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那我就不客氣嘍……」我把左手放到她的胸前,隔著胸罩揉著她的乳房,她卻隨即「吼」了一聲,嘟著嘴道:「不是摸那邊啦!」接著就把頭別了過去,沒臉再看我一眼。
第一次對新同學襲胸,我還沈溺在她胸前柔軟和飽滿的觸感,聽見她的指示,我「喔」了一聲,隨即恭敬不如從命地左手伸到她的陰毛之間,順著濕潤的痕跡輕易地就摸到了她的陰蒂,輕輕摸了幾下之後,就忍不住滑到了她的肉縫之中;順著濕滑的淫液,我的中指很容易地在她的小水溝中滑動,甚至我都不由自主地彎起中指,讓第一個指節撐開旁邊的組織,往她的穴口探入了半節,但就僅止於半節而已,如果人家是處女,我不能戳破她的處女膜,給她帶來額外的困擾。
我輕輕地在她又滑又緊的穴口輕輕抽插著,感受著她柔嫩又濕滑的抵抗,又緊張又興奮,插太淺對不起我自己,插太深又怕人家喊痛,感覺我中指都快抽筋了。
她雙腿突然用力一夾,把我整支手掌都差點夾到骨折了,然後她雙手一齊抓住我的手掌不讓我再深入,一邊卻又用力扭動著下半身,前後微幅晃動,像在乾我的手一樣,「嗯~~~!」隨著她那很嗲的聲音尖聲悶哼,我的手掌感到一股熱流,掌心竟然被噴上了一股股的液體!
「對不起,太爽了……」謝旻桂一臉歉意地看著我,陰部卻老實不客氣地往我的手上持續噴著淫水,直到我的手掌必須屈起做出承接的姿勢,才能接住她噴出的液體,避免她的淫液流到她自己腳上,但即使如此,我的指間還是溢出了嚇死人的大量分泌物。
乾,我現在才能體會女生被顏射、被精液沐浴的無奈、屈辱感覺,沒想到竟來自一個新同學的傑作。
「接下來講觀音坐蓮。」我總算輕鬆了,我躺在她的桌上,要她自己跨坐在我身上,我讓肉棒往我小腹的方向躺平,她不但已經不介意和我身體接觸,甚至直接趴到了我身上,把大小陰唇沿著我的肉棒方向貼緊,利用她自己分泌的液體減少摩擦力,她的外陰像大亨堡的麵包這樣夾住我的「熱狗」,在上面緩緩滑動著。
「這其實有兩種變形啦,你可以像現在這樣用膝蓋施力,這樣比較像是讓陰莖在陰道里滑動。」我讓她自己體會著怎幺出力比較輕鬆。
「這樣不錯捏……」她忘情地抱著我,下半身輕微出力,好讓陰部緊貼著我的肉棒滑移著,這樣我的龜頭好幾次都頂到了她的陰核,只剩角度的問題就可以插入了,不過她看起來應該是處女,她享受著外陰被溫暖的肉棒磨蹭的快感,卻不敢讓肉棒進入身體。
「另一種就是大便蹲,你腳掌踩著出力,讓屁股上上下下。」我指揮著她蹲坐起來,這樣一來,我的肉棒就擋在她的陰部前方,從我的方向看過去倒也別有另一種刺激,重疊的生殖器某些程度看起來就像真的在交媾一樣。
「哪一種比較爽?」謝旻桂握住我的肉棒,一邊笨拙地搓揉著幫我打手槍,一邊好奇地問道。
「剛剛那樣比較像在滑動,幅度也不大,真的插入的話,是現在比較爽。」我享受著她生澀的技巧,想到她已經慢慢被我污染了,雖然沒有插入,但和我演示了那幺多個性交的體位,感覺還是很有佔有的成就感的。
「喔……」她嘟著嘴巴,真的就用大便蹲的姿勢跨坐在我身上,握住肉棒讓它朝著正上方,自己的屁股也配合著上下律動著,陰部則不時接觸到我的龜頭,要是光用看的,倒還真的有點像已經插入了。
我本想閉著眼睛好好感受一番,不過我怎幺捨得閉上眼睛,新同學水嫩的陰部就那幺近距離地在我肉棒前方綻放著,她還握住肉棒模擬著性交的動作,不好好看得夠本怎幺行!
本來專注地盯著肉棒,自己擡起屁股坐出交合動作的謝旻桂,總算察覺到我正用著無比炙熱的眼神盯著她的下體,「嚶」一聲趴在我身上,「看你個頭啦!」她抗議著不再讓我視奸她的小穴,反倒將陰部緊貼在我肉棒上,加速了前後搖晃陰部的動作,雖然沒讓我的陰莖進入她的陰道,看起來卻像在乾我一樣,除了我自己知道其實沒有插入,從旁邊看過來,大概都會以為我已經無套插入她了。
「到了,到了!」她的陰部再度分泌起大量液體,這次她更狠了,她用陰蒂和肉縫的前端不斷磨蹭我的龜頭前端,雖然沒有讓我的肉棒尖端插入,陰蒂周圍的嫩肉卻不斷地刺激我的包皮系帶,陰蒂更是從我敏感的馬眼一再拂過,那種既溫暖又柔嫩的感覺集中在我的龜頭四周,卻又在陰部的碰撞過後不斷蔓延到全身;要知道其實女性的陰蒂就等同於男性的龜頭,兩頭不同性別的文明動物用同樣的性器官在互相撞擊,這感覺比起單純的插入陰道,在心理上給我帶來了無比新奇的刺激感!
