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忘情劍訣的第一道裂痕
她能看到莖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能看到龜頭從包皮中探出的弧度,能看到那種微熱感讓空氣產生的細微扭曲。
「好大。每次看到都覺得好大。上次用胸夾的時候就已經覺得大得過分了。現在要用嘴……這個尺寸……我的嘴能含得下嗎?」
「我在想甚麼?我在認真考慮怎麼把一個男人的陽具含進嘴裡?我是青雲宗聖女繼承人。我在修煉太上忘情劍訣。我的修為已經元嬰中期一百多年了。我跪在一個凡人囚犯的兩腿之間研究他的陰莖能不能塞進我的嘴?」
「……能不能?」
她的右手伸出去。握住了莖身。
手指合攏的瞬間那種滾燙的觸感已經是第三次了,但每次都讓她的心臟猛跳一拍。
陰莖在她掌心裡快速膨脹,從半勃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幾秒。
粗到她的手指差兩釐米才能合攏。
硬到青筋的稜角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
龜頭完全從包皮中掙出來,紫紅色的冠狀溝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握著它。
然後低下頭。
嘴唇距離龜頭只剩一寸。
她的呼吸噴在龜頭上,讓那層濕潤的光澤微微顫動。
她能聞到那種氣息了。
不是臭的。
不是髒的。
是一種說不清的、帶著熱度的、濃烈的雄性氣味。
「就差一寸了。」
「低頭一寸。張嘴。含進去。就這麼簡單。」
「然後你就是一個給域外天魔口交的女人了。柳如煙。掌門之女。聖女繼承人。元嬰中期。在子時的萬魔窟石室里跪著給一個凡人囚犯吸屌。」
「……好興奮。」
「我說了好興奮?我的內心剛才說了'好興奮'?不。不是興奮。是……是恐懼。是緊張。是……」
「是興奮。」
她張開了嘴。
嘴唇貼上了龜頭。
觸感是滾燙的、飽滿的、帶著彈性的。
龜頭的尺寸比她想象的大,光是頭部就把她的嘴撐開了一個讓下頜微微發酸的角度。
舌頭不自覺地碰到了龜頭的底面,那裡的皮膚比別處更嫩更燙,她的舌尖碰上去的瞬間,沈淵的大腿肌肉微微繃緊了。
她沒有往深處含。嘴唇剛剛包住冠狀溝,就停住了。
「含住了。我含住了。他的……他的東西在我嘴裡。在我嘴裡。味道是……咸的?不是。是靈力的味道。域外天魔的靈力殘餘有一種特殊的味道。像是……燒過的檀木?帶著一點苦?」
「不難吃。」
「我在品嘗一個男人陽具的味道然後評價'不難吃'。柳如煙你完了。」
她開始動。
笨拙得令人心疼。
她不知道怎麼做。
沒有人教過她。
沒有任何功法典籍會記載「如何給男人口交」。
她唯一的參考是深夜幻想中那些模糊的、不成形的畫面,但幻想和現實之間隔著一條鴻溝。
她的頭前後移動的幅度很小,每次只吞入一寸左右就退出來。
牙齒碰到了莖身。
她意識到不能用牙,趕緊把嘴張得更大,下頜的酸脹感加劇了。
口水因為嘴張太大而難以控制,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道袍領口上。
她的吞吐動作沒有節奏。
忽快忽慢。
有時候含得太深被頂到上顎引發乾嘔反射,她的喉嚨猛地收縮一下,然後趕緊退出來,眼眶里泛起一層生理性的水光。
「太大了。太粗了。嘴完全被撐滿了。舌頭被壓著動不了。嗓子眼被頂到了……嘔……不行,不能吐。忍住。」
「可是……他好像在忍。他的腿繃得好緊。他的呼吸變了。我能感覺到他嘴裡那根東西在跳動。他在忍著不動。因為我上次說了不許動。他記住了。他一直記著我說的話。」
「這個人。」
「再深一點。」
這個念頭出現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身體比意識更誠實,她的頭不自覺地往前探了半寸。
陰莖滑過舌面,進入了口腔更深處。
龜頭碰到了軟齶。
一陣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的喉嚨再次收縮。但這次她沒退。她忍住了乾嘔,眉頭緊皺,眼角滲出了一點淚水。
「更深。」
「想讓他頂到喉嚨。」
「我想被他的東西塞到說不出話。我想被撐到流眼淚。我想讓這根又粗又燙的……」
她的頭又往前了半寸。
龜頭幾乎碰到了喉嚨入口。
整根莖身的前三分之二都埋在她的口腔里。
嘴唇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O,紅潤的唇肉緊緊箍在粗壯的莖身上。
