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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未歸的夜

kimojis · 綠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1 / 2 頁

來澄灣之前,她在單位衛生間補過妝。

林曉曼下午只丟下一句:「B12。別問為甚麼是會所。知道的越少越好。」許茹沒問。

不問是新學會的本事,比寫材料還難練。

她把連衣裙換上,絲襪拉直,手機里王愷那句「今晚回來吃飯嗎?」停在未讀——她回了「開會,晚點」,把「會」字用到了最大。

網約車停在側門時,她的腿已經軟了。

門童引路,走廊里沈香撲面,厚地毯吞掉腳步。

B12的門牌黃銅冷亮。

她敲門,裡面傳來趙德海的「進」。

B12比她想象的小,也比她想象的暗。

壁燈只開到最弱一檔,沙發深色,茶几上果盤幾乎沒動,酒倒是開了。

趙德海靠著沙發,襯衫扣子解開兩顆,像剛從某個正式的場合退下來,退到可以髒一點的地方。

他看她進來,目光從領口滑到腳腕,滿意得不動聲色。

「反鎖。」他說。

許茹反鎖。

鎖舌咬合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把自己從「妻子」兩個字裡又划掉一筆。

包里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沒敢看——可能是王愷,可能是未知號,可能甚麼都不是。

不看,是今晚的規矩之一。

「過來。」

她走過去。裙擺擦過小腿,涼。趙德海不讓她坐,指了指茶几邊的位置:「跪著倒。澄灣的規矩,你林姐沒教?」

「……教了。」她聽見自己說。其實林曉曼只讓她聽浪叫,沒教跪。跪是趙德海加的課。

許茹握住酒瓶,瓶壁冰涼。

酒液注入杯中,液柱細而抖。

她跪在地毯上,膝蓋隔著絲襪抵著厚絨,姿勢謙卑得像請罪,又像獻祭。

絲襪蹭過絨面,發出極輕的沙沙聲。

趙德海接過酒,指尖在她手腕內側刮了一下,刮出一層雞皮疙瘩。

「今晚不插到底。」他忽然說,語氣像批文件,「周主任那邊有風聲,苗子要穩,別玩太野。穩的意思,是讓你饞,讓你記得,讓你回家還夾著。夾著空,比夾著精更磨人。」

「那我……為甚麼還來?」

「來領作業。」他笑,「作業不是每次都要寫滿。有時候寫個開頭,就夠你回家失眠。」

他喝了一口酒,杯沿在指間轉了小半圈:「你負責張開,負責流水,負責別叫錯名字。叫領導可以,叫老公不行。老公在外面,也許正聽著呢。」

許茹身體一僵。「甚麼?」

「開個玩笑。」趙德海抿酒,目光卻亮著,「你愛人接送挺勤。勤的人,有時候會跟到門口。跟到門口又不敢進,最有意思。敢進的是捉奸,不敢進的是上癮。」

她想說王愷不會,話到嘴邊變成沈默。

沈默里全是可能:五十米外的車、匿名短信、他問「喜歡粗暴嗎」時的眼睛。

如果他真在外面——這個如果讓她腿心一熱。

熱完是更深的恥。

恥里竟有一絲興奮:被丈夫聽著,侍候領導。

興奮髒得她想咬舌。

趙德海把酒杯擱下,拍拍自己的大腿:「趴上來。臉朝外。」

許茹照做。

姿勢讓她的臀抬高,臉對著門的方向——門關著,門外是走廊,走廊盡頭是夜。

她忽然生出一種被觀看的錯覺,乳尖頂著胸衣硬了起來。

趙德海的手從裙擺下伸進去,掌心復上腿根,隔著絲襪揉,揉到濕意透過織物洇出一小塊深色。

「這麼快。」他評價,「進門就濕,是想我,還是想門外的人?」

「沒有門外……啊……」

「有沒有不重要。」他扯下她一側絲襪到膝彎,內褲撥到一邊,手指直接貼上陰唇,中指擠進縫里,慢而深地刮。

軟肉立刻裹住指節,水聲細而黏。

「重要的是你的逼還認得領導。認得就夾,夾是態度。」

許茹咬住下唇,把喘壓成鼻音。

他屈起指節頂那一點,她腰肢亂晃,膝蓋在地毯上挪出淺痕。

趙德海另一隻手按在她後頸,按得很穩:「別叫太響。澄灣隔音一般——走廊能聽見浪,聽不清詞。詞留給自己,留給門外的人想象。」

「趙局……太……」

「太甚麼?」他抽出手指,指頭亮晶晶的,抹在她唇上又壓進齒關,「舔。等會兒用嘴。嘴比手乾淨,也比手下賤——下賤才是奴。」

許茹舌尖卷過自己的腥甜,羞得眼眶發熱。

趙德海解開皮帶,金屬扣輕響,粗雞巴彈出來,青筋盤繞,熱氣撲在她臉頰。

她含過它,被它劈開過,此刻仍會怕。