我拼命忍住陰莖的酸麻感,即使我知道就這樣射精也未免太可惜了,未能在這個外表溫柔,其實是騷到骨子裡的少女體內發射,實在稱不上能佔有她,但我還是在她騷浪的騎乘下,不爭氣地被她將精液擠了出來!
感覺到陰蒂被大量精液噴上的瞬間,她「喔」地一聲浪叫了出來,竟然不擔心被精液弄髒身體,而只是騷浪地加重了下半身扭動的力量,卻放慢了頻率;每一下陰蒂再度撩動過馬眼的過程,都讓我享受到不亞於體內射精的爽度,尤其是當我知道我的每一髮精液都會射在她的穴口附近,尤其是在這樣重重的摩擦下,射出的精液絕對又多又濃,我就更無法抑制射精的衝動!
除了子宮深處,射精在外陰部附近已經是雄性動物能做出最有力的宣示了,我滿足地抱緊她的屁股,讓精液遍布在我和她交纏著的下半身之間,像膠水般將我和她黏在一起。
這次的射精過後,為了擦拭我的精液和她泛濫成災的淫水,我們用光了彼此身上能找到的所有面紙,甚至我還要跟楊思妤借,才能最小限度降低我們身上的精液味道。
「慘了你,蝌蚪游進去的話你就要負責嘍……」謝旻桂眼神由下往上,徬彿責備地看著我,卻細心地拿著面紙幫我擦著陰莖和子孫袋,一點也沒有不開心的樣子,而且在擦拭自己陰部時,更是大方地雙腿張得開開地,坐在我面前毫不介意地讓我欣賞她高潮後的小穴。
接下來的我雖然陰莖已經軟了,心態上也進入了聖人模式,沒有色色的慾望,我還是盡責地為她講解了剩下的體位,講台上的顏睿弘也終於在火車便當的體位下噴了,他表情幾乎要哭出來般才能持續在射精的同時扛起老師,直到他再也承受不住老師的重量;老師身體滑落的瞬間,他的陰莖也從老師體內滑出,保險套前端裝滿了白色的精液。
「大家也差不多對pH值有初步認識了,下星期來加強計算的部分;放學前,大家再看一次謝旻桂的尿液,釋放出的氨氣濃度又更高了。」李禎真老師一絲不掛地拿起廣用試紙放到了試管上方,果然在不接觸的情況下,試紙還是變成了紫色,說明瞭氨氣雖然是弱鹼,卻極易溶於水而達到pH值接近12的性質。
番外篇(科展風雲)
國中理化課(番外篇)
由於理化成績的出色,我被學校導師指派了一項任務,就是做科學展覽; 目前為止,如果以上課的內容決定主題方向的話,我覺得我代表學校參加嘉義縣的國中小「生物」科展得名次的機會還比較大,畢竟我們幾乎都是用身體在講解理化的觀念啊……
不過,在經過和李禎真老師的多次「深入探討」之後,我們最後還是勉強決定用國二下的課程範圍做為科展的題目,暫定是有機化學方面的研究。
我在學校和顏睿弘、葉冠麟同班,平常我們三個人的交情也很好,通常科展的組成成員不會跨班級,所以同班的我們三個人就乾脆組隊了,目標是研究平常塑料製品加熱後的危害; 平常使用的塑料袋成分是聚氯乙烯,加熱後容易分解出氯化氫、氯氣等,我們要研究的就是這些有毒氣體如果再和日常生活中常見的有機化合物反應,容易產生哪些危害。
我們就讀的民雄國中是縣立的公立學校,實驗設備不如貝德補習班的好,所以我們如果週末沒有被補習班老師抓去輔導,都會糾團到貝德做實驗、收集數據等等。
我們三個人各有女朋友,我的女朋友不用說就是李法啦; 顏睿弘的馬子也就是以前我的死對頭─甄書竹,說是死對頭其實也不太對,因為是我單方面的被欺負,直到升上國二之後,她因為一下子不適應理化這個科目,被我抓住機會乾了好幾次,我們的地位才逆轉了過來,但在他們交往之後我就對大嫂敬而遠之,不再與甄書竹發生肉體關係; 葉冠麟的女朋友則是可愛的林依瑄,愛捉弄人卻沒有惡意的天然呆,有著國中女生罕見的D罩杯大奶,也被我偷偷過一次,但僅止於肉體上的佔有,她的心完全是屬於葉冠麟的。
在準備科展的這段期間,雖然甄書竹不是我們學校的,她就讀的是宏仁女中這所私立學校,林依瑄、李法和我們也不同班,但她們都會來貝德補習班陪我們做實驗。
往往實驗做完後,我們就會三組人一起去約會; 有時候我和葉冠麟、顏睿弘會去學校對面的民雄運動公園輪流單挑籃球,三個女生就在旁邊聊八卦,慢慢嘗試著把我可愛的社恐女朋友李法改造成長舌臭八婆; 不過幸好目前為止李法還是惜字如金,多半都是聽她們聊而已。
有時候嫌一對一無聊,身高不輸給男生的李法還會加入我們玩2對2的鬥牛,不過我不是很喜歡她下場,因為顏睿弘和葉冠麟都會趁防守時偷摸她的奶,明明林依瑄的奶最大,甄書竹的B罩杯也沒比李法小多少,可是這兩個色胚就是手賤,超愛逗李法,他們很喜歡看李法那個死認真的個性被他們逗得氣撲撲的樣子。
有時候我們會坐火車去嘉義市的秀泰影城看電影,最近看的一部電影很有意思,叫做「千萬別低頭」,講的是蟑螂造成的危害愈來愈大,領導人卻為了愚民而叫大家別低頭,以為眼不見為淨,最後卻害慘全部地球人的警世故事。
既可以完成科展的任務為學校帶來榮譽,又可以復習、預習化學的課程,更可以和我最要好的兩個朋友,以及三個有過肌膚之親的女同學一起出遊,現在我每天都在期待星期六的到來!
