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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vktsaipp · 朝野閒游 · 本章第 1 / 2 頁

陳哲這些年收攏進後宅的女子不少,雖說是各有各的不同,但依照性情劃分起來,總歸還就是那麼幾類。

首當其衝當年便是麻木認命的,大寧的女子大半自打降生,未來命運便就注定,不少還自幼受了諸般調教,心裡早如泥塑木雕一般麻木不仁,像是陳哲去年收攏的那幾個官宦人家的玉觀音庶女,平日里只知道在後院順從聽命,既無廉恥之心,性情也寡淡漠然,陳哲便也只當她們是個好看的擺設。

其次便是些溫和聽話之余,還會耍一些小心機的,就如林紓柚,不光會弄些小心思討陳哲歡心,還時常在閨房床笫間搞些小把戲捉弄自家姐妹,自然就比那些只會聽話的擺設有趣許多。

再者就如金磬兒、商鹿竹、本慧元能師徒等人,相比乖巧更多是魅惑,進了後院便似妖精一般,挖空心思就想勾著陳哲。

還有王楨兒、長孫妍,痴憨放浪,到了床榻之上,與其說是她們服侍陳哲,倒不如說是她們自己在尋歡作樂。

余下的幾個,便有些特別了,如林紓橙,嘴上刁蠻任性,骨子裡卻是嬌羞溫順,還有宋庭姝,表面道貌岸然,私底下雖不如長孫妍嬌痴,但淫糜放蕩之處亦是樂在其中。

總而言之,陳哲雖是有心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可碰著那些性情特殊的,總還是會更偏愛一些。

對李靜姝亦是如此。

李靜姝出身讀書人家,自小不曾受過調教,可規矩禮數卻是浸透的,知道自己乃是側室庶女,未來多半亦是與人做妾,該當順服聽話,然而偏偏她從開蒙起便學著父親接觸案牘文書官場往來,後來拜入鶴仙門又做了意氣風發受人敬仰的大派弟子,難免養出一身傲骨。

這順與傲到了陳哲面前,就讓李靜姝心中時時糾結矛盾。

陳哲好的就是這口,此時又有段鷗這種會做戲的搭子在場,正好能逼出這李靜姝那獨特的煎熬反差之感。

讓李靜姝學著段鷗裸身見禮之後,陳哲坐在石凳之上,伸直兩條腿:「這兩日一直東跑西顛的,弄得我腿酸腳痛的,你們便來給我揉捏按摩一番吧。」

段鷗對這等把戲自是熟門熟路,順勢一跪,四肢著地爬到陳哲面前,抱起他一條腿脫去鞋襪,隨後面朝陳哲躺在地上,將他的腳掌摟在胸前墊著,然後雙手使勁開始揉捏推拿陳哲的小腿,一面還低頭去舔他腳趾尖。

李靜姝裸身問安已憋的面色緋紅,見段鷗這番做派,蹲在原地僵了片刻之後,一咬牙也同樣爬了過來,抱起陳哲另一條腿脫鞋去襪,照著段鷗的樣子躺下給陳哲按摩起來。

只是陳哲豈會如此輕易放過她,李靜姝穿衣時身材勻稱,脫了衣服卻露出一對渾圓豐滿的白嫩胸脯,即便躺平在地上,這對妙物依舊巍巍挺起,陳哲的腳掌踏在其中一堆脂團兒上,只覺絲滑柔軟,極是享受。

陳哲索性抽回段鷗身上的左腳,一齊放到李靜姝身上,勾了勾手指示意段鷗起身,與她耳語道:「你找工匠打造的道具都有些甚麼,且拿來與我瞧瞧。」

段鷗會意,瞄了眼被陳哲雙腳上下夾攻的李靜姝,轉身扭著腰肢回屋取來一個絲布兜子,一股腦把裡面東西抖在石桌上。

陳哲瞥了一眼,見石桌上琳琅滿目一應俱全的器具,甚是滿意,將雙腳從李靜姝身上拿開,趿著鞋子站起來,拿起其中一副皮眼罩與一條皮項圈,對李靜姝道:「且起來吧,爬到我跟前來。」

