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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1208,第二次

kimojis · 綠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2 / 2 頁

風灌進窗里,吹在她臉上,吹不散滿臉的潮紅。

她咬著手背,把湧到嗓子的浪叫一句句咬碎在齒間——可肉體撞在玻璃上的悶響、囊袋拍在臀上的脆響,還是順著敞開的窗飄了出去,落進樓下的人流。

她想象那些聲音落進某個行人腳邊,落進王愷的耳朵里。

這個念頭讓她又怕又濕,穴里咬得他直喘。

「開窗操你,是不是比關著更帶勁?」他問,聲音被風吹散,「你自己說——是想讓我把窗關上,還是想讓它一直開著,讓樓下的人聽著,看你有多貪?」

許茹說不出話。

她仰著頭,眼淚和汗一起順著臉往下淌。

她心裡有一萬個聲音在喊「關上」,可身體卻誠實地撅著,迎著他每一下頂弄,把聲音一句句漏進風裡。

她忽然明白:上一次她還能騙自己這只是兩個人的秘密;這一回,連窗都被他推開了,她跟這個世界之間最後那點遮攔,也一起被捅穿了。

趙德海沒有給她喘息。

他忽然抽出來,握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轉過來,讓她正面朝向窗外,又壓著她的肩往下按——她幾乎整個人趴在窗台上,臉正貼著自己的倒影,胸脯整個壓在微溫的玻璃上。

他站在她身後重新整根頂入,這一下頂得又深又狠,她「啊」地叫出聲,正對著一整片白亮的城市,乳肉貼著玻璃壓扁變形,全讓樓下的人看了過去。

她只要睜開眼,就能看見樓下主幹道上川流的車、對面樓里走動的人影——那些人沒有一個抬頭,可光是「他們可能看見」這個念頭,就讓她腳趾都蜷起來。

羞恥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下肢卻燒起一把火。

她咬著嘴唇搖頭,底下卻誠實地絞得更緊,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玻璃上拖出一道亮痕。

她想象樓下某個行人抬起頭,看見此刻的自己。

王愷。

滿腦子還是王愷——他會怎麼想,會不會也像這滿城的人一樣,只是路過。

「別說了……」她終於發出聲音,氣若游絲,「求您……關上窗……」

「會求了。」他俯身,把她往窗玻璃上壓得更緊,聲音貼著她耳根,「記住這個感覺。下次想往上升的時候,自己會想起今天這扇窗——想起你是開著窗,讓整個江州聽著、看著,把領導伺候到腿軟的。」

風把她的高潮又送上來一次。

她背弓起來,尾音壓進玻璃里,淫水順著大腿根滴在地毯上,一聲悶響。

他沒有停,等她軟下去,才把窗推回一半,窗簾重新拉攏,車聲人聲一起被擋在外面——房間又只剩兩個人急促的喘息。

他彎腰把她從窗邊放下來,讓她跪在地毯上。

許茹跪著,膝蓋還軟,仰著頭,等待著。

她知道這套流程還沒走完——上次是射在裡面,這次他要的不一樣。

她看著他,粗雞巴還硬著,在她面前勃得發亮。

「張嘴。」他說,「這次的東西不用你帶回家——你喉嚨里收著就好。」

許茹仰著頭。

沒有猶豫太久。

她張嘴,舌頭墊在底下。

趙德海在她嘴前擼了十幾下,白濁一股一股打進她嘴裡,燙,腥,她眯著眼,鼻息亂成一團。

精液在她舌頭上堆起一小汪,她含著,喉頭動了一下,咕咚咽了下去。

咽下去的時候她想起昨天對王愷說的那句「對接」,想起自己配好這身杏色裙子走進1208之前,在鏡子里站的那幾秒。

「吞乾淨。」他說,「領導的東西,一點都別浪費。下次嘴饞了,自己會想起這個味道。」

她張開嘴給他看——舌頭抬起來,嘴裡乾乾淨淨。

趙德海彎腰撿起那只掉落的紅底鞋,套回她腳上,又把她扶起來,替她理了理堆在腰間的裙擺:「回去的路上把裙子穿好。黑絲破了別怕,破了正好——你丈夫要是看見這道口子,嘿嘿。」

他從外套口袋里掏出那盒杜蕾斯超薄,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下次自己帶來。這片收著,當紀念品也行,當通行證也行——你自己選。」

許茹看著那盒還沒拆封的套,伸手拿起來,放進包里的夾層,拉好拉鍊。

「你愛人要是問你包里是甚麼,就說項目材料。」

她沒接話。她提著包走向門口。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趙局。」

「嗯。」

「下次——」她頓了頓,喉嚨里像有甚麼東西堵著,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下次還聽您吩咐。」

