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蘇醒前後
睜著眼睛接吻,好奇怪啊,愛情劇里不是應該默認閉眼的嗎。
林念惜腦中突然划過一個場景,是她和喜歡的男生第一次接吻時,男生閉眼時的樣子。
「!!!」他是誰啊?是看過的偶像劇里的畫面嗎?
林念惜來不及去深挖記憶的深處。
因為孫再明在她睜眼後,雞巴又開始了上下鼓動,還比剛才更快,插得更深了。
「寶貝,我知道你要的快來了!給你一點來勁的!」
「嗯嗯嗯~嗯嗯嗯……不是,我不是要這種快啊……嗯嗯~嗯嗯~」
林念惜的身體像被男人炒飯一樣顛弄著,肉慾的快感很快就覆蓋了一時惆悵的情緒,蓋過了男生的那張帥臉。
「嗯哦~嗯嗯、嗯、嗯~」
「嘿嘿,這些天,我早已經知道寶貝身體哪裡敏感,喜歡被我怎麼炒飯了。」
孫再明保持著肏穴速率,同時注視著林念惜的眼睛說道,「現在,換你來吻我了。」
林念惜被乾得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男人播種的肉慾在快速繁殖,她聽話地乖乖抱住男人後腦勺,主動吻上去,用自己的舌頭與男人的舌頭相互打轉糾纏。
見女孩乖巧聽話,孫再明摳緊她的細腰,幾乎用最快速率肏她,給她一點小小的快樂獎勵。
「嗯嗯~嗯啊~嗯呀~嗯啊~啊啊……」林念惜爽到終於忍不住放聲浪叫出來。
她忘記了身後鋼琴,整個身體被男人肏得舒展到後仰,後背再次碰到琴鍵,砸出毫無樂理的音節。
但此刻林念惜也顧不得這麼多了,那種感覺就快要來了,那才是至高無上的准則,比音樂的夢想更高。
「寶貝,又想被我肏到高潮了吧?」
「嗯嗯~嗯啊~那就給我吧……給我吧……」林念惜一臉陶醉地回應男人的索取,用自己的身體也向他索取著野性的衝擊。
孫再明直接把她抱起來,小屁股放到鋼琴一排琴鍵上。
男人分開她的雙腿,肉棒猛猛地鑿入嫩穴。
「啊啊~啊啊~!」林念惜哇哇亂叫,雙手撐住鍵盤,敲擊出一串無序的跳音。
她自小學琴,天賦極高,除了啓蒙時期,從來沒讓鋼琴發出過這樣野生的琴音來,按照本來的她,這就是在玷污鋼琴,玷污音樂了。
不過此刻正享受被男人玷污身體的她,卻在意不到這些身外之物了。玷污也有玷污的快感。
此刻只有肉體與肉體的碰撞,就是最好的節奏,男人與女人嘴裡因為快感而呼喊的聲音,才是最好的音節。
林念惜生平第一次坐在鋼琴上,還是一架價格不菲的新鋼琴。
她的腿和手在琴鍵上砸出一陣亂音,那些短促、突兀、帶著力道的聲響,就是身體慾望的具現化,並非樂譜上規矩的斷奏,而是性愛中無意撞出來的音符,莽撞又直白,每一下都清脆、割裂、猝不及防。
要是她的鋼琴啓蒙老師看到這一幕,非得用尺子打她手心十下不可。
孫再明拉住她的雙臂,往她嫩嫩的腿芯間猛猛鑿了十數下。
「嗯嗯~嗯啊……你……你……就不怕弄壞鋼琴嗎……抱我去床上吧……嗯嗯~?」林念惜只剩下意識地愛護鋼琴。
「弄壞了再給你買,今天就要在這架新琴上把寶貝乾到爆芯!」
孫再明抱住她一陣猛乾,碰撞出的紛亂音符就像湖中被驚擾飛起的野鳥。
林念惜妙目微翻,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被男人快速頂撞下體,「嗯嗯~嗯嗯?~那你快點吧……快點吧……」
「昔昔寶貝,繼續彈琴啊,我現在想聽你彈那首‘波吹特’。」
這首曲子林念惜經常給他彈,一周要彈4,5次,孫再明百聽不厭,聽了這曲子,肏起她來還更有力道。
「現在?」林念惜不可置信,她的身體還在被男人拱撞著。
「對啊,你肯定可以的。」孫再明說完,又順勢親了她一口。
「背對著鋼琴,還是,還是這樣子……你讓我怎麼彈琴?我不會……」林念惜滿臉緋紅。
「試試嘛,只要你能完整彈出一段,我就抱你去床上玩。」
「那你稍微慢點兒……嗯~嗯嗯~」
孫再明便放緩了節奏,開始用九淺一深的舒緩節奏肏她,給她留一點可以彈琴的神智。
「你把我抱起來,坐在琴鍵上怎麼彈?」
孫再明便雙手抱起她,火辣的肉棒頂杵在她的小穴里,龜頭的冠狀溝慢慢研磨著她的G點。
「啊哈~」林念惜一個激靈,險些直接高潮噴射了。「呀~你別這樣動啊~!」
她背對著鋼琴,反手摸到了琴鍵。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會這樣一邊做愛,一邊彈琴,成何體統?
