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將難題拋給陳哲之後,林薇端茶送客。
陳哲心想,眼下迷局重重,而破局的關鍵之處,還是在那位左布政使蔣正恩身上。
琢磨著該如何對策蔣正恩,陳哲原路回到了醉綾樓的閣中。
閣中早已一片荒唐淫糜。
孫冶這小年輕最是把持不住,早把自己脫得赤條條的,和一個姑娘滾在地上,就像兩條狗兒四肢著地身子交疊,面色赤紅的孫冶瘋狂地挺腰聳胯,在那女子身上恣意馳騁。
相比之下,呂文勝就要從容許多,安坐在桌邊,一面伸筷舉杯,一面將另一個姑娘摟在懷中上下褻玩。
而這房中最為香艷淫糜的,自然還是沈稚瑚和陶錦。
沈稚瑚的手段果然高明,陳哲不過稍稍離開片刻,之前還在面前侃侃而談神態淡定的陶錦已然是被她揉捏成了予取予求的玩物。
此時沈稚瑚正坐在一張圈椅之上,叉著兩條肉光致致的長腿,陶錦則像只狗兒一般四肢蜷曲,趴伏在沈稚瑚兩腿之間,昂著頭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著沈稚瑚那兩片同樣粉嫩的花瓣。
見陳哲進來,沈稚瑚提腳輕輕踢開陶錦,讓出那圈椅,示意陳哲坐下。
「這麼快就把她收服了?」陳哲笑著坐上圈椅,隨口問道。
沈稚瑚自傲一笑:「奴家好歹在琉璃湖呆了十年,武藝學了個差強人意,自然要在別的本事上拿得出手。」
陳哲看了眼陶錦,見她乖巧地匍匐在地,高高撅起臀部……有道是新人撅臀,老手沈腰,陶錦這般姿態,說明她原本確實是不懂這些道道,而是轉眼之間被沈稚瑚弄成這般乖巧模樣的:「你之前不是說過,你和苗青青乃是同窗,閨中的本事屬於同一路……我素來聽說苗青青擅長太牢受教之術,想不到你這施教手法也是如此熟練。」
沈稚瑚聽出了陳哲的話外之音,毫不猶豫雙膝一曲跪倒在陳哲面前,雙腿膝行兩步,湊到陳哲跟前:「那便有請主人試試奴家的受教法。」
沈稚瑚雙腿叉開屈膝,腰臀後座,露出腿間花徑,同時上半身挺得筆直,雙臂反背,讓胸前一對規模不小的白玉扣碗高高聳立。
陳哲伸手輕撫著沈稚瑚的俏臉,少女體態豐腴,臉上不止肌膚細嫩絲滑,還帶著些許肉感,摸著與少女酥胸相差徬彿,綿軟之余還帶著些墜手,陳哲揉了兩下,張手啪一個耳光打在了這張俏臉上。
陳哲手上有分寸,沈稚瑚被打的歪了一下頭,隨即又正過脖子把臉湊回到陳哲手邊,臉頰上微微有些紅印,然而在紅印之下,卻是少女帶著滿足意味的淺淺笑容和精光四射無聲相邀的眼神。
陳哲也不和她客氣反手又是一耳光,這一下,他手上稍稍加了一分力,沈稚瑚身子一晃,再抬頭擺回端正姿勢時,臉上的笑容淺了一分,眼中的精光卻更亮了三分。
「不錯……」陳哲贊了一聲,簡簡單單兩巴掌,他便試出了這沈稚瑚的成色。
這般愛受教受虐的女子,三分靠調教,七分靠天賦,有些個受了多年調教,性子恭順,忍耐又足的,確實是能演出幾分受虐之後欣喜滿足,但那終究還是演出來的。
而像沈稚瑚這樣眼中有光,靠演是絕無可能這樣自然流露渾然天成。
待沈稚瑚擺回姿勢,陳哲也不繼續打她耳光了,而是雙手齊出,掐住了她胸前兩點。
少女粉嫩的乳尖被陳哲用力捏住,痛處之下,沈稚瑚面上卻並無太多吃痛神色,而是面色漸漸泛起酡紅,目光迷離之中又隱含幾份興奮。
陳哲呵呵一笑:「果然是個天生的賤貨。」說著,指尖又略加了兩分力,手腕轉動,捻著兩粒細嫩的肉珠在指間不斷變形。
沈稚瑚長吸一口氣,微微昂起頭雙目直視陳哲,臉上聚攏起明艷的笑意:「主人的奴,本就該是越賤越浪,讓主人覺著好玩才有價值。」
陳哲看著沈稚瑚的眼睛,也笑了兩聲,倏而勃然變色,提起一腳把沈稚瑚踹了個跟鬥:「膚淺功利!」
沈稚瑚手忙腳亂的翻身爬起,又撲回陳哲腳邊:「主人恕罪,是奴想岔了,奴婢該死。」
說罷,沈稚瑚伏在地上,沈腰提臀,將滿月似的臀瓣高高撅起,再支起上半身,把粉嫩的臉蛋湊到陳哲手邊,一雙桃花眼掙得圓圓的,灼灼目光中隱含期待。
陳哲自是明白沈稚瑚的心意,這母狗擺出這副樣子,分明是在討打,陳哲偏偏不趁她意,抬腳蹬掉了足上鞋襪,架在沈稚瑚玉背之上,一面用雙足感受著少女背上的光滑細嫩,一面轉向還跪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陶錦。
