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只是祝小鯉的回答相比她的根骨更叫陳哲吃驚,小姑娘伸出兩只手指輕點著腮邊,側著臉思索了一番後說道:「你接下是不是就要說,想學這本事就要跟你睡?」
「這倒不是……」陳哲又瞥了眼少女健美的身子:「你懂的還挺多?」
小姑娘嘴角下彎撅了撅嘴:「我那蠢姐姐便是這般,總受村裡那幾個壞小子的騙,也不知讓人白睡幾回了,我可沒那般傻,我娘說了,這世道女兒家的身子雖不值甚麼,可也要瞧准了人才能給出去,要麼尋個忠厚人托終身,要麼尋個金貴人換富貴。村長爺爺剛剛也囑咐了,說老爺瞧上我了,你既然做了莊里的新老爺,便是不怎麼忠厚,總該是有些富貴的,你若要睡我,那我跟了你便是。」
陳哲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該說這小姑娘天真質樸還是無心魯直。
祝小鯉言語間有些不靠譜,做事倒也踏實,蹦蹦噠噠走在前面,帶著陳哲看罷了桑林和湖邊養魚的欄塘,又去田間地頭看了看,其實也沒甚麼好看的,這時節桑葉落了,漁獲起了,稻穀收了,只余些蕭瑟光景,因而陳哲大半注意還是落在了眼前俏生生的姑娘身上。
陳哲身邊的女人,要麼內斂溫順,要麼嫵媚挑逗,絕無像祝小鯉這般活潑跳脫的,即便有些近似,也是為挑逗而演出來的,再怎麼高明,也缺少祝小鯉這樣自然流量的靈動氣息。
這種自然靈動,很能感染旁人,令人身心愉悅,放鬆心思,陳哲也是樂在其中,一路走,一路和這小娘說說笑笑,一時間,竟是把這些日子以來困於江南迷局的煩悶洩了大半。
只可惜,回到大宅門前,袁華英一句話又把陳哲拉回了江南官場之中:「爺,呂御使的回復送到了,他明日便來江宜縣與您會面。」
陳哲不由得輕輕嘖了一聲:「想不到他竟如此急切,也不知是不是被蔣正恩壓得狠了。」
走入宅內,陳哲將祝小鯉交由袁華英,安排這小姑娘在宅子里住下,配以一應衣食用度,自己則自顧自往宅子深處走。
此類鄉間別院,佔地總要比城中豪宅寬敞些,若不能多塞些人,難免會顯得冷清。
陳哲這次把家裡會武藝的幾乎全留給金磬兒,帶來這別院中的,除了管事的袁華英,便只有杜氏姐妹和李香兒、宋艷兒外加韋平和燕歸園送的兩批共計十六個丫鬟。
午後無事,陳哲便在宅院書房之中消磨了些時光,晚餐又同一群鶯鶯燕燕同桌飲宴一番,微醺十分,便拉著兩個姑娘往後院溫泉去了。
陳哲看似酒後無狀,隨意拉起二人,實則心如明鏡,均是有意挑選的。
一人是李香兒,去年初見之日還會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如今不光是房中術熟稔了得,一身武藝也在林紓枚等人的指點之下突飛猛進,已是穩穩當當的先天九段境界,雖然修為還有些淺,但也足以獨當一面。
另一個,便是韋平所贈的桌腳八女當中,疑似有東海人血統的那個。
這些日子陳哲一直沒功夫來管這丫鬟,只是吩咐袁華英和李香兒暗中盯著,這幾日也沒抓到她甚麼岔子。
這會兒正好有空,陳哲便打算將此事了結了。
讓李香兒在前邊開路,陳哲橫抱著這個名叫谷雨的丫鬟亦步亦趨地來到後院的溫泉,寬衣解帶之後,陳哲一手摟著一個姑娘泡進了溫泉池中。
韋平所贈的這批丫鬟身材體態一致,都是一樣的修長健美、骨肉勻稱,而其樣貌卻各有不同,谷雨生得天庭飽滿,峨眉輕掃,一雙杏核形的單瞼美眸明而不艷,口鼻亦是素淨且稚嫩,五官都帶著些出塵脫俗的清水氣,倒是格外的平易討喜。
陳哲在池水中放開了李香兒,抱起谷雨讓她跨坐到自己身上,這小娘顯然早就受過調教,臨陣比那二把刀似的陶錦鎮定多了,待陳哲雙手放開、鬆弛著身子半躺到池邊之後,谷雨支起身子,略調了下姿態坐穩在陳哲大腿上,一雙小手探入水中,捉起陳哲的分身,輕輕揉弄了起來。
谷雨的手段略有些生疏,然而她面色鄭重,目不斜視,緊緊盯著水中迅速挺拔而起的玉龍,這分外專注的模樣足以彌補手法上的小小生澀。
陳哲極為受用,陶醉片刻之余正想讓她換些花樣,卻見這小娘不等他吩咐,便深深吸了口,螓首一低扎入水中,張開小口含住了陳哲漲紅膨大的槍尖。
「嘶——」陳哲倒吸一口涼氣,谷雨口舌上的功夫他十分熟悉,尋常的閨中術罷了,豪門後宅里的管教嬤嬤教出來的大多都是這個模子,難得的是谷雨這妮子著實細緻且賣力,一條舌頭兩片薄唇咂舔吸吮處處到位又捨得用力,硬是用這套爛俗花樣給陳哲弄出了全然不同的新體驗。
谷雨不曾留意到陳哲的興奮,依舊按照往日所學低著頭悶在水里仔仔細細地把套路盡數使了一遍,抬頭換了口氣,又低頭分開陳哲雙腿,伸著舌頭往他股溝春袋處攻去。
