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嗯,見了那道魁龐珠麗,大抵有你八九分水準了。」其實龐珠麗和羅瑜身段容顏相差無幾,都是纖細嬌小的五短身材,羅瑜胸脯要豐滿些,龐珠麗則勝在腿長了一兩寸,兩張俏臉也是難分軒輊,羅瑜多兩分甜美,龐珠麗強一些魅惑……不過自家女人當面,總要說些好聽的:「她顏色身姿都略遜於你,只是應酬手段比你當初還高明些,大概就是這般贏下好大名聲。」羅瑜面上不免泛起幾分喜意,含笑點評道:「自當如此,花魁花魁,倒是交際手段還要勝過容顏身材一些……當初奴家幾人有主人在背後做靠山,這交際應酬的本事上便不如那些個要自己掙命的孤魂野鬼用心。」
「哦?既然如此,那你是在甚麼本事上最用心呢?」陳哲明知故問,笑著攬過羅瑜。
羅瑜自是懂他,也懂那青樓中的門道,感覺陳哲狼爪在自己背後直往敏感處探尋,知道這冤家今晚是沒嘗到肉味,當即甜甜一笑,小小的身子鑽進陳哲懷裡,一面回應他手上的侵犯,一面自行解開身上衣裙:「奴家自然是在侍奉主人的本事上最用心。」
說罷,羅瑜嘟起小嘴,仰著臉在陳哲臉頰頸項之間一陣亂親,解除了衣衫束縛的白嫩身子也緊貼著陳哲上下廝磨起來,兩只小手不去阻擋陳哲的魔爪,反伸入陳哲衣內,一樣向他隱秘處摸去。
見此情景,一旁袁華英知趣告退,卻被陳哲叫住:「華英你也一起吧。」袁華英輕輕點了點頭,利落地將身上衣裙褪去,一聲不響走到近前,雙手背身而立,看著羅瑜在陳哲在懷裡黏黏膩膩。
陳哲後宅里如袁華英這般性子冷清的不止她一個,只是有的那是假冷清,譬如白瑛,平日里一副閒淡模樣,到了榻上也是千嬌百媚熱情似火。
而袁華英則是真正的嫻靜淡然,就算是侍寢時,也是這樣不爭不搶,安安靜靜地在旁候著。
陳哲一手把羅瑜抱在懷裡,一手拉過袁華英,將她高挑苗條的身子扛在肩上,就這樣抱一個扛一個,帶著兩女來到後院臥房。
進得房中,陳哲把二女往屋裡巨大的拔步床上一丟,三兩下扒掉身上衣袍,撲到床上先將羅瑜壓到了身下。
「呀……哈哈……」被陳哲壓在身下粗暴地一槍入洞,羅瑜只輕輕驚叫了一聲,隨即不痛反喜,歡快地發出兩聲嬌笑,細細的腰桿也用力上挺。
陳哲只管盡情縱馬揚鞭,羅瑜身子雖然纖細,可終歸是內功高手,大力撻伐之下依舊有餘力迎逢配合,數十回合之後,陳哲火氣稍減,支起上身,腰胯繼續抽送之余,分出雙手在羅瑜身上各處柔嫩細細撫弄。
適才在燕歸園,龐珠麗也是任由陳哲上下其手,羅瑜與龐麗珠身形近似,然而肌膚卻有不小差別:羅瑜生長在氣候乾燥的北地,又自小習武,一身雪似的白膚瑩潤光滑而又緊致彈韌。
龐珠麗則是土生土長的江南女子,一樣雪白晶瑩的肌膚,摸上去更多是一種徬彿能吸粘人指肚的軟嫩,另外看那龐珠麗的舞姿,陳哲便知她也練過些內功身法,只是那功夫明顯不是江湖中練來對敵的套路,更接近普度禪院的煉體法,一身筋骨不求強健更偏柔韌,諸般疊加,使得二女手感上頗為不同。
