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過還是有人真的刻意繞到我背後，蹲了下來只為欣賞肉棒牢牢插著李法的畫面，就是黃若立！
算了，反正即使沒有這個機會，黃若立還是一天到晚在心中非禮所有補習班姿色中上的女性，舉凡主任、老師、工讀生、同學，他的眼神呆滯中看得出滿滿的性幻想。
「大家數據都算出來了嗎？」老師這時候已經不再讓湯宸瑋握住肉棒，而是她自己伸手在胯下扶著湯宸瑋的陽具，左右交替調整著角度，同時熟練地一上一下高頻率地讓陰莖進入，湯宸瑋則滿足地閉著眼睛，只要乖乖躺著，老師就像電動打樁機一樣在他身上律動，只是被肉棒反復釘入身子深處的卻是老師。
智障啊，老師那幺性感的身影你竟然不看上一眼，太浪費了，我欣賞著老師乳房大幅度地性感抖著，有點責怪起湯宸瑋的暴殄天物。
不對，那幺美麗的畫面是男人都會想看的，老師F 罩杯的巨乳難得有機會那幺淫蕩地上下甩動，粉紅的乳頭一上一下交替抖著，配合老師發髻末梢飛揚的發尾，整個就是性感女神的化身，湯宸瑋怎幺可能那幺規矩？
對了，就是那幺難以招架，湯宸瑋才選擇閉上眼睛。
我光是用看的就快受不了，而湯宸瑋現在是陰莖每隔不到兩秒就被老師的陰道套上，然後直插到底，幾乎長驅直入到老師的子宮頸，要是視覺和胯下的觸覺同時滿足，他不秒射才怪，所以湯宸瑋安分地閉著眼睛。
可是，這不就表示湯宸瑋隨時都有可能射精嗎？
只希望老師的陰門敏感一點，察覺到湯宸瑋射精的瞬間就別再讓他的龜頭回到小穴裡面，否則老師真的有可能被國中生活力十足的精蟲搞大肚子！
「已經、算出數據的，到、老師身邊來，在老師、耳邊說出答案，只要在誤差範圍內，都算對，到下課之前、就自由活動。」老師因為陰莖一再進出陰道而爽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中帶著許多氣音，語氣急促又狼狽，同學只能勉強聽得懂她的指示。
「答對。」黃若立第一個衝到老師身邊，一邊居高臨下欣賞老師乳房上上下下的波動，一方面在老師確定他的答案正確之後，竟然毫不猶豫地掏出老二套弄！
老師看到黃若立17.5公分的大肉棒，皺著眉頭苦笑著，但是也沒有出言喝止，黃若立竟就對著老師打起手槍！
我心中一方面生氣一方面慶幸，生氣的是黃若立一再逐漸挑戰老師的底線，老師說「自由活動」，一般人想到的應該是寫寫作業，看看書，或到處串門子，頂多意淫一下正被肉棒進進出出的老師或李法、甄書竹，哪想得到要光明正大對老師性交的畫面手淫！
慶幸的則是他既然在那邊，就不會再次回到我這邊來，要是他高潮時對著我和李法射精，李法陰門朝上的姿勢可是有機會被精液噴進小穴的！
不過可能是我杞人憂天，畢竟我現在陰莖還插在李法陰道內，要是黃若立真的把精液噴在我們生殖器的接合處，他的種子應該也進不了李法體內，我對肉棒的尺寸有信心，它現在正把李法的陰道壁撐得滿滿的，毫無空隙，滴水不漏！
「學長，你怎幺都不作0 度的入射？」程誼欣沒有黃若立那幺低級蹲在我菊花後面觀賞李法的小穴，但是整節課他確實對李法心有獨鍾，沒有去看老師和湯宸瑋，也不關心甄書竹和陳昱豪，從頭到尾都賴在我四周，李法前前後後上上下下美麗的胴體都被他看光光了。
「有必要做嗎？入射角0 度折射角一定0 度啊。」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答。
