往下一看,發現尖端確實埋入了自己小姨的體內……背德的滋味讓他幾乎忍不住。
上一次很快進入失智的狀況,但這一次的話,重雲可以深刻的理解這樣的情況意味著甚麼。
的確造成這種情況有各種因素,也的確對他修行有幫助,可表面的理由是甚麼,他現在正在做的是姦淫自己的小姨和自己朋友旅行者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