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的國中補習班同學李法，是個在某些方面還算堅強的小女生，不然每次病發就飛美國接受治療，和家人聚少離多，還常常被身為醫學博士的美國阿姨調教性愛技巧，要是一般人早就崩潰了。
雖然第一次見面就脫衣脫褲脫光光，還展示了不用動屄也能讓人狂噴的超級技巧，然而，我知道她心裡面還是純潔的。
從她那幺喜歡小動物，還有知道我喜歡老師就處心積慮要幫我，即使在同學面前當眾性交也在所不辭的單純個性，就知道她有多善良。
李法本來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就算被那兩個雞掰傢伙插，也要中斷李禎真老師和他們的交媾，這才舉手說願意加入示範；沒想到我竟然忍痛放棄拯救老師的機會，反而變成我在和她示範入射線偏折的現象。
她感到有點松了一口氣，畢竟和陌生的人性交需要莫大的勇氣。
而和我這個熟人做那檔事，再怎幺說，總是比較自在一點。
不過這畢竟還是羞恥的事，李法盡量不去揣測其他同學的想法，只專心投入和我的示範，全程都緊盯著我的眼睛。
就在程誼欣提醒我要進入介質後，我怕被人識破和李法的好交情，連帶影響她的人際關係，也怕以後再有她發言的機會，同學會有所意見；不到一分鐘內，我已經稍微粗暴地把龜頭塞進李法的陰道內了，但還沒進行抽插的動作，因為我怕李法感覺到痛。
但出乎意料地，李法的小穴緊歸緊，卻分泌了天然的潤滑液，讓我雖然沒經過前戲，卻也沒有摩擦引起的不適感。
李法只有在我龜頭截面積最大的部份通過陰道口時眉頭皺了一下，然後就恢復了平常似笑非笑的表情，睜大眼睛看著我，偶爾還偷偷聊上兩句跟上課無關的內容。
「你還好嗎？」我為避免落人口實，幾乎想都沒想就把龜頭埋進李法的小穴，雖然因為跟老師性交過而瞬間找到入口成功達陣，心中還是挺過意不去。
不過，確定李法不是處女，讓我心裡也有一點點失落感。
「你自己呢？還好嗎？」李法雖然當著全班面，羞恥地被我用陰莖進入下體，卻不關心自己的處境，反倒善解人意地在意我的心情。
「我？我很好啊，跟絕世美女性交還有什幺不好？」我為了逗李法開心，刻意隱瞞心中的痛苦，硬是讓她覺得我是個貧嘴的色龜，這樣才比較不會尷尬，她也才不會為我而感到難過。
「你別亂說，這不是性交，性交是非基於正當目的，我們生殖器接合是為了正當的教學活動。」李法牢牢盯著我的眼睛，要說服我別對她的身體有太多遐想，不過剛剛被龜頭插入時都沒紅的臉頰，卻在此刻紅了起來；而我的肉棒雖然只有前端插在李法的陰道內，卻因為李法傲嬌的可愛態度，還有她著實誘人的健美身體而感覺愈來愈濕熱酥麻，好想插到底真正佔有李法，乾得她不要不要的！
「其實你不用這樣。」李法本來有點生氣的表情又變成柔和的微笑，她知道我剛剛雖然貧嘴和她擡槓，其實也是真的打從心裡覺得她很漂亮。
「既然有兩組示範，那大家看清楚，同時也熟悉一下幾個國中的特殊角。」
老師一開口，我就自然地轉頭看她說些什幺，但是龜頭卻捨不得拔出李法的身體。
「等一下請陳嘉年依序做出入射角0 度、30度、60度的抽插，請大家約略計算一下陰道的折射率和空氣折射率的比值，而空氣的折射率其實很接近1 ，所以大家等一下就可以分別算出老師和李法的折射率，最接近正確數值的有小禮物。」
老師雖然已經當眾同時和兩個學生性交了，有時卻還含蓄地把折射率前面的「陰道」兩個字省略，天啊，要學生計算她陰道的折射率，而且還用肉棒測試，這也太屌！
老師把三角函數的sin 值表列在電子白板上，方便我們待會查表代入數值。
說完就若無其事地回到剛剛的位置，然後像要餵飽湯宸瑋胯下嗷嗷待哺的超齡幼鳥般，把她的陰道套上學生已經等候多時的粗大肉棒。
「像這樣，陰莖入射角30度，在陰道內的位置大概在這邊，角度和作為法線的陰毛夾角大約是這樣，請代司乃耳定律計算。」老師不知羞恥地讓湯宸瑋的肉棒深深插在體內，然後停下動作讓同學計算角度數值，呈現一個M 字開腿，深蹲下去騎在學生肉棒上的撩人姿態。
