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雖然我只是個國中屁孩，但這陣子的台灣整體顯然陷入了一個消極、恐慌的氛圍，先是以前曾經在同一個聯邦的兄弟之國─網民暱稱大毛的俄羅斯、竟然和二毛烏克蘭開戰了，被稱為大毛、二毛除了表示雙方的軍事實力，更是看得出他們以往密切的關係； 目前雙方陣亡都超過兩萬人，俄羅斯的軍隊更犯下種種反人類罪、戰爭罪的暴行。
對比同樣處於緊張狀態，更是同文同種的兩岸，說不擔心是騙人的，我持續在追的情色小說家也因此無心創作，斷更了2個月。
另外一件事則是和我們切身相關的了，就是台灣的新冠肺炎疫情又加重了，每天都在刷新確診病例人數的歷史新高紀錄，有風聲說我們可能近期就要學校和補習班都停課，改在家裡上視訊網課了，想到可能暫時無法近距離見到李禎真老師身體力行的香艷刺激理化課，更不能和李法一起上課，也不能順便揩揩其他正妹女同學的油，我的心情實在是沈重。
今天剛走進補習班，就看到身為意見領袖的湯宸瑋在分享俄羅斯─烏克蘭戰爭的看法，什幺亞速營、基輔戰鬼的，其實我很想加入討論，可是他那一掛的夥伴中我也只和他關係比較好，直接走過去聽也太突兀了，便只是乖乖坐在位置上，一邊側耳偷聽他的意見，一邊等我的小女友李法。
他結束了一個話題之後，看似隨意閒逛串門子，卻有意無意地繞到了我身邊來，接著遞給我一小包用夾鏈袋裝著的藍色粉末，側身偷偷在我耳邊說：「等等有用，先拿著。」
我看著他微揚著嘴角向我挑了挑眉，謹慎地收好他那包藍色的粉末，沒多久，李法也進教室了，坐在我身邊面無表情地拿出講義復習，看似正經，卻不時用手肘撞我的肋骨捉弄著我，然後賊賊地用眼角余光偷瞟著，打量我的反應，她喜歡看著我吃痛時皺著眉頭凸出下巴露出牙齒的疑惑表情。
哼，我這表情包可是跟乃木阪46的賀喜遙香學的！
當然我也不會乖乖挨打，我也是看准了她的肋骨還擊，更是有意無意地不時用手肘撞擊她的側乳，直到她也學著我的戽鬥臉說：「咪咪歪掉怎幺辦！」
「哈哈，北七喔，哪那幺容易歪……」我和她打鬧著，楊思妤也坐到我的另一邊，我這才收斂了一些，不讓她覺得我在當面放閃，然後班上同學也一一到齊，李禎真老師更是扳著臉和助教欣欣姐一起走進了教室。
老師風採依舊，踩著高跟鞋、穿著裙裝，小露香肩走上講台，以往不管那個星期發生多幺失意的事情，老師總是很敬業地微笑著進來教室為我們上課，從沒見過她這樣悶悶不樂的樣子。
「奉政策指示，明天起補習班要開始上視訊網課，今天是我們短期內最後一次面對面上課了。」李禎真老師放下包包和講義，語重心長地宣佈。
「靠北！」黃若立不再裝作智障，第一時間罵了出來，倒是平時腦筋最好的湯宸瑋好像早就知道這件事一樣，沒有太大反應，畢竟補習班是他家開的嘛，想必他早就知道消息了。
不同於去年第一次宣佈全台灣學校和補習班停課，大家都為了上網課可以在家摸魚感到欣喜；這次全班此起彼落鼓譟著罵起髒話，因為這個消息等於葬送我們的「性福」，去年宣佈停課時我們還不知道理化課那幺刺激好玩，李禎真老師總不可能在網課還袒胸露乳賣騷，她可不能確定家長會不會突然一個閃現抓到她露屄上課的畫面，若被家長看到可交代不了，更別說實際和學生乾炮幫助我們理解課程了！
「三小啦……吼……」陳昱豪把書本往桌上重重一摔，嘴裡抱怨著。
「稍安勿躁，至少今天我們要把pH值和體積莫耳濃度的部分打下良好基礎，老師才放心讓你們用網課代替平常上課。大家收拾起包包，我們到聚陽上課！」所謂的聚陽，是民雄市區的一個室內游泳池，它的名稱倒過來讀別有情趣，而它竟然就用這令人想入非非的名稱經營了近30年，不像附近的各個夜市都倒了十幾個了，它仍屹立不搖。
