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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vktsaipp · 朝野閒游 · 本章第 1 / 2 頁

陳哲行事向來喜歡積蓄力量以勢壓人,反正既然有了王楨兒的消息,他便也不再焦急,打算等明日林紓橙林紓柚等人回來,聚攏人馬再一齊去月瀾府一探究竟。

是夜,陳哲本打算好好休息一晚養精蓄銳,不料樹欲靜而風不止,夜裡陳哲正在府衙迎賓館的屋中安睡,卻被屋頂響動驚醒,若是尋常響動,自然是驚不起陳哲的,神識當中伴隨那響動掠過的氣機波動,才是讓他霍然起身的真正緣故。

扯件袍子越出屋外,那氣機還未踏出陳哲神識的百步極限,陳哲連忙躍上屋頂,跟了上去。

百步之外屋頂躍動的那道白影輕功不錯,但只有後天七八段的境界,自然逃不脫陳哲的追擊,只是陳哲遠遠跟在那白影後邊,面色卻是古怪。

前方七八十步外在城中鱗次櫛比的竹樓屋頂上飛竄的,分明是個不著寸縷的女子。

陳哲心中好奇,也不急著追上那女子,只是遠遠綴在後面,想看看她意欲何為。

兩人一路在屋頂飛縱,穿過城區來到北門,那赤裸女子發力躍上城頭,又縱上城頭望樓之頂,隨即在那屋脊上立定,就這般一絲不掛地在滿天星光之下緩緩跳起舞來。

陳哲這才趁她轉身,看清這女子容貌,竟然便是蘇荇。

聯想白天時蘇荇那莫名的疑問,陳哲心下似有所悟,也不去打斷蘇荇的舞蹈,只站在城樓暗處靜靜觀賞她的舞姿,待她盡興舞完,坐在那屋脊上抬頭望天,這才輕輕躍上屋脊:「蘇姑娘好興致。」

陳哲現身,蘇荇並未驚慌,依舊抬頭看著天上璀璨群星,淡淡說道:「都尉不愧是通天高手,武藝精深,妾身已是竭力發揮身法,竟還是驚擾了都尉。」「姑娘謬贊。」看著蘇荇那身在星光下仍然白得發亮的肌膚,陳哲也不刻意回避:「蘇姑娘可體會到了違背禮法的宣洩快意?」「不多,深夜無人,何以談禮。」蘇荇扭頭對著陳哲輕輕一笑,這般情境之下,她面上神情一如白日見面時那般端莊嫻靜:「只是發覺都尉在旁觀看之時,心中方才有了些異樣。」

「原來如此,陳某有幸得見姑娘的秀美舞姿,心中亦是欣喜。」陳哲坐到蘇荇身邊,同她一起望向星空,南疆本就四季如春,初夏時節更是暖風宜人,城內城外萬籟俱寂,只有天幕上無數星斗,在纖塵不染的漆黑夜空之中熠熠生輝。

沈靜片刻,蘇荇忽然道:「都尉在看甚麼?」

「星空,此地位置極南,可以看到不少北方京城見不到的星斗。」「哦?是麼?都尉能否與妾身解說一番?」

陳哲微微一尬,赧道:「我亦不精通天文,只是曾聽同窗提過。」蘇荇莞爾一笑:「常事爾,世間多少事,繞不開顏面二字。妾身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陳哲不再言語,聽著蘇荇輕輕一嘆,話音轉低之後喃喃自語道:「妾身九歲那年也曾脫光了衣裳,在後宅之中與那自小養做玉觀音的異母妹子一道嬉戲玩耍過半日,當時只覺平生未有的自在快樂,事後卻被教養嬤嬤狠狠訓斥了一番……此後便再不敢如此,生怕失了嬤嬤口中那些身份體面,乃至後來上山學藝,常有師姐妹聚在後山泉水一同沐浴嬉戲,妾身亦是能避則避……如今想來,也不過是年紀漸長之後,顏面二字入骨,蒙蔽了本心。如今雖是遭了三年劫難,倒也算是解開心中枷鎖。」

「那蘇姑娘也算因禍得福了……能直面本心,堅實心境,未來踏入通天境之後,或許便能在武道一途上走的比旁人快一些。」蘇荇知道陳哲依然是在寬慰自己,只是笑了笑,並未再說甚麼,她如今也不過先天八段,又在那百獸門的密室中蹉跎了三年,通天境或許還能稍加期待,通天境之後的修行,多少是有些奢求了。

又在一道星空下安靜閒坐了片刻,蘇荇站起身:「夜深人寂,我們也回去歇息吧。」

陳哲從善如流,默默跟著她再度從座座竹樓屋頂一路回程,兩人落在府衙後街宅院頂上,正當陳哲打算就此告辭之時,蘇荇卻在屋頂上站住腳,又突然開口道:「都尉,若是妾身加入了六扇門之後,是否只有在都尉面前方可如今晚一般赤身出遊?」

陳哲只是微笑:「京城高手眾多,我怕蘇姑娘會驚擾起更多人,不如去京西那幾個縣城,並無高手常駐,且離京城也不遠。」「多謝都尉忠告。」蘇荇臉上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都尉果然如段鷗段師姐所說那般謙謙君子。」

