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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國王」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2 / 2 頁

季嵐的小腳讓男人想起他小時候,還在家鄉時,村裡最漂亮的姑娘穿著繡花鞋踩在青石板路上。

那時他的眼睛還是好的,還很年輕,人生還有很多希望。

多少年過去了,現在的季嵐比那個姑娘更美當然也更時髦,還有多數女人不具備的強者心態。

如今的老眇身體垂垂老矣,心志早已磨滅。

垃圾國的國王也還是垃圾,過著被人憐憫,遭人白眼的生活,等待一個不起眼的死亡,死在他親手堆積的垃圾堆里,在某個炎熱的早晨,當屍臭蓋過垃圾場本來的氣味,他才會被人發現。

唯一還沒老去的,唯一讓他感覺自己還活著的,讓老眇對人生還有留戀的,就是他這根屌,還能硬,他每天還對著季嵐的照片激情萬丈地打飛機。

老眇摸著季嵐的玉足,整個心都在發顫。

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真的一悶棍把季嵐放倒了。

多少個的凌晨,他在停車場尾隨女王,都想要襲擊她,侵犯她,可從來沒有真正的膽量。

上一次在季嵐辦公室,偷偷輕薄了她一次,固然讓他回味許久,可也擔驚受怕了幾個月,他更喜歡自欺欺人,安全地自我幻想:季嵐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只是最近,很多人都傳女王要把銀月城賣出去了。讓他有了緊迫感和對失去的恐懼。

還有人嘴賤的故意打趣老眇,「等女王不在銀月城,誰還會要你這個殘廢老垃圾工,付你工錢?把自己也打包進垃圾堆吧。哈哈。」

老眇不在乎銀月城,不在乎收入,他只在乎季嵐在他身邊,這是他人生最後一點念想了。

「嗬~我不是在做夢吧……」

老眇的手順著腳踝隔著黑絲慢慢摸上小腿。

「好滑啊。小季嵐,原來你的腿是這樣的,再讓我看看。」

可惜垃圾場里不會找到相機,老眇也不會用手機。

他無法記錄下這光輝的時刻,他只能用足腦力、用他僅有的這隻眼睛,全力去看、去感受這一刻的人生體驗。

沒人會想到銀月城的殘疾垃圾工可以肆意玩弄女王的腳和腿。

「我操!我操!脹得不行了。」

老眇急忙忙掏出褲襠里腥臭的肉棒。面對女王無意識的曼妙軀體,它快要撐爆了!

「小季嵐,我要乾你!我必須乾你,反正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老子天天都乾你,今天也得乾你。」老頭的嘴裡吐出不著邊際的台詞,表露著他進入癲狂的狀態。

佝僂的老者俯下身,去解女王裙子上的扣子。他不懂這種裙子的紐扣在哪裡,翻找了一圈才找到後腰正中內縫找到隱藏的拉鍊。

在被翻動的過程中,季嵐略微有些醒了。她感到一陣疼痛,後腦還有脖子有道火辣辣的痛感,腦子里也暈乎乎的,一時搞不清狀況。

她在哪裡,在做夢嗎?剛才意識中斷前,她在甚麼地方在做甚麼?

她的手被綁住了不能動,好像還有人壓在她身上。

鼻子里聞到一股臭味……不是一股,而是多種難聞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強烈刺激,其中還包括劣質的香薰味道,這味道太臭了。

即便還在半夢中,她也連連乾嘔了幾下。

老眇費勁脫掉了季嵐的半腰裙,丟在一邊。凌亂的襯衫下擺直接連接了一雙誘人的黑絲。

「呼啊~」男人嘴裡吐出沈重的粗氣,雙手在那雙朝思暮想的迷人長腿上盡情搓動。

「啊!啊!小季嵐,啊!我馬上就來!」

「……你是誰?」季嵐勉強問出第一句疑惑,她感覺有人在摸她的腿。這不是夢,這是現實!

