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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vktsaipp · 朝野閒游 · 本章第 1 / 2 頁

應元庵不是甚麼古剎,佔地也不廣闊,興建至今不過兩三年的光景,然而,作為東南第一叢林普度禪院的下院,在京城的名氣是不差的,如今的住持本慧禪師不過雙十年華,一身藝業卻是極好,在京城的高門女眷之中頗得人望。

一輛不起眼的青油小車緩緩穿過後巷,停在了應元庵背後的小門前,從車上下來一人,並非此處常見的閨閣小姐豪門女眷,而是一名昂藏七尺的青年書生,正是陳哲本人。

上前輕叩門扉,不多時,小門打開一道縫,一顆光頭從中探出,見是陳哲,小尼姑宜喜宜嗔的俏臉上露出一個可人的笑容:「居士你來了,快進來吧。」跟著小尼姑穿過庵堂後院,陳哲隨口問道:「元能,許久不見,你從普度禪院回來了?」

「是,今年我已是及笄之年,自然要回應元庵開始修法。」說著,小尼姑元能還回頭瞟了陳哲一眼,面上藏不住的歡喜雀躍之情。

聽這俏麗小尼姑說到修法二字,陳哲心頭也是一熱,不過這會兒不是談論此事的時候。

應元庵不大,後院也不過幾步路,便到了後堂禪房門口,元能替陳哲推開房門,口中解釋道:「師父還在前廳和幾個香客說法,居士你且先在禪房等一會。」踏入禪房,陳哲眉頭一挑,禪房中供奉的並不是前院的觀音,而是一尊做男女雙人合抱狀的明王法相,分明就是歡喜佛。

此處確實是普度禪院的下院,住持與一眾弟子也是明文造冊的普度禪院弟子,只是,普度禪院這種廟堂江湖民間都極具影響力的頂級大門派,內裡總會有些見不得光的暗手,這應元庵一支,便是普度禪院裡供奉歡喜佛的暗殿弟子。

不過引得陳哲異動的,並不是那尊歡喜佛,而是佛前長案上一字排開盤坐著的四個比丘尼,四人均是結跏趺坐雙手結印閉目入定狀,只是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只在頭頂置一酒盅大小的香爐,插著一支青煙裊裊的線香。

陳哲饒有興致地走近細看,四女年紀都在二八二九之間,本就是如花韶華,又修了暗殿秘術練體法:這練體法正是應元庵縱橫京師高門、深得女眷篤信的依仗所在,四女雖然身量體型各有高矮大小,身材卻是一致的凹凸有致,胸前雄偉圓潤挺翹,腰肢纖盈一握,盤起的雙腿和壓在下面的臀瓣雖不顯眼,卻也能看出豐盈合度曼妙無方。

修煉這練體法,體態倒在其次,最妙處還是四人那一身肌膚,白皙無暇,隱隱泛光,而且自脖頸以下一根體毛也無,整個人便如羊脂白玉雕就的玉像一般。

陳哲忍不住伸手在其中一女身上輕撫了兩把,果然手感美妙無比。

陳哲這一摸,被摸的女尼紋絲不動猶自入定,背後的元能卻嬌嗔道:「居士莫要擾了師姐修行,拿我解悶就是。」

「你?」陳哲轉身,正看見元能解開身上寬大的僧袍,露出一身和她師姐同樣雪白的皮肉。

不過見此美景,陳哲先是一怔:「你這……本錢也太大了,練體法走火入魔了麼?」元能年紀小,身量也小,身高頂多四尺半,體型甚是小巧可愛,然而,她寬大僧袍掩蓋之下,胸前那對豐滿卻足有柚子大小,怕是陳哲一手都握不住。

元能脫了僧袍,毫無羞恥神色,反而眼眉之間得意之色溢於言表,站在陳哲身前輕搖比她師姐們還要纖細兩分的腰肢,引得那對渾圓飽滿的神物也跟著輕輕搖動,晃得陳哲一陣眼暈:「師父說了,這是天賦,我乃絕世媚骨,是修習本派秘法的驚天奇才。」

