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綠帽老公的官妻我的書架 ↗

第19章 第二次邀請

kimojis · 綠帽老公的官妻 · 本章第 2 / 2 頁

死。

水多了也會爛根——她分不清自己現在是旱還是爛。

手機震了一下。不是趙德海,是王愷:`今晚幾點下班?我來接。`

她盯著這行字,指尖發木。回:`正常點下班。`

王愷:`好。`

兩個字乾淨,乾淨得像他還不知道世界上有1208。許茹把對話框划走,心裡卻更空——空在她連對丈夫的「正常點」都成了另一種表演。

四點半,她打開微信地圖,搜「御景商務酒店」。

定位跳出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紅釘扎在熟悉的名字上,距離顯示七點二公里。

她點進詳情,看照片:大堂燈暖,走廊地毯舊而乾淨,像所有適合藏事的地方。

評論區有人寫「出差方便」,有人寫「隔音一般」。

隔音一般——她記得那晚自己叫得並不輕,隔音一般也能把浪吞掉,吞進權力的肚子里。

頁面右上角有個星標——收藏。

她的拇指懸在上面。

收藏時手抖,像把刀藏進枕下。

她告訴自己:只是備用。

備用不是出發。

收藏不是點頭。

可收藏本身就是一種方向——方向一旦標在地圖上,腿就會在某個夜晚自己走過去。

星標亮了的那一秒,她甚至聽見自己吞咽的聲音。

收藏夾里多了一條:御景商務酒店。時間是此刻。

她把手機扣進抽屜,繼續改口徑。

改到第五遍,才發現自己把「樣本」寫成了「傷疤」。

刪掉,重打。

手心全是汗。

改到第七遍,同事問她要不要一起點奶茶,她搖頭,說胃不舒服。

胃不舒服是真的,不舒服的位置卻偏下一點,偏到小腹,偏到空虛最愛待的地方。

下班點,王愷的車在五十米外。她走過去上車,沈默。車門關上,隔絕了單位的燈。王愷看她一眼:「又挨批了?」

「沒有。」她說,「有點累。」

「那回家早點睡。」

「嗯。」

車上她偏頭看窗外。

夕陽把高樓切成金與灰。

她想開口說「我可能要加班」,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今晚她推了,不必用謊。

可推了之後的空,比赴約更難填。

空會催人下次更快答應。

她把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像還夾著甚麼。

「茹。」王愷忽然叫她。

「嗯?」

「如果太累,就跟領導說一聲,別硬撐。」他看著前方,聲線平,「身體要緊。」

身體要緊。四個字像反諷。許茹「嗯」了一聲,怕再說就裂。

到家後她洗澡,洗得很久。

熱水衝在小腹上,身體誠實得可恥:空虛在熱里變成隱隱的癢。

她低頭看見自己乳尖在水珠下立起來,白嫩的胸脯在蒸汽里泛著粉紅——這副身體記得被粗魯對待的滋味,記得那種填滿的脹。

她把額頭抵著瓷磚,瓷磚涼,熱水燙,兩種刺激把她釘在原地。

她對自己說:再拖兩天。

兩天里把評優材料盯死,把借調風聲坐實,把周那邊的「苗子」形象穩住——穩住了再談1208。

談的方式可能是刷卡,也可能是繼續拖。

拖也是一種支付,支付的是神經。

出來時王愷在客廳看球賽,聲音開得很低。

她挨著他坐下,頭靠他肩膀——他的肩膀窄而薄,隔著棉T恤能感到鎖骨的輪廓。

他手臂抬起,讓她靠得更舒服一點,動作自然,像還不知道收藏夾里多了釘子。

「週末去超市嗎?」他問。

「好。」

「還缺洗潔精。」

「嗯。」

家常的句子像繃帶,一圈圈纏。

纏不住血,只能纏住表面。

許茹看著電視里跑動的球員,忽然很想哭,哭完又很想……去。

想去的不是人,是那種被填滿的空白。

空白最毒。

毒在它不講道理,只講身體;毒在它會把「為了家庭」四個字嚼碎,嚼成「為了不那麼空」。

夜裡她躺在床上,點開收藏夾。

御景的定位安靜躺著,像一顆沒拔的牙。

她刪掉,確認刪除,又從最近刪除里恢復;刪掉,又恢復。

最終留下。

留下的理由寫給自己聽:萬一趙局臨時叫開會,我要找得到地方。

理由很公務,很乾淨,乾淨得其實是一句精裝過的謊。

王愷在外側睡著,呼吸平穩。

她側過頭看他的側臉,忽然很想把他搖醒,把一切說出來:酒店,內射,周主任的三秒,馬秘的本子,評優與澆水,還有她剛剛收藏的定位。

說出來會怎樣?

離婚?

大鬧?

還是他只是沈默,沈默著硬?

她不敢試。

試了,家可能散;不試,人可能爛。她選擇中間那條最髒的路:既不說,也不去,只把釘子藏在收藏夾里,等某一天自己或別人把它拔出來。

她把手機塞到枕頭最深處,強迫自己閉眼。閉眼前最後一行念頭是:再拖兩天。兩天後若還被甩臉,她就……

就怎樣,她不敢寫完。

窗外有貓叫。收藏夾里的定位不叫,只發光。

發光的東西,遲早有人看見。

綠帽老公的官妻 · 第19章 第二次邀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