「嘔~嘔!」周遭濃郁的臭氣又讓季嵐強烈乾嘔了兩下。這兩下讓她徹底醒來了。

眼前一片黑暗,有東西遮擋了她的視野。

嘴裡塞了東西,還用封條封住了嘴巴。

不過手法很粗糙,她用舌頭頂了幾下,把嘴裡的布條推出一些,能小聲地說話。

有人正趴在她腿上,在用……舌頭舔她的腿?

「唔唔~你是誰?」季嵐開始掙扎。

見女人醒來,男人並不回答,只是舔得路線更長,更用力,也更猥瑣了。

「你是誰……唔唔~放開我……」她想大喊,但嘴裡亂糟糟的,沒辦法大聲說話。

季嵐第一反應是天龍幫那些混混,她最後的記憶,自己是在銀月城的地下停車場。

在開車門時被擊暈了?現在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縱然季嵐見多識廣,但被綁架被侵犯還是會緊張和慌亂的。

「你別亂來,有甚麼事可以商量……」她盡量讓自己說話清晰冷靜,給對方交涉的餘地。

男人並不回答。只是抱著她的大腿一味地舔,並且漸漸要舔到過分的區域了……

「你放開我!有人嗎?有人嗎?」她試著呼救和掙扎,但雙手被綁得很牢,根本掙脫不開。對方畢竟是個男人,在力量上有優勢。

「你們想要甚麼,說話啊!」季嵐還是推斷對方是天龍幫,因為孫再明剛來過。

只是她不會直接點出對方的身份,無論猜錯猜對對她都沒有好處。

老眇自從季嵐醒來,就再沒出聲,他平時再怎麼發癲,幻想季嵐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把她破處,在面對正主時還是不自覺會畏懼與自卑。