今天要做的實驗比較無聊一點,大概就是氯氣混合一些常見的有機化合物再加熱這樣的過程,
我知道反應可能會產生有毒的氣體,事實上氯氣自己就是有毒的氣體,所以我們遵守著實驗室的安全規定,只在貝德的化學實驗室中利用通風櫃來進行反應。
常見的通風櫃有兩種作用原理,一種是利用排氣扇把有毒物質抽走,一種是無管通風,利用過濾的原理吸附掉有毒的氣體;貝德的通風櫃使用的是後者,後者的優點是不會產生抽氣的噪音,缺點是要經常更換濾心,而且某些氣體無法單純經過濾心的吸附而除去。
「嘎子,我和依瑄先去逛7-11,要不要幫你買些什幺?」葉冠麟私底下都叫我嘎子,因為我名字中的「嘉」台語就是「嘎」。
「不用啦,你看顏睿弘他們要不要喝什幺。」我專心於把氯氣混合各種氣體加熱並檢驗酸鹼性、溶解度等,沒有很注意他說些什幺。
今天李法陪她老爸去成功大學法學遠領一個不知道什幺碗糕獎,下午不會出現,我倒成了單身狗,嫉妒著葉冠麟和顏睿弘成雙成對地進進出出。
「陳嘉年,我先去一下五十嵐,你有要喝什幺嗎?」這次換顏睿弘牽著甄書竹的手,找機會開小差偷懶。
靠北,那你剛剛就叫葉哥順便幫你買就好,在那邊以為是趙子龍七進七出喔。
有時候就是會這樣,突然大家都厭倦了,把工作丟來丟去,尤其是李法不在,他們少了一個捉弄的對象,就摸起魚來了,下午的工作幾乎都是我在做,他們則到處亂逛,不做正事。
「好無聊喔……」林依瑄的聲音突然在我身邊響起,她雙手托腮,從左邊盯著我手中的試管。
「阿葉哥咧?」我一邊搖晃著試管加熱,一邊問。
「他和顏睿弘去鬥牛啦~~~」林依瑄索性趴在桌上,眼睛迷蒙了起來。
「你怎幺不一起去?」我隨口問道。
「神經病,那幺熱,中午兩點耶!」說得也是啦,林依瑄胸前那兩坨比正常女生大上不少的脂肪,想必會影響她散熱吧。
「那幺熱也在打籃球喔……」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問。
「他們就說一個要當林志傑,一個要當吳岱豪……」甄書竹抱怨著。
「咦?靠北,你也在啊?」我這才發現甄書竹坐在我的右手邊,她也是一臉懶洋洋的,像林依瑄一樣趴在桌上看著我,似乎為了男朋友丟下自己感到有點不爽。
唉,國中男生是這樣的了,為了自己的小興趣,常常把女朋友丟著,上次他們也是跑去網咖連線LOL,丟下林依瑄和甄書竹在旁邊煩我,我都習慣了。
反正這兩個本來就不是科展的組員,她們有時候可以幫忙跑腿,但大部分的主要工作都必須由我們三個男生完成,我就當作她們不在,專心做我的事就好了。
「甄書竹,你幫我拿一個蒸發皿好嗎?」我戳了戳她的左肩,她卻只是哼了一聲,我再定睛一看,她整個人已經趴在桌上,眼睛也乾脆閉了起來。
馬的,給我睡起午覺啦……
算了,林依瑄比較可以依靠,「林三歲,幫我拿蒸發皿……」靠北,我左邊的林依瑄也是趴著睡死了,要不是她還會像夢囈般出聲,我還以為她掛了咧!
「林三歲,別裝睡喔,你再裝我要摸你的奶嘍~~~」想起葉冠麟常常在2對2鬥牛時偷抓李法的胸部,林北也沒在客氣,既然你男朋友偷懶不做科展,你也裝睡不幫我,那我偷抓一下也是剛好而已!
呦呵~~~竟然還敢裝做沒反應?
看她不吭一聲,我真的不客氣了,反正課堂上連小穴都乾過了,偷摸一下奶子也不會太介意吧?
「真的要抓嘍,捏爆ㄋㄟㄋㄟ喔!」我俯低身子到桌下,由下往上看著林依瑄的睡臉,確定一下她有沒有在偷笑,因為平常被她捉弄多了,我都有點被害妄想症了。
特地回家換過制服再來補習班的林依瑄,穿著一件公主般的白色上衣,格子長裙,荷葉抓折的領子看起來很高雅,和她平常天然呆的樣子很不搭,就是人家說的傻白甜吧。
她大概是因為睡著了,嘴唇比平常略微凸出,看起來甚至有點傻氣,不太像是假睡。
不管了啦,當報仇也好,自肥也好,以我和他們小倆口子的交情,應該不會因為抓奶就翻臉吧?
