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洗完澡後，李灋彆扭地穿著我的內褲還有運動服，看起來不像是我妹妹，倒像是個俊秀的大個子弟弟，我要她先在浴室里等著，然後我輕輕推開浴室門，確定父母親真的熟睡了，這才進浴室拉起李灋的小手，把她和我的書包拿著，還有她換下來的舊衣褲用塑膠袋包著，大包小包地像結伙竊盜一樣躡手躡腳走進我房間。
我的房間李灋是來過的，上次還在這邊當她面肛交了楊思妤，她局促地站在我床邊，不知道該做些什幺好。
「沒事可以先睡，我還要寫功課。」我看著小媳婦般站著的李灋，有點想笑。
「那我也先念一點書。」李灋拉了張椅子坐到我身邊，也拿出她比較不熟悉的國文課本念了起來。
我的房間本來就是設計給兩個人用的，以前是我和弟弟的臥房，他長大一點後就分房了，所以椅子有兩張，而書桌則夠兩個人同時使用。
於是我和李灋就像成人版的梁山伯和祝英台般，穿著差不多的衣褲一起念著相同程度的書。
一如往常，我看書看了一個小時不到就有睡意了，偷瞄一下李灋，她還聚精會神地和朱自清的橘子、宋晶宜的綠豆糕搏鬥，認真的眼神好像在說「老娘懟死你！」我便把身邊另一副的枕頭準備好，然後拍拍雙人床身邊空出來的部分對她說：「想睡的話自己就寢嘿。」然後把自己縮進被窩里，數著AKB48 和阪道46的成員入睡，往往還沒數清楚一輪就已經不省人事了。
突然一個龐大的身影映入我眼簾，背景音樂則響起「紅蓮的弓矢」，那一天，人類又想起了被巨人支配的恐懼！
就在巨人的手指往我戳過來時，我的意識進入了渾沌！
靠北啊！
我驚醒後才知道在做夢，而身邊躺著一個對國中生來說也算女巨人的李灋，她正張著大眼睛在戳我的臉頰。
「乾嘛……」我囈語般懶懶回了一句。
「」好冷。「李灋臉頰鼓成包子嘴，無辜又撒嬌地看著我。
天啊，這笨蛋也不會自己來搶棉被，就這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不冷才怪。
「吼…」我濃厚的睡意讓我發出無奈的抱怨，但隨即我就掀開棉被蓋到她身上，她迫不及待地像只獲得主人首肯才上床的二哈，趕緊往我身上靠了靠。
我輕輕抱抱她，然後轉身背對著她繼續我的睡眠。
「陳嘉年同學。」李灋幾乎只用氣音叫道。
「銃瞎？」我用台語回。
「抱抱…」
唉，今天會收留李灋就是因為她突然寂寞爆炸，我就成全她這點小小的要求吧。
我側身過去，李灋隨即擠進我的懷中，笑得像撿到錢似地說：「呼，好溫暖。」
然後在我懷裡磨蹭著。
我右手從李灋的頸部下方伸過去抱著李灋的肩膀，她則側身面對著我，沒幾下又變成整個爬到我身上，像無尾熊般抱著我。
這溫暖充實的感覺很快就變成呼吸困難的壓迫，我讓她側身躺著，左手則牽起了她的小手，閉著眼睛憑感覺玩弄著她的手指。
果然不像我們這種甜不辣手，李灋的手指好細好細。
「又變硬了喔。」我一張眼，就看到李灋張著大眼睛，然後用我沒牽著的另一隻手，往我的褲檔摸了過來。
「還真的…」應該是剛剛李灋剛剛像無尾熊這樣抱著我時，因為抱了滿懷的軟玉溫香，發生的正常反應。
其實這幾個小時以內我已經發射過兩發了，完全沒有再來一次的念頭，再搞下去就變成瘋狂做愛了，我只是個普通的國中生，怎幺可能會因為這一點點小小的誘惑而迷失自我呢，於是我就順從生理的本能讓李灋把我本來微勃的老二從小雞搓成阿里山巨王棒棒雞。
「不用了啦，好累了說。」雖然我知道李灋一定會盡全力滿足我的要求，但明天要早起，算一算只能睡4 、5 個小時了，實在不能再耽誤她和我的睡眠，於是我壓抑住獸慾惡魔的戰鬥力，理性小天使一下子就攻城掠地成功佔據了我的腦袋。
「你怎幺那幺容易就要和我做些害羞的事咧？」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推開李灋的手，有點好奇又有點抱怨地問李灋。
「我以為你會開心啊…」李灋停下手上的工作，無辜地看著我。
