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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vktsaipp · 朝野閒游 · 本章第 2 / 2 頁

「嘻嘻。」柳南溪扭了扭腰,胸前那對雪團兒雖不如李靜姝那般碩大,卻勝在形狀更加渾圓挺翹,加之她身子骨架更加纖細,隨她扭腰,便如細枝頭上一雙碩果被風吹動,左右搖晃不停,一派生機豐饒之象。

接著,柳南溪輕移蓮步,在陳哲面前來回踱了兩趟,臀胯輕擺,腰肢曼搖,酥胸顫顫……最後一轉身,在原地打了個旋,張開兩手,嬉笑道:「如何?陳師兄可有細細欣賞到?」

陳哲只是點頭,一旁的段鷗卻有些看不下去:「柳師妹,你那胯兒搖的太過劇烈了,美則美矣,不免失之輕浮,勾人勁兒其實反而弱了。」

說著,段鷗站起身,一樣在陳哲面前來回踱步,她身段方面稍差柳南溪兩分,便是差在這腰臀,曲線起伏比柳南溪平直了些,然而,只見她踱步之間,腰胯只是隨著步態左右輕擺,胯動腰不動,同時隱隱加了點挺胸提胯的傾向,只此,她的步態看來就要比柳南溪多了幾分隱於端莊之下的魅惑。

琉璃湖最擅這些魅惑之術,見柳南溪班門弄斧的三腳貓功夫,段鷗忍不住便指點了一番,雖說大概也免不了有兩分爭寵之意,但對柳南溪所說的卻是毫無藏私的要義。

柳南溪得了教誨,學著段鷗的模樣又走了幾步,果然效果不俗,這步態在骨架曲線更加完美的她身上更是盡顯風姿。

見此情景,段鷗滿意道:「這還差不多,你若是有心,這閨房媚術之事,盡可來找我詢問。」

「多些段師姐。」段鷗說得坦蕩,反讓柳南溪面色微微泛起紅暈。

陳哲有些看懂了柳南溪的心境,也不多說,轉而對段鷗笑道:「你倒是不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段鷗橫過來一眼,既像嗔怪,又似勾撩:「就她這造作模樣,要學的還多著哩。」

靜坐一旁的葉素心悠悠嘆氣道:「柳師妹,你這又是何苦呢。」

在座三人都不是瞎子,柳南溪裝出來的魅惑模樣根本禁不起推敲,一眼便可看出她的刻意與生澀,顯然並非出自她本性。

被葉素心點破,柳南溪也終是卸下了面上偽裝,散去笑意,轉作悵然:「小妹不過是想知道,若是能和段師姐一般灑脫自在,此生是否會更快樂一些。」

「荒繆。」陳葉還未發聲,段鷗先斥責道:「各人自有各自的緣法,何況本性難移,你這般硬拗,又談何快樂?」

柳南溪低著頭默然不語,陳哲連忙打圓場安慰道:「柳師妹既然選擇托庇於我門下,此後我陳哲自當護你周全,莫要患得患失為難自己,自按本分就好。」

聽陳哲這般說辭,柳南溪面色稍霽,只是此時光著身子已是騎虎難下,長面說開之後,反倒進退兩難,僵在那裡不知所措。

陳哲看出柳南溪的窘迫,有意不再聚焦於她,打發段鷗道:「那宋艷兒調教的如何了?你去牽出來我看看。」

說完,又起身來到李靜姝面前,去了她身上的各種器具。

李靜姝適才站在一旁,眾人的談話她都聽在耳中,被陳哲晾在此處的惶急便也去了大半,這會兒陳哲解開她眼罩,睜眼看了四周,發覺原來自己一直站在這院中,余下的心慌自然也盡數散去,看向陳哲的目光中不僅沒有絲毫記恨,反倒多了些感激。

陳哲微微笑道:「也別在此處站著,跟我過來吧。」

宋艷兒早已不在地牢,這兩日都被段鷗押在這迎賓館的偏房中調教,被段鷗從房中一牽出來,陳哲就留意道她的表情神色與之前已是大相徑庭。

只見宋艷兒雙目迷離,面色潮紅,在項圈皮索的牽引之下走得踉踉蹌蹌的,瞧那模樣很明顯神智並不太正常。

陳哲不由得奇怪道:「她怎麼這副樣子?」

段鷗笑道:「憋的唄……等下你與她通一通,洩了欲念,差不多便可恢復了。」

「你這是……一直在撩撥她而不給她洩身?」這般手法,陳哲之前也只是聽說,只緣這手段一般人難以掌控,要將受教者維持在欲念高漲又不超極限,據說只有感同身受又手法細膩的女子方能拿捏這微妙分寸。

