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鑒賞著滿池的春色,陳哲不免也有些意動,走過去一把扯起元能丟到了池邊的躺椅上。
元能突然受襲,卻也是絲毫不慌,落到躺椅上之後,顛了顛小屁股整好姿勢,叉開兩條腿,大大方方地把胯下那鼓鼓囊囊的可愛小包子展露出來,不僅如此,她還伸出蔥管似的纖纖玉指掰開了小包子上的粉色裂口,將粉嫩的櫻唇肉壁花心一同擺在陳哲眼前任由他細細欣賞。
「也是忍了許久呢。」陳哲笑道,元能這小淫尼出京跟在陳哲身邊也有些日子了,可這幾日陳哲床伴不斷,自是輪不到她。
此時元能自己掰開牝戶,陳哲還未及肉,她那仙人洞口就已經泛起致致水光,那粉嫩無暇的櫻瓣肉豆迅速充血紅脹了起來。
陳哲唇角勾起兩分壞笑,並不急著撲上去替這小淫尼解渴,反手又抓住身旁一個女侍按到胯下。
這幾位充做女侍的大家閨秀雖還未經人事,卻也早已飽受教導,比當初的李香兒可是機靈太多了,跪在陳哲面前不需指引,就自行替陳哲解開絲袍,雙手扶著陳哲分身大口吞下。
這女侍唇舌上還有些生疏,吞吐間卻頗為順暢,陳哲好奇心起,順口問道:
「往日在閨中拿甚麼練的?」
女侍吐出陳哲分身,嫣然一笑:「奴家是用玉蜀黍練的。」陳哲失笑道:「我倒是聽說閨中練習這玉簫之法常用胡瓜,用玉蜀黍的倒是少見。」
這少女容貌清秀,一雙丹鳳眼中眸光清正平和,五官間頗有些清雅氣,可說出來的言語,卻和清雅並無半文錢的干系:「奴家不光用玉蜀黍練了吹簫,還練了谷道……奴家這後庭中可以塞進一整個半尺長寸二粗的玉蜀黍呢,主人可要試試?」
說罷,少女轉過身,上身伏在地上,高高撅起兩瓣豐腴的臀兒,雙手將兩股分開,露出前後兩個嬌嫩肉穴,一張一合地招攬著陳哲嘗試。
陳哲沒好氣地抬起腳,在這自做聰明的女侍臀瓣上輕一腳,讓她且滾一邊去,挺著昂然而立的分身來到元能面前:「你倒也硬氣,這般模樣了也不出聲求我一聲?」
元能牝戶處已是一片潮紅泥濘,依舊保持著張腿掰開的模樣,兩只圓圓的大眼睛里滿是期盼,卻緊咬著嘴唇一聲不發,待陳哲發問,這才回答:「小奴只是主人身邊的一把夜壺罷了,主人想怎麼用何時用,自當由主人心意定奪,斷無小奴開口祈求的道理。」
「懂事。」陳哲滿意點頭,說罷俯身上去,挺起分身對準了那紅彤彤的仙人洞緩緩刺入,一面開始緩緩抽動,一面低頭把臉埋進了元能胸前。
陳哲身邊這胸前本錢豐厚的女子不少,渾身上下盡善盡美的金磬兒、精修煉體法的本慧還有身後池子里泡著的王楨兒,胸前都有一對一手難以掌握的飽滿豐碩,然而元能這胸口的兩枚白玉柚子依舊是獨佔鰲頭,尤其長在她這嬌小玲瓏的身子上,更顯巨大飽滿。
元能自己也深知自身所長,下身挺腰迎合之余,雙手捧起胸前的豐隆配合著陳哲上下舔吮吻嚙。
陳哲盡心享受元能的嬌嫩身子,下身動作越發迅猛,即將一股作氣將元能推向高峰之時,突然覺得後庭處有條柔軟火燙之物正在往他後竅里鑽,抬頭後視,原來是王楨兒不知何時從溫泉池中爬了出來,正四肢著地,伸著脖子在他後面賣力。