但是現在性慾已經徹底爆發出來,他沒辦法收手了。

老眇的雙手按在女王的絲綢內褲上面,他第一次觸及到女王如此核心的地帶。這讓他心跳加速,一隻獨眼盯著私處看,幾乎要撐裂開來。

男人粗魯地喘氣,手指顫巍巍地想要挑開內褲的一角,窺見女王聖地。

「不要……你要錢?我可以給你錢。」季嵐都要精神崩潰了,最近她已經焦頭爛額,為甚麼還會遇到這種事。

下面一涼,內褲已被掀開,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和這裡骯髒滂臭的空氣接觸了。

季嵐全力蹬動雙腿,第一下還真踢中了男人的手。

似乎這個男人的力量並不強,只是可惜雙手被綁在身後,她只能用腿,而且也看不見。

未知的恐懼也限制她的行動,害怕對手手中有一把槍或者一把刀,她反抗太激烈,可能會激怒對方。

「我可以給你錢,你喜歡女人,我可以給你安排……你想要?甚麼都可以……」季嵐盡量交涉,語言是她最後的武器了。

男人重新按住了她的雙腿,不讓她在亂踢了。

「等一等,你說話啊,我有艾滋病的,你別亂來。」季嵐也是豁出去了,開始詛咒自己的身體。

「這病會傳染的……可以我給你別的女人,比我漂亮,比我年輕……啊!」一聲慘叫終止了季嵐的幻想。

老眇才不懂甚麼艾滋病,在他的認知里,這世上不存在比季嵐更漂亮的女人。

就算用全世界所有女人換她一個,他也不換!銀月女王就是他殘存生命力最後凝結出的幻想,肏到她才能實現他的垃圾國王的價值。

於是老眇按住她雙腿,低頭就對著那口玉穴,像喝魚湯一樣直接用嘴吸了起來。

季嵐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驚叫出來。

她的人生,只有過兩個男人,一個Mika,一個宿曉羽,他們的性能力都還不錯,但從來沒有這樣用嘴去直接吸她的性器。

「你放開……不要!啊啊啊!」季嵐從驚呼變成哀叫。這感覺……她受不了。

呲溜~呲溜,男人臭臭的口水混入女人香噴噴的肉縫中,液體與皮膚發出奇怪的共鳴聲。

老眇又吸又舔,全神貫注,感受著女王下面的每一處肉壁褶皺,每一根毛的捲曲。

「啊!!!你放開!」季嵐抬了幾下腿,男人的體重並不大,但她還是無法靠腰腿的力氣擺脫他。

更何況男人這樣肆無忌憚的舔弄,讓她的力氣再快速流失。

「我給你100萬,你放我走……」季嵐現在根本拿不出100萬,但她不想被這個男人強姦。

直覺上,她感覺這個男人挺屌絲,從他玩弄女人的手法還有周遭氣味,還有一些暫時無法被明確覺察到的細節。

老眇舔著舔著,舌頭開始吃到一股咸咸的,帶著輕微酸味的汁水,他發覺女王的小屄竟然更好吃了!

像是用牙齒咬開水果罐頭,一股馥郁果汁滲入味蕾之間。

老眇如飢似渴地舔舐,想把女王的蜜汁全部吸進嘴裡。

「啊~啊~你別舔了啊……放開我~」

老眇把頭埋在季嵐兩腿之間,鼻尖頂著她一簇陰毛,整個下半張嘴就在她的穴口裡翻江倒海。

「啊~放開我~我警告你,你再這樣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季嵐的性慾被男人強行喚醒了。

自從宿曉羽和李宛央訂婚後,她和曉羽就再沒有私會過。

而最近這段時間,壓力大,連軸轉,生死存亡,連睡覺都不能好好睡,更別提這檔子事了。

但此刻,季嵐才發覺自己終究還是一個女人,她只是把她的慾望深深埋在心底。越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越是想要一場無所顧忌的放縱。

當曉羽告知他要和李宛央結婚時,季嵐心底有一股淡淡的醋意,儘管嘴上滿不在乎,還祝福他們,表示她和曉羽只是自由、鬆散的臨時伴侶,不要有甚麼心理負擔。

但轉頭季嵐就自己買醉,抱怨宿曉羽根本不懂女人,不懂女人的心,也分辨不了女人的好壞。

她還自嘲老女人終究是比不過那些年輕姑娘。

這種壓抑到了此刻才被解放出來。

這個男人儘管沒有說一句話,但他的動作,他的熱情,都表達他是如此渴求自己的身體。

也罷也罷。

她也掙扎過了,也話術過了,要奸就奸吧……她已經受夠了,很多時候她也想做一個依附男人的小女人而已。

而且身體上,小陰唇已經被男人搞得翻開,愛液也在流個不停了,要奸就奸吧……

此刻她還是所謂銀月女王,再過幾天她也許就是個破產、高負債,甚麼也不是的老女人了。

至少在這一秒,老眇和季嵐是同頻的,他們想要完成這一場性交,把自己不滿意的人生按下暫停鍵。

老眇已經舔夠了,他的肉棒,前端龜頭早就脹成黑紅色,急需女人的水潤寶貝來降溫。

老眇撐住女人的膝蓋,支起身子,他那把老骨頭會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

老眇在字母泡沫墊上向前挪了挪,把龜頭抵在女王柔軟的蜜洞前方。輕輕頂了頂。

季嵐發出一聲幽怨的叫聲,作為最後的抵抗,她也放棄了。

男女在這種情況下,幾乎不可能再改變甚麼了,期望對方只是想要她的身體,不會用刀,用硫酸毀了她臉,甚至結束她的生命吧。

老眇一隻手按在她襯衫里的乳房上,一隻手撐住她膝蓋,老腰那麼一頂。

老而彌堅的粗大肉棒就順如穿透已經充分潤滑的陰道,直抵女王的核心深處。

「啊~!」季嵐叫了出來,這根東西和她習慣的曉羽不太一樣,但一時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但無論如何,對蜜穴的刺激,它是做到位了。

「肏進來了,我肏進來了!」男人興奮地叫了出來。

他像是害怕失去一樣,立即在裡面反復動了好幾下,確認自己的雞巴已經完全肏進季嵐的屄穴里。

「肏到你了!我肏到你了。」

「你究竟……是誰?」這個聲音很熟悉,她絕對認識這個人,但是一時想起來他是誰。

而且這個聲音怎麼聽起來有點蒼老,有點卑微的感覺?