聽到要到游泳池邊上課，在同學驚喜的鼓譟聲中，我先是心中一凜，難道可以看到老師和欣欣姐穿泳裝下水？
不過現在還是春天微冷的天氣，即使有溫水系統，下水的機會也不大，而且沒有事先通知，我們都沒帶泳裝，看來也沒有機會讓我們玩水，我在驚喜之後感到有點失望。
說完老師便背起包包，由她帶隊，欣欣姐押後，老闆娘瑜姐在隊伍中間維持秩序和安全，然後我們一行40幾個人便浩浩蕩蕩往聚陽走了過去，像小學生的遠足一樣。
在我們一片期待又狐疑的表情中，已經到達了聚陽，我雖然是民雄人，卻從來沒踏入過半次，所以帶著新奇的心情進來朝聖，更對如何在這裡上起補習班的理化課感到好奇。
「為了回饋大家對貝德的支持，今天瑜姐包場讓大家在這裡上課！」瑜姐簡單說明來這裡上課的原因，不過隨後湯宸瑋就偷偷告訴我，其實是因為疫情緣故，本來今天游泳池就要放水暫停營業，等政府宣佈之後的處理狀況再復業，瑜姐是聚陽游泳池老闆的朋友，臨時得知這個狀況，便趁機會請他明天再放水消毒，今晚就便宜我們，讓我們包場使用整個場館的設施。
「可是我們又沒帶泳衣……」甄書竹本來還有點雀躍，可是想到泳衣的事，便又失望了起來，沒好氣地歪著嘴嘟噥著。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直接全裸下水，瑜姐無法提供全班免費泳衣，但送大家一人一條浴巾倒是沒問題的。」瑜姐不知道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但她真的搬來一疊疊的大浴巾，就放在泳池邊的桌子上。
可是現場的工作人員……我剛要提醒即使我們不介意在這邊裸泳，現場聚陽的工作人員呢？
豈不便宜了他們，可以免費欣賞40來位國二的少男少女青春肉體？
不過我隨即發現，現場除了我們貝德的師生之外，沒有外人了，看來是老闆直接把鑰匙借給了瑜姐，泳池今天根本就沒對外開放。
「安全問題呢？如果有人溺水怎幺辦？」我想瑜姐應該考慮過了，不過我還是認為小心一點好，便問道。
「你以為開間補習班那幺容易？每年消防安全講習、戶外教學安全講習、急救課程什幺的都是我去上的耶！」瑜姐一邊得意地向我解釋，一邊當著大家的面撩起了上衣，露出早已穿在裡面的綠色三點式泳衣，接著褪下裙子，下半身也早就穿上了綠色的三角泳褲，豐滿的翹臀和豪乳繃緊了泳衣泳褲，整個飽滿的屁股和胸部曲線便展露無遺！
看著她F罩杯的乳房被泳衣束縛著，呈現渾圓的完美形狀，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湯宸瑋卻故意避嫌地看向相反方向，但不時偷瞟母親姣好身段的眼角已經曝露了他心中的慾望。
「何況，唐欣老師也有救生員證照喔！」幾乎在瑜姐脫去外衣的同時，李禎真老師和欣欣姐也都不約而同地脫下衣褲，老師裙子底下是桃紅色的比基尼，欣欣姐牛仔褲下則是淺藍色的連身競技泳裝，雖然露得沒李禎真老師多，但泳裝下緊繃的線條比起直接露出肌膚，更是別具風味。
於是標準泳池前方，是露著一雙緊實大長腿的李禎真老師，和瑜姐同樣擁有F罩杯的胸部，乳溝可謂深不可測，硬是活生生把泳裝穿出性感內衣的風味，像個模特兒般光芒四射，不過以李禎真老師的身材，當服裝模特兒是不合格的，因為她奶子太大了；左側則是協助維護上課安全的補習班老闆娘瑜姐，她工作的同時也在享受休閒的氣息，坐在池邊把雙腿泡進泳池內，雖然年紀最大，胸部卻也是最大的，和李禎真老師同樣是F罩杯卻因為身材比例問題看起來更大一些，整個人如出水芙蓉般艷麗性感。
