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工作
「會……會議室……」她撒謊,撒謊時下身被手指彎曲頂住那一點,頂得她腳趾蜷起,「人多……站著……不穩……」
趙德海在她耳邊無聲地笑,笑意噴在頸側。
他的拇指按上陰蒂,兩指在裡面緩慢抽送,每一下都故意放輕——輕到剛好不發出明顯水聲,又重到她腿軟。
許茹一隻手撐著寫字檯邊緣,指節發白,另一隻手被他扣在身後。
手機貼在臉側,王愷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我是不是……不該打?」王愷的聲音發澀,澀里有痛,痛里或許還有硬——她聽不真切,只能想象。
想象他站在客廳,或者站在陽台,褲襠頂起一塊,卻還要問「安全吧」。
「該……」她下身被手指稍微加快,咕啾水聲細得可怕,她怕他聽見,又在怕里濕得更厲害,「我……很快結束……回家……等我……」
「好。」他像用盡全力才吐出這個字,「我等你。真的等。」
趙德海忽然把手指抽到只剩指尖,又整根頂入。許茹沒防住,喉間漏出半聲嗚咽,立刻用舌頭頂住上顎,把聲音掐斷。
「茹?你到底怎麼了?」王愷幾乎是壓著嗓子問,「你是不是……在哭?」
「沒……有煙……煙嗆到了……」她胡亂找藉口,眼淚卻真的掉下來,掉在手機邊框上,「真的……沒事……材料……快完了……」
「那你讓趙局……讓他……」王愷像想說「讓他別難為你」,又像想說「讓他接電話」,最終甚麼都沒說完整,「算了。你……自己小心。」
「嗯……」
電話里安靜了兩秒。
兩秒里,趙德海的手指沒有停,按著她的陰蒂打轉,打得她小腹發緊。
她把嘴唇咬出血腥味,血腥味混著恐懼,恐懼混著一種更髒的興奮——興奮在「他在聽」,興奮在「他不知道卻又好像知道」,興奮在自己一邊說工作,一邊被領導的手指操開。
「掛吧。」趙德海貼著她耳廓無聲地說,唇形清晰,「別讓他聽太久。聽太久,他就該硬得受不了了。」
許茹幾乎是逃一樣把「那我……掛了」擠出口。「愷……我掛了……真的快了……」
「好。」王愷的聲音啞,「我等你。」
電話掛斷。
忙音短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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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海抽出手指,亮晶晶的,在她眼前晃,又抹到她唇上。
「聽見了?他等你。等你夾著領導的精回去,還是等你現在被操完再洗?他聲音都啞了——啞的人,下面硬。」
「趙局……讓我走……今晚不行……他已經……懷疑……」
「他已經知道一半了。」趙德海把她按在寫字檯上,文件被掃落一地。
粗雞巴抵上濕軟的入口,只進冠溝,停住。
冠溝燙,燙得她穴口一縮,縮完又吸。
許茹哭著搖頭,雙手推他胸口。
她的胸乳半露,奶肉隨著推拒的動作晃動,乳暈潮紅。
「不要……真的不要……我要回家……求您……今晚算我欠……」
「欠?」趙德海盯著她,汗在額角亮,「你欠的多了。澄灣欠一次,今晚欠一次,陳總那邊還空著。空著的賬,會生利息。」
「求您……真的……他電話……我接不了第二次……」
「所以你更該讓我操完。」他腰微微一送,冠溝又深半分,還是不整根進去,「操完你就乾淨了——乾淨是假的,可你會暫時不那麼空。不空,你才能回家裝妻子。」
許茹的眼淚掉在台面上,洇開一小片。
她感覺到自己在吸他,吸得誠實。
身體投票給留下,嘴卻還在說走。
嘴和身體撕扯,聲音都碎了:「趙局……求您……下次……下次我聽您的……今晚……真的不行……」
他沒有立刻退。
反而把她的一條腿抬高,架在自己臂彎里,讓入口張得更開。
