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沒甚麼煩心事是嫖一場忘不掉的,尤其嫖的還是武林中出了名的大美人。
「哦?沒想到駙馬爺這麼快就願意答應奴奴了?」美玉樓後院的雅閣軒榭中,依舊是一身盛裝的金磬兒看著前來拜訪的陳哲露出狡黠的笑容。
「沒錯,畢竟七夕也沒幾日了,我想了想還是先答應你,至於武選司的事情,等我回京之後幫你辦妥。」陳哲也不想討價還價,索性按前日約定全部應承了下來。
「哦,駙馬爺是遇到甚麼急事了嗎?七夕花會,可沒這麼急切啊。」七夕花榜雖然冠名七夕,但只是讓各路花魁從七夕開始逐一登台展示表演,一直要等到中元節燈會方才張榜評選,張榜之前都能隨時加入,這個藉口顯然糊弄不住金磬兒。
見她臉上狡黠笑意越發濃重,陳哲便也不再兜圈子:「確實有些急切,影山派背後的朝廷大人物正在招募人手,我怕你先一步被人買走。」金磬兒靈動的眼珠子烏溜溜的在那雙狐媚眼裡轉了兩轉,繼續笑道:「那駙馬爺倒是不怕我趁機抬價?」
「影山派上下能擋我娘幾劍?」陳哲直接翻出一張底牌。
金磬兒笑容一滯,微微洩氣道:「駙馬爺有妙仙劍在手,確實有恃無恐,又何必急吼吼地來找奴奴。」
「那是我娘。」陳哲嘆氣:「若是自己能擺平,誰願意搬出自家老娘?」
「想不到駙馬爺還是個大孝子。」金磬兒不陰不陽地撇了個白眼:「既然駙馬爺如此痛快,那奴奴也沒甚麼好說的。不過七夕花會之事,我們可要另算,就算奴奴做了琉璃湖掌門,其他事情都好說,唯獨派中姐妹的投效銀子可不能短了半分。」
「當然。此事我們七夕之時另算。」陳哲安下心來,細枝末節之事便也懶得與她計較了:「不過,交易既然已經說定,那金姑娘你是否該讓陳某驗驗貨呢?」
「嘖,你今日是急事呢,還是急色呢?」金磬兒說著從軒榭圈椅上站起身:
「聽說你的老相好王楨兒住進你那宅子了,怎的?以她的本事,還榨不乾你?」金磬兒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動手解身上那身華麗繁復的襦裙,陳哲也站起身上前幫忙,順口問道:「原來你還認識王楨兒?」
「哼,那淫婦這兩年沒少騷擾我琉璃湖弟子……當真是男女不忌騷淫入骨。」金磬兒身上這套衣服完全不像某些女俠那樣內力空空,反而里三層外三層繁雜無比,不過再複雜的衣飾,也在陳哲的幫助下一件件離體墜地,顯露出這厚實外殼內雪白的仁兒。
「那你可曾跟那淫婦廝混過?」通天境俠女寸寸精煉的身子,陳哲也算見了不少了,然而眼前這具玉體依舊讓他有眼前一亮之感。