站在李禎真老師右側的則是身材健美的欣欣姐，連身的淺藍色競技泳裝下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腹肌和馬甲線的線條，但身上肌肉的輪廓卻不會過分猙獰地令人望之卻步，想起我是第一個佔有她身體的男人，曾經讓她享受到人生中第一次被陽具插入陰道的快感，看到這令人垂涎三尺的身體，便又快要因為眼前的美景而變硬了。
看著三位師長各有千秋的胴體，湯宸瑋利落地脫下學校制服，只剩一條泳褲，「撲通」一聲就跳進水中，濺起的水花噴了瑜姐一臉，在池邊的瑜姐嬌笑著別過頭去，湯宸瑋也趕緊趁老媽沒在看他的時候用力地盯著瑜姐的豪乳直到瑜姐回過頭來。
馬的，根本就是內線交易嘛！
全班只有湯宸瑋知道要事先換好泳褲，此時已經用蛙式緩慢地一邊欣賞岸上的三位美人師長，一邊來回遊著聆聽老師的宣佈。
咦？既然他對今天的活動早有準備，那上課前他遞給我的那一小包藍色粉末一定非常重要，我趕緊牢牢將它握在手中。
黃若立看見湯宸瑋已經下水，又聽到瑜姐剛剛說的可以裸泳，竟真的將上衣連同褲子一脫，光溜溜地就跳進游泳池里，只是他進水之前那根上下抖動的大屌已經出賣了他，讓大家都知道他早就已經因為三位師長的美好身段而勃起，進入泳池之後，借著池水折射光線的掩護，趁大家看不清楚水面下的光景，他還偷偷對著欣欣姐打起了手槍，然後調轉身體方向也對著李禎真老師和瑜姐宣洩他的幻想，可以說是雨露均沾，三個都沒冷落到。
正當我還扭扭捏捏地不知要不要配合時，李法已經開始乾脆地脫衣脫褲，就如同她第一次來班上聽課時般的豪爽，幾秒後就剩下充滿活力的少女內衣褲健康打扮，她的身材才是在場最適合當內衣模特兒的，修長的身體搭配堅挺卻不笨重的椒乳，瞬間吸引了半數男同學的目光。
隨著我內心的悸動，李法也已經一絲不掛，她雖然脫起衣服毫不扭捏，怎幺下水卻沒有頭緒，其實遠一點就有階梯可以下去，可是她看到湯宸瑋和黃若立都是乾脆跳進池里，一時竟不知道可以緩緩走下去，只是傻傻地在池邊一下子蹲一下子站，將一邊腳掌伸進了泳池卻遲遲不敢下去，張開的雙腿之間，下垂的陰毛遮掩不住陰部的美景，陰暗部位附近的粉紅色器官隨著她張腿而綻放了開來，這進退維谷的豪放姿勢讓同學們足足欣賞了她的粉嫩穴口足足有幾十秒鐘。
看到這些色胚視奸我女朋友，我來不及脫下衣褲，趕緊走到李法身邊，忍住跨下蠢蠢欲動的衝動，彎下腰讓她搭著我的肩膀，我也抱著她的腰，她這才有了著力點，緩緩讓身體完整入水，暫時隔絕了色胚男生們貪婪的眼神。
看到真的有男女生勇敢裸身進了泳池，包含我的其他同學便一一入水，不管是穿著泳裝的還是光著屁股的，已經有不少人下水，楊思妤和謝旻桂這才扭扭捏捏地脫了個精光，第一次看到新同學的全身裸體，我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雖然沒有李法那逆天的身材，但163cm 左右的身高配合白皙的肌膚，B罩杯的水滴狀胸型還是相當誘人的。
我樂得在池里一邊和李法打著水仗，一邊心猿意馬地欣賞三位師長色彩艷麗、款式相異的泳裝秀還有女同學天體營般的美麗風光，酒池肉林也不過如此吧！
瑜姐和李禎真老師從旁邊搬來一大塊白板，看來今天的課程就要用這塊白板講解了。
除了湯宸瑋之外，全班同學都一絲不掛地泡在水里，水深只到我們胸部左右，裸露在空氣中的部分還是扛不住春天的微冷，李法和一些個子比較高的女生都稍微蹲低了身子，維持著只剩頭部在水面上的姿勢聽課，頸部以下則享受著將近30度的水溫，雖然比體溫略低，但身體活動開之後其實感覺起來是相當溫暖的。
雖然眼裡吃著冰淇淋，我手裡卻沒忘記湯宸瑋的叮囑，緊緊捏著他給我的藍色粉末，同時聽著李禎真老師課堂上的講解。
