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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兩杯茶

kimojis · 綠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1 / 2 頁

今天她穿了那件灰色的西裝套裙。

吊牌是昨晚拆的——林曉曼說過,灰的那套她穿好看。

裙子過膝,收腰,襯衫扣到第二顆,腿上一雙薄絲襪,只到膝蓋下面,配長裙穿的短襪款。

她對鏡子看了兩遍。

得體,硬挺,是一身能去打硬仗的衣服。

她到單位,沒進自己辦公室,直接上了三樓。

趙德海的辦公室門開著。

他正站在窗前打電話,背對著門,聲音不高,聽不清內容。

她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三樓走廊盡頭的飲水機嗡嗡響著,虛掩的門縫里飄出一絲很淡的隔夜酒氣——這麼早,酒氣還沒散。

昨晚他也應酬了,應酬到半夜的人,今天照樣有精神敲打她。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臉上浮起笑:「小許?這麼早。」

「趙局,昨天的事我想了一晚上,還是得當面跟您說清楚。」她走進去,把門帶上,「市裡那封函,我真的不知情。您要是覺得該拒,我就拒了。」

趙德海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笑了:「坐。站著說話像甚麼樣子。」

椅子的皮面是涼的。空調開得很足,她坐下的瞬間,後背一層薄汗被風一吹,肩膀輕輕繃了一下。

「小許,你緊張甚麼?我又沒說你甚麼。」他不緊不慢,「函是市裡來的,人家點名要你,你能怎麼辦?推了?推了不是不給市裡面子?」

「那您的意思是……」

「函先放著。你測評在即,先把眼前的事做好。市裡那邊我去打招呼,就說你手上任務重走不開。面子給足了,人也沒走。你該考的考,該述職的述職。」

「……好。」

「還有,」他看她一眼,「週五晚上,本來想著測評前聚一聚,給你壓壓驚。你既然有安排,就改天。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市裡那潭水,你人生地不熟,去了也是給人當槍使。你聽我的,還是聽別人的?」

「聽您的。」

他滿意了,端起茶杯又喝一口:「行,材料的事我再盯一眼。」

許茹站起來往外走。手剛搭上門把。

「急甚麼。」

她停住。

皮椅吱呀一聲,他的腳步不緊不慢,從桌子後面繞過來。

她轉身,他已經到了面前,比剛才近得多。

晨光斜進來照著他半邊臉,那副和藹還掛在臉上,眼睛里沒有。

「函的事,我說放就放。」一隻手抬起來替她理衣領,動作輕得像長輩,「可有件事,你得記牢——市裡那潭水深。周振宇的手再長,伸到區里來,也得從我這條線上過。你是我帶出來的人。帶出來的人,得知道自己的根扎在哪兒。」