實話說,這醉綾樓如今之所以漸漸沒落,其原因從陶錦身上便可見一斑。
陶錦已是這樓里檔次最高的紫綾女了,可若是論容姿身段,那不管是陳哲家裡的張瓊還是適才碰面的林薇,都是遠勝於她。
相貌已不佔優勢,這閨房裡的本事看著也不行,要是換了陳哲房中那幾個機靈鬼,這會兒豈能容沈稚瑚一番賣弄,早就撲過來施展手段盡力爭寵了,這陶錦倒好,傻愣愣直著身子跪坐一旁,就這般看著陳哲和沈稚瑚調情,表情不復適才的精明自信,反而七分茫然三分怯懦,十足的無措。
陳哲心中微微嘆息,這醉綾樓的姑娘,最大的噱頭便是所謂良家身份……可在陳哲這般飽嘗風月的貴胄面前,這噱頭便只是噱頭,所謂身份,京城長公主府後宅中隨便拉個通房丫鬟出來便是朝廷命官家中庶女,陶錦這般出身著實平平無奇。
說來數去,陶錦此女大概也只有這白紙似的良家底子還有些說道,適才她和沈稚瑚的香艷把戲便弄得相當有趣,陳哲也確實是從未經手過這等素胚,頂多就是之前的李香兒那般略有些底子的江湖女子,若是能加以調教,其中倒也獨有一番樂趣。
打定了主意,陳哲輕咳一聲,驚醒了呆呆發愣的陶錦:「陶姑娘在看甚麼?」
雖說是良家素胚,陶錦進了醉綾樓之後,也是學過些閨房規矩的,聽陳哲這般陰陽怪氣的問話,自知失禮,連忙又低頭伏在地上:「奴家失禮了……任憑主人責罰。」
「哦?真的任憑我責罰麼?」陶錦顯然是有被沈稚瑚的表現嚇到了,話音中不免有些發顫,被陳哲聽出來,特意加重了語氣問道。
「嗯……」陶錦低著頭悠悠地應了一聲,隨即猛地抬起頭,學沈稚瑚的樣子把臉湊到了陳哲跟前,只是與沈稚瑚那淫賤的迷醉模樣相比,陶錦的神情就太過變扭古怪了:只見她目光堅毅,雙頰微微鼓起咬緊了牙關,然後再硬扯著嘴角擠出了幾分笑模樣。
陳哲不由失笑:「你莫要這般,我身邊的姑娘又不是人人都如小沈這樣討打,你起來,讓我檢點一番看看。」
陶錦面色一松,起身偎進陳哲懷裡。
陳哲張開一雙狼爪,在陶錦身上緩緩游走,陶錦的身子無甚特色,無非是十八九歲妙玲姑娘的尋常身段,骨架纖細苗條,胸前一對乳丘大小適中,如蜜柑一般盈盈一握,腰胯算得上細軟,只是小腹上不免有些軟肉,卻也手感軟嫩舒適,再往下摸,後邊臀瓣不夠豐腴,好在挺翹彈手。
陶錦兩股之間的陰阜微微鼓起,上覆薄薄一層小小一從細毛,陳哲把玩了一番,手感倒是不錯,不過瞧著陶錦神色卻依舊淡然,哪怕陳哲伸出手指輕輕捻動陰阜下那顆粉嫩肉豆,陶錦的臉上也只是略泛潮紅,鼻息稍重。
陳哲略一思索,便知陶錦的體質大概本就不甚敏感,適才又被沈稚瑚好一番作怪,這會兒自然遲鈍,遂抽回手指,雙手繼續探索。
事已至此,陶錦早已放開,靠在陳哲胸口順從地撇開一條腿,任陳哲在她股間肆意撫摸,只是當陳哲的大手掠過她花徑口往後探到後竅附近時,少女的身子猛然一顫打了個擺子。
陳哲頓時精神一振,不顧少女身體發散的逃避之意,一手探出,五指猛然伸向少女後竅。
原來陶錦最為敏感之處就是在這後竅,陳哲左手摟著她胸口,右手從她身後伸進臀縫里,指尖輕輕點探著她的雛菊,隨著陳哲指尖的動作,陶錦背脊僵直,身子一顫接著一顫,一張俏臉須臾間轉作血紅。
陳哲沒想到陶錦的反應竟是如此之大,見她有些支撐不住,便此收手。
陶錦這才長出一口氣,身子軟倒在陳哲懷裡,緩了緩正想開口,卻聽陳哲一踢沈稚瑚,吩咐道:「去,找那媽媽問問,可有角先生和玉箍子。」
陳哲感覺到懷裡的姑娘身子又是一顫,知她懂得角先生和玉箍子都是些甚麼物件,大致也猜到接下來自己身上會發生些甚麼,不過陳哲可不會因此對她手下留情,不多時,沈稚瑚捧著一個托盤回到房中。
托盤上一字排開五支大小不一的亮銀色角先生和一大一小兩枚同樣銀制的玉箍子,另外還有兩條串珠子。
沈稚瑚將托盤擺到陳哲手邊茶几上,撇嘴道:「這醉綾樓里也沒甚麼好貨色,木的石的質地不佳,倒是這套銀的做工還不錯。」
陳哲聽出沈稚瑚一語雙關,笑了笑,伸手從盤中拿起那支最為粗大的角先生:「那好貨色便先來打個樣吧。」
沈稚瑚自然無有不從,泰然自若地對陳哲拋了個媚眼,扭著腰胯原地轉身,兩腿分立,撅起厚臀,用雙手掰開臀瓣,露出股縫里的菊門與花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