許是在溫泉池里泡久了,王楨兒的體溫火熱,不僅一條舌頭遠勝平日熱辣,一雙在陳哲下身股間拂來摸去的手掌也是熾熱難當。
見陳哲回頭,王楨兒抬頭露出一個媚笑:「怎樣,是不是更加暖熱舒服?要不要趁熱來試試?」
陳哲也不廢話,雙手抱起元能,示意王楨兒躺上躺椅,再把元能疊在她身上。
不料元能被王楨兒火熱的身子一燙,立時挺直了脊背高高揚起脖頸,在一聲如泣如訴的嗚咽中丟了身子。
見此情景,陳哲無奈只好將元能搬到一旁,然後專心撲到了王楨兒的身子上。
王楨兒不似本慧、葉素心練過雙修之法,也不像金磬兒般專修過房中媚術,可在陳哲這裡,卻也有一項獨門特長……遙想當年,她與陳哲兩人夜夜大戰日日笙歌,這房中一道歡愉的次數比林紓枚、宋庭姝、長孫妍等女加起來還要多些,早已是你知我長短,我識你深淺的境界,自稱三個肉洞都是陳哲的形狀並不誇張。
因而當陳哲分身一進王楨兒這門戶,立刻便是絲滑入港,心有靈犀。
王楨兒輕輕一扭腰,這肉道之中便有軟肉貼上陳哲敏感之處。
陳哲一個眼神,王楨兒即刻會意,一對健美大腿往陳哲腰間一夾一纏,配合他翻身異位,轉做一個女上胯騎的倒澆蠟燭之勢。
王楨兒雙足輕點躺椅,腰馬合一膝腿發力,蹲伏上下平穩有力,陳哲分身進入之間,她還在不斷地微調腰胯,每一下衝刺道中軟肉都能在陳哲分身最舒爽的地方斯磨一番,陳哲也不遜色,輕輕挺腰向上,槍尖兒熟門熟路地點戳著王楨兒的秘處,引得她本就比平日更加火熱的腔道愈發地滾燙潮濕。
「痛快……陳郎……還是你最合我心意……」情熱之時,王楨兒哼聲道,說罷身子一低,胸前一對肉丸垂下,在陳哲面上輕柔滾動。
陳哲也到了情濃處,雙手抓著王楨兒一對豐臀賣力挺腰,腦中不剩外物,只余盡興二字。
兩人配合無間,跨間陰陽相合進出數百回合之後,王楨兒撐上身的雙臂陡然一松,抱著陳哲的腦袋在他額頭臉頰上下瘋狂親吻,陳哲知她極限將至,腰胯發力加速,等感到王楨兒穴中熱意至極,漿液增多之時,松開抓著她臀瓣的右手,啪的一掌打在王楨兒右臀上。
「呀!」王楨兒高鳴一聲,牝戶中湧出陣陣春潮,已是丟了身子。
陳哲還未罷戰,反而乘勝追擊,再度發力猛衝了幾十合,終是在那接連不斷的春潮之中松開精關,將股股精華注入王楨兒滾燙的花心深處。
王楨兒伏在陳哲胸前喘息了片刻,直起身子道:「我且去盥洗一番。」說罷便要翻身下馬,不料即便以她的修為,一番靈肉相合的大戰下來也不免是有些腿軟,下了躺椅竟有些踉蹌。
陳哲也沒好到那裡去,酣暢淋灕一陣怒射之後,精神亦是有些渙散,躺在躺椅上懶懶放空,一動也不想動。
陳哲不動,自有人主動。
只覺一陣濃香撲鼻之間,下身有一張小嘴伸著舌頭替他清理了諸般狼藉,隨後一雙纖纖素手撫上他大腿腰間,替他推拿活血。
不用說,這自然是在旁觀戰許久的醫家女商鹿竹了,陳哲微微抬頭,就見商鹿竹一身肌膚已是淺緋之色,半身花繡也換做了艷麗奪目的玫瑰芍藥。
雖已是情動姿態,商鹿竹卻遠比王楨兒之流體貼許多,先以一雙素手自下而上替陳哲輕輕按摩全身,待一遍推宮過血完畢,又爬跪在躺椅邊,伸出小小的嬌嫩舌尖,自陳哲腳趾尖開始仔仔細細的給陳哲舔舐起了全身。