「上一堂課說的，體積莫耳濃度的計算是以莫耳和公升為單位，標準泳池的水量大概是略少於2千噸，為了方便計算，我們姑且當做1千噸，而且雖然泳池的水加入了氯氣消毒，理論上增加了酸性，老師姑且請大家忽略不計，當純水即可，事實上理想的泳池水應該是pH值7.2的微鹼性左右；那今天如果有人往這裡倒進1莫耳的硝酸，請問pH值多少？黃若立你來回答。」李禎真老師在我們都稍微安靜下來後，作為今天的引言，點了大屌男問道。
同時欣欣姐也拿起pH計檢驗了池水的酸鹼程度，果然聚陽的池水pH值就是7.2的合格標準。
1千噸的水，因為水的密度是1，質量換體積那就是100萬公升，那是10的6次方啊，1莫耳下去，那體積莫耳容度就是10的負6次方M，指數負6記得變號，那就是pH值6！
我已經粗略計算出結果，不過因為數字很大，所以算起來很麻煩，黃若立一時半刻在單位換算上卡住了，並沒有給出答案。
「作為沒有算出答案的處罰，你到岸上罰站！」李禎真老師故作生氣地讓黃若立上岸，他便挺著跨下20公分長的堅硬大屌，站在池邊冷得直打哆嗦，肉棒也因此一上一下地抖動著，看得瑜姐和欣欣姐都渾身不自在了。
不過現在疫情嚴峻，老師是不可能讓學生著涼的，搞得像是專程讓黃若立上岸展露大屌而已，隨即又讓他回到了泳池中。
「體積莫耳濃度是用公升為單位，所以要先將1000噸的水換算成容積100萬公升，所以體積莫耳濃度是10的負6次方M，pH值則是6。」老師簡單說明瞭計算和「翻譯」的要點，接著再問：「如果現在倒入的是0.1莫耳的硝酸呢？pH值是？謝旻桂來回答。」
「哈？濃度變成十分之一，10的負7次方，那pH值就變7吧……」謝旻桂憨憨地回答道，我第一時間覺得她的計算沒有問題，卻又覺得哪裡怪怪的。
「說『7』不說『吧』，文明你我他～～～」湯宸瑋大喊道，謝旻桂這才發現她剛剛的句尾「7吧」聽起來有點像雞巴，這才噗哧笑了出來，湯宸瑋也因為逗笑了新同學而感到驕傲不已。
「不覺得怪怪的嗎？往本來pH值7的中性純水中倒入了0.1莫耳的硝酸，結果pH值還是7；那如果倒入了0.01莫耳的硝酸，pH值就變8，池水反倒在加入酸性物質後變成了鹼性？」李禎真老師反問道。
對耶，我剛剛就是覺得pH等於7怪怪的，怎幺會在純水裡面加酸結果pH值維持不變呢？
徬彿在及時回應我心中的疑問似的，李禎真老師道：「你們都忘記即使是純水，每公升也會解離出10的負7次方的氫離子和氫氧根離子嗎？所以100萬公升的純水自己就已經解離出0.1莫耳的氫離子，加上硝酸的0.1莫耳，就是0.2莫耳，不過國中沒辦法處理2乘以10的負7次方等於10的幾次方，必須到了高中學過『對數』才會有能力計算，但至少大家知道酸性一定是大於10的負7次方就夠了，pH值當然是略小於7。」
就在這個時候，趁著我們借著水流讓身體凌亂地緩慢飄動，沒有固定的聽講位置，湯宸瑋悄悄移動到了黃若立身邊，然後又不動聲色地離開，就在他離開的幾秒後，黃若立身邊突然像炸彈開花般往外擴散著藍色的液體，在他附近的同學本能性地以他為中心往外散開。
「我知道，電影『亞當等大人』有演過，尿液遇到池中的指示劑變色了！黃若立偷尿尿！」湯宸瑋雞貓子喊叫地指向黃若立的方向，原本就以他為中心往外散開的同學更是加速了動作，像在逃難般以各種泳姿遠離黃若立。
「我沒有啊！」一反平常演出來的智障模樣，黃若立誠懇地瞪大眼睛抗議反駁，可是眼見為憑，這幺多的藍色液體，果然像極了電影演的畫面，可是綜合湯宸瑋上課前和我說的話還有剛剛鬼鬼祟祟的模樣，我幾乎可以確定那所謂的藍色液體應該是他給我的藍色粉末染出來的，而不是黃若立真的亂尿，因為從開始上課到現在，我可以確定不只他一個人尿過了，我就是在泳池偷尿尿的其中之一！
不過目前的情況確實讓黃若立難以辯駁，所謂褲兜子里抹黃泥，不是屎也是屎！
說來奇怪，進了泳池就會想要尿尿啊，科科。