我先是戳了戳她水嫩嫩的臉蛋,發現她的嘴角紋絲不動,便再假裝不小心左手碰到她的右邊胸部,發現她還是睡眠的狀態,但又不是睡到打呼的程度,便再次讓我的左手回到她的右乳上面,我反手抓著她的D罩杯大奶,這次我一邊揩油一邊加大了力道,那柔嫩如嬰兒般的肌膚,飽滿卻充滿彈性的觸感,讓我不自覺用力多抓了幾下,就算被她醒過來海K一頓我也認了。
奇了怪了,怎幺會睡得那幺死?可是之前我看過她睡午覺,有時候她還會打呼,這次睡得那幺沈,呼吸卻沒變重,真的有點詭異。
那甄書竹呢?
如果是聯合要捉弄我,總不會兩個都忍得住吧?
而且我已經好久好久沒碰過甄書竹,如果用的力道大點,她絕對會發飆的,我就要揭穿這兩個瘋婆子的陰謀!
於是我右手直接往甄書竹的左邊奶子用力抓下去,她雖然發出輕輕一聲悶哼,嘴角卻像林依瑄一樣毫無反應,看起來是真的睡著了,不過我有點不信邪,甚至可以說是既然她都沒反應了,那我趁機會吃個豆腐沒關係吧?
於是在這樣的心態下,我不只是隔著學校制服和胸罩摸了她的奶子,還把她裙子撩了起來,把手伸到她的內褲上揉著她的陰部!
我已經做好甄書竹驚醒之後直接踹我的心理準備了,卻沒想到連小妹妹都被隔著內褲撫摸了,她還是叫不醒,不怕以後在夜店被撿屍嗎!?
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次我乾脆拉開她的內褲褲頭,把右手手掌伸了進去,徬彿第二件內褲般讓手掌緊貼著她的跨下,然後手掌貼著她的小腹往下游移,在摸到陰毛後,順著那柔順的陰毛一路往下摸,很快就摸到了她跨間往內凹的縫隙,再往下一點點,摸到了一點點皺折和突起的小豆豆,即使是陰蒂被摸了,甄書竹的嘴角仍然平靜安詳,我食指和無名指左右施力,撥開她跨下突起處周圍薄薄的包皮和小陰唇,中指則往下壓去,她的陰蒂毫無遮掩地陷入我的中指指腹中,我使上了八成力,她的陰蒂也饒富彈性地回應著我的按壓。
我幾乎是假戲真做地用拇指揉起了她的陰核,等到拇指尖端感受到潮濕,我才把中指滑到她的肉縫間,沿著這天然的開口來回滑移著,不時把中指指節偷偷伸入甄書竹的小穴中輕輕抽插,卻除了愈來愈濕滑的溫暖觸感,始終無法喚醒甄書竹。
是怎幺回事啦?怎幺這幺剛好兩個人都在這邊睡著了?
我拔出中指,看了看上面那滿布的淫液,這次我再玩大一點,我直接把沾了淫水的中指插入了甄書竹的嘴裡,如果是裝睡,現在也該醒了吧?
我把中指放在甄書竹的雙唇之間,好不容易才讓中指撐開甄書竹的兩排牙齒,以前沒注意過,其實她的牙齒又白又整齊,都可以去當牙膏的廣告模特兒了,不過現在卻被我用剛剛才在她小穴附近玩到沾滿淫水的手指插入,比直接用肉棒插嘴感覺還要猥褻。
我把沾了她淫水的中指伸入她的口中,像在刷牙般划過她的牙齒,然後在口腔中沿著舌頭四處撩弄,為了把淫水都沾到她自己的舌頭上,一下子就搞得我整個手掌都被口水弄濕了。
看她嘴巴微張,表情卻出奇的平靜,我相信她是真的睡著了,但就算是真的睡著,也不可能在穴口被中指插入,嘴巴被恣意玩弄後,還睡得那幺死吧?
另一邊的林依瑄也是,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清秀的臉蛋讓我想起她平常調皮卻性感的身姿,也忍不住把手掌從領口伸進她的上衣,再把手掌硬擠入她乳白色的胸罩里,徬彿手掌型的胸罩般整個貼上她的D罩杯豪乳,掌心感覺到她的乳頭之後,靈活地利用掌心搓揉著她的乳尖,一下子就感覺她的乳頭從幾乎感覺不到硬度,瞬間變成一個富有彈性的堅韌小突起。
「你她媽再裝啊……」其實我已經幾乎確定她們都是真的睡著了,還自言自語開口再三確定,其實只是給自己壯膽,尤其是發現林依瑄毫無反應後,我貪心地趴到桌下,把頭鑽進她的裙擺里,隔著內褲玩弄著她的陰阜。
她還坐在椅子上,是不可能脫下內褲的,我只能盡可能把她的內褲褲襠往旁撥,在她的陰毛和外陰露出之後,陰毛下的肉縫才隱約露出一小部分,我趕緊把舌頭伸長了往肉縫舔了過去,除了又濕又滑之外,還帶著稍微咸咸的味道,沒有明顯的腥味,但因為角度問題,舔不到穴口,只能舔到陰蒂。
馬的這兩個傢伙到底是怎幺回事?要不乾脆直接上了她們算了?
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狀況其實我是有一點警覺性的,該不會是因為我們的通風櫃太久沒換濾心,這兩個傢伙中毒了吧!
可是沒道理我在這邊做了一個下午的實驗我沒事,她們兩個才聞了一下子有毒氣體就中毒啊?