不是「下次不來了」。

是「下次還聽您吩咐」。

她自己聽見這句話從自己嘴裡出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已經跨過了一道自己設的線。

而方才跪在地毯上,把那道白濁一口口咽下去,喉嚨還記得那溫度——那是她今天盛裝來見他的證據,也是她想要的那條路上,已經咽下去的第一步。

她沒有回頭看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冷風迎面湧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杏色裙子有些皺的下擺拉了拉平,走向電梯。

電梯門合上之後,她拉開包看了一眼——那盒杜蕾斯安靜地躺在夾層里,和王愷出差時買的那一盒不同牌子,放在一起會顯得格外刺眼。

她不會把它們放在一起,但她也沒有把它扔掉。

酒店大廳的旋轉門在她面前轉了一圈又一圈,她走出去的時候,江州下午的陽光迎面撲來。

陽光很亮,亮到她眯了一下眼。

那盒新套在包里沈甸甸的,像一個已經兌現了一半的承諾。

上出租車之後她靠著車窗,腿心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記憶,隨著車輪的每一次顛簸在體內輕輕晃動。

她閉上眼,那個深度她大概不會再忘了。

喉嚨里那股腥咸的余味還在舌根纏著,她咽了一下,沒有吐。

晚飯時間,王愷還沒回來。桌上留了一張便條:「加班,你先吃。排骨我買好了,在冰箱。」

許茹看著那張便條,字跡有點潦草,像是趕著出門寫的。

她打開冰箱,排骨真的在冷凍層,用保鮮袋裝著,袋子上還貼了一張小標籤貼,寫了日期——今天的日期。

是他下午出去買的,在她說「對接」、「要晚一點回來」之後。

她把排骨拿出來解凍,開始切薑片。

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在家常的空間里回響。

她在熱油的時候往鍋里放了兩顆八角,香味升起來蓋住了其他氣味。

社畜的日常,同謀的日常。

她把排骨焯完水,放進砂鍋里,開了小火。

然後她回到臥室,把那盒杜蕾斯從包里拿出來,塞進衣櫃裡層的抽屜——和其他不會被人問起的東西放在一起。

抽屜里還有一條舊圍巾、幾個備用扣子、一張過期的超市會員卡。

那盒套放在它們中間,不翻開看的話甚麼都不會發現。

她關上抽屜。

砂鍋里的排骨湯開始咕嘟咕嘟響起來。

她站在灶台前,看著鍋蓋邊緣的蒸汽出神。

蒸汽里有一張未出生牌的畫面——不是餃子的,而是那盒已經拆封的杜蕾斯,和另一盒還沒拆但已經放在她包里的杜蕾斯。

兩盒的聲音不一樣:一盒來自王愷買的、用了一半就停在那裡的;另一盒來自趙德海遞過來時還在反光的未拆封窗口。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甲縫里還殘留了一點下午在酒店洗手台上的洗手液味道,茉莉花香。她打開水龍頭衝了一下手。

王愷到家的時候快八點了。

排骨湯燉好了,米飯也蒸好了,餐桌擺了兩副碗筷。

他換鞋的時候沒有說話,鼻梁上還架著單位那副舊眼鏡,外套也沒脫,先走到廚房看了一眼灶台。

「你燉了排骨?」

「嗯。你不是買了嘛。」

他「哦」了一聲,盛了飯坐下來。

兩人對著餐桌坐下,電視沒開,房間里只有筷子碰到碗沿和喝湯的聲響。

湯很濃,排骨燉爛了,冬瓜透明。

王愷喝了兩口湯,忽然說了一句:「挺好吃的。」

許茹的筷子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他沒有看她的眼睛,繼續低頭喝湯。

她把那口飯放進嘴裡,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她沒有說「趙局今天也叫了好」,那句話本來到了嘴邊,又一次被吞了回去。

中午咽下去的那道白濁,晚上咽下去的這句實話,她都是一樣地吞下去,一樣地甚麼也不說。

「下午材料對得怎麼樣?」他問。語氣平,像在問一件真正的工作。

「還行。補了幾組數據。」她說。語氣也平。

然後他們繼續吃飯。湯的熱氣升起來又散去,在兩人之間像一個正在緩慢變淡的路障——它沒有消失,但已經不會再擋住方向。

她站起來收碗的時候,發現王愷碗底還有兩片沒吃完的冬瓜。

她看著那兩片冬瓜,把碗疊在一起,端進了廚房。

砂鍋里的湯已經不燙了,表面凝了一層薄薄的油膜。

她沒再熱,倒掉了。

她打開冰箱放排骨的時候,看見冷凍層那格還空著一半——剛好夠再放一盒速凍餃子,或者別的甚麼。

她關上了冰箱門,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沒有往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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