李靜姝好不容易從陳哲那雙不停作怪的腳下解脫,剛松一口氣便聽到陳哲吩咐,只好又擺出那副不情不願的模樣,磨磨蹭蹭地爬了過來。

陳哲伸手給她帶上了眼罩項圈,指尖觸及她臉頰頭頸,發覺她面皮還在隱隱發顫,被摸到了也有些躲閃之意,心中暗笑兩聲,開口問道:「你既然出自鶴仙門,身法該當不差吧?」

鶴仙門在江湖中出名的正是輕功身法。

李靜姝帶上眼罩之後,面上紅暈越發濃重,並不作聲,只是輕輕點頭。

「那便運功吧。」說罷,陳哲攔腰摟住李靜姝,雙足發力躍上了屋頂。

「嗚……」李靜姝感覺不妙,正要驚呼又怕引人注意,連忙抬起雙手捂住了口鼻,縮在陳哲懷裡一動也不敢動。

陳哲有心使壞,運著輕功就在這迎賓館小院的幾間屋頂來回縱躍了三四十遍,讓蒙著眼的李靜姝以為兩人已經縱出去很遠,這才跳回院裡,把李靜姝放回地上。

雙足一落地,李靜姝立刻瑟縮著用雙手遮住前胸胯下,弓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陳哲忍著笑,裝作發怒,低聲喝道:「縮著幹甚麼,站直了,把兩手舉高,抱住後腦。」

李靜姝渾身都戰慄了起來,顯然是極不情願,可抖了幾抖之後,還是緩緩挺直了脊背,猶猶豫豫地把兩條胳膊從身前挪開,舉起背在頭後。

「嗯,不錯……」陳哲走近過去,抬手從李靜姝胸口一路摸到臍下,李靜姝也有先天八段的境界,身上自然沒有筋肉鼓脹之感,反而頗為豐腴,觸手皮膚柔嫩光滑,皮下有著一層薄薄的脂膩,要稍稍用力,才能摸到她皮脂之下堅韌強健的筋骨肌肉,和尋常練武女子倒也沒太大區別。

陳哲手指伸向她股間,卻發現她兩條腿並得緊緊的:「你並著腿做甚,扎馬。」

李靜姝此時不要說是臉上,渾身的白皙皮膚都隱隱泛起櫻粉色,只是她心中大抵已是開始自暴自棄,聽陳哲指令之後,不再磨蹭猶豫,當即分開雙腿扎起馬步,任由雙腿之間的牝戶在陳哲的指頭前暴露出來。