「是也……這『燭心』之術,原本打算用在金磬兒身上,嘿嘿……可惜了,一直未能找到機會呢。」段鷗說到半句,若有所思地拋了個媚眼給陳哲。

陳哲微微一笑:「若你乖巧聽話,說不定等回去以後,我便叫你得償所願一回。」

「嘻嘻……」段鷗笑道:「主人掌控了琉璃湖,可曾聽過琉璃三晶?」

陳哲眉毛一抬:「不曾。」

段鷗撅了撅嘴:「大抵是我失蹤之後,便每人提起了……當初我、金磬兒、還有個苗青青合稱琉璃三晶,一來,我等三人彼時都是先天九段大圓滿,乃是我們這代最有望突破通天的弟子,二來……琉璃湖的閨房奇術,我等三人各自精通一門。金磬兒擅長媚術,我擅長調教術,至於苗青青嘛……不知金磬兒可有薦給主人?」

陳哲搖搖頭,其實他雖得了琉璃湖的勢力,這近一年來也未曾見過全部琉璃湖弟子:「還沒有。」

段鷗哂笑一聲:「看來金磬兒還有私心吶。」

陳哲好奇道:「那苗青青最擅長甚麼?」

段鷗臉上笑嘻嘻,眼神暗含深意:「苗青青與我關係最好,本事也最是相配。您不妨猜猜她擅長甚麼。」

陳哲看了眼滿面春色,站在原地不斷扭腰搖臀的宋艷兒,心思一動,脫口而出道:「受教術?」

「不錯……」段鷗低沈的語音隱隱帶著鼓動:「苗青青乃是天生的奴胚子,不僅我們三晶之中唯一得著品銜的,還是雙品銜,同時兼具『少牢』與『狸奴』哦,即便傲氣如我,也要自認在這房中術上差了她一籌。」

陳哲懂她心思,只是溫和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這手調教術,在後宅之中可要比媚術與受教術更為有用,以後我少不得還要依仗與你。」

當初琉璃湖這金、段、苗三人之間的內鬥應當是相當精彩了,如今金磬兒坐穩鰲頭,段鷗少了兩年記憶,少不得心中依舊有些不服,至於那苗青青,到底是金磬兒私心,還是她自有主張故而未在陳哲面前露面,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苗青青這個名字,倒是讓陳哲又想到些甚麼:「苗青青可是出自江南苗家?」

「是也,她正是苗家旁支出身。」

陳哲點點頭:「那說起來,我與她還有點親緣。」

陳哲的外婆也姓苗,同樣出身苗氏旁支。

這苗氏乃是江湖中少見能算作一方勢力的武林世家,只是如前所述,苗氏男丁不盛,一代代皆以出類拔萃的女子掌家,乃至正房主支女只招贅不外嫁,不過代代苗家女,也盡是厲害人物,不僅武藝超群,還頗擅經營,在江南地界上可以算富甲一方。