等她把全套流程走完,再度抬頭換氣,陳哲再也按耐不住,翻身而起把這小娘按在了池邊。
這木訥姑娘略一失神,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想起了往日所受的教導,連忙自行將一雙玉腿大大張開,雙手掰開胯下花徑,只等陳哲破關而入。
四目相對之間,陳哲見她還是那副鄭重專注的神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俯身在她耳邊輕語道:「你這丫頭,你這會兒是在侍奉老爺,不是在灑掃除塵,難不成你自己便不覺情熱麼?」
說著,陳哲騰出一手,復上少女嫩若凝脂的乳丘,中食二指夾著她粉嫩的雞頭米輕輕揉捏起來。
谷雨的神情稍松,被陳哲魔爪一弄,登時臉上便浮起幾分潮紅,總算是有了些女兒家本該有的嬌艷模樣,陳哲再接再厲,一面兩手上下夾攻,一手繼續捉弄掌心那團形狀變幻不定的嬌嫩,另一手則直接探少女花徑,二指深扣幽秘,拇指按住門口紅豆摩挲。
谷雨雖受過調教,卻還是個未經人事的生瓜,陳哲的上下夾攻可要比管教嬤嬤手裡的角先生厲害多了,小妮子顯然是個性子堅忍的,咬著唇鼓著腮屏息硬撐著陣陣快感不失儀態,可那潮紅漸濃的小臉卻也不比迷離失態端莊。
陳哲見火候到了,雙手放開少女敏感之處,架起她雙腿俯身沈腰挺著一桿怒昂的玉龍槍破關直入。
劍及履止,谷雨終於是撐不下去,張口「啊」的驚叫了一聲,隨即伴著陳哲頂胯送腰、玉龍進出,少女竟然發出一陣陣呵呵怪笑,兩眼之中也失了焦點,竟是轉瞬之間便失了神志。
然而陳哲可不會因而放過此女,畢竟她眼中失神,胯下那粉光致致肆意吞吐玉龍的花徑還絲毫未見潮信,當即愈發賣力地提槍抽動起來。
陳哲若是全力施為,等閒修為不深的俠女也難扛過他的二百殺威棒,谷雨這尋常女子更不必多說,就算陳哲有心,使了些三疾一緩,一快一慢之類的延時花樣,不過百餘棍之後,谷雨下身便和陳哲踏足的溫泉池一般溢出了陣陣暖流,而谷雨面上更是不堪,長長一聲滿懷春意的悶哼之後,竟翻過白眼,張著嘴吧如條小狗似的伸著舌頭劇烈喘息了起來。
陳哲御女無數,可洩身時如此激烈的倒也少見,不過一時不及多想,一旁早已等候多時的李香兒替陳哲推開了谷雨的身子,自顧自躺到陳哲面前分開雙腿,一手分開花徑口的兩片門扉,另一手扶著陳哲依舊精神抖擻的玉龍送入秘谷之中。
陳哲見她臉上竟有些急模樣,七分假意三分真情地悠悠嘆道:「嘖嘖嘖,小香兒,你可還記得當初你在我眼前哭鼻子的舊事。」
李香兒俏臉一紅:「奴奴自是記得。」
陳哲笑道:「那會兒至今也不過一年多,想不到當初吹個簫還要哭鼻子的單純小娘,如今卻已成了自行動手的痴女……真是世事難料啊。」
李香兒被陳哲這般說辭諷得一臉羞紅,可身子卻並不受影響,背靠池邊圓潤的青石腰身發力,反客為主用下身依舊如去年初見那般盈盈淺粉嬌嫩可愛的竪嘴吞吃著陳哲的玉龍:「那主人可喜歡如今的香兒呢?」
「自然是喜歡的。」陳哲哈哈一笑,抱起香兒的嬌軀,使起了自己最是得意的「樹抱吟猿」。
李香兒這一年多來在公主府內地位頗為特殊,陳哲是把她充做平日里常伴左右的暖床肉枕頭來用,即便與其他女子同房,也常把她帶在身邊或倚或靠,兩人在閨中榻上自然極為熟悉默契。
此時陳哲發力,李香兒下半身放鬆,任由陳哲抱著她軟韌的腰胯肆意進入,上半身則緊摟著陳哲肩頭,借力讓陳哲抱的更加輕鬆舒適。
配合默契之余,李香兒如今的武藝修為也是不差,兩兩相加,自是水乳交融,數百合之後,兩人一同到了極限,一陣輕吟低吼相互應和之後,陳哲放下李香兒躺到池邊,李香兒則乖巧地強打起精神趴在陳哲兩腿之間以口舌做清理收尾。
陳哲長呼幾口氣之後,在一片靡靡之氣中,伸臂摟過恢復了些神志的谷雨,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谷雨,你是東島本島人,還是東塘島若林家的子民?」
這突如其來的詢問,讓神志還有些恍惚的谷雨臉上愈加的迷糊:「奴婢的爹娘好像是從東島逃難來江南的,奴家被賣時年紀尚小,記不太清了。東塘島若林家又是何地?」
陳哲一手正按著谷雨後心,通天巔峰的神念浸透了小姑娘的心脈,任何一絲可疑的血運心跳都逃不過他的監視。
便是如此,當小姑娘帶著迷糊的聲音消散在溫泉池上的氤氳水汽之中後,陳哲的心神一下又恢復了平靜。
看來,這小娘並非是林薇留在自己身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