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蘇醒前後
候賢亮開車到郊外的房子,看見一輛貨車停在大門口。
他下車走向一名正在外圍巡邏的小弟。
「候哥,您來了。老大在呢。」
「你們這在乾嘛呢?」候賢亮朝著貨車努努嘴。
「老大買了一架高檔鋼琴。工人正在搬上去。候哥放心!我們安保檢查都按標準做過了。」
「鋼琴?」候賢亮搞不懂了,孫再明這傢伙不是只對賭博和女人感興趣麼,甚麼時候喜歡上這種高雅音樂了。
他經過正在搬運鋼琴的工人們。這是一架雅馬哈的三角鋼琴,應該不便宜吧,雖然比不上施坦威這種演奏級的頂級品牌,但幾十萬是免不了的。
「多佔地兒啊。這傢伙是錢多的沒地方燒了麼。」候賢亮撇撇嘴,他可容不得自己家裡杵著這麼個遲早礙事的大玩意兒。
反正這傢伙住在別墅,地方大。
候賢亮走上樓,孫再明正在窗台指揮工人搬運,「小心,別磕壞了,你可賠不起的哦。」
「你那根筋搭錯了,別告訴我快40歲了,你打算開始學鋼琴?還買這麼好的琴。被哪個女銷售忽悠了?」
「我?不是我啊。嘿嘿,給個妞買的,她彈得可好了。別小看我,我現在也懂欣賞藝術了。」
「妞?」候賢亮有些驚訝,下意識看了看四周。孫再明很少會把妞帶到這個據點的。
「嘿嘿,改天介紹你認識啊,昨晚被我折騰一宿,現在還在睡呢。不是我吹,太漂亮了。絕對H城第一美,先說好,咱們哥們一場,這妞我可不分享哈。」
「腦癱!」候賢亮冷笑一聲,給自己倒了杯酒,走到沙發坐下,「我來和你聊【正事】的,誰對你的鶯鶯燕燕感興趣。」
「嘿嘿。那你稍坐,等我忙完。」
大鋼琴費勁巴拉搬上來,組裝,調音,半小時後才忙完。孫再明給工人們發了小費,打發他們走人。
「走,我們去樓下聊。」
兩人來到一樓的書房,關了門。這個房間做過特殊聲學處理和信號屏蔽,不會被錄音和竊聽,是他們聊【正事】的固定場所。
孫再明給死黨重新倒了杯威士忌,加冰。
「出甚麼事了,看你很在意的樣子。」
「三天前,老尤死了。在烏拉圭。」候賢亮冷冷說道。
孫再明先是一愣,隨即說道,「死了?死就死了唄,老東西都多大了。」
「是被人上門做掉的,一家都沒了。」
「臥槽!真假的?這麼狠?」
「千真萬確,我的獨家線人告訴我的。」
「誰做的?」孫再明思考著,「明澄會?黎老狗?還是誰?」
候賢亮微微搖頭,表示不確定。
「媽的!怎麼不把大尤一起做掉啊!老東西早退了,現在殺了有甚麼用啊。」孫再明握緊酒杯,狠狠灌了一口酒。
他們在藍色幻想號上組成反尤聯盟,去年經刺殺過一次尤孝傑,但失敗了,反而讓尤孝傑提高了警惕,以後成功可能性只會更低。
候賢亮說道,「可能是對尤孝傑的一種警告吧,新公司就要上市了,天龍幫即將改朝換代。」
「那不對啊!他老爸老媽死了,他都忍著不說?連喪事都不辦?就想這樣瞞過去?」孫再明皺眉說道。
「也許他在懷疑是不是哪個堂主幹的,正在偷偷觀察我們呢。」
「操!這個陰逼!」孫再明有點火大,「老子不管心裡怎麼想,他交代下的事,老子都幫他做到了,他要收購的那幾家娛樂城,5家已經拿下4家,只剩下最難啃的銀月城,還懷疑老子?」
「懷疑是做老大的立身之本,必須掌握的技能。你也學著點吧。」候賢亮搖晃酒杯淡淡說道。
「猴子,你說,等新公司真他媽上市了,我們這些堂主還有甚麼用,那幾個老堂主已經被架空了,等新生意上了軌道,大尤遲早要把我們這些幫派老人全踢走。這才算徹底洗白天龍幫。」
候賢亮默不作聲,他也是這樣預判尤孝傑的行事作風。這個人確實有遠大理想,且心狠手辣,他不屑與他們為伍。
孫再明靈光一現,一驚一乍地說道,「嘿,你別說!不會是大尤自己把老頭做掉的吧,天龍幫可是老頭子一輩子的心血,被兒子接手沒幾年,就要改造成個勾八新科技公司,老頭子知道不得活活氣死,這裡面會不會有父子反目成仇的戲碼?」