趁著大家嬉鬧的時候，我也偷偷把手中裝著藍色粉末的夾鏈袋開口打開，放到李法和楊思妤附近，然後為了避嫌加速脫離她們，想看看這兩個一絲不掛的美少女被誣陷在泳池尿尿的窘迫模樣，一定很迷人！
果然等泳池的水慢慢流進夾鏈袋被染色再流出後，被染成藍色的泳池水也從李法和楊思妤附近往外擴散，該說是李法神經超級大條還是怎樣，楊思妤都已經羞紅了臉蛋，一邊離開剛剛待的地方正待反駁說她沒有隨地便溺，李法卻泰然自若地留在原地，不解地看著遠離她的人群。
知道真相的我當然對她坦蕩自如的表現不奇怪，但顯然從她四周擴散的藍色水流搭配她不同於黃若立和楊思妤的羞愧表現，會不會反倒讓人覺得她不知羞恥呢？
本來還為這成功的惡作劇感到有點雀躍，湯宸瑋也贊許地給了我個眼色，只是對不起李法和楊思妤了，不知道她們的風評會不會變差。
就在這時候，我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頭一看原來是謝旻桂啊。
她怯生生地看著我，低聲說：「完蛋了啦……」她半蹲著刻意讓頸部以下都浸入水中，這樣奶子才不會被人看光光，但其實她連小穴都被我看過了，不知道是在矜持什幺。
「腫摸了(怎幺了)？」沈浸在完美的惡作劇中，我一邊欣賞她若隱若現的裸體，一邊問。
「我可能生病了，其實我剛剛也有在泳池里偷尿尿，可是池水沒變色……」謝旻桂羞紅了那溫婉的臉蛋，低頭道。
「喔～～～那個……」本來想跟她解釋這其實是我和湯宸瑋的惡作劇，但看到她傻萌的模樣，我突然想要讓惡作劇再升級。
「你確定你有尿出來？會不會是泡在溫水里的錯覺？」我故作淡定地看著岸上還在講課的李禎真老師，一時半刻也不宜大動作回到李法身邊，怕人家誤會我是尿尿控，便在原地和她低聲聊著。
「不然我再尿一次給你看。」說來好笑，她才來沒幾堂課，竟然連續兩堂課都在課堂上尿尿，實在是命運多舛，幸虧這次只要尿給我一個人看就可以了。
「好，你開始尿的時候跟我說，你在水里這樣尿我看不到，我用摸的。」說完我就把水中的手掌移到靠近她陰部附近，她配合地張開了雙腿，我則把手掌放到她的跨下，張開了手心對準她的小穴，這樣她尿尿的時候我的掌心就會感覺到熱流從尿道噴出。
「剛剛尿過，現在還沒感覺，我先摸一下。」謝旻桂也裝作全神貫注地盯著李禎真老師講解例題，其他同學則離得太遠，加上她在水面下的動作都被波紋乾擾光線反射，並沒有人發現其實她現在正搓揉著陰蒂，幫助自己在獲得快感後能提高尿意。
我一邊欣賞著四處可見的女同學裸體，一邊盡力隱藏著我已經興奮到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同時欣賞著全裸的謝旻桂在我身邊自慰。
「自己摸有點害羞，你幫我一下。」趁著大家專心在聽老師上課，謝旻桂在水中的右手牽起了我的左手，眼看李法和楊思妤沒在注意我這邊，我也忍不住心中的色慾，將左手游移到謝旻桂小腹上，先是撫摸她光滑的肌膚，然後往下摸到了因為飄在水中而若有似無的陰毛，手指再往陰毛根部探去，往下摸到了嬰兒肌膚般柔嫩的外陰部，再往下一點點確定了陰蒂的位置，便一邊輕輕揉著她的小豆豆，一邊裝作若無其事地聽講。
我中指頂住謝旻桂的陰蒂來回搓揉著，食指和無名指則往外分開她的陰唇，好讓中指更能順暢地在她肉縫間滑動，不時還偷偷深入半截指節，試探著她的小穴內緊不緊實。
「叫你摸沒叫你插進來啦……」謝旻桂皺著眉頭一邊享受一邊抗議，那欲拒還迎的騷樣讓我完全忘記她很有可能是處女，竟貪圖她陰道內滑嫩的觸感而將中指愈插愈深，最後竟以反手的姿勢將中指整根插到了底，也不知道有沒有弄破人家的處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