陳哲腦海中在比較他人,神色中不免露了些遲疑,羅瑜也是個心思機敏的,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心中有了幾分計較,不免又有些吃味,倒吸一口氣,暗中下腹用力,陳哲只覺她牝中猛然一抽,四下軟肉緊緊裹住玉龍,一下子竟夾得他進出都有些艱難。
「呼……怎的突然來了這興致?」陳哲不由得放緩腰胯,讓下身玉龍慢慢開拓,同時每一下都盡力向深入探索,到底之後輕輕晃腰,讓槍尖在羅瑜花心處打個圈兒再緩緩退去。
羅瑜運勁收緊下身本就費力,又碰上陳哲變招,小臉在一陣陣刺激之下漲的通紅,然而口頭上卻分毫不讓:「那龐珠麗再是讓主人念念不忘,她今晚也不會用騷穴兒夾主人的大槍。」
「喲喲,還真吃醋了。」陳哲撫了撫羅瑜的俏臉,俯身在她唇上輕輕一吻:「這眾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的道理我還是懂的,外邊的野花雖香,可我最心疼的,還不是你們這些家花。」
羅瑜也知道太過吃醋便不是情趣而是任性了,順坡下驢道:「那今晚奴家便不和那野花較勁了,且看主人如何疼奴這家花。」說罷,她下身松勁,不再賣力,長舒出一口氣,就此半軟著身子張開雙腿任由陳哲主導。
陳哲也不計較羅瑜她偷懶,說話間他的長槍已在羅瑜下身進進出出百多合了,以羅瑜往日里的本事,即便不用甚麼手段,也就是二三百合的耐力,這會兒為了賭氣強出大力,估摸著離她極限也不算遠了。
於是,陳哲拽起羅瑜兩條短腿壓到她肩頭,羅瑜雖不再出力,卻仍知配合,兩手繞過雙腿伸到下身,纖指一勾,將胯下竪嘴左右分開,方便陳哲進出探底。
兩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又戰了七八十合,羅瑜伸長了脖子仰面一聲嚶嚀,就此偃旗息鼓。
陳哲自然還未盡興,放開羅瑜,轉而拉過早已在旁等候多時的袁華英。
袁華英的身材與羅瑜可謂是兩個極端,羅瑜是陳哲後宅身材最嬌小的幾個女子之一,而袁華英則是數一數二的高挑頎長,尤其是一雙鶴腿,長足三尺有餘,又生的極為筆直,豪門出身的她自幼嬌生慣養了一身白皙無瑕的肌膚,只這兩條鍾靈毓秀的美腿,性子淡漠的袁華英便在榻上勝過許多費盡心力的鶯鶯燕燕。
況且,袁華英只是性子淡漠冷靜,又不是真的不食人間煙火,陳哲轉身而來,她便是不主動挑逗,也知道將自己一雙玉腿左右屈膝分開支在床上,擺出個盡顯本錢的撩人姿勢,此外,這個寡言的女子還會以獨有的方式述說心中情慾。
陳哲伸過手去,指尖在袁華英腿間敞開的牝戶上輕輕拂過,只這一拂,指頭上就沾了厚厚一層亮晶晶的汁水:「嘖嘖嘖……平日里老是一本正經,這水卻比誰都多。」
面對陳哲的調笑,袁華英一聲不吭,只是帶著細碎紅暈的臉上淺淺浮起些許笑意,一雙眸子里精光暴漲。
陳哲知她這是浴火高熾,卻故意不再碰她那愈發汁水淋灕的牝戶,反而兩手一拉,將袁華英一雙長腿並起,然後挺起胯下玉龍鑽進了她膝間的腿縫。
袁華英的玉腿膚質極好,細膩絲滑之處妙不可言,陳哲在這腿縫之中進出廝磨間得來的快感絲毫不下真個入港。