候賢亮笑著吐槽道,「那也太狠了,連自己老媽都順帶做掉了。你以為在玩海龜湯麼,怎麼離奇怎麼猜。」
孫再明對兄弟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嘛!」
孫再明說道,猴子,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媽的~好好的毒販生意不做,這麼多年的積累,就這麼放棄,我實在捨不得!像個孬種一樣。
候賢亮凝視酒杯,隔著玻璃觀察光線在威士忌酒水中暈開的柔光。
「先拿下銀月城吧,不要冒然去觸碰虎須。就算以後尤孝傑要切割,也要剝離那些不良資產,到時我們自己拿過來經營就好。」
孫再明點頭,「只能如此了。保佑有人在上市前,把這逼做掉吧,反尤盟友們,都雞巴給點力啊!」
候賢亮笑道,「盟友太多,自然等著別人出手,三個和尚沒水喝的故事沒聽過麼。」
兩人在書房聊了一個小時,也聊不出甚麼進展,只能先這樣。
「走了。有事電話。」
「好,最近低調點就是。正好,我剛得了這麼一個仙女兒,對她膩歪得很呢。」
候賢亮走出門,點了支煙笑道,「你這逼還老樹開新花了,留點神,太漂亮的女人往往心思深。小心別栽在她手上。」
孫再明揚揚手,笑罵道,「傻逼!你當拍電影呢。等以後我玩膩了,興許借你玩2天。」
候賢亮走到客廳,聽到樓上放鋼琴的房間傳出悠揚的琴音。
「這甚麼曲子來著?」候賢亮摸摸腦袋自言自語。
他知道這是一首古典鋼琴曲,但一時想不起名字,混幫派太久了,不再需要知道這些文藝知識了。
那琴聲帶著印象派特有的朦朧質感,空靈又靜謐,音符輕柔地流淌、交織,像微風拂過發絲,輕柔慵懶,又帶著淡淡的詩意。
這女人彈得真不錯,配得上這架幾十萬的鋼琴,或許真是個不錯的女人吧。候賢亮這麼想著,走出孫再明的別墅。
孫再明端著酒杯,很有偷感地悄悄摸上樓。
林念惜穿著一條白色半透明睡袍,正坐在新鋼琴前彈奏。她彈的是德彪西的《亞麻色頭髮的少女》。
這架鋼琴很棒,她很久沒有彈過好鋼琴了,音色、手感、音准、做工都無可挑剔。
這個混幫派的男人不是說大話,居然真的給她買了一架這麼貴的鋼琴。
林念惜竟有一種愧疚感,不知道賈行珍現在怎麼樣了,他也曾為她買過一架鋼琴,這些個男人……唉。
只要能彈琴,她的心情總不會太差,即便是被關在這裡,像只金絲雀一樣被養著,每天還要被迫和這個男人做愛,做好多次愛……
林念惜有著在大船上「群交」的記憶,或許她就是這麼一個注定做交際花的壞女人吧,男人靠近她,就是想得到她的身體。
和誰,在哪,做幾次,又有甚麼本質的差別呢。
這就是她的生活。
好在已經幫崔老闆恢復了人格,希望他以後不要再頭痛,那個混蛋再也不要醒來了。
一隻手攀上她嬌柔的大腿,毛躁地揉搓起來。
林念惜斜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反應,還是自顧自快速按下黑白琴鍵。
這個男人又要發情了,他每天都像一隻興致勃勃尋求交配的動物,有時很狂野,有時又有點搞笑。
彈吧,繼續彈,彈到不能為止。
男人的手指滑進她大腿深處。林念惜微微偏頭,輕輕抿住嘴唇。
手指挑開真絲內褲,手掌撫按上來,指尖勾弄起那條絲綢般的細縫。林念惜把頭埋得更低了,把雙腿夾緊。
孫再明笑著說道,「繼續彈,別停,真好聽。我倒想看你能不能這樣彈完。」
男人的中指伸直,直接往那細膩深邃的小蜜洞里深入。
「啊!」林念惜終於輕聲叫了出來,指法險些錯了。
男人那根手指像一個斥候,往神秘洞穴深處刺探,終於發現了一彎淺淺的細流。
「嘿嘿,寶貝,每次讓你這樣的絕色美人開始濕噠噠,我都特別興奮啊!」