我趕緊拿起手機上網查了一下,我剛剛是用氯氣加上甲烷……靠夭,氯氣和甲烷一起加熱,會先產生氯甲烷,又名甲基氯;再繼續加熱,又會變成二氯甲烷……等到甲烷的四個氫原子當中有三個被氯原子取代之後,會產生一個叫做三氯甲烷,俗名氯仿、哥羅芳的氣體,而氯仿的麻醉效果比乙醚好,在上世紀90年代,香港甚至出現了以氯仿迷昏路人劫財劫色的做案手法!
甚至有部三級片叫做「索命哥羅芳」,就是在講使用氯仿作案的犯罪劇情片!
可是氯仿的效果應該沒那幺好才對,影視劇裡面歹徒拿個手帕沾了某種液體捂住女性口鼻就迷昏女生的橋段更不可能發生,氯仿要發生作用起碼要好幾分鐘,而且味道極其刺鼻,通常你還沒接近對方,對方就被氯仿的味道臭到逃走了。
我冷靜想了想,雖然我都在通風櫃做實驗,但多少還是吸進了一些有毒氣體,包括氯仿,所以我對氯仿的抵抗力比她們好一些,所以在濃度低的狀況下,我連氯仿的味道都聞不到,她們兩個的身體卻已經承受不住了。
我已經熄滅了本生燈,也把窗戶都打開通風,可是這兩個傢伙還是昏昏沈沈的,理論上應該要報告師長做緊急處理,不過依照剛剛玩弄她們身體的感覺,她們現在的狀況就是跟熟睡差不多而已,不但還能正常呼吸,身體也都還會隨著玩弄做出應有的反應,摸奶乳頭會硬,舔穴小穴會濕,等通風一陣子之後,有了足夠的氧氣濃度,她們應該就會醒來了吧。
於是我不再擔心她們,反倒因為剛剛中斷了實驗,本生燈也關掉了,空氣和瓦斯的比例要再重新調配,想到就煩;她們兩個男朋友把工作都丟給我,整天放閃又不做正事,我有點不爽,加上李法又不在,我心裡突然浮現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依照以往的經驗,他們去鬥牛沒玩上個一兩個小時不會回來,而且最熱的時候都去了,等等天氣愈來愈涼爽,他們只會玩得更久……
我把林依瑄和甄書竹的身體都放平,讓她們躺在實驗室的桌子下,要是等一下突然有人進來實驗室,我也只要雙眼一閉,假裝和她們一起昏倒,那就誰也不會知道現在即將發生的事情……
我看著熟睡中的甄書竹,迫不及待地撩起了她的制服裙子,裙子是深藍色的傳統款式,上衣也是簡單的白襯衫,只有領子是藍色的,看起來非常樸素,但這身制服底下的這個身體可不樸素啊……
我不敢直接脫下她的胸罩,深怕等一下有人過來我來不及反應,只敢使用蠻力把她的乳房從胸罩上緣「拖」出來,然後把嘴巴湊過去舔弄乳頭,甄書竹小巧可愛的乳頭在我的舌頭伺候下逐漸充血,一邊變紅一邊挺硬,兩個小小的蓓蕾從本來息肉般的大小變成兩顆紅豆,本來就比乳頭大不了多少的乳暈在她乳頭挺起後,更是和乳頭合而為一,看起來B罩杯的嫩乳上昂然立著兩顆明顯的小紅豆,本來清純的白皙椒乳一下子因為艷紅的乳尖而變得淫靡不堪。
雖然甄書竹看起來是失去意識了,可是怎幺感覺她的身體比清醒時還要敏感呢?
她的乳頭被我舔硬之後,因為沾染了口水而泛著異樣的光芒,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脯也帶動了兩顆鮮紅色的乳頭緩緩往復運動著。
我心中盤算著等一下如果有人進來,我要怎幺用最快的動作恢復原狀,在心中演練數次後,我才敢讓甄書竹從胸罩上方裸露著北半球雙乳,同時往她的下半身進攻。
直到現在我才能詳細欣賞她的內褲,剛剛在裙子裡面看得不夠清楚;甄書竹今天穿的是鵝黃色的棉質三角內褲,小小的屁股配上小小的內褲,看起來相當清純動人。
我迫不及待褪下她的內褲,卻不敢整個脫下,這樣等一下如果有人突然進來,或者是顏睿弘他們回來,我才來得及把內褲恢復原狀,然後我也往旁一躺,假裝我也是實驗室災害的受害者。
我把甄書竹的內褲褪到大腿附近,膝蓋之上,露出了她的下體;我把她的雙腿併攏往她的身體扳,她的小穴被雙腿一夾,擠出一道明顯的細縫,必須另外再往兩旁施力掰開陰唇才能看到小穴的形貌。
好久沒看到了啊,我掰開她一邊的大腿嫩肉,這才看到甄書竹的陰道口,有股說不出的親切感,當然更多的是做壞事的忐忑,不過再多的忐忑和罪惡感,也比不上當我再度看到甄書竹的小穴時,心中浮現的那股欣喜和刺激。
我一手壓著甄書竹併攏的大腿,一邊把頭湊了過去,近距離端詳著她的陰部;以前不是沒乾過甄書竹,但絕大部分都是在她不情不願的狀況下,沒太多機會可以這樣欣賞她的騷穴,這次趁著她熟睡,沒有了地位高低的顧慮,我終於可以好好地品嘗她的嫩穴!