我看到老師穿著馬甲露奶，胯下陰毛間還隱約露出充血陰蒂和湯宸瑋肉棒的性感畫面，我自己的陰莖也忍不住變得更大，無視李法少女陰道的緊密包圍，往外又擴張了一點，我甚至有點害怕會不會把李法的小穴撐松。
幾乎在我興奮又提高一個檔次的瞬間，李法也發出悶哼，我這才驚覺老師那個性感的身姿不是為我呈現，現在她陰道內的肉棒是湯宸瑋的；而我的肉棒則插著一個善良可愛的少女，要是我還心猿意馬的，這可太對不起李法了。
於是我終於把頭別了回來，就像海濤法師說的，那都是假的，愈執著就愈痛苦，難道我心心念念老師不被同學染指，她回家就真的不被蔡老師乾？
在補習班就不被江旺城性騷擾？
我應該專心在李法的身上，就算沒辦法讓她爽到，也應該盡量減少她的羞恥感，算出最精確的折射率才對。
肉棒插在李法小穴內這幺久，她也應該習慣我的大小了，於是我拔出肉棒，用龜頭抵住李法的陰門，打算重新以跟陰毛夾30度的角度進入，然後依照偏折的角度計算李法的陰道折射率。
「要插囉。」我小聲地提醒李法，她則好像在做心理準備似的吞了口口水，竟然和我吞口水的動作同時發生。
看到要插她的人和她自己都戰戰兢兢的，我和李法發出會心一笑，然後緊張的氣氛稍緩，我這才輕輕再度進入李法，也仔細地觀察進入的角度有沒有符合30度，而肉棒在進入李法陰道後偏折了幾度。
竟也因為這樣的專心，而再次仔細檢視李法的下體，深深覺得李法的粉紅小穴美得幾乎不像地球上的東西。
「接下來換陳昱豪的肉棒以30度的角度入射。」老師每個動作都把用意說得清楚，聽在我耳里卻有說不出的刺耳。
不過老師聲音馬上被打斷：「老師，我想我上次段考成績不理想，我也應該參與示範，陳昱豪的成績那幺好，可以請他和我一組，順便教我嗎？」
沒想到出聲的竟然是甄書竹！
即使大多數同學多少猜測過他們關係非比尋常，畢竟大家不同學校，不能確定他們的關係─甄書竹是宏仁女中的，陳昱豪是優羅志亞大學附中，而我們多數人是就讀民雄國中，但是大家應該都不知道他們其實是男女朋友才對，更不知道其實他們已經偷嘗了禁果。
現在甄書竹的意思是她要當面和陳昱豪作出生殖器接合的動作，當然其他同學心裡也有可能單純只是質疑她怎幺那幺主動，但是多數人應該也確定他們就是男女朋友關係，而在這關係昭然若揭之下，甄書竹的舉動只是要讓陳昱豪沒有機會繼續假借上課名義出軌，肉棒應該回到甄書竹陰道的懷抱，而不是去抽插老師。
「好啊，那陳昱豪你和甄書竹一組。」老師的穴口本已經和陳昱豪肉棒接觸，但甄書竹發言後，老師就站直了身體，沒有繼續讓陳昱豪的陰莖進入她的陰道。
陳昱豪露出苦笑，但既然名義上女朋友甄書竹這樣要求，他也沒藉口反駁，挺著粗壯的肉棒站了起身，羨慕地看了湯宸瑋一眼，笑了笑，然後才站到教室的左側，站在他本來位置附近的走道，而甄書竹很快地脫光下半身衣物，雙手扶在某張桌子上，讓陳昱豪用背後位進入她的身體。
靠，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進來性愛大觀園咧！
前面是老師穿馬甲騎乘位乾學生，後面是冰山美少女和段考常駐爐主的美女野獸人獸奸（靠北我乾嘛這樣說自己），走道上則是兩大私立中學風雲人物校際「交流」，用的體位還全都不一樣！
我這邊是正常位抽插李法的粉紅穴，甄書竹則像只母狗被陳昱豪乾，老師則是晃著大奶騎乘著湯宸瑋，就算黃若立已經射過一髮，要是開放自由打手槍，我看今天他非精盡人亡不可！
我稍微注意一下甄書竹那邊，心想，男女朋友可以在課堂上堂而皇之打炮，真好，而且陳昱豪已經忘記剛剛乾老師乾到一半被打斷的不爽，已經賣力地伺候起甄書竹，完全沒在管什幺折射率的。
我也覺得要不是我和老師年紀差那幺多，在班上公然乾自己喜歡的女生不知道有多爽。
染指老師的王八蛋只剩下一個，我雖然還是心痛卻感覺稍微好了一點，畢竟湯宸瑋還算純潔，這輩子唯一乾過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媽瑜姐，那老師借他撫慰受傷的心靈好像也還好。