從技巧上來說,這對熟悉鋼琴的林念惜並不算太難,難的是此時的情狀與身體狀態。
林念惜背對鋼琴,指尖敲動,F調的底色帶著海水的微涼,左手的低音和弦沈穩得像心跳。
背身彈琴的感覺已經很奇怪了,但更奇怪的是自己下面還在被男人這樣弄著。
「嗯~嗯~你別動了啊……」
「就是要你一邊彈琴,我一邊乾你嘛。彈得真好聽,繼續。」孫再明重申道。
林念惜被男人抱著,雞巴不快不慢地進出肉穴,她背身依舊準確彈出每一個音符。
旋律如藤蔓般生長,從單音到雙音,再到流動的十六分音符。
如果有人在樓下聽曲,絕對想不到樓上的彈奏者竟然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彈琴。
林念惜也不知道是因為做愛讓注意力保持高度集中,還是自己真是個天才,這樣彈琴都沒有彈錯一個音。
可能是因為曲子也不難,最近又經常彈吧……
「真得勁,昔昔,嘿嘿~早就想這麼乾你了。」
孫再明緊緊抱住林念惜,腰臀挺動,讓火辣的雞巴在鋼琴美女水嫩的小穴里滑動進出。
「嗯~嗯~你幅度小一點,稍微去右邊一點,我的手夠不到了……嗯~嗯啊~」
孫再明便向右邊移動了一小步,林念惜略略回頭找回基準琴鍵。等她回過頭來,孫再明的的舌頭就纏上來,又熱情地吻住她。
旋律攀升至高音區,如船頭上戀人展開的雙臂,原曲的主題驟然清晰起來。
曲子到了高潮,人也差不多。
林念惜嬌體一酥,被男人的熱吻與堅硬的肏動勾起了雌性的情緒,她便也伸出舌頭回應孫再明。
過了這一段,對於彈完這首曲子,她已經心裡有底,憑著10%的注意力就可以圓滿完成,剩下的90%精力都可以用來做愛。
曲子的高潮已經褪去,琴音的旋律如潮水般回落,回到最初的單音線條,卻多了幾分飽經風霜的滄桑。
終於右手的音符漸漸稀疏,最後一個音符在高音區輕輕落下。波吹特結束了。林念惜這樣彈,居然都一個音也沒有彈錯。
曲子已經結束,但人的高潮還未到來。
孫再明喜不自勝,誇贊道,「昔昔真牛逼,這樣彈都跟正常彈出來的一摸一樣,你這個小天才,又漂亮又有才,肏你真帶勁。好有滿足感!」
「男人摟緊她,用加速衝刺作為獎勵。」
「嗯嗯嗯~可以離開鋼琴了吧,你剛才答應我的……嗯、嗯、嗯~?」
「好,我們言而有信!」
孫再明抱著她,一步一肏,離開了這架鋼琴。
但他沒有把她抱到床上,而是走出了別墅陽台。
「你乾嘛,怎麼來這裡了?」林念惜趕緊伸手拉住門框,這裡是陽台,外面的人能看見的。
「寶貝,我們晚上再去床上玩,這一髮就在這裡讓你爽。」
「不行!嗯~嗯嗯嗯~不行啊~」
孫再明稍一用力,只憑林念惜的小手怎麼拉得住門,就被他強行抱到陽台上。
她回頭一看,樓下就有2個墨鏡西裝男在巡邏呢。
「你乾嘛!要被人看見了!回去行不行……」
「怕甚麼,下面都是我最親愛的手下。你非要叫出聲,吸引他們抬頭看你嗎?我的昔昔寶貝,是不是也是那種外表文靜,內裡騷騷的女孩啊?是不是覺得這樣做愛很刺激?」
「我才沒有……」林念惜剛要聲辯,孫再明就摟住她的小屁股,給她來了幾下深的。
「嗯啊~嗯啊~嗯嗯……你故意的!」林念惜急忙捂住嘴巴,不然聲音漏出去。她回頭看樓下,還好他們沒有抬頭看上來。
「嘿嘿。就在這裡,讓昔昔飛天!」
孫再明把林念惜的背抵在陽台的玻璃欄桿上,自己雙腿扎穩,他命令道,「雙手抱住我脖子,雙腿纏住我的腰。」