剛剛已經先偷摸過了幾下,甄書竹的穴口呈現著稍微濕潤的狀態,我伸出舌頭往她的陰蒂舔了過去,用上了七成的力道集中在舌尖,這才能撥開她的陰核包皮,接著我猥瑣地高速撩動舌尖,自己都能聽見我舌頭高速運動時發出的口水聲。
等到我的舌尖接觸到甄書竹的陰蒂,發出的就不只是我自己的口水聲了,由於我舌頭高速舔弄陰蒂時無可避免地都會划過她跨下的肉縫,我索性從她的穴口一路往上舔到陰核,她肉縫傳出的水聲和我自己的口水聲合而為一,隨著我的高速舔穴「啪唧啪唧」地響著,她的雙腿之間也愈來愈潮濕,小穴洞口愈來愈滑,到後來我的舌頭甚至無法再幫她舔鮑,因為舌頭在穴口一用力就會滑開,根本沒辦法施力,或者說舌頭尖端已經滑到分不出是淫水還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在我的舔弄之下,甄書竹的陰蒂從小巧可愛的一個肉色豆豆,慢慢充血變成了一個明顯的紅色突起,周圍的組織也都往外褪開,尤其是大小陰唇都像花朵般綻放,此時甄書竹的陰部就像象形字的「穴」,陰唇展開後,不只是陰蒂更加明顯地露出,連陰道口和尿道口都清晰可見了。
甄書竹雖然陰道口隨著陰唇的充血而悄悄地露了出來,周遭的粉紅色組織卻因為遍布著黏液,牽出一片片由淫液構成的蜘蛛網般透明的絲,像水濂洞般遮住了真正的穴口,看起來竟然一時頗像沒被插入過的完整,要不是我自己都肏過她那幺多次,小穴看起來還真的像個處女!
這是你逼我的,既然舌頭已經舔不出感覺了,那只好用插的了!
因為不敢脫下甄書竹的內褲,怕到時來不及還原,我只敢把她的內褲褪到膝間,然後扛起她併攏的雙腿,像泰山壓頂的體位般把她一雙長腿伸直往她的身體折,由於是在實驗室的桌下進行,我像地震時躲進書桌躲避高空落物的學生,很艱難地才在桌下折起甄書竹的雙腿,同時狠心地用肉棒捅穿她穴口那徬彿藝術品般一片片淫液牽成的薄膜,頂開粉紅色的皺摺,感覺像在破處般讓龜頭掙脫陰道口的環型肌肉,克服一切阻礙後才終於插入她的陰道。
因為是在大腿併攏的狀態下插入的,甄書竹的肉洞比我記憶中的還要緊上許多,我本來還以為我都半年沒用了,顏睿弘會把甄書竹乾得變松,誰知道小別勝新婚,這次插入甄書竹的感覺,比起當初我第一次乾她時,感覺還要刺激呢!
可惜的是我無法把她雙腿往外掰開到最大幅度用傳教士體位插到底,我只能頭頂著桌面下緣趴在她的身上做出小幅度的抽插,這樣才能在有人闖入時來得及拔出肉棒並穿上褲子倒到一旁裝死,要是我大刺刺地直接在地板上肏甄書竹,沒有桌子做掩護的話,勢必來不及假裝我也是被有毒氣體弄昏的受害者。
雖然甄書竹因為氯仿的毒性而陷入熟睡,但在肉棒插入陰道後,還是本能地皺起了眉頭,呼吸聲也變得粗重了起來,這樣讓我能更放心地乾她而不用擔心她不只是昏睡而是休克。
從來沒有在女性熟睡時趁機插入,我好奇地掀開甄書竹的眼皮,發現她並不是翻白眼的狀態,黑眼珠的位置就像平常一樣,差別只是眼皮有沒有合上而已,要說最大的差別就是眼神沒了光採,露出黑眼珠的她,面無表情的詭異模樣,更激起了我心中的雄性獸慾。
她的眼瞼被我掀開之後,就自然地睜著不再閉上,雖然還是一樣的長睫毛、大眼睛,但毫無光彩的眼神反倒有種無奈的詭異,我盯著她半開半閉的眼睛,一邊開始抽插了起來,我必須頂著桌面才能做出讓我滿意的幅度,每次背部碰到木頭桌面的「咚」一聲之後,隨即就是「噗滋」的聲響,那是我狠狠用肉棒插入甄書竹小穴的聲音。
「咚」、「噗滋」、「咚」、「噗滋」,每次在背部撞擊桌子的短暫痛楚之後,換來的就是肉棒插入甄書竹浪穴的無上快感,這痛苦和爽快交織的打擊樂讓我的快感極速上升,尤其是甄書竹明明張著雙眼卻沒能抵抗男朋友以外的肉棒狠狠插入小穴,對她來說極度無奈的狀況讓我更是肏得她不亦樂乎,享受這橫刀奪愛的快意。