他沒有急著往下,只握住根部,龜頭抵著她的下唇:「張嘴。含淺一點。今晚深喉不做滿——就是吊著你。」

她張嘴。

龜頭擠進口腔,腥咸,燙。

她含住前半段,舌面貼著馬眼打轉。

唾液來不及咽,順著嘴角拉絲,滴在地毯上。

青筋擦過她的上顎,龜頭頂到軟齶邊緣,眼角立刻生理性地濕,卻仍被他卡在「淺」的刻度上——淺就是規矩,規矩就是今晚不給滿。

「用舌頭,繞著轉。」他喘,「你寫材料的時候手穩,含雞巴的時候嘴也要穩。」

許茹照做,舌面貼緊冠狀溝打圈,吮出細小的水聲。

包廂里沈香、酒氣與腥咸攪在一起。

她跪得膝蓋發麻,絲襪在絨毯上蹭出細響。

腦子里閃過王愷問「喜歡粗暴嗎」時的眼睛,閃過自己回答「不知道」時的躲閃——不知道的人,此刻正跪著給領導含。

「看你這副貪樣。」他啞聲,「回家給你愛人含的時候,也這樣嗎?還是只給領導?他那根細的,你含著會不會走神?走神的時候,想的是不是我?」

許茹發不出完整的詞,只能「唔」。

走神兩個字太准——她含王愷時確實會走神,走到粗的形狀,走到扳指的涼,走到被按著後腦時的恥。

恥讓她吮得更緊,緊得趙德海低罵一聲「操」。

門外忽然有腳步聲。

極輕,停了一下,又遠了。

許茹全身繃緊,口腔下意識收緊,吮得趙德海悶哼一聲。

他低笑,享受她的緊張:「怕是你愛人?怕就對了。怕讓你含的更緊。他要是真在外面,此刻大概硬得要死,又不敢推門。這種人,綠得最龜。」

他抽離她的嘴,帶出銀絲,把她拉起來按在沙發扶手上。

裙子掀到腰,臀暴露在燈光下,腰窩的弧度被壁燈切出影子。

龜頭抵上濕軟的穴口,磨,頂,幾乎要進去——卻停在入口,只進一個冠溝,停住。

撐開的預告清晰得殘忍。

「啊……進……求你了......啊」

「不進去。」他喘著,像忍,又像控,「頂著你。讓你知道差一釐米是甚麼滋味。你點過頭的,差一釐米也是執行。執行可以留白,留白讓你回家還會流水。」

他用龜頭一下下撞陰蒂,撞得她腿軟,淫水糊滿柱身,拉絲。

手指繞到前面搓,搓到她快到,又停。

吊。

吊得她哭出聲,哭腔里全是空。

空比滿更磨人,磨得她小腹發酸,膝蓋打顫。

「求……」

「求甚麼?」

「求您……讓我……」

「讓你怎樣?說完整。材料要寫全,求也要寫全。」

許茹把臉埋進沙發,聲音碎:「讓我……去……用手指也好……求您……領導……求您……別吊著……」

「吊著才記得住。」趙德海卻把兩根手指猛地插進去,快速抽送,拇指狠碾陰蒂。

水聲響得下流,咕啾咕啾,蓋過壁燈的電流聲。

內壁立刻絞緊,像認主。

他屈起指節專頂那一點,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夾。噴。噴在領導手上——我來驗收你今晚寫的材料。」

許茹背脊弓起,腳趾繃直,小腹痙攣,噴得他手心全是,地毯深了一塊,她自己的浪叫短促地漏出來,又被她咬住沙發扶手。

高潮來得又急又空:空在沒有被真正填滿,急在身體已經學會用手指與龜頭邊緣交差。

餘波里她還在抖,腿根抽筋似的跳。

他仍不插入,只是把濕亮的雞巴貼在她股縫磨,磨過穴口,磨過會陰,磨到自己低吼,精液射在她臀瓣與腰窩,白濁拉絲,像蓋章,一股,又一股,熱得她一抖。

有幾滴濺到她裙內裡,黏住。

「夾著。」他喘,用指腹把精抹開,抹到穴口外圍,不推進去,只在入口畫圈,「回家洗外面。裡面……你自己決定留不留空。空了,就會再來。來了,再談插到底。插到底是獎勵,不是每次都給——給你太多,你會飄。」

許茹腿軟,幾乎跪不住。

趙德海丟給她濕巾,自己整理衣服,扣子一顆顆系上,像把野獸關回西裝。

包廂里酒香、沈香、精液味攪在一起。

他看表:「十一點半。你可以走了。門童會叫車。出去別東張西望,自然點。」

「趙局……」

「別說話。」他打斷,拍拍她的臉,「哭留給你愛人。愛人吃哭,領導吃水。你今晚的水,夠格。」

許茹清理自己,絲襪扯正,裙子放下。

精液在腰窩發黏,濕巾擦不淨,布料中央仍有深色。

她進包廂洗手間,用冷水洗臉,鏡子里的自己眼尾飛紅,唇腫,像一件被使用過的樣品。

樣品還要回家當妻子。

她補了口紅,手抖,塗歪一次,擦掉重來。

補完對著鏡子深吸了兩口氣,才拉起裙擺,遮住腰側的精漬。

出澄灣時,夜風灌進領口,吹得她一個激靈。

她下意識往馬路對面掃了一眼——輔道空著,沒有熟悉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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