「莫提那些掃興的……如何?可還滿意?」修長娥頸之下,香肩如玉鎖骨如削,明明上身骨架緊實窈窕,胸前一對渾圓明月卻豐碩無比甸甸微垂,往下纖腰坦腹也是如蛇似柳,盈盈一握,直至一對秀美可愛的胯骨,方又膨大豐腴起來,兩段白玉柱之間,夾著兩指寬一道茵茵芳草,隱隱約約一點嬌紅從嚴絲合縫的股縫之中探出,順那白玉柱再往下三尺,一對纖塵不染的雪白玉足輕點在青石地面之上。
陳哲退開一步,從上往下細細觀賞一番,方才伸出手去,一手勉強托起那沈甸甸的渾圓月兒,一手撫過那細白無瑕的白玉柱。
雙手傳來的觸感滑似玉,細若脂,真材實料,無懈可擊。
一面愛不釋手,一面嘴上卻是不饒:「樣子極品,不知內裡機巧如何啊。」金磬兒眉頭一挑,掙開陳哲兩只狼爪,屈膝跪倒在他面前,身手解開陳哲腰間衣帶,雙手捧出陳哲早已怒昂的分身,卻又不急著張嘴,而是先微微嘟起唇兒,輕輕吹起一縷仙氣,然後順勢輕吻了幾下尖端,再伸出尖尖小舌,細細地從底部一圈圈地舔舐開來。
陳哲忍不住連連倒吸涼氣……他房中有精通佛門歡喜禪的本慧師徒,昨日又體驗過葉素心的道家素女經,往日里那些從小習練床笫花巧的朱門庶女更是沒少經歷,然而論技巧之細膩,力道之精微,胯下這金磬兒絕對是獨一檔。
舔、吻、吞、吐,金磬兒十八般武藝輪番展示一遍之後,又站起身,背轉過來上身前傾,高高撅起翹臀,雙手扒住那對左虧凸右盈凸,露出中間的兩個粉嫩孔穴,回首問道:「主子想先走奴奴哪一道?」
「有推薦嗎?」
金磬兒輕輕扭腰,虧凸盈凸一齊隨著動作顫動起來:「不如先試試奴奴的谷道?奴奴身心雖已奉獻主人,可終歸是個女兒家,這紅丸還是想好好的在香軟的床榻上獻出……好不好嘛,主子。」
酥骨嬌聲之下,陳哲從善如流,沈腰挺槍,便從那圈粉嫩菊褶中破關而入。
「嗯……」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暢的低吟。
谷道之妙在於緊窄,然則太過緊窄也會有些擠壓勒扯的痛楚,金磬兒這雛菊卻緊致得恰到好處,初入之際陳哲甚至覺得頗為順暢,只是待他稍稍抽送幾下,便覺這溫暖谷道竟在緩緩收束,直到完全貼合陳哲的尺寸,既盡實舒爽,又不勒人。
陳哲大為驚喜,抱著金磬兒的豐腴臀瓣一陣猛力衝刺。
金磬兒也是一身好筋骨,站在這軒榭之中不倚不靠,腰馬合一,就這麼憑虛承受陳哲的衝刺,不光下盤穩穩站定,還有前後提胯迎奉陳哲的抽插。
「主子,可要換個姿勢?」吃了陳哲幾百殺威棒之後,金磬兒又柔聲道。
「好。」
「主子且站穩莫動。」說罷,金磬兒足下一點,以陳哲的分身為軸,就這麼轉了個身變為面對陳哲,同時一雙修長玉腿也如白蛇繞柱纏在陳哲腰間加緊:
「嘻嘻,主子可還抱得住奴奴?」
「哼。」陳哲傲然輕笑,這是考校起自己功夫來了?
