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加溫
辦公室里開著空調,涼氣貼著皮膚,可她還是出了一層薄汗,襯衫貼在背上,胸罩的邊沿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咬著手背,把那一聲頂到喉嚨口的呻吟又咽回去,只在鼻尖漏出一聲短促的「嗯」。
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拍了她臀側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顫了一下,又被他掐住,掐出五個指印。
「你是我的,也是大家的。」他說,「出去之前,你先是我的人。我的人,就得會辦事。」
他把她從桌沿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
她還沒站穩,他就托著她的臀,把她抱上了辦公桌。
桌面冰涼。
她半邊身子壓在一摞沒批完的文件上——最上面那份就是城東棚改的批復,她自己加班核過三遍的稿子。
紙角硌著肩胛骨,汗一浸,紙吸住皮膚,每一下撞擊都帶起一聲輕微的、紙張的黏連聲。
他分開她的腿,扶著那根還帶著她體溫的雞巴,再一次頂了進去。
這一次是正面的——她看著他,看著他這張熟悉的、此刻卻讓她陌生的臉,看著他一邊操她一邊俯下身,呼吸噴在她胸口,看著她胸前那對白膩的奶子隨著他的頂撞一上一下地晃。
「你看看你自己。」他說,掐著她的下巴讓她低頭看——看他進出的地方,看她自己敞開的裙擺、半褪的絲襪、被他頂得微微發顫的身體,看那根粗長的雞巴在自己腿間進進出出,帶出一圈圈白沫,「你看清楚,你現在是甚麼。」
許茹看著他,眼淚終於落下來,砸在他手背上。
可她夾著他腰的腿沒有松開,穴口反而咬緊了一下。
她哭著,又迎合了一下——她自己也分不清那是為了讓他快點結束,還是別的甚麼。
他動作越來越快。
粗長的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啪、啪、啪,聲音在辦公室里撞來撞去,混著她壓不住的、從喉嚨縫里漏出來的浪叫。
她已經不管走廊里還有沒有人了。
高潮來的時候沒有任何預兆。
龜頭磕上宮口的某一下,她眼前唰地白了,一股麻從尾椎往上竄,兩條腿在他腰後繃直,腳趾蜷緊,那口騷穴瘋了一樣絞緊,一股逼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擠出來,打濕了壓在她身下的文件。
她聽見自己叫了一聲,又尖又短,像別人的聲音。
他被絞得悶哼一聲,頂到最深,那根粗長的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跳了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澆在子宮口上,又熱又濃。
她還在抖,一層疊著一層,抖了很久才停下來。
他沒有立刻退出去,伏在她背上喘著氣,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聲音貼在她耳廓:「週五之前,給陳總准信。」
「......知道了。」她說。聲音沙啞,像是別人的。
他退出去,那根軟下來的雞巴帶出一線濁白,順著她大腿根淌下來,滴在辦公桌沿上。
她沒有回頭。
他拉上褲鏈,坐回辦公椅里,重新拿起那份批復文件,像甚麼都沒發生過,筆在紙上沙沙地落下。
她撐著桌沿直起身。
裙子凌亂,絲襪的襠部破了一個大洞,大腿內側掛著一道乾涸的濕痕,混著精液的濁白和她的淫水,正順著皮膚往下淌。
她一條腿一條腿把絲襪往上拉——穿不回去了,破了,拉上去也只是松垮地掛在腰間。
她把絲襪整個卷下來,捲成一團,塞進包里最裡面的夾層,壓到底。
「那條絲襪。」他頭也不抬,聲音平淡,「下去的時候別穿了。」
她站在辦公室中央,襯衫下擺還掖在裙腰外面,拉鍊拉到了一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是今天早上塗的,裸粉色,為了顯得溫柔。
她不知道是為了誰塗的,也許那時候她心裡已經知道了。
她整理了很久,把襯衫下擺重新塞好,拉鍊拉到頭,把包帶挎上肩。
她走過去拉開門,走廊里空無一人。
她走出去,把門帶上,他的筆尖沙沙的聲響被關在門後。
走到走廊拐角,她停下來,靠牆站了幾秒。
喉結上方的那口氣這才從胸腔里勻出來。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節上還有按住桌沿勒出來的紅痕。