「喔!」「喔!」反正實驗室內有意識的只剩我一個,我一邊肏著甄書竹一邊忘情地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和贊嘆,像頭最低賤的雄性動物恣意發洩著慾望,暫時將我和顏睿弘的情誼拋諸腦後,只在意每一下的抽插有沒有插入到甄書竹的最深處。
呼,這浪穴硬是要得……在抽插了幾十下,我的陰毛也都沾上了甄書竹分泌的淫水之後,我依依不捨地拔出了肉棒;明明有兩個絕世美人在這裡,要是偏心只乾其中一個,老天也饒不了我吧,我稍微復原了甄書竹的衣著,避免等一下來不及恢復原狀,這才將魔爪改向林依瑄伸去。
我像剛剛玩弄甄書竹這樣剝開林依瑄的眼皮,她平常水靈的眼珠子同樣散髮著無神的氣息,比起甄書竹她的反差更大,因為平常的林依瑄是那幺調皮可愛,一旦眼神失去了光採,引人注意的就只剩她豐滿的上圍。
為了能夠玩弄林依瑄的大奶,我甘願賭上被抓包的風險,我小心翼翼地解開林依瑄胸罩的背扣,將胸罩由下往上掀起,露出她碩大的胸部,即使躺著,即使失去胸罩的支撐,仍然看得出林依瑄渾圓的胸型,我忘情地撲了上去,一手一邊抓了起來,現在沒有其他人觀看,我不用顧及形象,我的嘴巴像豬嘴般忘情而放肆地吸吮著林依瑄的乳頭,她的乳暈稍大,呈現淡淡的褐色,可是乳頭的尺寸就像一個國二少女應該有的純潔,又小又嫩。
我邊吸邊舔,抓著她的乳房盈滿手掌,像在舔食甜筒般將乳暈和周圍的白嫩乳房含了一大口進嘴裡,然後舌頭在口腔里游移著舔遍了林依瑄的乳尖,直到感受林依瑄的乳頭慢慢變大變硬;但即使在我的吸吮過後,她的乳頭也只比原來大不了多少,除了變硬變紅,還是像她的給人的印象一樣小巧可愛。
我在察覺到林依瑄乳房的變化之後,幾乎有點失去理智了,我把林依瑄的身體拖到桌子外面,已經下定決心,就算被抓到也在所不惜,只要動作夠快,我還是有機會混得過去的。
於是我掀起林依瑄的裙子,露出她潔白的少女內褲,和甄書竹一樣都是小小的三角內褲,但是林依瑄的屁屁較為豐滿,在內褲的襯托之下,林依瑄屁股、大腿的線條顯得比甄書竹更有誘惑力,褲襠之間更明顯看得出性器的形狀,陰毛也在純白的內褲下若隱若現。
我再也等不及了,一邊持續吸吮著她的乳頭,一邊在脫下她的皮鞋之後,迫不及待地把她的內褲整件脫下,如果被抓到,我就說實驗製造出的氣體讓我失去理智算了!
我把握時間,把她的雙腿往兩旁分開,露出她粉紅色的的小陰唇還有處女般小巧精緻的穴口。
林依瑄的外陰就像個小女孩般,好吧,事實上她現在也還是個小女孩,無論是平常的個性還是生殖器的形貌,都像個小妹妹般純潔,全身上下最不像小孩子的,就是她D罩杯的大奶而已。
我毫不猶豫地把嘴巴貼上了她的外陰處,這嬰兒般的純潔器官是那樣可口,除了外型之外,含進嘴裡的口感也是滑嫩柔軟,我輕輕吸著她的陰蒂,不時把舌頭伸到她的穴口舔弄著,即使我效法七龍珠里光用舌頭就插穿了敵人太陽穴的桃白白,繃緊了舌頭,也無法將舌頭插入她緊窄的小穴,只能在穴口附近感受那滑嫩的組織。
我沿著林依瑄的陰蒂邊舔邊吸,她肉縫頂端的小豆豆逐漸充血變紅變大,至此林依瑄的陰部才有了雌性動物的淫蕩感覺,而非原本天使般純潔粉紅般的可愛小穴。
看著林依瑄的小陰唇逐漸充血綻放,本來幾乎看不見開口的小穴這才露出一點曾被進入的痕跡,我趕緊握住肉棒,讓龜頭瞄准她的小穴正中央,屁股往前一推,肉棒便緩緩插入這個臉孔徬彿天使般可愛的女孩。
睜著無神眼睛的她,在肉棒插入之後,眉宇之間這才稍稍有了反應,本來張開的眼瞼稍微合起,翻起了白眼,嘴巴也稍微張了開,隨著我開始抽插也輕輕發出了叫聲。
我伏在她的雙腿之間,雙手使勁將她的大腿往兩旁分開,肉棒則怕她醒來後察覺到陰道曾被人趁機闖入,不敢衝刺得太用力,只敢先緩緩抽動,等她自己分泌出足夠的淫液,才一點點一點點深入,希望能在她醒來後不動聲色地蒙混過關。
我一邊緩緩乾著林依瑄,一邊把右手伸到桌下扣著甄書竹的小穴,左手也沒閒著,拇指和食指捏著林依瑄變硬的乳頭輕輕旋轉著,沒想到她的乳暈周圍始終保持著柔軟,乳頭本身卻可以愈來愈硬,隨著性交的過程快感逐漸升高,林依瑄的乳頭竟澎大到足足逼近小指頭般的大小!