足下微微分開,雙手攬住金磬兒,從腰胯發力挺刺,換成雙臂發力套弄……金磬兒這百十來斤的份量在他手上和一個枕頭也無太大區別。
不過金磬兒胸前那對酥軟的圓月可比枕頭誘人太多了,隨著陳哲的動作,這對兒胸脯就似兩只肥白的兔子,在陳哲眼前不停地上下縱躍,晃的他一陣眼暈,只是雙手不得空閒,心急之下,陳哲乾脆一低頭,把臉埋進了金磬兒胸前,伸出狼吻又舔又吸的。
「哈哈哈哈哈……」一時間,軒榭花廳之中滿是金磬兒金玉琳琅般的嬌笑聲。
一場大戰打到了滿天星斗時,回到自宅,陳哲也不敢去敲門,提氣一躍,跳過院牆落在院子里。
「甚麼人?」伴著低聲喝問而來的便是左右兩道勁風襲來。
陳哲躲過左邊砸來的流星骨朵兒,提掌運勁接下右邊攻來的粉拳:「是我。」兩位守夜護衛的小公主這才罷手,林紓柚站得近些,故意抽了抽鼻子:「主人這是去哪了,怎麼搞得一身的脂粉味?」
見林紓柚面色冷清,性子更直些的林紓橙更是柳眉微竪,陳哲知道這幾天有些冷落兩個小美人了,伸手攬住兩人:「走走走,我們去屋裡細細說。」
「唉唉唉,你們要說甚麼,我能不能也聽聽?」陳哲聽到這聲音心下一沈……王楨兒這個淫婦也被驚動了,就那麼一絲不掛地光著身子竄到前院。
心知若不想想辦法,搞不好今晚上就要挑戰一下輪戰四個通天高手,陳哲停下往後院去的腳步:「我改主意了,動靜太大影響我兄長終是不美,不如我們去城外找個風景宜人的地方慢慢說?」
陳哲這下完全失算了,王楨兒毫不在乎地應道:「好啊,你帶路,走吧。對了,程五尤七兩位妹子輕功如何?敢不敢比一比?」陳哲還想說些甚麼,懷裡兩個小公主都是受不得激……尤其是受不得女人激的性子,紛紛掙開了陳哲手臂,把身上衣物都扒了下來,同王楨兒一樣赤條條地站在院裡,杏眼含怒地瞪著王楨兒。
王楨兒不以為忤,笑吟吟地看向陳哲:「走吧,帶路。或者你也想和我們一齊比比?」
陳哲只能幽幽一嘆,足下發勁,躍上屋頂,然後全力運轉輕功踏著城中鱗次櫛比的屋脊閣檐往城外奔去。
林王三女同樣以輕功跟在他身後。
以四人的身手,這般在屋頂飛縱,即便是大白天,滿城居民估計也沒幾人能看清他們的身影。
只是今日廣吉縣內江湖中人雲集……迫不得已,陳哲在前面一路狂奔一路凝出片片劍氣炸碎,在縣城的空中留下蘊含暗語切口的陣陣真氣波動:六扇門辦事,閒人避讓。
這鍋就甩給盧帆他們去背吧。
總算一路順利的奔出城外,又狂奔幾里找到一處僻靜山崗,陳哲這才停下腳步。
此時便看出各人輕功高低了,陳哲的輕功並不怎麼高明,以他的修為來說不過是中人水準,王楨兒的使命傳承在身法上也不拔尖,不過還是緊緊跟住了陳哲。
兩個小公主修為本就查了陳王二人一籌,一身的軍中武功更是不以身法見長,林紓柚稍好一些,這城裡城外奔行了七八里之後,落後了約莫七八十步,林紓橙則要再落後五六十步。
王楨兒見此情景,不由得笑道:「咯咯咯,這般三腳貓輕功也要和我比試,兩位妹子,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可要引以為戒啊。」林紓柚還好些,林紓橙性子更烈,哪受得了這個,俏臉一板,提起拳頭就衝王楨兒打來:「小妹還有些不服,不如楨兒再跟我切磋切磋拳腳?」王楨兒自不怕她,提起一雙虎爪就接下了她的拳頭,臉上猶帶笑意:「好呀。」兩個裸女就在這山崗上乒乒乓乓的了起來……陳哲由著她們打鬥,自顧自攬過林紓柚:「讓她們打,小柚你先來吧。」
許是被那金磬兒勾起了癮頭,陳哲拂倒一片野草做鋪,就把林紓柚按倒在地,抖開長槍刺入她的雛菊谷道。
只是兩邊的戰鬥都只打到百回,四人便一起停手,蓋因敏銳的五感顯示,有幾個不速之客以合圍之勢從這山崗下逐漸靠近而來。
還未等陳哲四人有何動作,山崗小路上突然傳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駙馬都尉……好雅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