他的手從衣領滑下去,順著肩線,到腰,停在裙腰的拉鍊上。

許茹站著沒動。掙扎沒有用——御景那次,車子里那次,她早把該懂的都懂了。她只是沒想到,這場彙報,彙報完了還有這一出。

拉鍊一節一節往下豁開,金屬齒脫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響。

灰套裙從肩上褪下來,疊都沒來得及疊,滑在椅背上。

她想伸手把外套也解了,他按住她的手腕:「不用。」連那點遮掩都不給他留——他要的從來不是她脫得多齊整,是她在門一關、連衣冠都來不及亂的當口,就被他按在了辦公桌上。

襯衫只解開兩顆扣,罩杯被往上推起,那對雪白的奶子彈出來,在冷氣里晃了晃,乳尖立刻立起來,硬得發顫。

他把她轉到桌邊,一手按住後頸,讓她彎下腰,兩手撐住桌面,白嫩的臀送到他面前。

「扶好。」

她的手指撐在冰涼的桌面上,一份城東棚改的批復就在眼皮底下,標題的黑體字正對著她。

身後窸窣作響——裙褲連著絲襪一起被褪下來,從腳踝摘走,丟在椅子上。

手掌從膝彎往上,順著光裸的小腿、腿彎、大腿內側,一路推到臀根,把兩瓣白嫩的臀肉向兩邊掰開,露出中間那道肉縫。

空調的涼氣貼上她最私密的騷穴,她渾身一激靈,腰塌了一點。

「翹起來。」

她咬著牙把腰塌下去,臀往後抬得更高。

上半身趴在桌上,臉貼著那份批復,裙堆在腰間,底下只剩一副被推高的內衣,整個人擺成任人處置的形狀。

皮帶扣響了。

那根粗短猙獰的雞巴抵上穴口——他沒有急著捅,先用龜頭抵住兩片肥厚的陰唇,慢慢向兩邊分開,像翻開一本要查賬的冊子,一寸一寸地看。

穴口在他的注視下不受控地一張一合地收縮,嫩肉在冷氣里發抖,這種被審視的羞恥比被整個吞進去更難受——她覺得自己像一件被翻開來驗成色的貨。

「濕了嗎?」他問,語氣平常得像問一句報表數據。

「……沒有。」

「沒有也乾。」

龜頭分開濕縫,整根捅了進去。

「嗯……!」她被頂得往前踉蹌半步,胸口的奶子撞在桌沿上一彈,又被他一把拽回腰來。

太急了,她根本沒濕透,穴口被生生撐開的那一下,火辣辣的疼順著脊椎竄上來,激起一身雞皮疙瘩,內壁卻本能地絞緊,把那截陌生的粗熱死死咬住。

可他不管。

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響,撞得她整個人在桌沿一衝一衝,垂著的奶子隨撞擊忽上忽下地甩,身下的文件被她的呼吸撲得一潮一潮。

他騰出一隻手,從桌角抽了兩張便簽紙墊在她小腹底下的桌沿——怕蹭髒文件。

這個動作比任何話都清楚地告訴她:文件比她金貴。

她恨這個,恨得穴里卻咬得更緊。

「你昨晚給周振宇打電話了。」他一邊操一邊說,壓著聲,喘著,「樓梯間,十一點零六分,四分多鐘。聊得挺熱絡?」

許茹的血一下子涼了。

「你以為換個地方打,我就不知道?」他俯下來,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貼著耳廓,兩團乳肉隔著薄布被他汗濕的襯衫蹭得發痛,腰上一下沒停,「小許,我不是攔你的路。我是怕你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趙局……我沒有……啊……沒有……」

「沒有甚麼?」他直起身,掐腰的手收緊,頂得更深,龜頭狠狠磕在子宮口上,撞得她整條腿一軟,膝蓋一屈又被他頂直,「函是他遞的,電話是你打的,人都快被調走了,你說沒有?你這條騷逼是誰開的苞?誰把你操到今天這個位子上,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數?」

他不聽解釋。

或者說,他要的不是解釋——他要把她重新操回他的領地裡來。

每一記都又急又狠,帶著近乎焦慮的節奏,要把昨晚那個四分鐘的電話從她身體里一遍一遍刮掉。

撞到十幾下的時候她的身體背叛了她——明明又疼又怕,那口穴卻不受控制地沁出溫熱的淫水,把他的進出磨得咕啾咕啾響,磨得發亮。

她恨死了這層濕,它跟她沒關係,是她這具被他養熟的身子自己在討好他。

她咬著手背趴在桌上隨他撞擊一衝一衝,喉嚨里壓著的氣音漏成一聲接一聲的短促嗚咽,眼淚被撞得一茬一茬泛上來,又咬死了憋回去。

心裡反而靜了下來。

這個把她當牌打、當禮物送、連她跟誰通幾分鐘電話都要知道的男人,也會怕——怕線被人剪斷,怕東西被人拿走。

這份怕正一下一下撞在她身體里,撞得她穴里的水也一下一下跟著湧。

她想笑,又笑不出來。

辦公室里全是肉體拍打的脆響和她壓不住的氣音、咕啾咕啾的水聲,日光燈嗡嗡地響,門一直虛掩著,一樓的人聲、走廊里的腳步,隨時可能推門進來,撞見他們的許副科長正撅著白嫩的屁股,被局長從身後整根頂著——誰也沒去想,誰也不敢去想。