李靜姝恥丘上的芳草並不繁盛,只那鼓囊囊的外戶上生了雞蛋大小的一團,陳哲兩指揪住那團毛髮輕輕扯動,李靜姝身子一晃,腳下也挪動了一下。

「嗯?你這腰馬功夫不免也太稀松了些吧?平日練功可有偷懶?」

李靜姝低聲囁嚅道:「不曾偷懶,只是……沒扎好……我這次用心。」

說著,李靜姝稍稍提胯,重新扎住馬步。

陳哲心中大樂,兩根手指也不再去弄她恥毛,直接下探,扒開她牝戶便往裡頭鑽探。

這回李靜姝這馬步確實用上了心,要緊處遭了侵犯也只是上身顫抖,下身依舊紋絲不動。

李靜姝的牝道也和尋常練武女子一般,阻隔早破但內裡緊窄嬌嫩,尤其她心中羞恥,渾身筋肉自然緊繃,這道中亦不例外,緊夾之下,就連陳哲的兩根手指都有些難以探入。

不過,陳哲的手指雖難以探入,李靜姝的身子卻也極為敏感,陳哲不過稍稍摸索了幾下,那稚嫩的道內便汪出許多汁液來,淋淋瀝瀝地順著陳哲的手指往外滴落。

陳哲輕笑一聲:「想不到靜姝你竟然如此多汁。」說著,抽出手指:「張嘴。」

李靜姝乖乖張開小嘴,陳哲將兩根手指塞了進去:「細細舔淨,好好嘗嘗你自己的滋味。」

話音未落,陳哲背轉另一隻手,從身後石台上攝來一樣器具,趁李靜姝還未來得及反應,抵住她那門戶便插了進去。

「嗚嗚……」李靜姝含著陳哲兩根手指不敢吐出,只是鼻子哼哼了兩聲,緊接著有兩行清淚自她面上皮眼罩下滲出。

「怎的?之前不曾用過此物麼?」陳哲手上拿的器具,正是一根以細膩木料雕琢打磨而成的角先生。

「嗚嗚嗚。」李靜姝嘴被堵著,自然只能以鼻音回應,只是她這鼻音里嗚嗚咽咽的,明顯是帶上了哭腔,皮眼罩下滲出的淚水也是越來越多。

不過,即便哭泣,李靜姝也不敢挪動身子,腰馬架勢依舊站的極穩,陳哲拿著角先生緩緩抽送,亦沒讓她腳下移動半分,果真這骨子裡還是守著規矩的。

「疼嗎?」陳哲抽出手指,故意明知故問,練武女子,怎會因些許疼痛哭泣,李靜姝這眼淚多半是發自羞恥,或許還有失身外物的自怨自艾吧。

李靜姝並不答話,停了鼻子里的嗚嗚聲,只是咬著唇搖搖頭。

「真乖。」陳哲將手中的角先生推入深處,「夾住別掉了。」

說罷鬆手,李靜姝果然收緊肌肉,牢牢將那角先生夾住了。

陳哲雙手又把玩起李靜姝那對頗有規模的豐碩胸脯,見她神情收斂幾分悲戚羞澀,好似試著開口,卻又欲言又止,於是問道:「你想說些甚麼?」

「周圍……可曾有人?」李靜姝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忍著陳哲一雙大手揉捏帶來的異樣感覺,嘶嘶喘息道。

「有啊。」陳哲壓著笑意,逗她道。

林靜姝身子猛地一顫,下身腳步倒是依然不動,可那角先生往外脫出一節,險些掉出來,陳哲伸手一頂,又給它塞了回去:「叫你夾住了。」

李靜姝強忍羞意,收腹用力把那角先生重新加緊,又低聲道:「周圍……是甚麼……人吶?」

「段鷗啊。」

聽到陳哲說是段鷗,李靜姝明顯松了一口氣:「可有……旁的外人?」

「現在沒有,等下可說不定。」見李靜姝又有些緊張起來,陳哲故意道:「我先回去辦幾件事,你且在此處站一會兒,夾住這角先生別掉了,我和段鷗去去便回。」

李靜姝原本羞紅的臉色頓時煞白,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說出甚麼。陳哲做戲做全套,足下一髮力向後空翻,故意弄出些衣袂破風之聲。

把李靜姝放在院中,讓段鷗在旁盯著,陳哲自行回屋休息。

這幾日不是趕路便是作戰,哪怕修為精深,陳哲也是身心俱疲,晚上說不准又是一場大戰,自然要著緊休息片刻恢復精力。

陳哲略作運功調息之後小睡了一會兒,醒來屋外已經入夜,推門來到院中,李靜姝依保持著抱頭蹲馬的姿勢站在彼處,院中石桌旁,一絲不掛的段鷗也依舊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裡,除了段鷗之外,林紓柚、葉素心、柳南溪各佔一邊,和段鷗一道喝茶聊天。

「小橙呢?」

「還在睡。可要叫她出來?」

陳哲看向柳南溪:「府衙那邊可有前方戰況傳來?」

柳南溪點頭:「日落之後曾有警訊,只是今夜鬼蠻士氣低落,雖得出戰,攻勢卻較昨日稀松不少,正與青瑤部在南方隘口拉鋸,竹山府這邊暫無敵情,丁廉訪委派了應徵而來的一眾江湖好手南下支援青瑤了。」