「不實驗怎幺知道？搞不好有新發現。」程誼欣白目地回道。
本來除了悉悉嗦嗦的討論聲音，教室內除了老師和甄書竹偶爾發出的悶哼，沒有太明顯的聲響，程誼欣這句話便清楚傳到老師耳里，老師不知道是被湯宸瑋插到腦袋失去思考能力還是怎樣，竟然附和他的意見，說道：「對，程誼欣的精神很正確，凡事還是要試了才知道。」說完竟開始直上直下，用入射角0 度的方式律動著腰肢，同時雙腿蹲下再站起，大幅度地在湯宸瑋大腿上發出「啪啪」聲！
看到老師稱得上淫蕩的交合動作，還有持續被李法陰道口緊箍住龜頭後面冠狀溝的刺激，我的肉棒本來就已經在爆發邊緣，哪敢再做出任何一下0 度角入射的抽插動作啊。
「沒關係，要射的時候說一聲。」李法雙手環住我的脖子，仰躺在桌上，雙腿M 字屈起，雙腳腳跟輕輕放在我的屁股上，眼神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道。
原來她也知道我快不行了啊。
「看清楚，我可不想再多插太多下。」我沒好氣地瞪了程誼欣一眼，然後退出龜頭，接著進行今天第一次直上直下的垂直插入。
想當然爾，並不會有什幺角度的改變，只是第一次在四面八方受力均等的情況下進入李法，刺激的程度又不同了，李法陰道肉壁對我肉棒無微不至的照顧，讓我的感度呈等比級數上升，尤其是當黃若立開始在老師巨乳上射精的時候，視覺的衝擊讓我的快感幾乎一下子飆到最高點。
黃若立的精液今天第二次在老師身上噴濺，這次他有意無意地讓精液除了部分噴在老師巨乳，特別是靠近乳頭的地方，更讓大部分的濃精都往老師下體附近噴射，幸好老師是騎乘位讓湯宸瑋的陰莖朝上進入她身體，而她自己的陰道口朝下，不然這幺多又這幺濃的精液要是噴進老師身體，那可真的不妙！
在不久之前，又有幾個男同學答對了折射率，趕緊像黃若立一樣掏出憋得好苦的陰莖在老師身邊打手槍，甚至本來在甄書竹那邊觀看的同學，大概是害怕陳昱豪的惡勢力，並沒有膽子對著甄書竹翹起屁股交媾的畫面自慰，而是多半跑來老師和我跟李法這裡。
黃若立射精沒多久，他們也一一噴發，大多數因為和李法不熟，不敢太過分把精液噴在她身上，而是都圍在老師身邊射精。
老師的巨乳本來就已經布滿自己的汗水，現在那些男生一一射精後，她的乳頭掛著還沒液化的一坨坨精液，陰毛更在瞬間就有一大半被染成白色，但是那些精液隨即又從陰毛尖端滴到了湯宸瑋肉棒和小腹上。
「乾，三小啦！」察覺到奇怪的觸感，湯宸瑋這才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渾身沾滿精液的李禎真老師，加上看到男生們握著肉棒的畫面，有些則已經在做射精後的善後，他才意會到發生什幺事，精神一松懈，老師上下晃動著的大奶，還有長腿大張之後貪婪把他肉棒用陰道吞沒的性感身影就讓他再也承受不住！
「喔~ 喔~ 射了！老師，不要動！」湯宸瑋表情痛苦地皺著眉頭髮出慘叫，雙手還作勢去推老師的大腿，希望老師不要在他射精時還有所動作，不過老師忘情地持續上下騎著肉棒，連腹肌線條都浮現了出來，湯宸瑋便在這人體榨汁機的擠壓下痛爽夾雜地射精在老師體內！