「確實是奇才。」陳哲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托住了那對飽滿,上手先傳來的少女肌膚若凝脂般的軟嫩,隨著指尖陷入,內裡驚人的彈性也隨之迸發,這獨特的觸感簡直如夢似幻。

待陳哲一陣揉捏之後,元能握住陳哲一雙手腕,拉著陳哲爬上了禪房裡的軟榻。

陳哲躺在塌上任由元能施為,少女體型小,四肢也短,在他身上翻來覆去地卻頗為靈活,幾番騰挪之後把他身上的衣物一一除去,然後分開雙腿跨騎在陳哲胸口,俯身而下一對渾圓就在陳哲的眼前晃來蕩去,淡粉色的嬌嫩乳尖在陳哲臉上反復划過。

陳哲耐不住臉上的酥癢,伸嘴叼住一顆,把那乳尖放在齒間輕輕咬嚙。

元能咯咯嬌笑:「你要咬便用點力,這樣好癢,人家受不住。」陳哲豈會如她所願,乾脆停下咬噬,改用舌尖挑動那顆在他唇間逐漸變硬的小豆豆。

元能被他舔地情動,上半身不好動,轉做腰胯發力。

陳哲只覺得一團潮熱柔嫩在胸口反復廝磨,松口放開少女的乳尖,陳哲兩手一攏架住元能胯骨,一用力,把少女「端」到了自己臉前,伸出舌頭舔起元能鼓鼓囊囊的恥丘。

少女毫不掙扎,反而曲腿蹲起,兩手伸來自己掰開那團白的近乎透明的小包子,把所有的隱秘都毫無遮攔地放到陳哲的鼻尖前,任由他細細觀察舔舐。

陳哲舔了片刻,再也耐不住欲念,翻身把元能一把壓在身下,早已怒勃的狂龍對準元能粉嫩的玉戶直接一插到底。

「唔。」元能輕哼一聲,兩道秀眉微微一皺,隨即又舒展開來,一雙大大的妙目眯狹成縫,喉嚨里吐出一串如歌似泣的低吟:「啊…好哥哥…我是…你的人了…我不光…要當你的人…嗯…嗯……哈…我還要做你的狗…嗯……」陳哲適才看得清楚,元能乃是原封,雖然在他舌尖舔弄之下,元能牝道之中已經要滴出水來,但他本還打算憐香惜玉一番。

卻不成想,元能這小尼姑真是一身媚骨,蓬門新綻照樣奮力迎戰,絲毫看不出有何異樣,嫵媚風騷的模樣與久經床笫的熟婦相比也是不逞多讓。

既然如此,陳哲也是放開了衝刺,在軍中過了數月,他許久未識得肉味,早上與顏芝韻那一場,頂多算是品了口肉湯。

元能出身名門,自幼習武,內外功都扎實得很,又修習了普度禪院歡喜暗殿的雙修法和練體法,即便是年紀比顏芝韻小兩歲,這身子骨也不是只學了點粗淺內功的小花魁能比的——激戰數百合之後,連丟了兩次的元能還能在陳哲洩出之後勉力翻身爬起,用口舌替陳哲清潔了下身。

見元能把兩人下身溢出的精華都細細舔食吞下,陳哲打趣道:「出家人不是不食葷腥麼?你破戒了。」元能回了他一個媚眼:「那你可有別的湯水,人家叫喚了半晌,正渴呢。」陳哲笑道:「自然是有的,你且接著。」元能立馬扶起陳哲已經歪倒的分身,俯下頭用小嘴輕輕吻住尖端。