不想那幺多了，「進去囉。」我腰部輕輕用力，然後就看著龜頭一點一點隱沒在李法的粉紅器官之間。
「位置大概在哪？」我一邊停下腰部的動作，一邊看著李法的眼睛問。
「大概在這裡。」李法微微仰起身，對著自己的小腹比劃著。
李法瘦歸瘦，該長的肉都沒少長，C 罩杯遠大於國中女生平均值的胸部不說，長腿和屁股也因為每天騎腳踏車上學而有結實的肌肉，小腹上的線條更是隨著稍微仰起的動作而顯得非常健康性感，讓我受創的心神稍微獲得救贖。
「再一次喔。」我的肉棒雖然沈溺在李法陰道的溫暖潮濕，但光呆在李法小穴里什幺都不做畢竟還是憋得發慌，於是我緩緩拔出巨根，直到紅到發紫的龜頭離開李法身體，才又再次以30度的角度進入李法小穴，享受那妙不可言的酥麻感。
30度的角度已經感受到不少側向的受力，但是李法小穴之緊讓我的陰莖在進入之後幾乎整個轉正，只剩下一點點偏折，我把數字記錄在腦海。
「接下來換60度喔。」這個角度要進入陰道就很吃力了，如果是黃若立那種大而不當、難以充血的傻屌，可能連進入陰道都有問題。
「嘻，你還真的那幺認真在計算喔。」看到我偶爾入神在心算，偶爾小心翼翼把陰莖插入她身體的表情，李法不覺莞爾，邊皺著眉頭邊微笑。
「我一定要拿到小禮物！」我把龜頭插入李法小穴，要她閉嘴也幫忙計算，希望我們這組的數字最接近理想值。
「認真的男生最帥氣了。」李法看著我深鎖的眉宇，滿臉愛憐地道。
「被乾的女人最沒力啦。」我有點傲嬌地不希望李法對我太好，又開始嘴炮。
「這誤差一定超大的。」李法嘴裡抱怨著，卻不自覺地雙手環上我的脖子，看起來清新脫俗，尤其是她的上半身衣物還整齊完好，但我知道從背後看我們的同學一定都驚呆了，因為李法雖然上半身穿著緊身T 恤顯得健康動感，美麗的下體卻不只一絲不掛被我的生殖器抽插著，李法自己還呈現一個雙腳屈起，大幅度張開下體的姿勢，而且還不是承受被同學當眾開乾的羞恥而已，少女菊花也完整地曝露在大家面前！
我來回用30度和60度的角度抽插李法，有點爽又有點因為折到陰莖而感到不舒服。
這種插法很危險，因為每次都要退出整根肉棒，接觸到冷颼颼的空氣後，再度進入陰道的溫暖環境；冷熱交替的刺激感覺就像人家說冰火五重天，很快就會有射精的衝動。
何況李法還是個長腿正妹，身姿完全不輸給已經大學畢業的李禎真老師或是電視上任何一個名模，能夠得到她的身體真的是羨煞旁人。
「你算出來了沒？」李法雖然剛剛說這不是性交，但皺著眉頭忍受舒爽的充實感，鬢角香汗淋灕的她，在我大幅度刺激著陰道側面的每次進入，顯然也獲得了程度不一的快感。
「還沒有，有兩下誤差好像太大，應該捨棄重新計算。」我真的不是想佔李法便宜，只是精液中科學家的鬥魂在燃燒！
（一般人好像都說血液。）
這時候班上同學三三兩兩聚集在三組示範組身邊認真記錄著數據，我知道不只是男生，某些女生也是基於學習的心態來觀摩，只是男生對視覺的刺激反應較大，個個都是高聳著褲檔，一方面忍耐性慾的刺激，一方面還想要爭取老師的小禮物。
我看從李法陰戶左右兩側分別以30度和60度進入的數據差不多確定了，李法本來白皙到幾乎沒有血色的胸前也開始泛起潮紅，我知道要是再進進出出幾下，李法可能就會真正當眾高潮，趕緊在生殖器接合的狀態下，讓本來面對講台的李法180 度轉身，而我則是停下胯下的動作，變成我面對著講台，而李法不會輕易被看見高潮的姿態。
這樣如果還想欣賞我肉棒撐滿李法小穴的淫猥畫面，就必須繞到我們身後，但我們身後只剩一排桌椅，要到我背後繼續視奸李法，其實很不方便，而且恥力要夠。
我會想要轉身，另一方面是我畢竟放不下心，想要親眼確定老師和湯宸瑋的進度到哪。
說來慚愧，明明李法的身體除了胸部沒老師大之外，其他部分都不輸給李禎真老師，但我就是不能忘懷老師曾給過我的溫暖，即使陰莖深深埋在李法體內，享受李法身體給我的安慰，我眼睛卻還分寸不移地盯著老師的胯下，深怕湯宸瑋插痛了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