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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vktsaipp · 朝野閒游 · 本章第 2 / 2 頁

「奴婢在。」紫鶯一直候在書房門邊。

「去把硯山派那些女俠叫進來吧。順便把這些衣服收拾了,找人去給顏姑娘收拾間房間出來。」

「是。」紫鶯彎腰撿起書房地上顏芝韻的衣物,頭也不抬地又退了出去。

又不多時,幾個勁裝打扮的俠女在紫鶯的帶領下走進了書房。

為首一人約莫十八九歲,五官甚是標緻,圓圓小臉甜美稚俏,眉宇氣質倒很成熟,看來也是在江湖上歷練過的,陳哲面前的書桌下無遮無攔,她一進門自然就能看見白花花一團正在陳哲胯下賣力的顏芝韻,不過這俠女也只是輕瞄了一眼,便視諾無睹地站在書房中對著陳哲行禮:「硯山周寧,攜師妹拜見陳駙馬。」

「周師妹多禮了,不知今天前來所謂何事?」陳哲也懶得打哈哈,硯山派也算名門正派,這不是江湖上認的,而是朝廷封的,江湖中的大門派,掌門身上都是有朝廷下旨的子爵、男爵頭銜,戰時也少不得要徵用這些門派子弟,要不然周寧這幫江湖人士怎麼可能進得了陳哲家這座禮部侍郎府。

不過放人進門就已經是應盡的禮數了,沒記錯的話,硯山派也只是個男爵,且門派里全是女的,戰時也徵不到甚麼人,純屬朝廷湊數,稱不上勢力,陳哲自然也不用對她們太過客氣。

周寧笑了笑,她的相貌略遜顏芝韻兩分,卻也算得上是個難得的美人了,身後四名同門也都是姿色不錯的年輕女子:「駙馬爺也在江湖上行走過兩年,應該也是知道我們硯山派的近況,其實我們這次來京城,乃是為了尋主,為我身後這四位師妹尋一明主,也為門派求一臂助。」周寧話音落地,身後四個硯山派弟子伸手抓住衣角一扯,便把身上的勁裝扯下,而那身勁裝之下,再無寸縷。

四女的膚色並不白皙,但四具光裸的肉體還是刺得陳哲瞳孔一縮。

江湖女子比不得顏芝韻這般柔嫩,卻勝在自小習武,練得一身皮肉緊實彈手,腰馬功夫更不必提,床笫間的樂趣遠不是一般女子可比。

「周師妹倒是捨得下本,你且說說硯山派所求的臂助。」周寧也不含糊:「打前年起,陵州府改藥為桑棉之後,對山貨藥材加了賦,門派里的日子不好過。此番一來求陳駙馬一份手信,好借駙馬爺的面子和陵州府打個商量,拿一份藥材文牒。二來是求五千兩賞賜,好拿回門內週轉。」陳哲摸了摸鼻子,周寧不知道是自己聰明還是受了人指點,亦或是單純運氣好,她這事還真找對人了。

改田口為物產,乃是三年前由他提出,父親禮部左侍郎陳鼐出頭上書,哥哥河中道御史陳咨為首的一乾陳氏門生跟著鼓吹,最終得以頒布實施的一項新政:即大幅削減田畝稅,取消人丁稅,將其轉嫁到上市發賣的農田產出上。

一來,市面上買賣的農產要比田畝丁口更難隱匿一些,同時也會隨著年景收成浮動,不必像舊稅一樣定死,災年還要求減免。

二來官府也可以自行調節不同產物的稅率,手中多出一項治民的手段。

至於周寧口中所說的文牒,乃是一項爭取大戶支持新政推行而設的後門,手持某項物產的文牒,即可獲得文牒所定數量的減稅額度。

同時這也是陳家從新政當中獲得的最大權利:總攬各地文牒發放的兩位戶部員外郎當中,有一位是陳鼐的鐵桿門生,而監管審核文牒的御史,正是陳哲的大哥陳咨……「硯山派所求的東西,光憑這四位師妹,可遠遠不夠吶?」陳哲略帶玩味的目光落到了周寧的身上。

周寧臉上始終掛著甜美的笑意,見陳哲松口,似有答應的意思,那甜甜的笑容更甚了幾分:「今後硯山派自然是唯駙馬您馬首是瞻,門內弟子任由您挑選採擷。」

「連你也是?」

周寧並不答話,也同身後四位師妹一般,將身上的靛藍色勁裝一把扯下,將少女美好的身子展示在陳哲眼前。

陳哲笑吟吟仔細打量了一遍周寧,相比於她身後的四個師妹,周寧身上少了幾分筋肉線條,更顯珠圓玉潤一些。

陳哲知道這不是周寧練功不如幾個師妹,而是她的內功修為已經登堂入室小有所成了。

江湖中各門武功各有不同,但有一點是大致相通的,弟子入門之後外練筋骨內修氣息,外功總是長得更快,體型也會對應變得強健粗壯筋肉墳起,然而等內功有所成就,由內而外逐步洗筋伐髓之後,筋骨肌肉會變得更加凝實,便又會從新隱沒在皮肉之下,外表變得與常人無異。

「青雉。來試試你這個新姐妹的身手。」

隨著陳哲一聲輕喚,書房的梁上跳下一個人影來,周寧為首的硯山派五女看著這個人影臉上都是微微色變:她們竟完全沒有察覺到房梁上藏得有人。

梁上之人也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看發式似是個丫鬟身份,臉上蒙著面紗,上半身只裹了一段抹胸,下半身纏了條兜襠布,就這麼裸著雪白的平坦腰腹與一雙長腿。