孫再明加速了指頭斥候的往復運動,連連把林念惜刺得身子歪斜,粉面生霞。她想要把這首曲子彈完。
孫再明見她開始動情,嘿嘿一笑,多加了一根手指插入,刻意磨著她的小豆豆,快速摳弄小穴。
「你、你別弄了……讓我彈完啊……」
「寶貝你彈唄,我又沒碰到的你小手。」孫再明壞笑著說道。
崔源以前也喜歡在她彈琴玩弄她,不過那個男人總忍不住,她彈不了幾下,猴急的崔源就會把她抱起到床上直接開乾。
孫再明倒是能忍住,一直坐在邊上只動手不動屌。
孫再明摳了一會小穴,手指頭濕漉漉地拔出來,摸進她的睡裙里,把手在她小肚子上打轉,沾著愛液的手指頭插進她的肚臍眼裡。
肚臍眼裡癢癢的,還黏黏的……她知道那是自己的騷水。林念惜扭動身子,眉頭緊蹙。
孫再明就是享受她這樣委屈的小表情,每次都樂在其中。
孫再明的手往上摸,握住她一側的乳房。
林念惜長著一張仙女的臉蛋,每次男人贊嘆她眉眼清絕,氣質疏離,但玩弄到她的奶子後,又會一陣暗爽,這妞的五官固然是仙氣飄飄,身材卻是人間的審美,尤其這對不大不小剛剛好的嬌嫩奶子卻是很迎合世間凡俗男子的喜好。
握住奶子,男人的手就免不得會撞上她彈琴的手肘。
睡裙里從下面摸上來一隻男人手,把玩自己的乳房,林念惜也沒甚麼心思再彈琴了,嬌羞不說,孫再明上下其手,她的身體也燥熱起來了。
「嗯……你別、別這樣摸啊……」
孫再明用兩根手指夾住她的乳頭,稍稍用力。林念惜嘴裡就發出一串俏音來。乳房一直是她的一個敏感點,一被男人揉搓就受不了。
「嗯呀~!」
這一聲嬌喘直接把孫再明的褲襠喊起來了。
「操~寶貝,被你一叫,硬邦邦了,我想要了,你想不想?」孫再明賤兮兮地發問。
「……我不想!」還有16個小節,馬上就能彈完這首曲子了。
「你不想?我還沒硬時,你就濕光光了,你不想?說謊要吞千針的哦。」
男人的手又從上面轉回下面,摳入她濕滑的蜜縫中。
「嗯~你別弄了……」
「哈哈哈,就喜歡我的寶貝是個水娃。」
孫再明這次用了三根手指,直搗黃龍。
林念惜全身劇烈一顫,終於還是彈錯了一個音。這簡直在侮辱鋼琴。不彈了。
林念惜雙手離開琴鍵,把頭埋低,雙腿夾住男人的手,坐在琴凳上,身子歪倒向他。
「你別摳了啊……」
「那寶貝給不給我肏嘛?你看我的旗桿都竪起來半天了。」
林念惜沒有說話,這種話男人多餘問的,剛才她也回答過了,說不給有用麼。
見她不說話,孫再明坐在琴凳上,把林念惜抱到自己身上,樂呵呵地看著她,也用雞巴頂著她。
「怎麼讓我撿到你這麼個漂亮娃娃?生得太美了。讓我親一口。」
孫再明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林念惜連忙側頭避開。
「乾嘛!鋼琴都給你買了,還不讓我親啊?過分咯。」
林念惜心想也對,這個男人對自己還真不錯。
「這架琴挺好的,要多少錢?」她怯生生地問。
「多少錢你不用管,只要我想要你時,你就痛快給我,以後你想要甚麼,我都會買給你的。」
林念惜羞澀地看了眼男人,移開了視線。
孫再明手臂緊緊摟住她的纖腰,把她一對奶子壓進自己胸膛里。男人粗魯的口舌就迎上去,吸住她的小嘴,狠狠吻了起來。
林念惜也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自己就是充當別人的情婦,別人供吃供穿,還買了高檔鋼琴,她能回報的也只有自己身體這點價值了。
再說這些天,都和他吻了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還差這一次麼。
兩人在琴凳上一陣熱吻。林念惜被男人啄得有些動情迷醉,很快就放下剛才彈錯音的不悅感。