看到心愛的老師又被內射，而且當著全班面射在老師裡面的，就是我以前恨之入骨的湯宸瑋，我心中雖然痛苦，但陰莖被李法愛憐著包覆的溫暖卻帶給我完全不同的反差，也許就是這樣的反差，這次我剛進入李法身體，就自覺地拔出肉棒，然後在李法肚子上瞄准李法肚臍射精，雖然不能真正把精液噴進李法體內完整地佔有她，但剛剛的經驗已經讓我回味再三，現在第一考量的還是安全，別貪圖一時爽快搞大李法肚子。
不過在我拔出肉棒前，李法發出一聲嬌喘，本來在我屁股上的腳跟竟然偷偷往下施力了一下，難道她察覺不到我即將射精的反應？
她明明不是處女，也經過阿姨千錘百鍊的調教，怎幺可能會不知道我龜頭在射精前一瞬間的膨脹？
除非她達到高潮而有意讓我射在小穴裡面！
幸虧我還是用蠻力掙脫了李法身體的束縛，本來她自願和我交合就已經虧大了，要是還被我內射，那才叫做損失慘重。
我總算松了一口氣，不過我想我大概一輩子都忘不了李法身體的美好了，要是我喜歡的不是老師而是她該有多好，也不用在這裡忍受著正面面對老師，而老師卻被別人內射的痛苦。
老師本來也承受著湯宸瑋的內射，不過經驗稍嫩的她直到湯宸瑋已經在她陰道內射精了兩秒，她才停下腰肢的律動，變成緊緊坐在湯宸瑋身上，讓湯宸瑋總算不再痛爽齊來，而是滿足地讓陰莖在老師體內享受老師陰道壁的壓榨，馬眼慢慢而大量地射精，用精液灌滿老師年輕卻成熟的陰道，不用像其他人只能射精在老師身上，無法享受佔有老師內部深處的特權。
我完全可以體會湯宸瑋臉上的微笑為何而來，想當初，私下內射老師之後，我不僅覺得自己長大了，更因為成為第一個和老師性交的學生而重拾了自信，內射老師的經驗不只是意識到自己擁有特權，更以為我在李禎真老師心中享有不同於一般學生的地位。
只是這一切幻想都在老師被程誼欣和湯宸瑋內射後破碎了，原來老師不只讓一個學生擁有她。
我木然地搓著陰莖，讓它把悔恨多於愉悅的精液釋放在李法純潔的身上，李法雖然不是處女，更被我的陰莖一再進出到體外射精，但在我心中她天真直接的善良個性超出她身體的性感，即使剛剛達到高潮而有意讓我內射的淫蕩舉動也是，無損於她在我心中的觀感，。
老師雖然正讓湯宸瑋在她體內射精，但眼睛卻直盯著我，她坐在湯宸瑋身上不再上下律動，徬彿正在思考些什幺。
直到看到我射精在李法體外卻毫不開心的模樣，她這才好像發現什幺，驚訝地站直了身子，上半身稍微往前下彎，看著自己湧出精液的穴口，然後雙手食指連同大腿內側按著小陰唇往外掰，讓精液滴出的速率加快。
「湯宸瑋，你怎幺可以射精在老師陰道裡面！？」老師如驚弓之鳥地看著湯宸瑋，一邊稍微上下跳著，讓陰道內的精液受到地心引力作用，早點從體內流出。
看到老師又開始抖著奶子，而且小穴內被精液灌滿的刺激畫面，陳昱豪也不行了，拔出肉棒放在甄書竹屁股上射精，讓精液沾滿甄書竹的屁眼。
這時候程誼欣才終於射精，他雖然很喜歡李法的身體，但基於破窗效應，既然沒有其他人射精在李法身上，他也就從善如流地跑到老師身邊，對著像在跳繩般的老師射精，肉棒離老師性感的屁股只有不到十公分，精液更直接噴到老師抖動著的白嫩屁股上。
老師察覺到又有人在她身上射精，厭惡地反手拍了一下程誼欣的肉棒，於是這曾經也在老師陰道內發射的陰莖就這樣被嫌棄，噴射中的精液噴到了一旁女同學範怡妗的腳上。
「老師，我剛剛有說我射了啊。」湯宸瑋一臉無辜，本來欣喜滿足的表情變成恐懼和疑問夾雜，他可不想因為這樣老師對他有所提防，心存芥蒂，以後不再跟他做實驗。
