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禪房深夜,聖女繼承人自慰時喊了誰的名字
不是痞,不是邪,是一種「我知道你在怕甚麼,但我不會說出來」的溫和。
沈淵的臉。
「不要……換掉……換回去……」
她試著把那張臉推回模糊的輪廓里。用力地推。像試圖把一個已經對上焦的鏡頭重新旋轉到失焦狀態。
推不動。
他的臉像被釘在了那裡。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晰:眉骨的線條、鼻梁的弧度、下頜角的輪廓、說話時嘴唇的動態。
然後他的聲音出現了。
「抱歉,柳監管。腿站不住。沒能控制住方向。」
低沈的、帶著一絲自嘲的、溫和的男聲。
柳如煙的中指不受控制地恢復了動作。
畫圈的頻率比之前快了。
靈力的滲透量也在不自覺間加大了。
陰蒂被靈力和指腹雙重刺激著,充血腫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打濕了褻褲的布料,沿著指縫滑下去,在大腿內側畫出一道溫熱的水痕。
「停下來柳如煙……你在對著一個域外天魔自慰……你在對著你的監管對象……你在對著一個凡人囚徒……」
每一個「你在對著」後面跟著的身份標籤都應該是冷水,澆滅她的慾火。但它們沒有。它們反而像柴火,一根一根地往那團火里添。
域外天魔。凡人。囚徒。她的監管對象。
身份差距越大,從下腹湧上來的酥麻越猛烈。
「……我是青雲宗聖女繼承人……掌門之女……元嬰中期劍修……名望值四百二十……正在用手指揉自己的騷穴……腦子里全是一個被靈鎖鎖著的凡人的臉……」
左手也動了。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左手是甚麼時候伸進褻衣里的。手指捏住了左側乳尖,輕輕擰了一下。
「啊……」
聲音從齒縫間漏了出來。
很小。
小到如果不是在完全封閉的禪房裡,連她自己都聽不到。
但那個單音節里包含的東西太多了:壓抑、羞恥、自我厭棄,和一種無法否認的、正在吞噬理智的快感。
腦海中的沈淵朝她走近了一步。
幻想開始脫離她的控制。她不再是「主動構建畫面」的人,而是變成了「被畫面拖著走」的人。
幻想中的沈淵站在她身後。
她跪坐在蒲團上,他站在她身後。
他的手從她的肩膀滑下來,沿著手臂,到手腕,到手指。
他握住了她的右手,帶著她的手指一起在那片濕透的嫩肉上滑動。
「他的手比我的大。手指比我的粗。指腹上的繭……碰到那裡會是甚麼感覺……」
中指加快了頻率。
食指也加入了。
兩根手指夾住陰蒂的兩側,交替揉按。
每一下都帶著越來越重的靈力脈衝。
穴口在沒有被任何東西進入的情況下開始有節律地收縮,大量的淫液隨著收縮從縫隙中湧出來,發出了細微的咕啾聲。
幻想中的沈淵低下頭,嘴唇靠近了她的脖頸右側。
就是那個位置。耳下到鎖骨。三寸。
「不……不要碰那裡……碰了我會……」
他的嘴唇貼上去了。
不是吻。不是舔。只是貼上去了。像初八黃昏那根手指一樣輕。但這一次是嘴唇。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呼吸的嘴唇。
柳如煙的腰猛地弓了起來。
左手用力揉捏著乳房,將那團飽滿的柔軟擠得從指縫間溢出來。
乳頭被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反復搓碾,粉色的尖端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右手的兩根手指在陰蒂上的速度已經快到模糊,靈力的頻率完全失控,從均勻的脈衝變成了混亂的、隨機的、忽強忽弱的衝擊。
這種失控反而帶來了平時絕對達不到的刺激。
規律的靈力刺激是舒適的、可預測的、安全的;混亂的靈力衝擊是危險的、尖銳的、讓人無法防禦的。
每一下的強度和角度都不一樣,她的身體無法適應,無法建立耐受,每一下都像是全新的第一下。
「快要……不行……要到了……」
幻想中的沈淵開口了。
他說的不是甚麼下流的話。他說的是:
「柳監管。」
就這三個字。用他那種低沈的、溫和的、帶著微微沙啞的聲線。
柳如煙的整個身體繃成了弓弦。
大腿緊緊夾住了自己的手。背部彎曲到了不正常的弧度。道袍的衣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褻褲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貼在她白嫩光滑的大腿根部。
高潮從陰蒂的位置炸開。
不是平時那種緩慢的、持續幾秒的、可以被口訣壓制的高潮。