掌心汗濕,涼涼的。
大腿根那條約絲襪勒過又退開的地方,還留著一道熱痕,正在傍晚的走廊空調冷氣里一點一點地褪。
她夾緊腿,感覺到那股精液混著淫水正在往下淌,一股一股,提醒她剛才發生過甚麼。
她想起他說的話。
「你是我的,也是大家的。」他把這句話說得跟一句分工沒甚麼兩樣——登記一個從文件櫃調去另一間辦公室的卷宗。而她在這句話里,既沒有名字,也沒有去處——她是被遞給別人的一件順手的東西。她還想起另一句:他後台硬,市裡有人。那根針一直扎在她耳朵里。
她攥著包里的絲襪團,往綜合科走回去。
走到電梯口,她沒有按電梯,走了樓梯。
腳步聲在消防通道里一下一下地回蕩,她每走一步,大腿根那道熱痕就跟著顫一下,提示她剛才發生過甚麼。
傍晚六點,她坐在公交車上。
車駛過江州河的時候,晚霞把江水染成一片暗金色。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包——包里塞著那條破了的絲襪,和手機里那條沒有刪的地址短信。
她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回。
她只知道,趙德海已經替她把路鋪到這一步了。
她不去,會有別的女人去。
而她如果不去,她會失去已經被她握在手裡的那些東西——副科的位子,周主任的點頭,趙德海批過的每一張她加班換來的考核表。
那些東西,是她用身體一點點換來的。現在她要用這副身體,再換一次。
她掏出手機,打開那條地址短信。
江州區濱江路188號,江州雲頂酒店3301。
她盯著「3301」看了一會兒。
那根東西還帶著他的溫度埋在她身體最深處,而週六晚上,那裡會進去另一根——她沒見過、也想象不出的、陳總的。
她沒有回復那條短信。
她把手機放回包里,看著窗外。
窗外晚霞暗下去,路燈次第亮起來。
趙德海要她在週五之前給陳總准信——她還有好幾天,夠她後悔,也夠她把自己準備好。
她知道自己會去的。
不是因為他逼,是因為她在心裡已經答應過了。
她身上那個叫「妻子」的殼,已經裂開了一條縫。
她到家的時候,王愷已經把晚飯做好了。
紅燒魚塊、清炒豆苗、一碗紫菜蛋花湯,擺得整整齊齊,兩碗飯盛好了,筷子橫在碗沿上。
他坐在沙發上等她,聽見開門聲,抬頭:「今天回來得晚了一點。」
「嗯。下班前突然有些事,耽誤了下。」她說,把包放在玄關櫃上。包里塞著那條破了的絲襪,和那條她還沒有回復的短信。
她洗了手,在他對面坐下,端起碗,夾了一筷子魚。魚肉在嘴裡化開,她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好吃。」她說。
「咸淡正好?」他問。
「正好。」
她低下頭,繼續吃飯。
她沒有告訴他,今天下午她跪在誰的辦公室里,含著那根東西,聽他安排她週六怎麼去伺候另一個男人。
她也沒有告訴他,她已經答應了一件會改變他們兩個人往後生活的事。
她抬起頭,看了王愷一眼。
他低著頭吃飯,夾菜的姿勢跟平時一樣,不急不慢。
她想,他要是問一句「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她還能騙自己說他在乎;他不問,她就只能自己咽下去。
她為這個家,為他不受牽連,一步步走到今天——可他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她忽然覺得有點冷。
不是空調,是從心裡往外滲的那種冷。
那條短信還躺在手機里,她想到陳總在電話里說的「雲頂,頂層套房,能看到整個江面」——那是一個跟她現在的家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在這個時候想起這個。
也許正因為是這個時候。
夜裡她躺在床上,又想起趙德海那句「穿好看一點」。
她不知道自己會挑哪條裙子去赴那件事——她只知道,週五之前,她得給陳總一個准信。
一條消息發出去,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她翻了個身,面朝天花板。
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屏幕朝下,她沒去看。
她知道自己週五之前會回復那條短信。
不是因為她不敢拒絕,是因為她忽然不太想拒絕了。
王愷的平靜,趙的安排,陳的橄欖枝——她夾在中間,被推著走,被壓著走,被引誘著走。
而她累了。
累到不想再替任何人守著甚麼。
如果這就是她應得的路,那她就走下去,破罐子破摔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