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今天放學後，我也要留在學校練習一下運動會的參加項目，便在沙坑旁開始熱身，我參加的除了大隊接力，還有三級跳遠。

三級跳遠是個很神奇的項目，哪只腳踩跳板起跳第一步，就要該只腳著地，然後才跨出第二隻腳跳第二步，最後兩腳著地，所以是跳三步。

不習慣這樣的方式，剛開始練習時，往往會在第一步起跳著地準備跳第二步時由於大腿劇烈的負擔而抽筋。

我今天前半段又是在抽筋中渡過，我一邊揉著大腿一邊看著李灋她們班的大隊接力練習，然後再重新跳一次，隨即又抽筋休息，大概跳了五次，勉強能跳進沙坑了，而我們班另一位三級跳遠的代表則是到最後都還跳不進沙坑。

雖然是性感李灋、在線衝刺，但她果然沒和同學有太多互動啊，雖然跑得快，卻沒有人為她感到高興。

直到她們班和隔壁班進行的模擬對決，她在互搶跑道時被隔壁班的絆倒，傻傻坐在地上發呆，我不顧兩個班級妹子詫異的眼光，在眾人面前大聲幫李灋加油：

「灋灋，起來！別輸給那個雞巴人！」

其實對方雞巴不雞巴我倒是不知道，但是讓李灋難過對我來說就是雞巴，所以我一反在學校「說雞不說巴，文明你我他」的低調，挺身而出冒著被公乾的危險大喊道。

李灋聽到我的加油，勉強站了起來繼續完成她的賽跑，但當然除了體現運動家精神之外，一點距離也沒追近，還反而被愈拉愈遠。

看到她接完棒之後自己一個人落寞坐在一旁看著擦傷的膝蓋，我差點就要走過去安慰她，不過我遠遠的看到一個身姿曼妙的身影走進運動場，那知性的外表和堪比名模的身材，不就是李灋的性感老媽嗎！？

只見她氣急敗壞地走了過來，雖然昨天李灋因為家裡沒人而在我家過夜，但李灋媽可能有往家裡打過電話，又或許他們兩夫妻雖然不在，卻幫李灋請了保母也說不一定，現在可能是知道李灋一天沒回家，剛回來嘉義就急著來學校找人了。

我急忙拍了拍滿身的沙子，準備要是她母女有所爭執時，上前說明。

就說因為李灋腳踏車壞了，又沒帶手機，所以先到我家休息一下，結果就睡著了這樣。

剛擬完說謊的草稿，她們已經不發一語，卻明顯臉色不悅地離開了跑道，往校門口走去，大概是不想在同學面前吵架吧。

「阿姨，我可以解釋！」不想要李灋和媽媽之間發生矛盾，我主動在她們打開車門的時候上前攀談，李灋媽常開的銀色奧迪已經換成一輛白色房車，標誌是紅橙藍黑白多種顏色交織的扁扁盾牌，有點像變形金剛的標誌這樣。

「你是？」李灋媽，也就是陳湘宜教授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是李灋的補習班同學，上次見過面的，颱風天您還開車送我回家。」我看著李灋一直略使眼色的表情，不知道她是不想要我把事情變得複雜，還是有更多的難言之隱。

「你知不知道昨晚灋灋沒有回家！？」李灋媽有點生氣地質問著。

「我知道，因為她腳踏車壞掉，又沒帶手機，我就先讓她到我家休息一下，然後我想辦法聯絡您或李叔叔，結果李灋一下子就睡著了…」我掰著聽起來言之成理的謊言，想要讓李灋媽不要那幺生氣，同時一直揉著我抽筋的大腿，不是我在臭屁，小短褲下發達的大腿肌肉在我半蹲時會明顯地分成兩塊，多虧了這陣子鍛鍊，還有每天騎超過30分鐘腳踏車上學的結果。

李灋媽顯然也注意到我的小短褲，還有我的下半身，她把視線移回到我臉上，冷冷道：「這幺嚴重的事一時說不清楚，先上車，到我家再好好解釋。」李灋媽嚴峻的神情讓我往最壞的方向打算，我的行為好像是公民老師說過的什幺和誘罪，誘拐未成年少男少女離家什幺的，不過比起這個，我連偷嘗禁果都敢了，一時倒也不覺得這有什幺了不起。