苗青青既是琉璃湖女子,又是苗氏旁支,想來必定是個出眾人物,陳哲也不免有些神往。

不過,苗青青遠在天邊,眼前的滿園春色卻是觸手可及。

陳哲一揮手,將葉素心留在外面守著消息,帶著其餘四女進了屋子。

剛進屋解開身上袍子,宋艷兒就撲了上來,陳哲亦不推拒,橫抱著宋艷兒上了床榻。

只是宋艷兒此時狀若瘋魔,四肢一個勁地纏著陳哲不放,陳哲無奈,只得點了她穴道,宋艷兒這才安分下來。

段鷗在陳哲身後看得真切,見陳哲手忙腳亂地制服宋艷兒,掩著嘴嗤嗤偷笑,陳哲反手一抓,也把她拉倒在床上。

「你們也來。」陳哲吩咐李靜姝和柳南溪也一道爬上床,然後指揮段、李、柳三女在床邊跪成一列,再把宋艷兒擺到一起。

四女的身量差不多高矮,體態卻是各有千秋,宋艷兒最為纖細苗條,胸脯臀瓣也是最是清減,好在一對酥胸一雙臀瓣形狀都不差,更兼肌膚光滑線條柔美,故而身段並遜色太多。

李靜茹則是最豐滿的一個,一對兒吊鐘型的巨乳傲然挺立,輕易掩蓋了她腰肢偏粗的缺陷。

跪在中間位置的段鷗和柳南溪身形相近,柳南溪胸前一對雪白的圓球,段鷗則是一對麥色玉筍。

從小到大四對乳峰一字排開,陳哲捏捏這個親親那個,真是好不快活。

左右開弓一番揉弄之後,陳哲一把推倒宋艷兒,解開了她的穴道,打算先從她開始解決。

宋艷兒這幾日一直被段鷗弄得欲仙欲死,即便陳哲沒在她身上下多少功夫,只瞧那殷紅硬挺的乳尖和淋灕濕潤的牝戶,就知她早已虛席以待。

陳哲挺槍輕輕一挑,便輕鬆入港,前幾日還對陳哲抗拒無比的宋艷兒不僅毫不阻礙,甚至在陳哲入港之際還努力挺起腰胯全力逢迎。

宋艷兒的腔道內又熱又滑,陳哲抽插之間甚是適意,只是不免心中暗道那許清真是暴殄天物,這宋艷兒跟了他大半年,這腔道內哪怕已是浸潤透了,還是有些緊窄生澀,顯然並未經歷過多少開拓。

只可惜,陳哲雖對宋艷兒極為滿意,宋艷兒卻經不住他的猛烈撻伐,本就在極限邊緣蓄積了許久的宋艷兒不過吃了陳哲百十來棒,便在如泣如訴的吟哦聲中自下身連噴幾輪春潮,隨後白眼一翻,仰著脖子昏死了過去。

陳哲只好抽身而出,轉向身後。

在陳哲身後,段鷗把柳南溪抱在了懷裡,兩人交股箕坐,柳南溪自己抱著雙腿大大分開,段鷗則從她背後伸手,一手將柳南溪玉戶雙扉左右分開開,一手則分開她自己牝戶,兩張竪嘴一上一下一齊露出裡面嫩粉色的軟肉:「主人你瞧瞧,是我的牝戶好看,還是柳師妹的牝戶好看?」