「胡說！你上次也是，一邊都要射了還想插到我裡面！」老師氣到眼睛都紅了，不再輕輕跳動，而是哽咽地持續掰著小穴看著陰道口附近的情形。
只見老師毛茸茸的陰門之間，露出顏色突兀的粉紅色陰道口，但是中間流個不停的白濁精液憷目驚心，就這樣一坨坨滴在教室地板上。
已經來不及了，從湯宸瑋說他射了，到老師不但沒停下性交的動作，還牢牢坐在他身上，直到真正從他身體爬起來，已經過了將近一分鐘，湯宸瑋軟趴趴垂在胯間，尖端已經再也流不出半滴精液的龜頭，不就說明瞭他完完全全、毫無保留把子孫都噴射進老師體內了嗎。
除了正在射精的陳昱豪沒有心思關心發生了什幺事，全班同學都噤若寒蟬，只剩老師啜泣的聲音，還有面紙摩擦著穴口擦拭精液的聲響。
最無辜的大概是湯宸瑋了，明明是老師自己主動騎上他的陰莖，而且他還出聲提醒老師他射精了，沒想到老師竟然吃乾抹淨把他精液榨到一滴不剩，才反過來指責湯宸瑋。
他眼睛也稍微紅了，默默地爬起身子，擦乾淨肉棒上的體液和精液，然後穿上褲子。
不過老師畢竟是專業，剛哭完也就已經順手擦乾身上的精液，也確定陰道內沒有再流出湯宸瑋的種子。
不過這次她不再讓乳房從性感的馬甲曝露出來，她把小外套穿了上去，恢復之前性感卻不淫穢的模樣，繼續上著課。
要是現在有人進來，絕對猜不到幾分鐘之前，老師全身沾上精液不說，還違背倫常地被男學生射精在陰道裡面。
「你們剛剛計算的結果，老師的折射率大概是1.2 左右。」老師還是刻意省略了「陰道折射率」前的「陰道」兩個字，但是欲蓋彌彰的態度會讓我一輩子都記得今天課堂的經歷。
「不對喔，我計算的結果是1.3 左右。」程誼欣舉手站了起來發言，眼睛還看著手裡的筆記本。
「你剛剛幾乎都不在教室前面啊。」老師剛剛雖然作著讓湯宸瑋的陰莖反復進出身體的實驗，眼睛其實還是有在留意周圍的。
「我在李法那一組，李法的陰道折射率大概是1.3.」程誼欣一邊回答，一邊還在紙上驗算著。
「啊，老師抱歉，我沒有問題了。」程誼欣突然坐了下來，也沒有繼續討論的意思。
「那是計算出錯了嗎？」老師追問道，逼得程誼欣再度站了起來，開始認真地回答心中的想法。
「沒有啦，我剛剛想錯了，折射率愈大表示折射角愈小，而折射角愈小其實偏折愈大，但是我剛剛誤以為折射率愈小表示愈不偏折，我就說嘛，李法比較年輕，怎幺可能陰莖在陰道內偏折得反而較小，其實折射角愈小反而是偏折愈大才對啦。」程誼欣搞清楚了剛剛思考上的盲點，開心地回答。
喔，所以這個意思是李法的陰道讓肉棒偏折較多，因為她比較緊的意思…什幺！
怎幺可以當著女生的面這幺講，遑論你當面比較陰道緊不緊的是你的女同學和你的補習班美女老師！
老師本來已經較為平息的情緒，被白目程誼欣一攪和，下意識地把外套拉煉拉低，想要再用乳溝提醒大家她才是班上的女主角。
但是剛剛看過李法和我交媾的性感身影之後，李法派好像也增加了，老師的身體好像不再像以前充滿誘惑力，老師也意識到這一點，所以眉頭又深鎖了起來。
加上陳昱豪剛剛才幹完女朋友，湯宸瑋也被誣賴說刻意在老師體內不負責任地射精，黃若立則是一天射了兩次，而我則是看到老師被學生灑滿精液還被湯宸瑋內射，幾乎風雲人物們都失去了活力，精神萎靡，最後十幾分鐘，班上就像這周被五個低氣壓圍攻的台灣，在前所未見的低潮氣氛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