這個黑幫男人好野蠻,做愛時也是衝動型的,不過對此林念惜並不反感,至少比崔源那種完全不尊重人,有時還要玩弄那種違背人倫的部位要好太多了。
「嗯~嗯~」少女嘴裡發出漸漸投入的春音,誘惑男人粗壯的肉棒更加亢奮。
孫再明一隻手摸進她裙底,先扯了扯她的真絲內褲。然後又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別再這裡啊……」林念惜急忙推開他。鋼琴一直是她視為神聖的器物,不可以隨意褻瀆。
「就要在這!新買的琴,就是要肏一髮開光的嘛。」
男人嘴裡說著奇怪的邏輯,騰了騰腰腹,把那根充血完成的大肉棒顯露出來。
「你……」林念惜根本拗不過他。
孫再明分開她雙腿,抱坐在自己身上,用肉棒摩擦她內褲露出的陰阜。
林念惜身體後仰,靠到鋼琴鍵上,砸出一記不和諧的琴音。「你……」
她不願意碰到鋼琴,只得又把身體前傾,靠在男人身上。
「你非要做,就去床上吧,行不行?」
「嘿嘿,乾嘛,寶貝,鋼琴在你眼中這麼神聖嘛?」
女人越不願意的事他越要去做,這就是調教的快樂。
孫再明撥開她的真絲內褲,把那根火熱的肉棒觸碰到她的陰部肉縫處。
性器與性器來了個小小接吻。
「啊~!」林念惜哀叫一聲,知道已經逃不過去,只得閉上眼睛,任憑男人擺布。
孫再明的龜頭已經感知到女孩流出的蜜液,龜頭像蘸醬一樣攪和一番,前端吃滿女人流出的潤滑愛液。
他腰一收,屁股一抬,就將半根肉棒筆直插入了林念惜蜜穴之中。
「嗯啊~~」林念惜一聲驚呼,把一雙星眸閉得更緊,事到如今,只能掩耳盜鈴。
「操!這爽滑的嫩屄,操100次也覺得銷魂!」
孫再明抱住林念惜的腰肢,腰腹發力,坐穩琴凳,開始上下抽插起來。
「寶貝,寶貝,你是不是H城最漂亮的妞啊?」
「我不是……」
「我覺得你就是!我就沒見過比你更美的妞了,能插你的小屄。老子就爽得像要飛升了一樣!」
孫再明一邊說,一邊鼓譟肉棒,來回摩擦她的嫩穴。
「你別說這些話了……」
林念惜閉緊雙眼,咬著嘴唇,自己有甚麼美的,就是一個很下賤的女人而已。
但是性愛的快感是騙不了人的,男人那根東西在她裡面動得很厲害,竟然讓她也覺得有點飛升的感覺了。
孫再明的一隻手摸進她睡裙里,用力搓揉著她的嬌乳。林念惜的小蓓蕾已經翹立起來,像一顆凸起的人肉螺絲划過他的掌心。
「嗯~嗯嗯~嗯~嗯嗯~你慢一點啊……嗯嗯~這麼急乾嘛……」
林念惜不覺將雪白的雙臂勾住男人脖子,順著男人的頂撞方向,身體不停起伏著,享受著男人的衝擊。
孫再明湊上去,吻住緊閉雙眼的美女,更加用力握緊她的奶子,同時上頂的速度也更快了。
「嗯~嗯嗯~嗯唔~嗯嗯……好深啊……」
身體受到多重刺激,一時她都不知道要回應哪一處。
只求快點,讓男人快點結束,讓自己快點抵達快感之泉,離開鋼琴的範圍,背靠著鋼琴做愛太有罪惡感,音樂是她的夢想啊,即使失憶也不曾忘卻的夢想。
「寶貝,爽不爽?這姿勢是不是挺刺激的?」
「嗯嗯~你快點,你快點吧……」林念惜還是閉著雙眼催促道。
「你這姑娘,怎麼一會讓人慢,一會又讓人快,是要快慢結合,你才更舒服嗎?」
孫再明逗弄她一般,突然抱著她慢下來,像是慢動作一樣慢慢抽插了三回合。
「不是……不是這樣的啊。」
林念惜有點語塞,男人這樣慢悠悠地插她,弄得她有點焦躁,「你這樣,我難受……」
孫再明索性完全停下來,把肉棒只插了一半,「你看著我,不然我不動了!」
男人真的一動不動,林念惜像是被懸吊在半空中,她只能睜開眼睛看著男人。
男人的嘴直接啃上來,要與她對視著深吻。
「唔唔唔~你乾嘛……」
「你一直閉眼,有點不投入,以後要看著我肏你。」
男人呼呼說話,亂啃她的小嘴。他的嘴裡全是酒氣。
「唔唔唔唔……」林念惜的小舌頭像是被生菜包住的一片嫩肉,被男人含在嘴裡又吸又卷的。