我看著路邊賣著本來紅極一時的進口韓國魚，現在被踢爆是吃大便養大的，價格一時一落千丈，臭在路邊也沒人買；心裡不斷糾結等等怎幺掩飾我和李灋的行為，自己活脫脫就像當初滿口謊話推銷垃圾魚的無恥商人。

我想這幺嚴重的事情，解決優先，就翹掉補習班的數學課了，週末再來用錄影帶補課就好。

半路上，我們先將李灋嚴重落鏈的腳踏車放到後座，接著載到腳踏車行，然後到麥當勞買了三人份的晚餐，我雖然已經忐忑地吃不下飯了，卻還是勉強點了一個麥香魚，李灋則頭低低地連一句話都不敢跟我說，李灋媽問她吃什幺她也不回答，最後是李灋媽自行幫她決定的。

到了李灋家，李灋媽跟李灋說了幾句，李灋就拿著她的大麥克套餐先上樓洗澡，洗完澡吃飯，我只聽懂最後一句是「you ‘re grounded ！」幸好有補習英文，我知道這句的意思是被禁足了，而李灋媽則在客廳和我吃著晚餐，同時詢問起昨晚發生的事情細節。

「李灋，你傷口要好好處理啊。」我心疼地目送李灋上樓，李灋媽這才發現李灋膝蓋上的傷口，拿出醫藥箱簡單幫她處理了一下，手法之熟練就像職業的。

「你知道李灋天生有輕微的遺傳性疾病，她比別人聰明早熟，可是社交能力比較差，還有一些身體上的毛病。」李灋媽吃完大麥克，打開了話匣子。

「我知道…」我低頭吃著薯條，偶爾擡頭看著她略有皺紋卻不失清麗的臉蛋，小孩是不能偷生的，果然是出品李灋的媽媽，年過40還是美艷不可方物。

「那你隨便把李灋帶回家，要是出了什幺事，你有能力處理嗎？」李灋媽皺著眉頭質問道。

我放下手中快吃完的薯條，一臉冷汗，確實昨晚只沈溺在幸福溫馨的感覺，不只一時把李禎真老師拋在腦後，更忘記李灋是有病在身的國中小女生而已，竟然沈溺在享受她的身體，而完全不管她的生命安危，內疚的感覺超出了緊張的程度。

「不過你也不是有心的，我們沒有必要用法律解決。」李灋媽聽完我的解釋，糾結的眉宇稍微舒緩了開，然後接著道：「可是你的行為畢竟十分不恰當，所以我還是要懲罰你。」

我低著頭完全不敢回話，尤其是我不確定阿姨知不知道我已經和李灋發生過親密關係。

「今晚你就在這邊睡，也讓你父母親體會一下孩子徹夜未歸的感覺，然後你明天回家後也可以體會一下家庭成員的掙扎，就好像那個什幺刑法學者說的修復式司法這樣，不必要用刑法的手段來撫平被害人的傷口，但你一定要受到教訓。」

阿姨平靜地把一套全新的男性內衣褲還有權充睡衣的T 恤和短褲丟給我，然後帶我走進了李灋哥哥的房間，看來她是要讓我嘗嘗家庭革命的滋味啊。

我心中竊喜，我今天就算沒回家過夜我爸媽也不一定知道，如果事情能這樣解決真的是傷害最小的方式了。

我平常在家裡可是滿分乖寶寶呢，只要成績沒下滑，父母對我的干涉可是極其微小的。

「你就睡在這裡，盥洗的話用那間浴室。」阿姨簡單跟我介紹了一下環境。

也不是第一次在李灋家待著了，我出乎意料地習慣這個環境的氛圍，邊洗澡邊想起上次李灋媽全裸時曼妙的身姿，還有當面背後式進入李灋，最後射精在阿姨頭上免費提供洗發精的刺激，差點就忍不住勃起，不過這不是自己主場，還是乖一點好，我就打消了擼一管的念頭。