商鹿竹舔的仔細,耗時自然也不短,等她一遍舔完,陳哲早已恢復,從躺椅上翻身坐起,拉著商鹿竹摟在懷裡:「伺候的不錯,重重有賞,你且說說,現下你身上這三個洞,哪個最想要?」
商鹿竹眼簾低垂,看似害羞,實則卻是在遮掩眼中暴漲的歡喜精芒,故作扭捏道:「主人您喜歡哪個便是哪個……」
商鹿竹在陳哲身邊待的不久,陳哲對她的性子所知不多,但對她這具身子卻已有所瞭解,那日在廣佑縣中倚紅閣上,商鹿竹才剛破瓜便與陳哲大戰了兩回,陳哲對其評價不外乎二字:內媚。
此女無論是那藥湯里泡大的身子,還是自小修習的床笫技巧,放到陳哲身邊那群五花八門的女子中間,頂多也只是小有新意,真正能在陳哲心裡留下痕跡的,乃是她那情動之時那雙或睜或眯的秀目。
就如此時這般,陳哲將商鹿竹放到一旁石桌上掰開她一雙玉腿,分身抵著她牝戶緩緩探入,商鹿竹的小臉上先是略顯迷離,長長舒了口氣之後,一雙眼睛就瞪的大大地直視陳哲,眼中的光彩幾乎有若實質,灼灼逼人又靈動無比。
陳哲身邊女子中,交合之時,臉上神情有放蕩暢快的,如王楨兒、長孫妍,有溫順柔美的,如林紓柚、葉素心,也有嬌羞滿面的,如宋庭姝、周寧,更有本慧、金磬兒那樣,渾身都在陳哲的猛烈衝刺之下瘋狂顛簸抽搐之際依舊不忘對他淫笑魅惑的。
商鹿竹長了一張清秀到有些寡淡的清水臉,常態時表情也不多,然而到這承歡時,那靈動的眸光一放,她這整張小臉就似會說話一樣,睜目揚眉時暢快滿足之意更勝王楨兒,低眉垂暮時柔美不輸林紓柚,唇一咬眉一顰,那嬌羞之意與宋庭姝也是相差徬彿,陳哲最喜的還是她唇角上翹露出笑意之時,那含而不放的魅意真是能教金磬兒十數年苦修的勾人本事都化作白費。
陳哲在這醉人眸光之中有如神助,幾百棍下去轉眼就教這小妖精腿軟筋麻春潮陣陣,陳哲並未憐香惜玉,抬起商鹿竹臀兒,一條玉龍由自她後竅破關直入。
「唔。」遭此終極,本已軟趴的商鹿竹又挺直脊背打了幾個哆嗦,兩條剛剛還酸軟無力的玉腿又來了力氣,蜷起盤住陳哲腰間。
陳哲順勢俯身,在商鹿竹耳邊輕聲問道:「你可修得瞳術?」
「嗚……奴家……家中醫術……本……專精於……祝由科。」
商鹿竹在陳哲的衝刺下勉強打起精神,嗚嗚咽咽的回答道。
陳哲心下釋然,祝由科中多有詭奇的異法,這以雙瞳催眠迷魂之術乃是最出名的一項。
修習者即便無心釋術,那對眸子也會如商鹿竹這般神采靈動。
瞳術這東西也只是有些詭異奇妙,以陳哲的修為神識,即便無心中招,也不過是微微恍惚一下罷,自不擔心商鹿竹害他,不過心思一轉,倒是覺得這奇術若是用在閨房床笫上,該是能增添不少樂趣。
回頭找些關係,這吉平府商通知核驗磨勘之時,考評當提上那麼兩級……他這個女兒,陳哲甚是中意啊。
可惜,商鹿竹縱有萬般好,身無能力的她在陳哲這邊還是耐不住久戰,陳哲在她後庭之中來回衝刺幾百合之後終於盡興釋放,而商鹿竹則早就癱軟在石桌上,那雙神采奕奕的美目也只剩一片翻白。
待回京之後,還是讓本慧傳一套雙修功法給商鹿竹等幾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