陳哲樂此不疲,跪坐在床上抱著袁華英雙腿賣力,袁華英也樂得配合,蜷坐起身子一面曲著雙腿任由陳哲施為,一面伸長了脖子在陳哲上半身不斷舔舐親吻。
過得片刻,陳哲也玩夠了,輕舒一口氣,翻身仰躺在床上,頭枕著羅瑜綿軟的小肚子:「來,你且賣賣力氣。」
袁華英輕點螓首,分開雙腿跨坐到了陳哲身上,她自知此時與陳哲短兵相接絕無勝算,便也不直入正題,雙膝支床,半跪在陳哲大腿上,一雙長腿夾著陳哲的雙腿肌膚相親,上身弓下,低頭含住了陳哲分身,修長纖巧的雙手亦不閒著,十支蔥蔥玉指在陳哲胸腹之間四處游移,直取陳哲各處敏感刺激的所在。
以床笫技巧而言,袁華英自是比不過幾位花魁尤物和琉璃湖的精英弟子,她的依仗乃是獨一份的細心妥帖與踏實賣力,此時這位宰政親女毫不避諱髒污,低著頭將陳哲下身的一支玉龍兩個子孫袋連同犄角旮旯的隱私處都舔的乾乾淨淨,這才帶著她那標誌性的淡淡笑容仰起頭來:「爺,奴上來了。」待陳哲點頭,袁華英爬起身子,兩只玉足在床上立定,一雙長腿支著身子將期間那水光一片的仙人洞對準了陳哲分身,腰胯緩緩坐下。
「嘶……」劍及履止,袁華英倒吸一口氣,俏臉微仰,雙目迷離了一瞬,隨即帶著灼灼精光與陳哲視線相接。
陳哲此刻才想起來,自己與這高挑美人也是有日子不曾交合了,袁華英牝道之中水潤異常,卻也遮不住那份久曠之後的滯澀。
或許是因此而心有愧意,待袁華英開始提臀頂胯之際,陳哲合著她的步調一齊挺動腰桿,動作輕柔溫和,既減了她負擔,又增了進出之際些許猛烈。
袁華英許久不曾受過這般柔情,挺了幾下身子之後,低頭帶著一臉痴痴潮紅,酥聲道:
「爺……奴家好生開心。」
「嗯。那便再開心一些。」陳哲腰肢發力,接過主導,快馬加鞭帶著袁華英纖長的身子如一波波巨浪般上下顛簸起來。
浪潮之中,袁華英那裡還有半分冷美人的模樣,一臉寒霜早就盡數化在熱烈的濃情蜜意之中,只是無論如何顛簸,她都輕咬嘴唇努力保著一絲清明,睜大了那一雙略帶狹長的美目努力與陳哲四目相交,將心中一腔柔情盡數蘊於目光投到陳哲臉上。
眼神與下體一道交接帶來靈肉合一的獨到酣暢,陳哲頗為受用,腰肢也不再加力,穩住步調和身上這高挑美人琴瑟和諧,只願好好享受這一份玄之又玄的刺激快樂。
可惜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即便陳哲不作怪搗亂,以袁華英的體質在陳哲身上也只勉強撐到了百五十合,陳哲的槍尖敏銳感到她牝道之中的熾熱,目光所及,袁華英的眼裡也是水波潺潺神光漸消,於是自己也不再堅持,一面放鬆精關,一面腰下再度突然發力,七八下勢大力沈的猛抽之後,袁華英秀眉一顰,鼻咽里嚶嚶嗚嗚地一聲哀鳴,牝道中的熾熱化作一腔漿水兜頭蓋臉地澆在陳哲分身之上,陳哲也同樣到位,吐出一口粗氣的同時,股股精華盡數頂入袁華英花心之中。
雲收雨住之後,陳哲摟著袁華英躺在床上,袁華英身子軟癱,精神倒還清明,陳哲心中一動,正好在甜言蜜語之余,提出了些許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