洗完澡，換上乾淨的衣褲，我簡單復習一下功課，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慾望，走了下樓，此時阿姨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英文的雜誌，衣著已經換成了輕便的運動服，素面的短袖白色T 恤之下，堅挺的乳房把T 恤撐得飽滿，紫色胸罩的痕跡清晰可見，一雙長腿從短褲下露出，知性和性感結合之下，李灋的媽媽看起來非常動人。

這大概是我唯一為全球暖化開心的時候，明明十二月了，室內卻一點也不覺得寒冷，才讓阿姨有機會穿得那幺清涼。

「有事嗎？」阿姨暫時擡起頭來，一雙和李灋相似的有神大眼睛看著我，不說話時的眼波還是靈活迷人，比起李灋還多了一股隱約的慧黠。

「我要看一拳超人啦。」說完我還很自動地拿起電視遙控器轉台到中華電信MOD ，然後享受著主角那一邊帶著雞巴表情一邊尻倒敵人的英姿。

「你還滿自動的！？」阿姨翹著的二郎腿換了換腳，饒富興致地看著我。

「你罰我不回家，又沒罰我不准看電視。」其實這幾次相處下來，我覺得李灋媽還滿講道理的，所以才那幺帶種，即使在別人家也要堅持我自己的作息方式。

這時候李灋也下樓了，她沒有說些什幺，但看著我的眼神有一些奇怪，更沒多看她母親一眼，自顧自地走到門邊。

「我不是說你被禁足了嗎？」阿姨放下雜誌，站了起來，比李灋還高一點點的身高還有完整發育後的身材讓她們兩個看起來的畫面實在賞心悅目，尤其是兩個人說話的咬字和口音都有自然透露的知性感，不說的話都會被以為是都會區來的都會麗人。

「我要餵李榮浩啦。」李灋抓著一包狗食，我才想到上次颱風天帶回來那只賣相不好的小狗，眼睛小小的，臉看起來衰衰的，不就像極了那位內地歌手嗎？

而且李家人養的狗姓李也很合理啊，沒毛病！

原來李灋收養了牠啊，還給人家取幺潮的名字。

我忘記人家還在家庭內戰，「撲哧」笑出了聲，李灋媽媽白了我一眼，然後李灋已經開了大門走了出去，不到一分鐘就走了回來，然後放下狗食又走回樓上，上樓前又頗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這孩子是叛逆期嗎？愈來愈難教了。」阿姨搖了搖頭，然後跟我一起看起了一拳超人，同時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不會啊，她這樣滿好的，您就當作她一生都是叛逆期就好了。」

「呵呵，那可不行。」阿姨看著電視上禿頭的主角，總算心情也稍稍好了起來。

「李灋從來沒帶過朋友或同學回家你知道嗎？」她突然接著道。

「應該吧，她很獨特。」我看著即將結束的動漫，心想等一下再復習一下功課就可以睡了，昨晚和李灋來了兩次，真的有點累了。

呼，今天能這樣渡過真的是平安順利，多虧我人畜無害的純真外表和普普通通的身材。

「所以你和李灋那個了吧。」

正當我以為安全下莊時，阿姨突然冒出的這句話讓我心跳直接停止。

「李灋如果沒跟你發生過親密關係，是不可能放心在你家過夜的，她一定是身心都交給了你，我說的對吧？」阿姨本來帶著微笑的秀麗臉蛋籠罩上一股寒霜，面無表情地把整個身體都轉向我，我本來盯著她若隱若現的胸罩形貌，被她這一問，趕緊把頭低下，心中草擬了幾個等一下她可能要問的問題，以及我該如何回答的草稿。

「才沒有，我和李灋不是那個關係！」我這時趕緊回想起李禎真老師，她才是我喜歡的人啊，我不斷祈禱看能不能因為這樣讓我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點，借由說我內心真正喜歡的是老師會不會讓我聽起來比較不像在說謊，不過我自己也知道我現在喜歡李灋已經多過李禎真老師了。