這一次像是一百二十六年的壓力在同一瞬間全部釋放。
快感的烈度超出了她所有的經驗範圍。
靈力從全身的毛孔向外溢散,禪房內的溫度在一瞬間降到了冰點以下。蒲團上的布料凝出了一層薄霜。她呼出的氣變成白霧。
她把右手的袖口塞進了嘴裡。
牙齒咬住袖口的布料,咬到下頜發酸。被堵在喉嚨里的聲音變成了一連串悶啞的、破碎的、像在哭又像在叫的嗚咽。
穴口的收縮持續了很久。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下去,滴在蒲團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高潮消退的時候,柳如煙的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癱軟在蒲團上。
道袍散亂。
褻衣被推到了鎖骨以上,兩團飽滿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乳尖通紅挺立著,上面還殘留著指甲掐出的淺淺紅痕。
褻褲濕透了,貼在腿間,能看到布料下陰唇的輪廓和仍在微微翕動的穴口。
她維持著咬袖口的姿勢,眼睛半睜著望向禪房的天花板。冰藍色的虹膜上覆著一層水光,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淚還是別的甚麼。
大腦空白了大約十秒。
然後意識回來了。
像退潮後露出海灘上所有的垃圾一樣,快感退去之後,現實的每一個細節都暴露在了慘白的理智之光下。
她的手指還濕著。
她剛才幻想的人是沈淵。
她對著一個域外天魔的臉高潮了。
柳如煙慢慢地把袖口從嘴裡拿出來。布料上有一排整齊的牙印,咬得太深,幾乎要咬穿。
「……」
沈默。
很長的沈默。
然後一個念頭從意識的最底層浮上來。沒有前綴,沒有自我辯護,沒有任何遮掩。赤裸裸的,像一把被扒掉了所有偽裝的刀。
「我完了。」
三個字。
不是「這樣不行」。不是「下次不會了」。不是「只是一時失控」。
是「我完了」。
因為她很清楚。
剛才那個高潮的烈度,是她一百二十六年來所有自慰體驗的總和都無法比擬的。
而那個高潮的來源,是一個她連碰都不應該碰的人的臉、手和聲音。
大腦已經建立了連接。
快感和沈淵之間的連接。
這種連接一旦建立,就像被刻在神經迴路里的符文,擦不掉了。
下一次,她的身體會自動索取同樣的刺激源。
然後再下一次。
再下一次。
成癮的第一步從來不是最後一步。成癮的第一步是發現「這個東西給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感」。然後你的身體就會替你做出選擇。
柳如煙閉上眼。
一滴水從她的眼角滑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了散亂的黑髮里。
不知道是甚麼。
禪房裡靜得能聽到蒲團上的水漬緩慢蒸發的聲音。
……
與此同時。萬魔窟,第七區,獨立石室。
沈淵靠在石椅上,靈鎖的鐵鍊在安靜的石室里偶爾發出一聲輕響。
後腰的淤傷還在隱隱作痛。
他換了好幾個姿勢,始終找不到一個完全不壓到傷處的坐法。
最後他放棄了,就著最不疼的角度歪在那裡,仰頭看著石室天花板上的靈紋。
他在想事情。
不需要讀心術。柳如煙離開石室時的狀態,他全程看在眼裡。腳步節奏的變化、關門力度的失控、鐵門後面那一聲後腦勺磕在門板上的悶響。
加上她離開前那幾分鐘內他從讀心術中截獲的信息碎片:太上忘情口訣的斷裂、白噪音、「再碰一次真的還能推開嗎」。
他不知道柳如煙今晚會做甚麼。他不是神。讀心術的有效範圍有限,她已經走遠了,腦海中只剩下萬魔窟岩壁滲水的滴答聲。
但他知道概率。
一個壓抑了一百二十六年的女人。
脖頸側面是致命敏感區。
那個位置被異性手指觸碰了半秒。
她的身體在那半秒里產生了超越靈力控制的本能反應。
事後她的心理防禦系統(太上忘情口訣)出現了有記錄以來的首次完全崩潰。
今晚她能睡著的概率,接近於零。
入定失敗後,一個被強行喚醒了身體記憶的修士會怎麼做?
選項不多。
沈淵看著天花板上某一條靈紋的彎曲弧度,目光平靜,表情平淡。像一個下完棋的人,在等棋子自己滾到它該去的位置。
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幅度很小。只有嘴角右側的肌肉動了不到兩毫米。
如果柳如煙在場,她會說「你笑甚麼」。
但她不在場。
所以沒有人看到那個笑。也沒有人知道那個笑代表著甚麼。
石室很安靜。靈鎖的鐵鍊晃了一下,又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