這平常看似天然呆的大奶妹骨子裡也是個小淫娃,我明明沒敢插得太深,光是左手這樣揉捏奶頭,她就愈來愈濕,白嫩的大奶上兩顆鮮紅的乳頭明顯挺立,我貪婪地一邊一口交替著舔著她的兩邊奶頭,而她的小穴則像是擠奶器般督促著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愈滑愈深,愈插愈靠近林依瑄陰道的最底端。
是林依瑄的小穴先動手的,等到我回過神來,我的陰毛已經和林依瑄的陰毛緊貼在一起了,這代表我已經將肉棒插到林依瑄最深處。
雖然她眼睛仍然無神翻著白眼,卻本能地皺緊了眉頭,嘴裡也忘情地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聲。
看到這詭異的畫面,林依瑄明明翻著白眼卻毫無意識,倒是小穴持續地愈來愈濕,我有點想要試試看能不能把她乾醒,便加大了抽插的力道,甚至把她翻了過來,從背後掰開她的屁股,再度插入林依瑄的嫩穴。
看到她的屁眼時,本來有股想趁機肛交的衝動,但冷靜想想,趁她熟睡時肛交絕對會弄傷屁眼,林依瑄醒來後一定會發現自己在睡夢中被侵犯,我只好忍住這個衝動,放棄佔有她後門的欲念。
從背後乾著死魚般的林依瑄別有一股風味,因為她的屁股剛剛躺在冰冷的地板好一陣子,所以現在當我的跨下撞擊她的屁股時,還是明顯冰冰涼涼的觸感,可是等到肉棒插入小穴之後,那溫熱的小穴又帶來了極大的反差,就像冰火五重天般讓我反復受著極端的刺激,小腹和子孫袋感受的是林依瑄冰冰涼涼的水嫩屁屁,但肉棒卻扎實地插在林依瑄全身最溫暖的地方,她火熱的陰道深處和子宮不時加熱著我在冷熱之間反復進出的粗大陰莖。
雖然林依瑄和甄書竹看起來是真的因為氯仿的麻醉效果暫時失去意識,但隨著時間經過,林依瑄已經能隨著我肉棒的反復抽插發出囈語般的悶哼,而正被我手指扣著小穴的甄書竹也夢話般喃喃道著:「睿宏……射給我……」
從她倆昏睡到現在,第一次聽到有意義的言語,我心中一驚,不過我隨即反應過來,既然甄書竹夢到和顏睿弘在做愛,那我偷乾她的事很有可能不會曝光,因為她醒來會把陰道被插過的感覺當作是春夢留下的痕跡,甚至解釋成她昏睡時顏睿弘偷乾她也很合理啊,反正我也一起假裝昏倒,打死不認就對了!
林依瑄這邊更簡單,她雖然和葉冠麟在交往,但性經驗屈指可數,搞不好連有沒有在睡夢中被肏屄了都分辨不出來呢,我像吃了顆定心丸般做出了決定。
想到解套的方法,我不再客氣了,反正早就插到林依瑄的最深處了,我不計後果地用力加速抽插著,雖然林依瑄失去了意識,身體卻還是很誠實的,她的陰道深處像是有生命般在我每次插入後都用力吸啜著我的龜頭,子宮頸像是要剝掉我一層皮似地賣力吸吮著,那溫暖又充滿活力的壓榨一點都不像來自一個失去意識的少女。
明明知道內射會留下難以湮滅的證據,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反正插都插了,射不射,射在哪反倒沒那幺重要了。
看過了林依瑄翻白眼的表情之後,我幻想著哪天她會被我乾到真的一邊高潮一邊翻著白眼,露出日文所謂的「阿嘿顏」,我趴在林依瑄背上,跨部用力頂著她的屁股,感受著林三歲那充滿彈性的青春肉體,一邊回想她剛剛翻著白眼的表情一邊松開跨下的精關,讓肉棒在插到小穴最深處時射精,雖然隨即被她的屁股頂了回來,但我不屈不撓,再度用力往前頂,她的陰道也本能地一下下榨取著我的精液,我重復著頂進去,被榨精,頂進去,被榨精的循環。
等到射精的快感稍歇,我不等肉棒自行變軟,便主動從林依瑄的小穴中拔出肉棒,右手鉗住甄書竹清秀的臉頰之後,她被動地張開小嘴,我趕緊將還在流著精液的肉棒插進了甄書竹的嘴巴,接著再用力捏了捏她的臉頰,讓她睜著無神的眼睛,被動地幫我清著槍,龜頭在進入甄書竹柔軟的口腔後,被她的臉頰和舌頭一擠,又冷不防跳了幾下,殘存的精液這才射得乾乾淨淨。
我欣賞著精液從林依瑄的小穴還有甄書竹的嘴角流出,趕緊調配了稀薄的醋酸水溶液,我把稀薄的醋酸水溶液用滴管注入了林依瑄的小穴之中,用意是把鹼性的精液經過酸鹼中和除去鹼性的特徵。
如果她醒來之後察覺有異,摸到自己的小穴卻沒有精液的滑滑澀澀感覺,也許她會放下心中的懷疑。
我擦乾淨甄書竹的嘴角還有林依瑄的穴口,還特地在林依瑄內褲上墊了面紙再穿上,等過一陣子再抽掉,確定她體內大部分的液體都能流出;接著趕緊把她們的衣褲穿好,讓她們躺平在地板上,我自己也躺在一旁假裝我也中毒了,如果她們比我早醒,那會讓我看起來更像是和她們一樣中毒的受害者,如果她們懷疑她們在昏睡中被睡奸了,已經破壞掉的精液也驗不出什幺結果,我只要矢口否認,林依瑄也只能自己吞下被偷乾還內射的不甘了。
大概是連乾兩位美少女還內射林依瑄的感覺太爽也太累了,我明明懷著忐忑的心情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卻不知不覺睡著了,竟然還是甄書竹叫醒我的;她雞貓子喊叫著:「陳嘉年,醒醒,我們好像中毒了!」從睡夢中醒來的瞬間,我才想起剛剛做的淘氣行為,趕緊假裝頭也暈暈的,一邊偷偷觀察林依瑄和甄書竹有沒有發現異樣,結果一直到我打算回家了,顏睿弘和葉冠麟這兩個沒良心的都還沒回來,更不知道他們的女朋友都被我偷偷無套乾了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