老眇瘋狂地抽動了起來,絲毫不留餘地,他太渴望這裡面的感覺了,那滑得像抹了香油的陰道,那纏綿的包裹感,與女王日常的威嚴,形成一種讓男人天生就會癲狂的反差感。

能肏到這種屄,讓老眇感覺自己翻身做了主人,他這一生所有的怨氣都被季嵐的溫熱緊密潤滑的小屄所化解了。

「肏到你!肏到你了,小季嵐,你果然是我的女人,我的夢終於成真了!」

男人勇猛地抽動著,像是回到了18歲的年紀。

「啊~啊啊~你、你……」季嵐其實已經知道他是誰,但是她說不出口,竟然是他?

在玩弄自己身體的男人,這充滿膨脹感,充滿滿滿的肉棒,竟然是那個矮小男人的?

季嵐無法把當下的感覺與腦中浮現的臉相互驗證,她拒絕!拒絕接受這個事實!

然後她又開始乾嘔起來。

「嘔~嘔~你放開我~啊~啊啊~嘔~你放開啊!啊啊~啊~」

老眇扯開季嵐襯衫紐扣,一雙天天摸垃圾的手,用力攀上季嵐的玉峰,瘋狂擠壓這對豐滿又彈性的玉乳。

就當他在感受女王乳頭的形狀這一秒,老眇直接射了出來。他這樣不遺餘力地抽插,如此興奮,一分鐘內幾乎秒射也是必然的結果。

陳年老精全部射進季嵐的陰道深處。當然,嚴格說來這精液也是今天睪丸新生產的,因為老眇每天都要對著季嵐的照片擼管至少2次。

只是這一次,這一批幸運精液像是中了頭獎,射進了正主的蜜壺里。直接內射,這是連Mika都沒享受過,宿曉羽都很少做的事。

「呼呼~呼呼!」老眇爽射完,既滿足又不滿足。

滿足的是,終於他肏進了季嵐的小屄,就算明天死,他老眇也肏過銀月女王了。不滿足的是,射得太快了,還沒吃過癮。

眼罩下,季嵐流出眼淚。老天為甚麼要這麼對她,她做錯了甚麼,要受這種懲罰?