青雉從梁上跳下,本來正要直接襲向周寧,卻聽陳哲輕咳一聲:「光著打。」青雉頓時緩住架勢,雙手把身上那兩條布與面紗一起扯下,和周寧一樣不著寸縷地站在陳哲書桌前,這才向著周寧略一拱手後,探手攻來。

周寧倒也自信,先拱手還禮,待青雉攻到半途,這才化拱手為守勢,格開青雉攻來的鷹爪。

硯山坐於北地,門下功夫自然也是偏北方大開大合的長拳路子,周寧的武功以身法為先,進退騰挪拉開距離再以拳腿還擊。

青雉的功夫則是擒拿短打的路數,一手鷹爪一手鶴勾,粘著周寧便是雙手連環而上,招招不離周寧四肢關節穴位。

書房中騰挪空間有限,周寧吃了些虧,兩人打到五十招上下,終是青雉逼住周寧,纏身而上一爪拿住了周寧肩頭,周寧一扭身脫開,已失了再避的時機,只得反手一掌迎向青雉抓向自己門面的一爪。

兩人硬拼了一掌旋即分開,周寧倒退了兩步,氣息微微有些散亂,而青雉則是在原地頓住,臉上泛過幾率青氣。

「好,就這樣吧。」陳哲出聲道,青雉的功夫他是知根知底,放到江湖上,絕對是青年一代的一流人物,周寧在地形不利之下,拳腳與她拼到五十招才小輸一手,比拼內力也只是小虧,在武林中也稱得上是青年才俊了。

「周寧你以後便跟著青雉,至於其他幾位師妹,便由紫鶯安排在府內吧。」陳哲很滿意,且不論周寧的相貌身段,這副身手收在身邊也是份助力,「硯山派之事我自會安排。對了,你們是怎麼想到直接來京里找我的?」京中官場之事,民間多半是完全不著門道的,他和硯山派也無往日交集,這幾人到底是怎麼找上門的,陳哲還是耐不住心中好奇。

周寧略一猶豫,還是如實相告:「原本掌門是決議讓我們去省城裡尋布政使衙門,她早年與右布政使有些交情,可待我們到了省城,才知道倆月之前右布政使已調任他處。然後在省城我們聽說京城中有大人物在私下招募江湖豪客,我們便決定進京碰碰運氣。只是,我們在京城逗留半月也不曾摸到門路,九卿高門避而不見,投身那些郎官佐吏我們師姐妹又不甘心,終於昨日見到主人您凱旋歸來,我們才知道前幾年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掌劍雙絕思齊書生原來就是駙馬都尉侍郎公子,這便過來求見。」其他細節,陳哲無心瞭解,不過聽她說道京中有人在招呼江湖人士,心中卻是一跳,笑道:「你們倒是有幾分聰明,又兼運道不錯,最後還是找對門了。對了,那個京中有人招募江湖人的傳聞,你們是聽誰說的?有哪些線索傳聞?」

「是聽幾個元清觀的道士說的,不過他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在招募。我們在京城也打聽過,城南的團頭打行說是前陣子聽聞過類似傳聞,但這般事也不是他們那等人物攀得上的,除此之外我們便再無所獲。」元清觀在江湖里是個不入流的小派,量他們也不敢隨便騙大派弟子取樂,且元清觀的山門就在京城左近,再加上京城裡那些下九流的消息,看來這傳聞多半屬實,只是辦事之人老練,硯山派不得其門罷了。

陳哲微微點頭:「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待房中各人各歸各位,陳哲一把扯起還在他胯間埋頭賣力的顏芝韻,適才周寧和青雉一番比武,粉臂玉腿揮來蕩去之間幾點櫻粉忽隱忽現,早已誘得他慾火高熾,小花魁慢條斯理的口舌服侍更是火上澆油。

將顏芝韻架到書案上,分開兩條光潔細嫩的長腿,陳哲挺槍直刺。

「唔……奴家……奴……奴……」顏芝韻呢喃幾聲,便被陳哲的猛烈鞭撻弄得嬌喘連連,奴了幾聲,接下來的話兒都化作了鼻咽里的嚶嚶低泣。

陳哲也算是體會到暖玉閣這京城青樓翹楚的本事,身下的美人雲間的伎倆風情自是無可挑剔,從吐息來看,她身上還帶著些粗淺的內力功夫,雖然和自己的內功相比不值一提,卻也讓顏芝韻得以勉力逢迎陳哲的全力採伐,不至於戰不幾合便癱成死魚。

不過這點粗淺內功也不過是讓顏芝韻多撐了兩百合,待到陳哲低吼一聲一洩如注時,可憐的小花魁早已一臉潮紅兩眼翻白檀口微張吐著舌頭昏死在案桌上了。

門外的紫鶯一直聽著房中動靜,此時帶著兩個小丫鬟端著熱水走進房來,任兩個丫鬟去給顏芝韻擦拭清理,自己走到陳哲面前,屈膝跪下張口伸舌仔細把陳哲的分身舔舐乾淨,再替陳哲整好衣物,這才起身問道:「少爺今日可有安排?」

「備車,我要去趟應元庵。然後再去綠綺樓,最後和府里說一聲,晚上我就在公主府過了。」陳哲迅速吩咐道。

離京數月,這京中形勢怕是已經大變,昨天慶典事忙,他連接觸自家情報網的功夫都沒有,難免有些閉目塞聽,此時被新的消息一激,頓時有些緊迫之意,今日必須盡快去自己地盤上轉一圈,和京中變化對接消息。

畢竟是非常之時,順昌帝病入膏肓已經是個公開的秘密,但東宮始終空置,三個皇子從來都不是安分之輩,自己本想靠塞外一場大戰安穩度過這段風波,沒想到達木汗沒有順昌帝撐得久……這趟渾水,怕是陳哲不想踩也得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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