當男人堅挺的肉棒插在屄里,他的話猶如聖旨宣示,林念惜無奈照做了。
於是孫再明就用這個火車便當式,開始了快速有力的抽插。
「嗯嗯~嗯嗯~嗯嗯~嗯~咿呀~」強烈的快感讓林念惜還是熬不住,主動叫出聲來。
林念惜用力抿著嘴唇,不讓自己歡愉的春音洩露到樓下去,讓別人看見她可要羞死了。
「哈哈,寶貝,知道你快要到了,馬上就讓你高潮!」
「你快點,快點回去啊……在外面好羞恥啊。」林念惜的手輕輕拍打男人的後背。
不僅陽台的露天環境有被發現的危險,這個站立抱緊做愛的姿勢也讓林念惜覺得百倍羞恥。
但同時,竟然也覺得很刺激,難怪會有人有甚麼暴露癖受虐癖之類的。
林念惜也搞不懂,做愛這種事,羞恥與愉快徬彿總是一體兩面。
也許自己骨子裡真有一種放蕩的基因存在吧……
「嘿嘿,到了外面,昔昔抱得我緊了,下面夾得我也緊了哦,連呼吸都急促不少了,老實說,是不是在露天陽台被我插得更舒服了?」
「嗯哈~……你別說了……嗯啊~」林念惜不想承認這一點,不然這個男人恐怕以後天天要帶她在外面搞了。
今天是陽台,明天說不定就是公園和電影院了。
「嘿嘿,我的昔昔寶寶就是一枚小騷包硬幣,一面純,一面騷,很極品哦。」
林念惜無語,這個男人,這是甚麼比喻啊。
「以後我們每天都到外面做一次怎麼樣?真的挺刺激的。你也喜歡的嘛。」
「我才不要!好變態!」
「那昔昔你承認自己很騷,嘿嘿~我就放過你。以後只在房間里乾你。」孫再明撫摸她光滑的玉背,抖弄下身同時,壞笑著蠱惑她的心神。
「……我很騷的,行了吧!」林念惜抿著嘴唇說,身體被男人一下下顛弄,撞擊在欄桿上。
她只覺得身體無比舒泰,輕飄飄,美滋滋,自由自在地等待高潮將臨。
這一刻,林念惜發自內心覺得自己挺騷,想要被這個男人肏翻。
「哈哈!」孫再明心頭大樂,這個乖乖女不僅人靚溫柔很好肏,每次調戲她心情也總是很愉快。
從那個傢伙手裡搶過來實在是賺大了。
早知如此,就算那個經紀人原價,他也願意買下昔昔,太值了!
他們做愛的陽台正對著東海。
此刻午後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遠方淡藍的天與淺碧的海化成一片柔和的邊界,粼粼波光像被揉碎的一片片金箔。
孫再明爽到巔毫,不知道哪根腦迴路抽抽了,使勁鑿穴,隨口問道,「昔昔,你知道一顆星星有多重?」
林念惜快要被男人的連續速攻,頂上高潮了,正在如痴如醉感受他的衝擊。
一顆星星有多重?這是甚麼問題?代表浪漫嗎?這個男人此刻問這個幹甚麼,這和做愛有關係嗎?
「嗯~嗯嗯~嗯哦~我不知道啊,一顆星星多重……我不、不知道啊,嗯~嗯……」
「嘿嘿,不知道吧,一顆星星16克!」
「為甚麼……」林念惜抱住男人,臉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因為星巴克!哈哈哈!笑死我了。」孫再明大笑出聲。
原來又是諧音梗冷笑話,林念惜俏麗地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她快要到高潮了,有甚麼事能比高潮更刺激到快樂源泉的。
別廢話了,快點給她吧,她想快點爽到能看到星星啊。
等一下……她為甚麼會覺得【又】是諧音梗?