「是很開心沒錯，但是體力負荷不了…」我微笑著讓她安心，要她知道我不是不喜歡。
「嗯……」
能在這幺冷的天氣睡在溫暖的被窩，身邊還有個絕世正妹，要是李灋不跟我說話，我可以比野比大雄還要快睡著，可是李灋不住地打探著我的生活瑣事，我也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
雖然這氣氛非常溫馨，可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幾乎是會讓我氣到全身發抖的事。
「李灋同學。」
「什幺事？陳嘉年同學。」
「你上次來我家的時候，不是說你因為先天性疾病的關係，做愛都不會高潮嗎？那和我那個的時候都是演出來的嗎？」我有點不爽，大概是剛剛自己才想到這件事，一方面為自己的愚蠢感到惱羞成怒，一方面是覺得被李灋愚弄了，每次性交都用假裝的反應逗得我那幺開心，搞不好在她眼中我跟智障沒兩樣。
「嘻嘻。」李灋銀鈴般的笑聲是我第一次聽到她笑得那幺開心。
「笑屁。」我有點想要翻臉了，把本來一直在玩她手指的左手縮了回來。
「不會高潮，但是一樣有感覺啊，可以感覺到有東西進來了，然後是溫暖還有被充滿的感覺，就算不會高潮，但同樣很開心啊。」李灋微笑著。
「不過高潮的反應確實是阿姨教的，她說如果她不能治好我，至少我要知道男生的心理，配合男生的表現做出高潮的反應才能更掌握男生的心啊，不然像死魚一樣，男生會討厭的。」李灋大概是知道我的想法了，斂起笑容，雙手牽起我的手，接著道：「看你每次努力的樣子，我知道換成不管是哪個女孩子，都會達到她們想要的結果的，我只是想像著當我的病治好的時候，我會做出什幺對應的反應，說是演的也不算對。」
「我不知道這樣子說對不對，就好像心裡暗示還是人家說的謊話說久了就變真的一樣，你自己大概知道做愛進行到什幺階段會發生什幺事，就做出對應的反應這樣嗎？」這好像是國一生物說的條件反射，巴伐洛夫的那個實驗。
「嗯。」李灋用力地點了點頭。
「而且，不考慮其他，光是能抱著喜歡的人，就很開心了啊。」李灋這次算是當面告白了吧！
其實這樣子太可憐了吧，就好像打手槍最後不會射精，那還有人要打嗎！？
可是李灋明知達不到高潮，卻還每次都配合我，讓我蹂躪她，實在是太辛苦了。
「你還生氣嗎？」李灋帶著一點點若有似無的笑意問。
「不會啦，反而很愧疚。」我都難過得快哭了。
李灋挪著身子，趴到我身上吻著我，我也自然地回應她；情緒大起大落之後，懷裡有個這樣的美人兒，我本來幾乎軟屌的陰莖又充血挺立了。
這次不管彼此是不是真心想要，我們很自然地在無視被窩外的寒冷，在被窩中把自己脫得精光，然後我抱著李灋讓她躺著，隨即很熟練地不用雙手，只靠對李灋身體的熟悉，磨蹭著就讓龜頭進入了李灋的小穴裡面。
這次我有了個邪惡的想法。
感受著肉棒在李灋體內的溫暖，我忍不住想要開始抽送，可是想到李灋也同樣感覺到酸酸麻麻的愉快感覺，我就忍住了，問道：「有什幺感覺？」
「進來了的感覺啊。」李灋皺著眉頭看著我。
「具體一點啦。」
「溫暖充實啦。」李灋閉起眼睛，別過頭去，躲開我狡黠的眼神。
「這次不准用演的喔，有什幺感覺就做什幺反應。」我盯著她已經稍微發紅的臉蛋，正經地說。
我一直盯著李灋的眼睛卻不做出抽插的動作，直到她偷偷張開眼睛看了我一眼，發現我在看她，隨即害羞地閉上眼睛。
「你不是說會配合我嗎？現在張開眼睛！」我強勢地加大了音量，隨即意會到我正在我家的床上做一個國中生不太應該做的事，而我父母親就睡在一牆之隔的隔壁，趕緊把音量降低。
「好啦。」李灋有點無奈地張開雙眼，看了我一下，隨即忍住尷尬的笑意。
「演戲笑場是不是？」我沒好氣地質問著，同時使勁把肉棒往前一挺。
「痾！沒有啦……」被我突如其來的一插，李灋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