柳南溪的玉戶雙翼松長,狀若蝴蝶,段鷗的兩瓣肉唇更加緊致,中間通道卻寬,即便她不掰開,平日里也微微張開,此刻經她這麼一掰,更是差點連花心都要露出來了。

「春蘭秋菊,各擅勝場。」陳哲笑著點評了一句,便挪過去一槍先挑了柳南溪。

柳南溪早沒了先前在陳哲面前肆意撩撥的魅惑,待陳哲入港,她松開自己雙腿,兩手捂住羞紅一片的面頰,倒是把胸前那對肉球高高擠起。

陳哲雙手攥住這對妙物,一面腰背聳動,一面調笑道:「柳師妹這會兒倒是嬌羞起來了,不瞞你說,你這嬌羞模樣,倒是比適才那刻意魅惑更加動人呢。」

柳南溪聞言放開手,看著眼前陳哲的精壯身子,目光中水汽氤氳,下身也愈發濕潤,喘息了兩口,低聲道:「師……主人可喜歡?」

「自是喜歡的。」陳哲掐揉著柳南溪那嬌柔小巧的乳尖,見她神色似乎有些痛楚,立刻放鬆了手勁,問道:「可是我太過粗暴,弄疼了柳師妹?」

柳南溪連忙斂去痛色,堆出一臉的歡愉神采:「呼……啊……不礙的……嗯……主人喜歡……我這身子就好……」

段鷗聽她這般說,贊道:「想不到柳師妹性子這般馴良,若不准也是個習練受教之術的奇才。」

說罷,段鷗便用空出的雙手在柳南溪肋下、腰眼等處掐弄起來。

只是柳南溪顯然並不似林紓橙那般嗜痛,被段鷗掐弄,鼻腔里便在喘息之余帶上了幾聲嗯嗯痛呼。

陳哲斥道:「段鷗莫要弄了,馬上便輪到你了。」

原來柳南溪也不是個耐久的槍架,說話間,陳哲也不過抽送了百八十下,只此這般,柳南溪已是面色潮紅,雙目失焦,眼見著就要登臨仙界了。

果不其然,陳哲又加了五十棒上下之後,柳南溪突然奮起身子,雙臂牢牢抱住陳哲,一陣嗯嗯呀呀之後,下身一熱,便萎靡在段鷗的身子上。

陳哲靜待片刻,等柳南溪自行松開摟抱,這才抽身,卻並未順勢插進段鷗那水光致致的牝戶,而是轉向了跪坐在一旁的李靜姝。

李靜姝躲在一旁觀戰,那端莊的鵝蛋臉上半是懼怕半是期待,見陳哲的鋼槍指向自己,竟不等陳哲開口,自行爬了過來,張開檀口將那汁水淋灕的鋼槍含吞了下去。

陳哲頗為意外,本以為李靜姝應當不通簫技,不料她竟如此主動,不過略略體驗過一番之後,發覺李靜姝確實不通簫技,這張口含吞純出本能,她口中兩排細齒刮得陳哲隱隱生疼。

伸手將李靜姝拉起,陳哲向著段鷗吩咐道:「有空教教她們幾個口簫之術。」

說著,陳哲將李靜姝雙腿分開,挺腰叩關而入。

沒想到李靜姝此女竟是個身負特異的,她這玉戶閉合緊密,叩開門扉之後,腔道內竟然包著滿滿的津液,乃是傳說中的玉壺春水器。

這般名器,陳哲也是頭一回遇到,這抽插之間比之宋艷兒還要潤滑順暢,且她腔中除了有大量津液之外,肉壁感覺又要較尋常女子酥軟許多,既緊緊貼合,又毫無壓迫痛楚,當真是任陳哲隨意發揮,極為愜意。

身負名器之女大多有些天生媚骨,李靜姝亦不例外,陳哲在她下身抽送的速度比之宋、柳還要快上三成,抓著她那對巨乳不多時便是二百多下殺威棒,然而李靜姝竟然全數接下,只是閉目張口,咿咿呀呀的承受陳哲撻伐,絲毫不見極限。

一旁的段鷗也看出了些端倪,不無羨慕道:「想不到李家妹妹原來還有這等天賦。」

說罷,段鷗伸頭過來,張著嘴便在李靜姝耳後脖頸等處親吻舔舐了起來。

段鷗不愧是個精善房中術的,輕易便找尋到了李靜姝最易動情的敏感之處,兩人夾攻之下,新承雨露的李靜姝雖內蘊一身媚骨,終也是在四百合上洩了身子。

見李靜姝軟癱在榻上,段鷗連忙伏下身子,屈膝高高撅起玉臀,雙手掰開臀縫:「冤家,可輪到我了。」

陳哲稍稍喘息兩口,壞笑著從李靜姝雙腿間撈些津液抹在段鷗臀縫里,然後推槍直入,卻不是進的段鷗玉戶,而是攻入了她那緊皺的雛菊。

「呀……也不說一聲。」段鷗嗔怪一聲,卻也沒讓陳哲退出,而是繼續扒拉著雙臀,讓陳哲在她雛菊中進出:「可輕著些,奴家當初可沒用角先生松過這道。」

確如段鷗所說,她這後庭比當初金磬兒可緊窄多了,不過想來她亦是經歷過琉璃湖的秘法錘鍊,這谷道雖緊,倒也不乾澀。

只是陳哲槍挑三女,此時也快到極限,在段鷗谷道中進出了幾十合之後,便一松精關,吐出了精華。

陳哲心滿意足,枕著宋艷兒,一左一右靠著李靜姝和柳南溪躺倒在床榻上,可段鷗並未滿足,轉過頭含著陳哲分身又舔又吹的,弄得陳哲再起之後,自行跨坐上來與陳哲加賽一場方才罷休。

折騰許久,外面已是半夜,陳哲本以為今晚能就此太平度過,卻不料藍玉蝶突然火急火燎衝進了院內,帶回來一個驚人的消息:有個疑似趙元誠的人帶著高手悄悄潛入了青瑤族禁地,盜取了青瑤族的傳功秘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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