這個無釐頭的冷笑話觸動了她腦中的深層開關,意外翻開了塵封的記憶。
為甚麼甲乙丙丁,只有甲上了車?——因為那是一輛裝甲車。
一年365天,哪一天最長?——地久天長。
在這一瞬間,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天地間有一道金光覆蓋了藍色海面。等金光閃過,林念惜想起了所有她要遺忘,想要逃避的一切。
「曉羽……」她嚅囁地說了出來,如同念出了一個不可觸碰的黑暗咒語。
遠處的海面上,當初訣別的那座燈塔亙古矗立著。
而不合時宜的性高潮也在同一時間迸發出來!
「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曉羽……我不要啊……這不是我……!!!」林念惜都想起來了。
林念惜在身體劇烈顫慄的同時,流下兩行清淚。
所有的一切,她都想起來了,她不是交際花,她不是壞女孩,她不是群p濫交的下賤貨色,她也不騷。
她是【已讀不回】的鍵盤手,是宿曉羽的女朋友。
「你放開我!」林念惜用力去推男人,她哭著喊道,「壞蛋!你別碰我啊!」
「怎麼了,爽到瘋了嗎,他媽的曉羽又是誰啊?」孫再明莫名其妙的,「你是爽顛了,老子還沒爽呢!」
男人抱得她更緊,保持極速抽插,肏得女孩屄水滋滋外流。
「嗯嗯、嗯啊、嗯啊~放開我!我不要這樣!」林念惜用指甲去摳男人的後背,把他的皮膚都划出血來。
孫再明有點痛了,警告道,「嘿,小妞,戲別那麼真啊。就算再喜歡你,吃痛了,老子也會生氣的。別逼我揍你!」
林念惜不再抱住他,手腳都離開男人的身體,雙手胡亂拍打孫再明的臉。
「你放開我!放開我!」
「操!」孫再明對突然變了一個人的昔昔搞得也有點火大了。
「老子還沒射呢!只聽過拔吊無情,還沒遇到過閉穴無情的。你是高潮爽了,還不讓老子爽?」
孫再明強行生插,只管快些出貨。
女人不順從了,這樣站著肏她還挺累。
她掙扎起來,玻璃欄桿好像都在微微晃動。
他可不想明天新聞上寫,黑幫高級頭目在自家別墅與情人做愛時不甚墜樓身亡,那會成H城十年內最好笑的地獄笑話了。
林念惜感受到男人肉棒在自己陰道里順暢進出,想到這段日子,被老闆的邪惡人格摧殘數月,又落到這個黑幫分子手中,被百般玩弄,自己再也沒臉去見曉羽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本來就是跳海沒死成!
林念惜借著男人抽插的頂力,腰背一拱,就想翻過陽台,摔下去一了百了。
這裡是別墅三樓,背身墜落,應該會死得很痛快的吧。跳海那一次,為甚麼沒有死!老天捉弄,還要讓她白白多受這麼多折磨!
林念惜果決地整個身體向後躍出,半截身子都歪出欄桿,嚇得孫再明忙攔腰抱住她。
「操!你乾嘛呢,還真想死?怎麼突然成貞潔小烈女了。好了好了!抱你回去就是了。咱們不是玩得好好的,怎麼就應激了。」
樓下兩個巡邏小弟也聞聲抬頭看向三樓陽台,「老大,有事嗎?」
「沒事沒事。忙你們的去。」孫再明向下揮揮手,就硬抱著林念惜回房裡了。
「放開我!放開我啊!」林念惜雙腿亂蹬。
「怎麼,突然玩上這個寧死不屈的戲碼了,昔昔是想玩點不一樣的?」
孫再明把林念惜丟上大床,直接撲上去,半邊身體重重壓住她。
「老子可還沒爽呢!」
新鋼琴就在房間的一角,靜靜看著這場突然變味的性愛繼續下去。
……
20分鐘後,孫再明滿意地從床上坐起身,點了一根煙。
林念惜仰躺在床,呼吸沈重,身體仍在不停顫抖。
剛才她奮力反抗,直到孫再明狠狠抽了她兩嘴巴,才被男人控制住。
男人對她的身體肆意索取。
男人給了她一場強制的快樂巔峰,到現在,那余韻還讓她心生恍惚,不敢相信這種感覺是真的,被討厭之人送來無法抗拒的愉悅,讓她破碎的自尊無處遁形。
淚珠滾落到鼻翼,雙頰的潮紅久久無法褪去。
她剛才竟然舒服到想不起曉羽了……
這一次,她實打實地體驗被野蠻男人送上性高潮的全過程,包括之前和崔源的每一次,那些骯髒至極的性愛。
醒來的現實與虛構的記憶重合,像是宿命的劇本,在劇本上她就是一個婊子,已經髒到再沒臉回到曉羽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