陳哲點點頭,轉向林紓柚:「小柚,等下玉蝶和阿晴若是回來,你便和小橙一道隨她們出發南下支援。」

「是。」

林紓柚剛剛答應,藍玉蝶和阿晴便從院外走了進來。

陳哲看她面色雖然焦慮,卻並不顯急迫,開口便問:「南邊情況如何?」

藍玉蝶幽幽一嘆:「昨夜一戰損失甚大,南邊七個洞盡數淪陷,好在今夜鬼蠻失了護靈獸之後士氣不振,今晚雖仍有進兵,兵士卻多有瑟縮之意,並無昨夜那般來勢洶洶,此時敵我雙方真聚兵於彩蝶洞伏龍洞南邊的竹籠峽激戰。」

陳哲道:「那便好,等下你與小橙小柚一道去前方支援,她倆個雖不通指揮,充任先鋒帶隊衝陣卻是極好的。」

林紓柚去屋裡叫起了林紓橙,兩人稍作準備,便同藍玉蝶一道離開。阿晴則是被指派去府衙那邊守著,時刻通報消息。

陳哲又轉而問起葉素心:「你現在感覺可好?」

「無礙。」葉素心昨夜和陳哲合脈之後與陳哲一樣,先是與鬼蠻的護靈獸大戰了一場,又經受瞭解除合脈之後反噬,且彼時葉素心處在無心智的狀態,受的損傷比陳哲還要重些,好在從月瀾到竹山,一路上葉素心都坐在車上調息休養,適才也和陳哲一般回房小睡了片刻,此時倒也是氣色如常,並無傷病之色。

陳哲先後與藍玉蝶葉素心相談,但是冷落了桌邊另外兩位,余光一瞟,見柳南溪正偷眼瞄著李靜姝,面色好奇卻並無惻隱狐悲之色,於是便開口道:「柳姑娘在看甚麼?」

柳南溪連忙收回目光,側著臉瞧了一眼陳哲:「聽段師姐說,這位乃是你的新收的妾侍,故而有些好奇。」

「柳姑娘但說無妨。」

「陳師兄收女子入房之前,都喜歡這般先行調教一番麼?」

陳哲微微搖頭:「倒也不是,只是正好遇到她這般床笫生疏的,就忍不住調教雕琢。」

「那若是在床技上有些底子的,陳師兄有待如何呢?」柳南溪眉目低垂,眼波流轉,話中似有深意。

「那就要看對方會些甚麼,又願意做些甚麼了。」

柳南溪漆黑的眼珠子在她那雙狹長的瑞鳳眼中左右滾動,看了看面前正舉著茶杯對她笑嘻嘻的段鷗,又再度看了眼李靜姝:「那麼,陳師兄自己最喜歡些甚麼調調呢?難不成就是這般讓女孩子家光著屁股四處跑麼?」

聽她這麼一問,陳哲不免想起那日和蘇荇的一番交談:「算是吧,畢竟美人美的不止容顏,身段骨架酥胸玉臀,哪一處又不值得細細欣賞呢?」

柳南溪的容貌雖然清秀端麗,可與葉素心相比都要稍差了一分,更別提段鷗這般的出眾美人。

不過,當日陳哲匆匆一瞥,就留意到柳南溪的身段,確實是蜂腰鶴腿纖穠合度,比之段鷗還要出色一些。

柳南溪輕輕點頭:「原來如此……那麼不知道陳師兄對小妹的身段骨架如何評價呢?」

「呃……柳師妹的身材自是極為出挑的上品。」

柳南溪掩嘴輕笑:「既然如此,那小妹便請陳師兄再好生鑒賞鑒賞。」

說罷,柳南溪站起身,一扯腰帶,敞開了身上那條曲裾衣襟,衣襟內除了一條肚兜之外再無他物,兩條纖長玉腿一覽無余,兩股腿根處若鳶尾花瓣一樣微微懸垂的兩片蜜唇在肚兜下緣若隱若現。

柳南溪脫下曲裾,腰臀兩側完美婀娜的曲線再無遮攔,陳哲不由得看得有些入迷。

他熾熱目光輕易便被柳南溪捉在眼裡,眉頭輕輕抽動了一下,柳南溪堆出滿臉的嫵媚笑意,抬手解下肚兜拋向陳哲:「陳師兄可喜歡?」

陳哲接住肚兜,輕輕嗅了嗅上面殘留的香氣:「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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