「哈哈哈。」陳哲忍俊不禁道:「她要麼覺得我呆頭呆腦,要麼覺得我道貌岸然,琉璃湖女子口中的謙謙君子可不是甚麼好詞。」蘇荇笑著搖搖頭,抬起雙臂,又在這星空下把那誘人的身子轉了一圈:「妾身也覺得都尉是個君子,至少是個知道節欲之人。」陳哲微微嘆了口氣:「蘇姑娘只是男人見得少了,在下不是甚麼君子,只是懶人。」

這世道中的女子並非個個都是本性放浪,然而你不放浪,有的是人放浪,陳哲久經風月,對蘇荇這般若即若離的女子早沒了興趣,即便脫光了站在他眼前,也只當尋常,除非如段鷗那般主動,否則陳哲只會任她諸般行徑,斷然不會主動咬餌。

蘇荇聽了陳哲的話,並未做太多反應,只拱了拱手,便躍入院中,自行回房。

陳哲也未停留,自回府衙歇息,只當是今晚做了一場綺夢。

次日一早,陳哲先是來到府衙地牢,看段鷗這邊那宋艷兒消磨得如何了。

一推門踏入那囚室,陳哲便聞到了鋪面而來的女兒香混合淫水腥味的淫糜氣味……這屋中通風尚可,仍積出這般濃重的味道,宋艷兒的模樣可想而知。

宋艷兒此時已不是被縛在案幾上,而是四馬攢蹄倒懸在房梁上,段鷗不知從何處找來三個香爐,各插著一支線香對準了宋艷兒身上三點,縷縷香煙帶著熱氣炙烤著宋艷兒乳珠與胯下肉芽。

宋艷兒依舊被蒙著雙眼堵著嘴,渾身肌膚都呈櫻粉之色,淋淋瀝瀝的盡是汗濕,身上還隱隱有不少撻痕。

段鷗本是慵懶癱在在椅上,椅旁散落了一地的皮鞭、竹夾、木棍、鵝毛等物,手中還把玩著昨日那支毛筆。

見陳哲進屋,她也不多動彈,只側過臉道:「差不多了,我本以為她能撐足十二個時辰,不料昨夜醜時精神就已經垮了,你今日晨起沒洗澡吧?現下解開衣服站到她面前,給她去了臉上的布條,你問她甚麼,她便會答你甚麼。」

「真有這般神奇?」陳哲依她所言,解開衣帶內衣,走向宋艷兒,心中好奇道:「我今晨雖不曾洗澡,昨夜卻也是洗過的。」「足夠了,你試試便知。」段鷗顯然頗為自信,臉上帶著淡淡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陳哲解開衣袍之後,站在宋艷兒面前,伸手取下了她臉上的捆扎的兩條布。

只見宋艷兒圓睜的杏眼中盡是血絲,神情亢奮,見了陳哲便要張著嘴伸長了舌頭來舔他身子,奈何自己被捆縛吊掛,只能扭動身軀努力掙扎,好似一條被吊起水面的魚兒不停在半空扭腰甩尾。

如此癲狂模樣,陳哲不禁疑惑道:「你給她用藥了麼?」「用了點紅參天麻煎水罷了。以我的本事,用不著甚麼虎狼之藥。」陳哲細看宋艷兒的眼神,果然只是一副浴火炙心的痴態,並無用藥之後的渙散迷茫,便也對段鷗的手法有了些頭緒,故意再靠近了宋艷兒一些,讓胯下分身在宋艷兒眼前剛巧夠不到的地方晃蕩,自己則是探手下探,抓住了宋艷兒胸前豐腴,用力揉捏了起來。

宋艷兒雖跟了那許清,年輕的身子依舊皮肉扎實,一對兒橙子大小的胸脯剛好讓陳哲握了滿滿一手。

被陳哲大手一捏,宋艷兒臉上亢奮之情更甚幾分,在陳哲的揉捏之中嘶啞開口道:「我……我想要……」「你想要甚麼?」

「想要你睡我……」宋艷兒大抵是欲念壓過了神智,也可能如當初李香兒一般不通風月,張嘴說不出甚麼淫詞艷語,語氣里也全無刻意的婉轉魅惑,那嘶啞低沈的聲音里只有純純的原始欲念。

陳哲腳下微動,故意將下體分身往宋艷兒眼前又湊近幾分:「那你先說說,許清去哪了。」

「南邊……他說他要做一件大事……竹山府、青瑤地、還有鬼蠻……三四個月內回不來……叫我好生看家。」

竹山府大案、青瑤族交易,接下來便是去鬼蠻領地了麼……「他有沒有說是和誰一起去的。」

「主公……」

「主公是誰?」

「嗬……嗬……趙老爺……」

「趙元誠?」

「嗚……啊……莫要……直呼趙老爺……名諱……」陳哲又問了一些細節,趙艷兒逐一作答,只是趙元誠和許清的具體謀劃,趙艷兒也知之甚少,即便是現在這般予取予求的狀態,依舊說不多少要點。

見宋艷兒這邊的底細也掏得差不多了,陳哲雙手松開她胸脯,後退兩步系好了衣袍,不理會宋艷兒的哀嚎,吩咐段鷗道:「我且離開一陣子,你便留守這竹山府,順便好生調教這宋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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