還好戴著眼罩,不然親眼看到這場面,她可能會想自摳雙目。

「完事了,就滾!」季嵐強迫自己擺出女王的口氣,希望對方只是一次意外的逞兇。

老眇的雞巴還軟綿綿插在季嵐的陰道里。他好像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

「放開我!」季嵐厲聲喊道,「我知道你是誰!」

這話嚇了老眇一跳。因為季嵐對他恩威並施,他內心很怕她。

老眇低頭一看,季嵐還橫在字母泡沫墊上,歪斜的襯衫衣領露出的奶子,玲瓏長腿上的黑絲,無不在重新刺激他的感官。

尤其自己的老雞巴還插在女王的黑森林里,剛剛射進去的精液,還有兩人共同分泌的愛液,正一股腦兒流出來,流在黃色的字母C上。

當然,老眇並不認識這些英文字母。

老眇眉頭一緊,屁股一抬,插在女人蜜縫里的那根玩意竟然重新硬了起來。

這可能多年擼管鍛鍊出來的重啓能力,也可能是季嵐對他的誘惑實在太強。

總之射精後,不到2分鐘,老頭又行了。

季嵐感受著男人的肉棒在自己裡面重新抬頭。她惶恐又驚悚。

腦海中那個乾瘦、社恐,唯唯諾諾的獨眼老男人,他竟然還要再強姦自己……而且他能做到。

季嵐叫了出來,搖頭,「不要了,你放我走,我保證當沒發生過!」

季嵐還在說著甚麼,用她能想到的一切話術,試圖喚起老眇的良知。

但迎來的卻是老眇如同垃圾處理廠的嘴巴,他試圖吻她的嘴!季嵐嘴上還有貼著封條,老眇不在乎,就親吻封條,親吻她的下巴和鼻尖。

好像一股存了20年的腐爛韭菜味道鑽進季嵐鼻中,讓她的胃痙攣起來,真要觸發反胃清洗了。

老眇享受用重新堅硬的肉棒肏女王緊實的肉屄,雙手在她全身游走,把她的襯衫完全解開,拔開乳罩,扛起她的黑絲長腿,一下一下,堅定而又勇猛貫穿那玉穴,很快就插得季嵐重新開始泊泊流出屄水。