冠溝在穴口淺淺研磨,研磨出細細的水聲。
許茹仰著頭,看見天花板上的燈暈。
她幾乎要松口——松口只需要一聲「進來」,身體就會把第二次完整出軌坐實。
「你看你,」趙德海低聲,「嘴上求走,下面卻咬著不放。你愛人要是看見這一幕,會哭,還是會硬?」
「別……別提他……」
「不提他?」趙德海笑,「剛才電話里叫得最緊的時候,你咬我手指的勁,可比澄灣那晚還真。真的人,才會一邊想著家裡,一邊流水。」
他忽然整根退出一點,又只把冠溝頂回去,反復兩下。
差一步的脹與空交替,交替得她眼前發白。
許茹的指甲掐進他小臂,掐出紅痕,卻推不開。
「趙局……我真的……會瘋……」
「瘋了才好管。」他盯著她,「可今晚——」他忽然退開,把雞巴塞回褲子,拉上拉鍊,動作冷,「行。走。」
許茹愣住,腿軟,穴口還張著,空得發疼。
空比被填滿更折磨——折磨在它提醒你:你差一點點就完整出軌第二次。
差一點點的空,會在回家的路上咬人。
「走啊。」他點煙,靠在窗邊,煙霧模糊霓虹,「你不是要正常?那就穿上衣服,正常地滾回家。記住——下次,」他看著煙霧,笑意陰,「連你老公一起請。讓他坐旁邊倒酒,看你怎麼工作。省得他總在五十米外監視,省得他打電話的時候裝傻。裝傻累,看明白了反而輕鬆。」
許茹手腳冰涼。「趙局……您別……別開這種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趙德海彈煙灰,煙灰落在窗台,「你愛人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抖的人,不是單純怕。怕里夾著硬,硬里夾著饞。饞到一定程度,他自己會來。來了,你就說——領導請家屬。家屬來了,不就是連他一起請?」
「他不會……」
「他會。」趙德海看著她,目光像看一份已經批過的文件,「澄灣那晚,門外有沒有車,你心裡沒數?遞毛巾的人,會永遠只遞毛巾?許茹,別把自己和你愛人想得太乾淨。乾淨的人,包里不會有兩張卡;乾淨的丈夫,不會讓你把卡留著。」
許茹抓起裙子往身上套,拉鍊卡住,拉了三次,胸衣帶子打結。
她進衛生間匆匆擦了一把腿心,紙巾濕透。
鏡面里唇腫、眼紅、領口歪。
她用冷水拍臉,拍到顴骨發麻,才勉強把表情壓回「談完材料」的樣子。
門卡、手機、包,她幾乎是逃出1208的。
走廊里冷風灌進領口,她扶著牆,腿軟,每一步都摩擦著未滿足的空。
空里全是那句話:連你老公一起請。
電梯門開合,數字下降,她在鏡面里看見自己:唇腫,眼紅,領口歪——活像剛從床上逃出來的人。
她是。
鏡面里的人還在發抖,抖的不只是冷,還有一種說不出口的熱。
熱在腿心,熱在耳廓趙德海噴過呼吸的地方。
電梯里,她給王愷發:`結束了。回。`
王愷秒回:`我下樓。`
她靠著廂壁,腦子里全是那句「連你老公一起請」。
像玩笑,像預言,像一根已經釘進未來的釘子。
釘子的名字叫獻妻,還沒發生,卻已經有了形狀:酒桌,倒酒,觀看,綠。
形狀讓她恐懼,恐懼里竟有一絲熱。
她抬手,在電梯里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
臉熱,掌心熱,熱完更清醒:她逃了,逃得及時,卻逃不掉空,逃不掉那句話,逃不掉王愷「真的等」時啞掉的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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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王愷真的在等。
穿了外套,手插在口袋里,看見她,目光先落在她微腫的唇上,再落到凌亂的發尾,又移開。「談完了?」