陳哲感覺到她小嘴傳來吸力,關竅一松,便看著小尼姑開始不斷吞咽。

陳哲未做任何控制,老長一泡尿卻被元能一滴不灑地盡數飲完了,這本事確實不錯。

又拉著小尼姑躺進懷裡,揉著她那對雄偉開始調情說笑,不過剛說幾句就聽得門外腳步輕響,接著一個青年女尼推門而入。

來人自然是此地住持本慧,見了塌上光溜溜的一對男女,修持有成的本慧大師微微嘆息:「倒是便宜了你這小妮。主人,可還滿意?」

「不錯。」陳哲又拍了拍元能的小屁股,雖然胸前雄偉,元能的下身骨盆卻很纖細,兩瓣翹臀也無她師姐那樣豐潤,倒也符合她年紀。

「那主人不如把她帶回府,破瓜之後的第一年若是能多受些雨露,對她今後的進路裨益極大。」上一刻還在嫌棄元能多分了恩寵,這一刻本慧看向元能的眼神卻又隱含慈愛。

「行。不過我最近房裡新人不少,阿貓阿狗的都不缺,只是還缺把夜壺。」陳哲故意道。

本慧也不以為忤,反而臉上又多了分笑意:「夜壺也好啊,奴當年不也在你房中做過一年夜壺麼。」說罷,本慧也解開身上僧衣,上塌躺到陳哲身邊,一手牽起陳哲的手放進自己敞開的僧衣內。

本慧僧衣下也是一件內衣也無,陳哲揉捏著本慧胸前的柔嫩,嘴上卻是嫌棄道:「你現在在外邊也是得道高士了,成天內裡空空的,你也不怕你那些香客見了有損聲望?」本慧咯咯嬌笑,一臉媚態,那還有半分出家人的樣子:「奴那些香客有幾個是來聽法的,還不都是來學練體法好回去勾搭男人,奴這一日說法,倒有大半日是光著的,穿那些礙事物做甚。」陳哲聽她提起,這才想起正事:「對了,我不在京里這幾個月,這些女眷可有對你透露過甚麼不尋常之事?」說著,便把從周寧處聽到的消息說了一遍。

本慧收起媚態,正色道:「確實有,相關的傳言兩個月前奴也聽到了,卻也是沒搭上正主,不過奴從吏部文選司蔣郎中的小妾哪裡聽她提起過,一個半月前曾有一群粗魯大漢住進他家側院。雖然那幫人深居簡出行事謹慎,不曾冒犯後院家人,但每日早上呼喝練功之聲不止,依舊讓她不勝其擾。」陳哲默默點頭,想來就是這幫人了,看樣子層次不低,即便隱居潛伏依舊日練不輟,怕是其出身也是有名有號,絕非一般江湖打手。

只是,文選司郎中雖是要職,若要圖謀大事,他怕是還不夠份量當首領,可陳哲回憶了一下,確定文選司這個蔣郎中眼下的狀態算是在野,自去年他座師告老還鄉不久病逝之後,他那一派就失了主心骨:「蔣郎中這幾個月投效到誰門下了?」

本慧頓了頓:「奴不知道。」

「無妨。」陳哲話一出口就想起自己問錯人了,本慧這邊收集的都是官員們的內宅隱私,這種朝堂事還是要問別人,譬如自家大哥、朝中盟友,或是等下去公主府向自家正房娘子打聽。

從應元庵出來,陳哲倒也不是一無所獲,除了從本慧那裡瞭解了情報,隨身還提著一個大布袋子,回到馬車上,把布袋里光溜溜的元能抖出來,讓她老老實實躺在車板上做腳墊,轉頭吩咐易容駕車的紫鶯往下一個目的地走。

不料青油小車剛從小巷里出來匯入大道,就被堵在路上動彈不得。

陳哲微微揭開一縫車簾:「怎麼回事?」原來前方不遠,一輛被一隊騎士圍住的明黃色大車正堵在路中央,看車身規制,當是一位親王的車駕。

不過,京城當中目前既沒有未就藩的親王,也沒有太子,能用這款車駕的只有一家。

陳哲嘆了口氣,從車里拿出一個帷帽戴上遮了臉,讓紫鶯在此稍待,便鑽出車順著人流來到擁堵之處。

果不其然,圍著車駕的騎士當中領頭的正是長公主府參軍長孫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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