「不要,我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我一定會殺了你……」季嵐語無倫次地說著。

她不能讓嘴停下,一停下,腦子里就浮現出老年垃圾工正在操自己的骯髒畫面,這足以讓她精神崩潰。

老眇嘴裡呼呼喘氣,大呼過癮,他有感知,這一次肏她,不會被秒了,一定要好好體驗一下女王小屄的奧妙。

老眇的肉棒在裡面百般活動,從各種角度肏進去,在裡面轉半圈,再換個角度拔出來,只肏得季嵐哀求連連。

「我受不了……你放開我啊……」

老眇不理。

「我不會追究這事,你不要再弄我了……我不知道你是誰……」

老眇不理,他無所謂明天,只求當下能幹個爽。

「你放開我的手行嗎,壓在下面好難受。」

這個提議老眇卻接受了,季嵐的雙手被綁在身下,不平整,讓他肏起來有點不爽利了。

老眇用小刀割開了季嵐雙手上的封條。

「別亂動,不然宰了你!」他沒甚麼底氣地恐嚇道。

季嵐眼睛被蒙住,看不到真實情況,她不敢亂來。至少對方確實有刀,萬一這老精神病真給她一刀。

短暫插曲結束,老眇繼續要肏。肏屄才是人生第一大事。正好換個姿勢。

他把季嵐平放在泡沫墊上,她的襯衫後面蓋住了剛剛陰道里流出的精液。

老眇把雞巴重新插進去。

季嵐又悶哼了一聲,自由的雙手無處安放,只能無助地抱在胸前。

老眇插了幾下,暢通無阻後,就捧起季嵐的一雙黑絲長腿,他把她的一對腳掌覆在自己臉上,貪婪地吸收上面的氣味,時不時用舌頭舔她的腳心和兩側的腳踝。

如此這樣玩弄玉足,同時肉棒無情地連續侵入女王的小穴。

「啊~啊~你不用這樣弄了,這樣我好癢啊……」

季嵐的精神已經面臨崩潰了,她又覺得腳底被舔很癢,但小屄里被男人肉棒滿滿填入的那種酥麻感,更加讓她心癢難耐,有那麼幾秒,她竟然想要被填滿更多……

老眇跪在季嵐身前,雙手捧住她的腳,把一隻腳的五根腳趾頭都逐一塞進自己嘴裡,含著,吸著,品味女王腳趾與黑絲上淡淡咸騷味。

腳趾頭與黑絲縫隙之間有著若有若無的酸爽味,這味道徬彿是女王對垃圾國王遞交的投名狀。

雖然在玩弄玉足,但他的抽插一點也沒拉下,始終保持快速插入,快進快出。

兩人流出的淫水又開始侵染身下的字母泡沫墊了,這回是藍色的字母B。

季嵐被男人這樣玩弄,雙臂抱胸防禦姿態已經被破解,再也無法組織語言,嘴裡只剩下哼哼唧唧的春叫。

「嗯嗯~~嗯嗯~嗯啊~放開啊……嗯嗯~」

老眇換了一隻腳繼續吸,他俯下佝僂的小身板,同時竟然把手指去摳季嵐的菊門。

「你……別碰那裡啊……嗯啊~嗯嗯~」

老眇不聞不問,只是低頭乾屄,吸腳,摳弄女王的屁眼。

季嵐被男人這種勇猛快速、沒有回頭路的肏法,乾得眼罩下已經眼白微反了。

她受不了了,連宿曉羽這種精壯少男,在床上都會玩溫柔玩情調。

這個臭烘烘的老東西,上手就把她當個硅膠娃娃來操,她已經不想活了。

以後每次做愛,都要想起這個老頭,她還怎麼活?

在老眇大拇指第一節摳進季嵐的菊花,季嵐的高潮就不可遏制地到來了。

她叫了一聲,就失去了意識,她不接受自己被垃圾工送上大高潮的現實,她不要以後腦子里留下這種記憶。

……

不知過了多久,季嵐悠悠醒來。眼前還是一片漆黑。手腳動了動,又全被綁住了,動彈不得。

令人絕望,鼻中聞到的腐敗糜爛的氣味還在,這臭氣疊加廉價香薰的惡心味道,別處不會有,她還在原來那個地方。

周遭沒有動靜,那個人不在?

「有人嗎?救救我……」季嵐試圖呼喊。

她嘴裡棉布被調整過位置,塞得更緊了,只能喊出很小的聲音。

是老眇!此刻他似乎不在這裡。

現在的季嵐恢復了冷靜判斷局面的能力,她接受這個現實,自己被老眇強姦了。

應該還在銀月城。

只是在一個不為人知的角落。

她聽不到甚麼聲音,也無法知道準確時間。

這裡是地下停車場的下層的某個空置角落,在設計圖上也是沒有的。即便展開搜查,一般人也找不到這個地方。

要多久才有人發覺自己失蹤了?

如果查監控,能找到她嗎,這地方氣味那麼重,就算用搜救犬也未必能發現她的味道。

那些領班發現她沒來銀月城,要麼以為她去籌錢了,要麼以為她跑路了,這種情況恐怕會很久才報警的。

季嵐想了很多,她只能確認一點,老眇是想把她囚禁起來,繼續玩弄她,做他垃圾場的禁臠。

受這種屈辱,還不如死了算了……可是還有很多員工倚靠她,還有Mika的事沒有完成,宿曉羽還在拘留所里等人搭救……

大約在季嵐醒來一小時後,她聽到那輛垃圾車下面生鏽金屬滑輪的聲響,是老眇回來了。

季嵐全身一緊。

老眇把車停在一旁,走過來檢查季嵐的狀況。

季嵐還沒想好怎麼和他溝通,只要能交流就還有希望。

老眇粗手粗腳地解開她嘴上封條,把包房裡客人留下的半瓶礦泉水和吃剩的三明治,遞到她嘴邊。

「吃吧。」

「我不要,你放我走啊。這裡是藏不住人的。我想上廁所……」

老眇並不想交流。他把三明治和水丟到一邊。重新封住了季嵐的嘴。

「你不想吃。但我想肏!」

老眇的手摸進季嵐的穴內,粗暴地摳弄幾下,然後興致來了,他立即把季嵐壓到身下,插入雞巴,開始新一輪肏弄。

像對待一個垃圾場被人丟棄的娃娃一樣。

昨夜季嵐被肏暈過去後,他長長短短又肏了她4回。

今早必須出去收垃圾,完成本職工作。一想到回來女王還在乖乖等著自己肏,老眇的肉棒就一直是硬著的。

「不想吃飯正好,也省事了,咱直接開乾!」

「唔唔……唔唔……」

季嵐微弱的叫聲被老頭埋頭苦幹的聲音遮蓋,臭氣環繞,在他們頭頂,是早上冷清無人的銀月城停車場。

女王失蹤的消息,三天後才被樂隊成員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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