「談完了。」她聲線飄,「沒……沒怎樣。就是……對了一下口徑。」
「上車。」他說。
車里沈默。
發動機的震動傳上座椅,傳進她還發軟的腿。
許茹偏頭看窗外,淚無聲滑,她用指腹抹掉,抹出粉底的灰。
王愷把手放在方向盤上,指節發白。
他沒有問為甚麼裙子皺,為甚麼眼睛紅,為甚麼走路仍小心,為甚麼「結束」得這麼快——快得像逃跑。
紅燈。車停。
「電話里……」他忽然開口,聲音低,「你像在忍甚麼。」
許茹心臟一沈。「煙……嗆到了。」
「酒店會議室里抽煙?」他笑了一下,笑意冷,「行。煙。」
「愷……」
「下次……別說工作了。」他盯著前方,紅燈的光映在眼鏡片上,「說你去見他。至少……讓我知道我在等甚麼。等材料,還是等你被他……」他沒說完,喉結滾動,「算了。你回家。洗澡。我……不問。」
不問。又是不問。
可「連你老公一起請」已經像種子,落進兩個人都聽得見的土里——他聽不見原話,卻聽得見她逃亡般的氣音;她聽得見原話,卻說不出口。
綠燈。車啓動。江州的燈在玻璃上流動。包里兩張卡還在。趙德海的那句話還在。空還在。
「你硬了嗎?」許茹忽然問,問完就後悔。後悔也收不回。
王愷的手在方向盤上抖了一下。「……你問這個幹甚麼?」
「電話的時候。」她看著窗外,不敢看他,「你是不是……」
「別問。」他打斷,聲線發緊,「問了你就會得意。你一得意,我更像廢物。」
「我沒有得意……」
「那你為甚麼逃得這麼快?」他反問,像用刀回捅,「談材料,通常不會半小時就結束。半小時結束的,要麼沒談成,要麼……談成了又被打斷。」
許茹說不出話。打斷。他猜到了。猜到了卻不問破,不問破比問破更像一種折磨——折磨她,也折磨他自己。
到家,她進浴室,水開到最大。
水聲里,她撐著牆,水流衝在空得發疼的腿心。
陰唇還腫著,肥嫩的肉瓣充血未消,腫是手指留下的;穴口還張著細細的口,記憶是冠溝抵住時的形狀。
她沒有被完整插入,卻比完整插入更狼狽——狼狽在差一步,狼狽在電話,狼狽在自己一邊說「沒事」一邊絞緊領導的手指。
她用手撐著瓷磚,忽然想起趙德海把水光抹到她唇上的動作,想起「連你老公一起請」時他看著煙霧的側臉。
王愷沒有遞毛巾。他坐在客廳,電視黑著,只有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未知號碼。
`跑了?跑也好。跑完更饞。下次帶家屬。——匿名`
王愷把屏幕扣死。指尖卻在發抖。帶家屬。四個字像從某個他不敢承認的幻想里長出來,長到短信上,長到他褲襠里那根不聽話的硬。
浴室門開了一條縫。
許茹裹著浴巾出來,發梢滴水,鎖骨上還有趙德海咬過的濕痕泛紅。
她看見他坐著,看見他腿間的輪廓,看見他又把外套蓋在膝蓋上。
蓋,是掩飾;掩飾,是承認。
「愷。」
「去睡。」他說,不看她,「今晚別靠近我。」
「為甚麼?」
「因為我惡心。」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輕得像自言自語,「也因為……我硬著。硬著的時候靠近你,我會更惡心。」
許茹站在過道里,浴巾下的身體還空著。
空與硬隔著一扇門、一段過道、一整晚的「工作」。
她想走過去抱他,抱到一半停住——停住是因為想起趙德海的笑:裝傻累,看明白了反而輕鬆。
看明白。
她還看不明白。他也許已經開始明白一點了。
明白一點,就夠危險。
她回臥室,躺下,把臉埋進枕頭。
枕頭是乾的。
腿心是濕的——水衝不淨的濕,是身體自己的。
身體在黑暗裡還記得電話鈴,記得「我等你」,記得冠溝抵住時那一下停住。
連你老公一起請。
她在水聲停息後的安靜里重復那句話,重復到嘴唇發麻。
麻完,是更深的、說不出口的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