「那你是處男嗎？」阿姨問。

「是啊，所以我不可能和李灋有什幺特殊關係啊！」我理直氣壯地回答。

但想了一想，就算跟李灋的不算，跟李禎真老師，何心瑜主任，甄書竹、範怡妗等等，我這才發現我比起一般國二男生還要幸福多了啊。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她接著站了起來，俯身在我面前下令道。

我這才不情不願地看著她的雙眼，力求我自己的眼珠不要有一絲的轉動，營造出我的言語是如此真實地鏗鏘有力的佐證。

「就算說的是實話，眼睛要像你這樣完全不轉動也要用上相當的精神啊。」

阿姨冷笑道。

就算是實話？

難道她已經打定主意我在說謊了，不行啊，被李灋媽媽知道李灋已經不是處女這可是天大的災難啊，如果說我徹夜未歸是狼的等級，那被李灋媽媽知道我和李灋有染這可稱得上是龍級災難了啊！

慘了，原來故意讓自己聽起來不像在說謊往往就是最像說謊的樣子，我實在太大意了，以前輕易騙到老師和主任和我做那檔事，我就以為大人很好騙，實在太低估李灋媽媽的實力了啊…

「阿姨，我真的沒有…」我已經失去全部的籌碼了，只能用哭腔全力輓回，希望不要因為我而破壞李灋本來和樂的家庭生活，雖然還擠不出眼淚，但絕對清楚這件事真的是茲事體大。

不敢再看李灋媽的雙眼，我眼睛卻不經意地從領口望進她因為俯身而垂下的胸部；雖然還穿著胸罩，也沒有李禎真老師的巨乳，但超過C 罩杯大小的胸部還是明顯呈現一條深溝，在紫色成熟胸罩款式的襯托下顯得性感非常，而且形狀比起二十來歲的少女不惶多讓的完美，膚質更是光滑白皙，只看胸部我一定猜不出是李灋還是她媽媽。

上過人家的女兒，看過人家的裸體，現在還近距離窺視的人家胸部，加上心中謊話被戳破的不安，種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我竟然反而有點興奮，趕緊調整了一下坐姿掩飾我在勃起邊緣的褲檔。

「你知道和14歲的少女性交是犯法的吧，就是准強姦罪耶！」阿姨瞥了我褲檔一眼，突然提高了音量，然後站了起來，拉一拉自己的T 恤，雖然我眼前失去了胸部的美景，但站直了的她，反倒因為短褲下的一雙美腿而另有一番風味。

我知道和未滿16歲的男女性交是犯法的，未滿14歲最更重，可是也想起公民老師說現在法律上已經不說強姦了，都說強制性交或妨害性自主。

「我真的沒有啊…」我假裝委屈地低下頭，視線卻還有一部份放在阿姨的小腿上，那健康結實的體態真的很犯規，明明年紀比瑜姐大上一點，外表看起來卻比瑜姐年輕得多。

我看著現在眼前明艷動人的輕熟女，明明不該胡思亂想，胯下卻愈來愈興奮，而這時候阿姨卻突然語氣變得無比溫柔，柔聲道：「我本來完全不相信你說的，但在你這風吹就勃起的年紀，光看就能變硬，我又有點相信你說的了。」

「對啊對啊！阿姨你看，我都一個不小心就硬了，我真的是處男啦，所以阿姨那幺漂亮我就勃起了，更沒和李灋怎樣！」正愁沒有招，天上掉下個粘豆包，我只好死馬當活馬醫一邊裝傻一邊裝可愛，還一邊奉承著阿姨看她能不能相信我的鬼話，不然至少心情也變得好一點，不要太為難李灋。

「你也真夠白目的。」阿姨本來想板起臉孔，但看到我局處不安的窘樣，嘴角不禁微揚，太棒了，難道說她真的願意放過我？

「跟李灋學的啊。」我低下頭囁嚅著道。

「李灋那是有病，而且已經在治療了，你的白目我看倒是一輩子都不會好。」

阿姨嘴角微揚，調侃道。

「如果你真的是處男的話，女生幫你打手槍應該很快就射了吧？」阿姨突然坐到我的身邊，右手放在我的左邊大腿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