她的腮幫子被頂出了兩個隱約的凸起,從外面看就像嘴裡塞了一根大號的棒狀物。
口水已經完全失控了。
透明的液體從她嘴唇與莖身的縫隙間溢出來,沿著陰莖向下流淌,滴在沈淵的囚褲上、滴在她自己的手上、滴在道袍的膝蓋處。
她的吞吐開始找到一點節奏了。
不是因為技巧提升,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在適應。
口腔的軟肉在反復的摩擦中變得濕熱而柔順,舌頭學會了避開牙齒的位置,貼在莖身的底面隨著進出被動地滑動。
每一次吞入,舌面都能感受到青筋的凸起像一道道滾燙的脊線碾過味蕾。
沈淵始終沒有說話。
他在遵守她的命令。
不說一個字。
但他的身體語言在持續地反饋:呼吸越來越沈重,大腿肌肉間歇性地繃緊又松開,靈鎖的鏈條被拉出細微的金屬聲。
他的腹肌在囚服下不規則地起伏,喉結吞咽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三倍。
「他忍得好辛苦。他一句話都不說。他真的在聽我的。我說不許說話,他就不說話。我說不許動,他就不動。他把所有的選擇權都交給我。我可以隨時停下來。隨時站起來。隨時離開。」
「可我不想停。」
「我想含得更深。我想讓他忍不住。我想讓他……發出聲音。我想聽他因為我而忍不住的聲音。」
她加快了速度。
頭部的前後擺動幅度從一寸擴大到了兩寸半。
每一次深入都讓龜頭撞上軟齶,發出一聲黏膩的「咕」。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縷拉長的口水絲。
吞吐的聲音在寂靜的石室中回蕩,濕潤的、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聲。
她的右手還握著莖身的根部。
手指感受到了陰莖搏動頻率的變化。
從平穩的跳動變成了急促的抽搐。
整根肉柱在她的嘴裡和手中同時膨脹了一圈,硬到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沈淵的呼吸碎了。
他依然沒有說話。但他的嘴唇張開了。無聲地。下頜線條繃得像要斷裂。靈鎖鏈條被拉出了一聲尖銳的金屬顫鳴。
柳如煙感覺到了。嘴裡那根東西的溫度驟然升高。龜頭在她的口腔深處猛烈地跳動了三下。
她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第一股精液噴射在她的口腔後壁。
濃稠的、滾燙的、量大到讓她整個口腔瞬間被填滿的液體。
濃烈的腥咸味炸開在她的味蕾上。
第二股緊隨其後,射在了她的舌面上,精液的衝擊力讓她的舌頭被迫壓低。
第三股稍弱一些,但依然黏膩沈重地覆蓋了她的上顎。
她的嘴被精液灌滿了。
嘴角有白濁的液體溢出來,混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她本能地想退開。腦袋往後仰了半寸。陰莖從她嘴裡滑出來一小截,龜頭還卡在她的齒關內側。
一嘴的精液。
吐?咽?
「吐掉。吐掉。快吐掉。這是一個域外天魔的精液。你含在嘴裡的是一個凡人囚犯的精液。你是青雲宗聖女繼承人。你不能……」
一秒。
她的喉結動了。
咕咚。
全部咽了下去。
濃稠的液體順著食道滑入胃中。
溫熱的感覺從喉嚨一路燒到了小腹。
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不是惡心。
不是抗拒。
是某種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的、讓她頭皮發麻的電流。
陰莖從她嘴裡完全滑出。龜頭離開嘴唇的瞬間,一根透明混濁的絲線連接在她的下唇和龜頭之間,拉長了兩寸才斷開。
她跪在原地。抬起頭。
冰藍色鳳眸里的水光在昏黃的燈下碎成了萬千細片。嘴唇紅腫。下巴濕潤。
道袍的領口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沈淵低頭看著她。
他的眼睛是睜著的。
從頭到尾沒有人讓他閉眼。
他看著她含進去,看著她笨拙地吞吐,看著她被嗆到眼眶泛紅,看著她猶豫了一秒,看著她咽下去。
他依然沒有說話。
遵守她的命令。一個字都沒有。
石室里安靜得只剩兩個人不均勻的呼吸聲。
「咽下去了。」
「我把他的東西全部咽下去了。」
「嗓子里還有殘留的味道。咸的。腥的。燙的。」
「我的小腹好熱。他的東西在我的胃里。在我的身體裡面。」
「太上忘情劍訣。寂滅定。心中無一物。」
「……騙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