前後不過幾分鐘,他驟然加快,頂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又急又深,直搗宮口,桌面吱呀作響,她被頂得只剩「嗯、嗯」的碎音。

那根雞巴在她體內脹大一圈,龜頭頂著子宮口突突地跳,又脹又燙,她知道他要射了。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在他射出來的同時,穴內不受控地痙攣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愛液從交合的縫隙里擠出來,淌在他的褲鏈上,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精液一股一股澆進子宮口,又熱又濃,把她從裡面填滿、燙得發麻。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幾口粗氣,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還在一跳一跳,把最後幾滴也送進去,汗順著下巴滴在她後頸上。

然後他退出去,龜頭帶出一線濁白。他拉上褲鏈,扣好皮帶,抬手在她還在抖的臀肉上拍了拍:「好了。回去吧。」

就這麼簡單。像談完一件公事。

她撐著桌沿直起身,腿還在打顫。

精液混著被磨破又濡濕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腳邊的地磚上,她夾緊腿,任那一淌溫熱順著腿根蜿蜒著涼下去。

她自己拽起裙褲穿好,裙褲的襪口卡著沒提平,她又彎腰理了一下,把襯衫下擺塞回腰里,拉鍊拉了兩遍才對上齒。

蹲下去夠絲襪的時候,一滴濁白落在襪子面上,她用手背擦掉,擦不淨,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索性不去管。

眼皮底下的批復被她的手汗洇出一個指印,她抬袖子擦了一下,越擦越大,只好由它去。

她低頭看著自己這副狼狽相——裙子皺了,襯衫散了,腿根還掛著男人留下的東西,可她一件一件拾掇回體面,收得又快又乾淨,像每一次一樣。

新衣服第一天上班,就皺在了腰上。她把西裝外套扣好,遮住了。

從三樓下來,她先進了女衛生間。

隔間里墊了一張紙,她坐在馬桶沿上,等身體里那些東西慢慢淌乾淨。

隔壁有人進來洗手,補妝,哼著歌出去了。

她等腳步聲走遠才出來洗手。

鏡子里的人衣冠整齊,只有眼睛底下一點倦色。

出門時包里那盒牛奶,她在樓梯拐角拿出來插上吸管喝完了,涼的,一路涼到胃里,過了很久才暖過來。

空盒子捏扁,扔進垃圾桶。

她沒時間細想。下午還有一關。

回到自己樓層,她把辦公椅上的軟墊抽掉,直接坐硬面。

一上午換了兩次坐姿。

科長路過,讓她把測評樣表發給全科,她抱著一沓紙挨個工位走,走到第三張桌子的時候腿根內側還在發麻,紙邊在指尖上抖了一下。

下午,她提前到了城南老巷口。

她站在巷口的櫥窗前理了理頭髮,低頭檢查了一遍絲襪——上午那雙早換掉了,這雙是新的,肉色,襪口一道細細的蕾絲邊。

櫥窗玻璃里映出她:套裝平整,妝容乾淨,誰也看不出這個女人一個上午經歷了甚麼。

茶室門臉不起眼,進去別有洞天。

周振宇坐在靠窗的位置,捧著一本書,面前的茶泡開了,擺了兩杯,像知道她要來。

屋裡一隻銅壺在小爐上咕嘟著。

穿棉麻褂子的姑娘進來續了一次水,添了點心,全程沒看他們一眼,退出去帶上了門。

「來了。」他抬頭,沒起身,「坐。茶剛泡的,趁熱。」

她坐下。他把書合上放在一邊:「小趙那邊,說通了?」

「趙局說,函先放著,讓我先把測評考好。」

「嗯。」他端杯吹了吹,「小趙辦事有分寸。讓你先放著,你就先放著,聽他的,不會吃虧的。」

她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燙,放下:「周主任,昨天電話是我唐突了。這事不該驚動您。市裡點我的名,您替我說了好話,我該謝您。」

周振宇看著她,笑了:「你謝我?函是我遞的,沒提前跟你打招呼,讓你在小趙面前不好交代,是我考慮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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